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眾人聽此驚訝,然後不由自主的打量眼前之人,越看那種熟悉感就越強。
然後那個小孩拿出一張紙,一邊看紙上的畫像,一邊看眼前之人。
“方丈,他真是火影大人啊,你看,他的臉跟真畫像幾乎一模一樣。”
一邊說著,一邊將上面的畫像給眾人看。
“我說怎麼有種熟悉感呢,原來如此。”這些僧人解開心中的疑惑,恍然大悟,但隨即表情一僵。
因為畫像下面還有一行字:“懸賞金額10億。”
說的好聽點你是崇拜火影大人,說的不好聽點你是惦記上火影大人的人頭了。
隨即一個僧人擋住了那個小孩與這位火影之間的視線,同時示意他可以將那張紙收起來了。
小孩雖不滿,但還是乖乖聽話,將紙收了起來,看到此,僧人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小孩還是走出了僧人的背後,然後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火影。
小插曲過去了,方丈雖有疑惑堂堂的火影大人來此幹甚麼,但還是道:“未能認出火影大人,真是失禮了。”
“沒關係,聽說僧人多以潛修,認不出也是正常之事。”
方丈心裡卻道,僧人潛修是真,但必要的訊息也是需要知道的,尤其是那些影級強者,不說打好關係,至少不要惹禍上身。
這次沒直接認出,也怪自己,同樣也怪誰家火影好端端的直接不先打招呼就來的。
人家姓宇智波,那就正常了。
“多謝火影大人諒解,那後面之人是賞金忍者角都嗎。”腦子活過來的方丈一番思索後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是,我看其罪孽深重,但他又為木葉立過功,因此想給他一個機會。”
“這不看到寺廟,就想給他念唸經,看是否有用。”說完宇智波真一臉好奇的看著眼前的方丈,彷彿在說你覺得有用嗎,畢竟這方面你是專業的。
方丈看著眼前好奇的宇智波真,又看了看眼神兇狠的角都。
度度普通人,我覺得可以,畢竟嘴說不服,老夫等人也略通拳腳,但現在寺廟的第一戰力正在火之國當大名的守護忍呢,自己等人跟這罪孽深重,嗜殺成性,實力高強的人動手,不,動手劃掉,動嘴,我說行,你覺得你信嗎。
因此還是實話實說吧,反正自己可是老方丈,人家火影總不能幹出影響不好的事吧。”
“佛家是有經文度人說法,但是否能成,還是要看個人的緣法。”
意思就是能不能度,主要還是看角都自己是否自覺了。
“行吧,我也就是試試,不行的話,我就物理超度吧。”宇智波真無所謂道,反正角都也就是一個添頭
“敢問何為物理超度。”方丈疑惑道,超度聽過,畢竟這兩字自己熟的很,但加了物理就不是很清楚了。
宇智波真笑笑,然後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這下除了那個小孩,大家都明白了。
僧人們鬆了一口氣,人家火影還是很講道理的,也不會為難人,自己辦不到,也不會怪罪他們。
唯獨角都的眼神從兇狠開始轉變,漸漸開始變得平靜,但平靜中還帶著一絲恐懼。
就是不知道是對生命的恐懼還是對自己小錢錢分手的恐懼。
然後眾人帶著宇智波真進了火之寺內,而角都則有其他僧人幫著。
“這裡就是大殿吧,外面和裡面真是兩個世界啊。”
“這都是佛祖保佑。”雖是這麼說,但語氣中還是帶著一絲驕傲之氣。
火之寺在木葉可能不怎麼出名,但在火之國絕對是很出名的。
就比如木葉注重忍者的實力,而火之國更注重自己的跟腳。
“這佛是金的嗎。”
“鍍金的。”
“哦。”
就這樣方丈和宇智波真相互聊了起來。
而僧人則將角都安排到佛像前然後各自坐在角都的四方,開始熟悉的念起了經文,不管有沒有效,先念著唄,反正已經很給火影面子了。
而處於中心的角都眼神黯淡無光,也不知道是真的聽進去了還是有其他甚麼想法。
看到一切都進入了正軌,宇智波真問了一個他感興趣的事情。
“方丈,聽說火之國也有自己的修行之法,不知能否告知。”
方丈明悟了,終於到重點了,他可不信一個賞金忍者真的能讓木葉的最高領導不帶領其他木葉忍者的情況下來到這裡。
看來是打自己秘術的主意啊,不過方丈也放心,這打主意應該是正面的,比如交流,流於表面,不涉及核心。
畢竟火影總不可能當小偷或者強盜吧,再說那秘術修行的難度,可是很高的,火之寺成立以來練成者也就那麼幾個,現在這一代也就地陸練成了,這也基本說明下一任方丈就是地陸了,等地陸完成火之國那邊的事情,自己也該退位讓賢了。
“你說的是仙族之才吧。”
“仙族之才?不知方丈能否演示一下。”
“那讓火影大人失望了,我不會。”方丈沒有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直接承認自己不會。
“有其他人會嗎?”
“本寺廟練成這個的現在只有一人,不過此人不在寺廟,而在火之國大名那裡擔當守護忍者。”
“守護忍者嗎,木葉也有人同樣在擔當守護忍者,保護大名的安全。”
至於觀其修煉之法,宇智波真不會說,因為說了對方也不會給他看,就像對方要看木葉的封印卷軸,木葉也不會給對方看。
看來可以去試試這個地陸的成色。
“對了,這個僧人你認識嗎。”
宇智波真將自己記憶裡的僧人畫了出來,可惜沒有人認識。
自己最想要的兩個結果都沒有實現,因此宇智波真和方丈的交流頻率越來越低,興趣也越來越低。
唸了一個白天,角都就這樣被遺留在佛像之下,且呆呆的看著佛像,而其他僧人則都離開了,也就門外留著兩個僧人,算是看著角都了。
宇智波真走上前,看著旁邊的角都。
“這是鍍金的,明天啟程。”說完就離開了,畢竟方丈給他準備了廂房。
角都看了看佛像,估了一下佛像的大小和重量,然後低下了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