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月 12 日,陽光明媚,但對於香江股市來說卻是陰雲密佈。
當日上午,恆生指數如決堤之水般一路狂瀉,最終無情地跌破了令人矚目的 6500 點大關!
此刻,位於中環區的會德豐大廈裡瀰漫著一種壓抑而緊張的氛圍。
在一間寬敞明亮卻又略顯昏暗的辦公室內,林永康正站在巨大的液晶顯示屏前,目光緊盯著上面不斷閃爍變化的資料和圖表,他的臉色異常凝重。
老闆,恆生指數已經跌到 6500 點啦!儘管咱們已經採取行動開始回購自家公司的股票,但目前來看成效並不顯著啊……林永康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慮與不安。
原來,早在幾天前,面對日益嚴峻的市場形勢,王志遠就當機立斷做出決策:派遣手下幾名經驗豐富且能力出眾的交易員前往各大證券交易所,開始緩慢回購會德豐、香江電燈以及置地控股的股票。
然而,由於拋售壓力過大,這些交易員們即使拼盡全力也難以招架得住那洶湧澎湃的賣單洪流,甚至給他們帶來了一種應接不暇之感。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努力後,總算取得了一些成果。
在整個香江地區眾多企業的股價紛紛大幅下挫之際,上述幾家被重點關注的公司成功地守住了底線,其股票價格暫時穩定住沒有繼續下跌。
王志遠默默地注視著螢幕上那些不停跳躍的數字,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眼前這個棘手的局面。
他抬腕瞥了一眼手錶,發現距離今天的股市收盤尚有一段時間可供利用。
他伸出右手食指,輕輕地敲擊著面前的木質辦公桌,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每一次敲擊似乎都帶著一種深思熟慮和決斷力。這樣啊,阿康。告訴我,你這次一共動用了多少資金?
林永康的目光落在電腦螢幕上的交易記錄上,然後回答:過去三天裡,我們總共投入了兩億港元用於回購公司股份;與此同時,還使用了五億美元來回購港幣。
聽到這個數字,王志遠微微一愣,顯然有些出乎意料。
他原本以為會是一個更大的數額,但很快便回過神來。
畢竟在當前如此緊張的形勢下,所有投資者都在瘋狂拋售手中的股票,那些負責操作交易的人員自然也不敢輕易大量買入。
沉默片刻後,王志遠開口:嗯,原來只花了這麼點錢……好吧,阿康,從明天起,要大幅增加回購力度!甚至可以不設上限地購買股份。
另外,把透過貨幣市場買回來的港幣也全部利用起來。現在大反攻即將展開,正是需要全力以赴的時候。
所以,你要提前做好人力方面的安排。說完這句話,王志遠見天色已晚,心中暗自思忖:時機已經成熟了。
就在當晚,特別行政區的最高行政長官親自踏上前往京城的專列,肩負著重任向中央政府詳細報告了香江市面臨的嚴峻局面,並懇請得到支援和協助。
8月14日,索羅斯在《華爾街日報》上公然叫囂:“香江必敗”!
然而,這次,索羅斯的寶押錯了!
這無疑是一場驚心動魄、生死攸關的豪賭!
那個夜晚,時任香江財政司司長的曾司長徹夜未眠,淚水如決堤般奔湧而出,彷彿要將無盡的憂慮與恐懼全部宣洩出來。
畢竟,這場賭注所涉及的不僅僅是個人的榮辱得失,更關乎著大陸和香江數百萬民眾辛勤積攢的外匯儲備。
若能僥倖獲勝,自然皆大歡喜;可一旦失敗,後果簡直不堪設想——莫說是引咎辭職,恐怕即便是以死謝罪都難以彌補那滔天罪責啊!
然而此時此刻,擺在他們眼前的已別無他法,唯有背水一戰。
就在當天午後時分,曾司長特意將王志遠請到自己的辦公室面談。
進入房間後,王志遠神色自若地坐在曾司長的對面,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輕聲問道:“曾司長,不知您此番邀我前來,有甚麼要事相商呢?”
曾司長勉強的笑了下:“王先生,關於您之前對局勢的研判,我們已如實呈報上去。
上級領導經過深思熟慮之後,一致認定您的見解確有獨到之處,並對此表示高度認可。
不僅如此,上頭還明確指示我們必須嚴格遵照您提出的戰略方針去實施行動。”
王志遠心中暗自思忖:其實對於這樣的結局,他早有預料,故而並未表現出過多驚訝之情。
“確實如此,我們這次把寶完全押在了恆指期貨上面,如果不能成功,後果不堪設想啊!所以,我們非常希望能夠得到您的支援和幫助。”曾司長一臉凝重地注視著對方,語氣嚴肅而又誠懇。
聽到這話,王志遠不禁感到十分詫異:“我的幫助?您具體指的是甚麼呢?”
然而,曾司長接下來的一番話卻讓王志遠大吃一驚——“哈哈,王先生,您就別跟我打馬虎眼啦!
咱們都是明白人,我可清楚得很吶,您手裡握著超過三百億美元的鉅額現金,對吧?”曾司長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但內心深處卻是無比震撼,以至於差點連說話都結巴起來。
要知道,香江可是全球赫赫有名的四大金融中心之一,其外匯儲備也才區區九百億美元而已。
可誰能想到,王志遠一個人居然就能掌控這麼龐大的資金量,甚至比某些國家還要富有!
當曾司長得知這個訊息時,簡直欣喜若狂,覺得這筆鉅款來得真是太及時、太關鍵了。
畢竟,距離恆指期貨的結算日期已經沒剩多少時間了,那一天將是決定這場較量輸贏成敗的關鍵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