次日傍晚，唐芸的公寓內燈火溫馨。
林嶽按響門鈴時，心裡想的是一頓放鬆的家常便飯。
門一開，唐芸笑意盈盈地站在門口，側身讓他進來，他眼角餘光卻瞥見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林清雪。
他腳步頓了一下，略感意外：“清雪也在？”
“是啊，我叫清雪一起來嚐嚐我的手藝。”唐芸引著他往裡走，順手接過他的外套，“老闆，快坐。”
餐桌上已經擺了幾道精緻小菜，唐芸又從廚房裡端出一盤熱氣騰騰的清蒸石斑魚，香氣四溢。
“剛出鍋的，趁熱吃。”
她招呼兩人道。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
林嶽發現今天的林清雪確實不太一樣，話很少，偶爾抬眼看他，那眼神也和平時不同，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探究，又像…認命？
這讓林嶽心裡有些癢癢的，卻又抓不住頭緒。
唐芸則在席間遊刃有餘，時而給林嶽夾菜，時而跟林清雪聊幾句工作上的趣事，巧妙地維持著表面的和諧。
飯後，三人移步到客廳寬敞的真皮沙發上。
電視開著，播放著一部都市喜劇，但誰也沒真正看進去。
唐芸給林嶽和林清雪各倒了杯紅酒，自己也端起一杯，輕輕晃動著杯中液體。
她看了看身旁略顯拘謹的林清雪，又轉向林嶽，桃花眼眯起，帶著一種瞭然的笑意：
“老闆，今天請你來，除了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還有件事……”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
林嶽挑眉，等著她的下文。
唐芸放下酒杯，湊近了些，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落在兩人耳中：
“清雪啊，她想明白了，願意跟著你，做你的女人。”
！！！
林嶽幾乎是瞬間轉頭看向林清雪。只見她美麗的鵝蛋臉刷地一下紅透，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握著酒杯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她似乎完全沒料到唐芸會如此直白，飽滿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明顯起伏，隔著合身的白色襯衣，曲線驚心動魄。
她沒有反駁，只是飛快地瞥了林嶽一眼，又立刻垂下眼簾，盯著自己膝蓋，像是要把那塊布料盯出個洞來。
林嶽心頭一跳，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湧了上來。
他看向唐芸，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這個唐芸，真是越來越會辦事了，不僅自己貼心，還能幫他把清冷的美人也拉攏過來。
他按捺住心潮澎湃，身體向中間挪了挪，伸出雙臂，不由分說地將左邊的唐芸和右邊的林清雪一把攬過，讓她們分別坐在了自己的左右大腿上。
溫香軟玉在懷，鼻尖縈繞著兩種截然不同的女子馨香，他滿足地閉了閉眼。
林清雪的身子瞬間僵硬得像塊木頭，雙手無措地懸在半空，最後只能輕輕搭在林嶽結實的手臂上，緊咬著下唇，羞赧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能感受到男人手臂傳來的熱度和力量，以及他身上淡淡的鬚後水味道，這一切都讓她心慌意亂，臉頰滾燙。
相比之下，唐芸就自然多了。她順勢依偎在林嶽肩頭，笑得嫵媚動人，紅唇湊到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嗓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老闆，這份‘禮物’，你還滿意嗎？打算怎麼獎賞人家呢？”
林嶽聞言，低沉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卻沒有立刻回答。
唐芸看著他意味深長的笑容，忽然想到了甚麼，臉頰也跟著飛起一抹紅暈，輕輕捶了他一下，嗔道：“老闆真壞。”
吃過飯，林嶽沒多耽擱，拿起手機直接撥給了湯臣一品的銷售經理。
片刻後，林嶽帶著林清雪來到售樓處大廳，姓陳的銷售經理早已等候在此，態度恭敬得近乎謙卑。
“林總，您這邊請。”
陳經理引著兩人到休息區，熟練地拿出平板電腦，點開，“目前可售的大平層戶型都在這裡了，您和這位小姐過目。”
螢幕上展示著一套套奢華的房型圖和實景照片，每一張都透著金錢的光澤。
林清雪接過平板，指尖觸碰到冰涼的螢幕時，不易察覺地抖了一下。
她快速滑動著頁面，目光在一套標註著四百多平米的戶型上停頓了幾秒，似乎有些意動。
林嶽瞥了一眼，直接搖頭：
“這個太小了，格局不夠開闊。要買就買和唐芸那套差不多大小的。”
他轉向陳經理，“把你們現在最大的那幾套單獨列出來給她選。”
“好的，林總。”
陳經理立刻操作，篩選出幾套頂層複式和超大平層，“這幾套都是我們目前面積最大、景觀最好的單位。”
林清雪看著螢幕上動輒五六百平米的數字，心臟彷彿被甚麼攥緊了，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她深吸了口氣，手指在幾個選項間猶豫徘徊，最終，帶著幾分豁出去的意味，點中了一套近六百平米的大平層，視野極佳，正對江景。
“就這套吧。”
她的聲音有些發飄。
“眼光不錯。”
林嶽滿意地點頭，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遞給陳經理，又拿出手機，“辛苦了，這是二十萬小費，抓緊辦，我需要加急。”
陳經理雙手接過卡，聽到“二十萬小費”時，臉上專業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燦爛，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
“哎喲，謝謝林總！太感謝了！您放心，保證給您辦得妥妥帖帖，最快速度！”
這林總出手還是這麼闊綽，真是大主顧。
看著陳經理喜滋滋地跑去辦理手續，林清雪腦子裡嗡嗡作響，一個多億的房子……就這麼，送給自己了？
她感覺像在做夢，老闆對“自己人”的大方程度，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好了，清雪寶貝，房子搞定。”
林嶽攬過她的肩膀，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明天讓唐芸陪你去看看車，我先給你卡里轉兩千萬，看上哪輛買哪輛，不用省。剩下的錢，就當你的零花錢。”
說話間，兩千萬的轉賬提示幾乎同時到達林清雪的手機。
她看著那一長串零，手腳都有些發軟，幾乎是被林嶽半摟半帶著往外走。
“我們……去哪兒？”
林清雪聲音微弱。
“去唐芸家。”林嶽語氣輕鬆，“有些事，得讓她先教教你。”
他想到唐芸電話裡曖昧的暗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正好，一起下下飛行棋。”
唐芸家。
臥室柔軟的大床上，林清雪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呼吸急促，眼神躲閃：
“芸姐，你……你能不能別在旁邊看啊！”
“不能。”唐芸側身趴在床沿，雙手託著下巴，饒有興致，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和了然。
林清雪重傷痛暈了過去。
“嘖嘖嘖，”唐芸看著昏迷的林清雪，搖了搖頭，低聲感嘆，“真是兇殘，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她話音未落，腰間忽然一緊，整個人被林嶽強硬地拽了過去。
“看夠了？該你了。”林嶽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