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謝氏金融的高薪誘惑和廣闊發展前景,林益俊心動了。
經過深思熟慮,他最終決定跳槽,並開始著手策劃一場“倒戈”行動。
他計劃說服自己手下的 200 多名經紀人員一同跟隨他轉投謝氏金融,從而為新場的開業奠定堅實的基礎。
楊受成得知這個訊息後,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暴跳如雷。
他萬萬沒有想到,英皇外匯公司竟然會遭受如此巨大的損失。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這不僅意味著失去了一名得力的“叻馬”(干將),更嚴重的是,這件事已經讓公司內部的人心惶惶,軍心渙散。
楊受成越想越氣,他決定要讓林益俊把事情交代清楚。
於是,他透過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將林益俊強行帶到了自己的地盤。
然而,這樣的行為是否會構成“非法禁錮罪”呢?這往往並不取決於當事人的所作所為,而是要看執法官“依法裁判”的態度如何。
“哦,原來是這樣啊?楊受成和謝家之間的這場交鋒,還真是有點意思呢。不過,在香江這個地方使用這些手段,倒也算不上新鮮事了。”王志遠聽到這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王志遠心裡很清楚,香江作為一個社團混雜的社會,這些小富豪們或多或少都會與這些社團有一些千絲萬縷的聯絡。
不過,他對楊受成產生興趣,並不僅僅是因為葉玉卿的緣故,更多的還是因為一些前世的情懷。
畢竟,英皇娛樂在他前世的少年時期,可是產生了不小的影響呢。
“是啊,這還不算完呢!”林永康一臉神秘地接著說,“就在前幾天,楊受成又被抓進去了,而且今天才剛剛被放出來呢!”
王志遠聽到這個訊息,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狐疑:“哦?這是為甚麼?難道是因為林益俊的事情?”
他心裡暗自琢磨著,是不是林益俊報警把楊受成給告發了。
然而,林永康卻搖了搖頭,否定了王志遠的猜測。
這一下,王志遠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他急切地追問:“哦?不是因為林益俊啊,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阿康,你快給我詳細說說唄!”
林永康見狀,知道老闆對這件事情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於是也不再賣關子,:“嘿嘿,事情是這樣的……”
時間回到 1994 年 1 月 13 日凌晨,楊受成名下的跑馬地豪東酒店 15 樓的卡拉 OK 包廂裡,楊受成正和成龍、黃玉郎等一群好朋友聚在一起,邊喝酒邊唱歌,好不熱鬧。
他們一邊暢飲,一邊還興致勃勃地談論著 T 恤的“公仔”(注:漫畫圖案)設計。
就在大家玩得正開心的時候,突然,一群警察如神兵天降般出現在包廂門口。
他們二話不說,直接衝進來進行查牌。
結果,毫無防備的楊受成就這樣被警察帶走了,留下了一臉驚愕的成龍、黃玉郎等人。
就在當天上午 9 點 30 分,楊受成被帶到了西區裁判署,準備接受提堂審訊。
整個提訊過程僅僅持續了 20 分鐘,期間楊受成一直站著,他的神情顯得異常凝重。
主控官在法庭上鄭重地宣讀了對楊受成的兩項指控罪名。
第一項罪名是,本月 9 日,楊受成在中環文華酒店恐嚇了一名男子林益俊。
並且從本月 9 日到 10 日期間,楊受成在英皇集團位於中環亞歷山大的寫字樓內,非法禁錮了這名男子林益俊。
與此同時,警方公共關係科也釋出了一則通告,指出楊受成與上週六凌晨發生的一起嚴重事件有關。
據悉,當時謝瑞麟集團屬下的 7 間專營外匯的謝氏金融公司遭到了兇手的破壞和縱火,而楊受成被懷疑與這起事件存在關聯。
提堂結束後,楊受成被允許以 10 萬港元的保釋金獲得保釋。
他隨即匆匆返回了自己的公司,對於守候在外面的眾多記者的採訪要求,楊受成一概予以拒絕。
“哦,看來楊受成這是二進宮了,哈哈。”王志遠聽完林永康的描述,笑了笑。
“哼,不過,這些罪名可是短時間內奈何不了,這位大亨,不知道甚麼時候,法院才會宣判。”林永康也知道,到了楊受成這個地位的有錢人,有的是辦法拖延這件案子。
不僅如此,楊受成自從上次出獄之後,他深知要想在社會上立足,就必須擁有足夠的知識和智慧來保護自己。
於是,楊受成下定決心開始學習司法知識,希望透過對法律的深入瞭解,避免再次陷入法律的困境。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學習,楊受成逐漸掌握了一定的司法知識,並將其運用到實際生活中。
1992 年,一個絕佳的機會擺在了楊受成面前。
當時,英皇與中國司法部屬下的中國天平公司達成合作協議,計劃在北京成立英皇國際金融資訊諮詢有限公司。
楊受成看準了這個商機,毫不猶豫地投資了 4000 多萬港元,成為該公司的重要股東之一。
隨著公司業務的不斷拓展,楊受成還計劃在上海、廣州、深圳、廈門等城市開設分公司,進一步擴大公司的規模和影響力。
1994 年 1 月,對於楊受成來說是一個具有特殊意義的月份。
中國政法大學決定授予他名譽法學教授的名銜,這是該校首次授予此項榮譽。
授銜儀式在釣魚臺國賓館隆重舉行,如此高規格的禮遇,無疑是對楊受成在司法知識學習和商業成就方面的高度肯定。
王志遠和林永康又聊了一會兒,隨後林永康就繼續處理其他事務去了。
王志遠剛想著清淨一會兒,沒想到美麗華的楊秉正找上門來了。
自從王志遠入股美麗華,擊退了李嘉誠的收購。
王志遠一直按照約定,美麗華還是讓楊秉正管理,不知道他這次來是有甚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