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是甚麼樣自己當然知道,要不是背後有大蛇丸,且兩人有一定的合作基礎,自己的日子可能就難過了。
不過,知道歸知道,解決還是要解決的。
飛出的迴旋鏢總要回來的。
“既然推測他們一直隱藏在木葉中,應該有基地吧。”
“是的,這時卡卡西已經沿著線索去找了。”
話音剛落,一顆訊號彈出現在木葉的天空。
“火影大人,這是暗部的訊號,已確認位置了。”
“哦,卡卡西真是越來越出色了,日斬長老,你說現在的卡卡西與他父親相比如何呢。”
“木葉的天才,真是木葉之幸啊。”
卡卡西父親,猿飛日斬是真不想提起。
“我要去看看,你們要去嗎。”
結果宇智波真和其他三人順著飛雷神的印記來到了根部基地。
“有甚麼發現嗎。”
出來面見宇智波真的卡卡西眼神有點寒冷,雖然已經知道了,但再次看到,還是忍不住將團藏給弄出來開砍個上千刀。
“很多,多到我想殺了團藏。”
同時眼神還冰冷的看了眼猿飛日斬,這讓猿飛日斬的心一顫。
他可是知道當初卡卡西父親的死可是有團藏的一部分功勞的,就是不知道這有沒有記錄,同時這記錄中有沒有對自己立場的潤色。
雖然自己沒有出手,但...
猿飛日斬看著不斷拿出的記錄卷軸,有心想先看,但看到宇智波真和暗部,暫時壓住了這個念頭。
趁著暗部處理這些贓物時,卡卡西又道:“火影大人,裡面還有些東西,短時間無法搬出,你要進去看看嗎。”
“還有重要的東西竟然讓我我先去看看嗎,好吧,兩位,要進去看看嗎。”
水戶門炎現在的心思都在死去的那些人中,雖然已經得到訊息了,但內心還是心存希望。
猿飛日斬很是想知道團藏還揹著自己幹了多少事情,因此急忙的跟著宇智波真和卡卡西進去了。
沒過多久,就傳出了一道蒼老憤怒又有點失望的喊聲:“混蛋。”
......
第二天,木葉的高層,在木葉的上忍都早早的來到了火影辦公樓的會議室。
“今天是怎麼回事嗎,那麼早就把我們叫來,我的約會直接泡湯了。”
沒有結婚的,沒有女朋友的看著這位愁眉苦臉的安慰道:“機會會有的,沒了這次,還有下次,沒了下次,還有下下次。”
“多謝。”
就是感覺有些怪怪的,但不知道怪在哪裡。
直言不諱者:“還有心談戀愛,沒看到那些高層臉色都不好看嗎,連退休的水戶門炎和帶病的轉寢小春都來了嗎,這可是木葉的大事,木葉若有事,你還有心思談戀愛,說不定馬上人都沒了。”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啊,不過當比較其他高層的嚴肅和憤怒,我怎麼覺得水戶門炎有點不對勁啊。”
“是有點啊。”
“高層是你們能隨意妄議的嗎,還有要尊敬點,人家以前可是長老,那一輩都有木葉長老的頭銜,背後的能量可不是我們能得罪的。”
“不是,你也太小心了吧,現在可是那位的時代了。”
“小心無大事,木葉的黑暗你們也見過吧。”
這些人都是殺出來的上忍,經歷的多了,自然明白一些,甚至有些還是投靠某些家族才晉升的上忍。
“人都到齊了嗎。”
奈良鹿久知道今天的木葉又要變天了。
“火影大人,長老和在木葉的上忍都已經到了。”
“好,那就開始會議了。”
“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件大事,導致木葉遭到了巨大的損失,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團藏死後消失的根部忍者。”
“昨天晚上,大事,我怎麼不知道。”
“你沒聽到動靜嗎。”
“額,我可能睡的比較熟吧。”這位上忍心虛道。
那位也沒在意,信了他的鬼話道:“昨天發生忍者的戰鬥了,不過具體是啥就不是很清楚了,就瞄到暗部在行動。”
“哦,原來如此。”
宇智波真無視下面的輕語,繼續道:“經過調查,他們因為團藏的死而怨恨木葉,但他們本就是屬於木葉,為何會攻擊木葉。”
“一查後,才知道甚麼叫道貌岸然,甚麼叫人生如戲,甚麼叫忠誠良將,甚麼叫心口不一,甚麼叫為了木葉。”
雖然宇智波真沒有明說,但好像已經指向某人了,不會吧,都坐到那個位置了,有必要這樣嗎,有點不理解啊。
“鹿久,你來說吧。”
奈良鹿久站起來,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手寫紙張。
“根據調查,團藏表面上為了木葉,暗地裡卻通敵叛國,意圖謀害三代,四代,五代火影,散佈流言,害死旗木朔茂。”
說到這裡,下面的人開始不自主的喧譁了起來。
上面說的任何一條罪責,對普通的忍者而言,那都是想都不敢想的。
奈良鹿久沒管下面的喧譁,如同工具人一樣,只想快點將上面的內容給講完,畢竟上面的事情自己知道後,都驚呆了。
我知道你團藏在暗地裡搞事,但沒想到你搞的那麼大,你這是為了木葉,那我的所作所為豈不是為了整個忍界和平。
“同時暗地裡抓捕有潛力的孩童,進行人體實驗和殘酷的訓練,到目前為止,這些人基本都死了。”
這一話說出,有些情報能力的很快聯想到當初木葉的失蹤案件,其中宇智波是最出頭的,但最後不了了之,好像當初是猿飛日斬壓下去的,並讓暗部調查,至於有沒有讓根部調查,就不清楚了。
因此有些瞭解的看了看宇智波富嶽,發現宇智波富嶽直盯盯的看著猿飛日斬。
別人不清楚,自己可是清楚的很,當初要調查,結果猿飛日斬說他會調查的,礙於火影的威勢和宇智波的情況,自己相信了他的鬼話,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不對,應該是弄死了幾個間諜,然後就成都是他們乾的了,事情也就輕飄飄的過去了,還讓自己受那些受害者族人的紅眼。
現在自己明白了,猿飛日斬和團藏兩人就是穿一條褲子的,要不是現在處於這個環境,自己非得展現一下自己的寫輪眼問猿飛老賊,你是不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