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一愣:“我怎麼騙人了?我對我師尊一心一意,天地可鑑!”
房間內的林白本體,看著畫面中那個義正言辭的“自己”,表情古怪到了極點。
這算甚麼,忽然有一種下海女人回首往事看到清純的自己的感覺?
好怪……
“咯咯咯……”
畫面中的洛凝霜忽然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彷彿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
她伸出一根纖纖玉指,輕輕點在林白那因為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小郎君,你還想騙我?”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像是能看穿人心。
“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有自己深愛的人,那他就不可能還是一個……”
她拖長了音調,目光在林白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用一種極為篤定的語氣,吐出了兩個字。
“楚南!”
房間裡的林白本體,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臥槽?
這是甚麼奇怪的歪理邪說?!
您這人設她對嗎?
畫面中的“林白”更是當場石化,整個人都傻了,大腦一片空白,連掙扎都忘了。
“你……你胡說八道!”
時間線裡面的“林白”憋了半天,臉漲得通紅,終於吼出了這麼一句。
“愛是剋制,是尊重!是想把世界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而不是……而不是你說的那個!”
“哦?”洛凝霜眉毛一挑,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是嗎?可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眼神會出賣你,心跳會出賣你,身體的本能,更會出賣你。”
她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林白的耳廓上,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
“喜歡,就是想觸碰,想擁抱,想親吻,想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給對方,也想佔有對方的全部。”
“喜歡,就是想跟那個人在一起,負距離接觸!”
最後四個字,她幾乎是貼著林白的耳朵,一字一頓地說出來的。
林白只覺得一股熱氣從耳朵根直衝天靈蓋,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炸了。
他活了這麼久,輪迴了上百次,第一次聽到有人能把這種事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我沒有胡說。”
洛凝霜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純粹的眸子裡,此刻燃燒著某種讓林白心驚肉跳的火焰。
“因為,我現在就想跟你一起!”
她舔了舔嘴唇,像一隻盯上了獵物的優雅雌豹,充滿了原始的野性與美感。
“帥哥,我們來製造很多很多的寶寶吧!”
“!!!”
兩個林白,在不同的時空,同時感到了靈魂深處的巨大震撼。
這絕對是他們聽過的,最勁爆的虎狼之詞!
尤其是從眼前這個氣質清冷如月中謫仙般的女子口中說出來,那種極致的反差感,帶來的衝擊力是毀滅性的。
房間裡的林白本體捂住了臉。
沒眼看了,真的沒眼看了。
他現在嚴重懷疑,這個所謂的“時間記錄”,是不是某個存在專門為了搞他心態而弄出來的惡作劇。
畫面中,“林白”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不是不想,而是大腦已經無法處理眼前這超綱的資訊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洛凝霜,看著她臉上那張揚而滿足的笑容,看著她緩緩地,朝著自己伸出了手。
“小郎君,你現在是我的人啦!哇卡卡卡!”
她發出了意義不明,但充滿了反派氣息的笑聲。
“像你這樣的小白臉,生來,就是要被姐姐吃掉的!”
“撕拉——”
一聲清脆的布帛撕裂聲響起。
林白胸前的衣襟,被她毫不留情地一把扯開,露出了下面結實的胸膛。
“林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內心充滿了悲憤。
“唔,清寒救我呀!”
“嗅嗅……嗯,小郎君,你的氣味,強而有力,強而有力啊!”
然而,就在洛凝霜準備進行下一步,做出某些真正為所欲為的舉動時。
整個房間,忽然毫無徵兆地,劇烈震動了一下!
超越了這方天地所有規則的恐怖威壓,如同無形的潮水,轟然降臨!
房間裡原本溫馨曖昧的氣氛,瞬間被凍結。
洛凝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撕扯林白衣服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充滿戲謔與佔有慾的眸子,此刻寫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警惕。
有甚麼東西……來了!
一個極其恐怖,讓她靈魂都在戰慄的存在,降臨了!
畫面中的“林白”也感受到了這股威壓,他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恐懼,彷彿螻蟻仰望蒼穹,渺小得不值一提。
他們看不見,也感知不到那個存在的具體樣貌。
但是在古色古香的房間內,以上帝視角觀看著這一切的林白本體,卻將那降臨之物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比畫面中的“林白”還要錯愕,還要震驚!
只見在客棧房間的上空,那片虛無的空間之中,一道龐大、扭曲、由無盡黑暗與惡意匯聚而成的身影,緩緩浮現。
那身影沒有固定的形態,彷彿是所有絕望與死寂的集合體。
深淵意志!
然而,讓林白亡魂皆冒的,不是深淵意志的降臨。
而是那張臉!
在那團扭曲的黑暗中心,一張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清冷絕美的臉龐,正漠然地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那是……顧清寒!
是第一條時間線裡,那個為了守護他,最終選擇與整個深淵同化,化身為新的深淵意志的顧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