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座六丁目,星河大廈。
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王志遠正坐在舒適的沙發上,等待著松井太郎的到來。
“老闆,您吩咐的BEing公司的資料。”松井太郎快步走進房間,將手中厚厚的一疊資料恭敬地遞給王志遠。
王志遠接過資料,隨手翻閱了幾頁,然後示意松井太郎坐下。
松井太郎開始詳細地介紹起來:
“這家公司有些意思,它成立於1978年,由長戶大幸在東京六本木創立。
長戶大幸這個人,他本身就是‘赤と黑’三人樂隊的成員,不過後來他離開了音樂界,去京都經商了。”
松井太郎看王志遠邊看邊聽,就繼續講述:“長戶大幸後來到東京發展他的音樂事業,幸運的是,他加入了阿久悠事務所,開始了作曲活動。
在那裡,他結識了一大批優秀的詞曲及編曲家和知名樂團歌手。”
松井太郎稍稍停頓了一下,喝了口茶,接著說道:
“經過一段時間的積累和沉澱,長戶大幸終於決定獨立出來,成立自己的公司——BEing公司。
他邀請了織田哲郎、亞蘭知子、慄林誠一郎、明石昌夫等眾多才華橫溢的音樂人加入公司,共同打造出了一個充滿活力和創造力的音樂製作團隊。”
隨後,BEing 公司和索尼 CBS 展開了緊密的合作,這一合作猶如一把金鑰匙,為 BEing 公司開啟了通往飛速發展道路的大門。
1988 年,BEing 公司重磅推出了一支極具實力的搖滾組合——B'z。
這個組合以其獨特的音樂風格和卓越的表演才華,在短短一年內迅速聲名鵲起,成為樂壇的一顆耀眼明星。
從 1990 年 6 月 13 日發行的第五張單曲《太陽の Komachi Ange》開始,到同年 11 月 7 日推出的第四張專輯《RISKY》、
B'z 的每一張單曲、專輯以及後續的四張迷你專輯,無一例外都在上榜後立即登上了 Oricon 排行榜的冠軍寶座,創造了令人矚目的輝煌成績。
松井太郎在講述到這裡時,突然停下話語,轉頭看向王志遠,微笑著說道:“至於您所關注的坂井泉水,她正是在 1990 年加入了 BEING 公司。”
王志遠聽聞後,微微點頭表示知曉。
緊接著,王志遠提出了一個問題:“我注意到 BEING的歌手們似乎很少在電視上進行宣傳活動,那麼他們究竟是依靠甚麼方式來推廣自己的音樂呢?”
“tie up,這種模式對於 BEING 公司來說,是它主要的推廣方式。
BEING旗下的歌手透過演唱動漫的 OP、ED、BGM 等,透過這種方式來積累一定的口碑和知名度。
然後,再依靠這種模式來推廣旗下歌手的單曲。”松井對於這種小公司的做法並不太看得起,覺得有些不入流。
然而,王志遠卻對BEING公司感興趣。
於是,松井便按照王志遠的要求,去收集了有關 BEING 公司的詳細資料。
“哦,原來是這樣啊。”王志遠在瞭解了 BEING 公司的運作模式後,恍然大悟。
他突然想起,後來坂井泉水也曾演唱過柯南的主題曲,這無疑也是 BEING 公司採用“tie up”模式的一個典型例子。
而且,BEING 公司後來推出的歌手倉木麻衣,同樣也是走的這種模式,透過演唱動漫主題曲而逐漸走紅。
“老闆,您收集 BEING 的資料,究竟是為了甚麼呢?”松井在介紹完相關情況後,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開口問道。
王志遠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松井身上,沉默片刻後:“你覺得長戶大幸會接受我們的投資嗎?”
松井略作思考:“以星河系在日本的影響力,我想他應該不敢拒絕。”
儘管他對這家規模不大的公司並不十分看重,但考慮到星河系的實力,長戶大幸想必也不會輕易拒絕這樣的合作機會。
王志遠嘴角微揚,似乎對松井的回答並不完全認同,“哦?是嗎?”,然後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王志遠像是做出了決定,對松井說:“那你去約一下長戶大幸,談談合作的事宜,看看他能讓出多少股份。”
松井點頭應道:“好的,我馬上派人聯絡 BEING。那麼,您是否需要親自見見長戶大幸呢?”
王志遠稍作猶豫,:“我就作為你的隨行人員,參與這次談判吧。
畢竟,收購了 BEING 的股份後,我還是有必要去一趟他們公司的。”
松井也不做停留,馬上派人聯絡長戶大幸,約好見面的時間。
“來自香江的生意人嘛?”坂井泉水躺在床上,腦海裡不斷浮現出白天遇到的那個歌迷。
尤其是當她想起 THE GLOBE cafe 這家自己特別鍾愛的咖啡廳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奇妙的感覺。
“真是奇怪啊,我僅僅在電視上短暫地露過一面,他竟然能夠如此清晰地記住我的容貌。”坂井泉水一邊想著,一邊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畢竟,她已經成名有一段時間了,但還從未有哪個歌迷能在街頭一眼就認出她來。
而這個第一個認出她的人,竟然是個來自香江的陌生人,這怎能不讓坂井泉水對他印象深刻呢?
“而且,他怎麼會知道我正在咖啡廳裡寫歌詞呢?”坂井泉水的思緒愈發紛亂,她回憶起當時那個男人詢問自己時,那無比肯定的語氣。
彷彿他對她的生活習性瞭如指掌一般。
“哎呀,不想了不想了,大半夜的不睡覺,幹嘛要去想一個才見過一面的男人呢……”坂井泉水的臉突然泛起了一抹紅暈,她有些羞澀地搖了搖頭,似乎想要把這些雜亂的念頭從腦海中驅趕出去。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睡姿,翻過身去,換了個舒適的姿勢,準備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