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德豐大廈頂層,一片靜謐,唯有那清脆的滴答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這聲音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王志遠辦公室門口。
隨著聲音的消失,一位風姿綽約的少婦出現在樓道盡頭。
她身姿曼妙,步伐輕盈,身著一襲素雅的長裙,更襯得她氣質高雅。
少婦走到王志遠的辦公室門前,微微抬起那如羊脂白玉般的玉手,輕輕地敲了敲門。
屋內傳來一聲“請進”,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少婦推開門,緩緩地走了進去。
王志遠正坐在辦公桌前,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目光恰好與少婦相遇。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便露出了微笑“如煙,你來了,快坐。”
柳如煙微笑著走到王志遠對面的椅子前,優雅地坐下:“老闆……”
“哈哈哈,如煙,既然你有想法,不直接和我說,卻先和蓮姐說。怎麼?怕我這個老闆?”王志遠笑著打斷了柳如煙的話。
王志遠微笑著,用手輕輕地示意李曉然,讓她趕緊給柳如煙上一杯咖啡。
李曉然心領神會,迅速地將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放在柳如煙面前。
柳如煙微笑著向李曉然道謝,然後目光轉向王志遠,眼中閃過一絲嬌嗔。
“老闆,我只是覺得有機會而已啦,但我還沒有十足的把握呢。
我和蓮姐聊聊天,說說心事,這些都還不確定的事情,怎麼能隨便跟您說呢?”
王志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他看著柳如煙:“那你覺得收購明報的機會來了嗎?”
柳如煙稍稍遲疑了一下:“這個嘛……我覺得是個機會,但是目前來看,於海似乎還沒有到需要出售股份的地步。”
她的語氣有些猶豫,顯然對於這個問題並沒有十足的信心。
儘管於海的一系列折騰導致明報虧損了一部分,而且他自己也被迫接手了自己創辦的現代日報,但柳如煙對於於海的資金狀況並不瞭解,所以她不敢輕易下結論。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突然間,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王志遠示意李曉然去開門,李曉然快步走向門口,開啟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林永康。
他面帶微笑,手中拿著一疊檔案資料。
“老闆,您交代的事情,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林永康走進房間,徑直走到王志遠面前,將手中的檔案遞了過去,“這就是相關的資料。”
王志遠接過檔案,微笑著對林永康表示感謝:“阿康,辛苦你了。”
然後,他低頭翻閱起手中的資料,看了兩眼,臉上的喜色愈發明顯。
坐在一旁的柳如煙見狀,好奇地看著王志遠手中的檔案,不知道里面到底寫了些甚麼。
王志遠注意到了柳如煙的目光,便將看完的檔案遞給了她:“如煙,你也看看,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啊!”
柳如煙有些詫異,但還是接過了檔案,小心翼翼地翻開。
當她看到檔案中的內容時,不禁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然後又迅速看了王志遠一眼,似乎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緊接著,她的臉上綻放出欣喜的笑容,開心地繼續看了下去。
待柳如煙看完所有資料後,她的心情依然難以平復,驚訝中帶著喜悅地開口:“老闆,林先生,你們怎麼會有於海的資產近況呢?這可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哈哈,”王志遠和林永康相視一笑,笑聲中透露出一種默契和自信。
王志遠接著說道:“我是在蓮姐和我提過之後,才想到這個點子的。
既然於海的現代日報已經失敗了,而我們又有收購明報的想法,那麼不妨看看於海是否還有其他資金缺口,這樣或許能給我們一個收購明報的機會。
所以,我就讓阿康去調查一下。”
王志遠說完,微笑著將話題交給了林永康。
林永康心領神會,他看到王志遠的眼神,立刻笑著接過話頭:“老闆將這件事交給我們之後,我們就迅速行動起來。
對於海最近的動靜展開了全面深入的調查。
經過一番努力,我們終於發現了一個重要線索——於海除了現代日報之外,還有一個專案花費了大量資金。”
林永康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這個專案就是傳訊電視。
據我們瞭解,‘傳訊電視網路有限公司’(Chinese Television Network Inc.)於1993年11月9日在香江正式登記成立。”
王志遠和柳如煙都點了點頭,她們都看到了林永康帶過來的資料。
林永康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於海原本計劃透過現代日報來拓展他的傳媒版圖,但事與願違,這個專案最終以失敗告終。”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感受著咖啡的苦澀與香醇在口中交融。
潤了潤喉嚨後,林永康接著說:“雖然現代日報的停刊對於海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損失,但他畢竟是一個在資本市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深知及時止損的重要性。
所以,他毅然決然地做出了停刊的決定,這也顯示出了他的果斷和決心。
但是現代日報給於海造成的損失不小,透過我們估算,於海損失了1.1億”
王志遠聽著林永康的講述,不禁笑了起來:“呵呵,這位號稱香江梅多克的於海,還沒來得及大展拳腳,就不得不將手收回去了。”
柳如煙聽了白了他一眼,“哼,於海哪敢稱香江梅多克,老闆您才是香江梅多克。
您這掌管著亞洲電視,新潮流雜誌社,掌控著這麼多媒體,除了您誰還能是香江默多克。”
“哈哈,還是你嘴甜,”王志遠笑著誇了她一句,隨後示意林永康接著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