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被陳峰的氣勢震懾,渾身發抖,手中的砍刀都拿捏不穩,他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陳峰,
終於徹底崩潰,丟掉手中的砍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停磕頭求饒: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也是被生活所迫,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們饒我一命……”
“你殘害同胞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你對無辜者下狠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良知?”
吳勇厲聲呵斥,“你的罪行,天地難容,法律制裁不了你,但是我能殺了你!”
陳峰不再多言,上前一步,迅速出手,將疤臉四肢廢掉,在對方哭喊求饒的時候,一腳將他的脖子踩斷。
這個盤踞白虎崖、殘害同胞的惡徒,終於被徹底殺死。
至此,白虎崖廢棄村寨電詐窩點,被徹底搗毀,六十餘名惡徒無一漏網,七十名被困同胞,全部安全獲救!
此時,天色漸漸泛起魚肚白,黎明的曙光穿透夜色,灑落在村寨之中,驅散了長久以來的黑暗與陰霾。
獲救的同胞們站在晨光裡,看著被制服的惡徒,看著七位捨命相救的英雄,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緒,紛紛落淚,對著七人深深鞠躬。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救我們脫離苦海……”
“我們終於可以回家了,終於不用再受苦了……”
看著同胞們重獲新生的模樣,七人心中滿是欣慰,連日來的疲憊,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陳峰看著天邊的晨光,眼神愈發堅定。
又一處惡巢被搗毀,又一批同胞獲救,但緬北深山裡,還有五處電詐窩點潛藏,還有更多同胞在等待救援。
正義的征程,遠未結束。
簡單安置好獲救同胞,聯絡跨境救援隊伍前來接應後,七人稍作休整,
目光望向更深的山林,沒有絲毫猶豫,再次踏上清剿惡徒、解救同胞的征途。
不過在這之前,他們還要先將他們剛剛解救的所有同胞們都安全的送出去,這樣,他們才會放心的前往下一處地方。
無論前路多麼艱險,他們必將一往無前,蕩盡所有罪惡,護佑每一位同胞平安歸家!
黎明的曙光徹底穿透夜色,將白虎崖的山巒染成淡金色,晨風吹散了村寨裡的硝煙與暴戾,也拂去了被困同胞心底的陰霾。
此時,在廢棄村寨的空地上,七十名獲救同胞圍坐在一起,經過短暫休整,臉上褪去了幾分驚恐與虛弱,多了些重獲自由的生機。
孫浩蹲在人群中,耐心地為每一位受傷同胞處理傷口,擦拭掉身上的汙垢,
將僅剩的乾糧、水分發給眾人,輕聲安撫著依舊心有餘悸的老人和孩子。
這些同胞裡,最年輕的不過十七八歲,是被虛假的網紅簽約、境外打工騙局騙到這裡,
最年長的已有五十多歲,本想外出務工補貼家用,卻落入了疤臉設下的陷阱。
在這座崖壁村寨裡,他們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窖中,日夜被逼著做詐騙話術,
稍有反抗就是皮鞭加身,斷水斷糧是家常便飯,若不是七人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孩子,多虧了你們,不然我們這群人,遲早都要死在那個地窖裡。”
一位頭髮花白的大媽拉著孫浩的手,淚水止不住地滑落,指尖一遍遍摩挲著七人的衣袖,滿是感激,
“你們深入這險地,拼了命救我們,自己卻連一口熱飯都吃不上,我們心裡過意不去啊。”
“大媽,您別這麼說,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孫浩笑著回應,語氣溫和,“只要你們能平安回家,再苦再累都值得,等下救援車隊就到了,您跟著隊伍回去,好好和家人團聚。”
另一邊,陳峰、王虎等人逐一清點人數,杜絕任何一人遺漏,同時讓獲救的同胞們互相檢視,會不會有遺漏的人。
“隊長,所有東西全部清點完畢,共計六十三人,無一遺漏,寨內收繳的自制槍械、砍刀以及贓款也全部登記好,就等執法人員前來交接。”
周斌快步走到陳峰身邊,沉聲彙報,“另外,寨內的通訊、監控裝置已經全部銷燬,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陳峰微微點頭,目光掃過被解救的人群,這些人都很虛弱,甚至很多人身上還帶傷,這裡的山路非常難以行走,
而且森林中毒蛇蟲蟻眾多,單憑他們七個人,根本沒法一次性把這些人全部送到山外去。
就在這時,林銳手持通訊裝置,快步走來,臉上帶著幾分凝重:“隊長,剛和跨境救援指揮部取得聯絡,他們接到訊息,我們清剿白虎崖窩點的動靜,已經驚動了緬北剩餘的電詐團伙。
剩下的五個窩點,全都加強了戒備,而且其中兩處窩點的頭目,已經開始暗中串聯,打算抱團抵抗,甚至計劃挾持同胞,和我們硬碰硬。”
“而且,軍閥勢力也有了新的動向,小股軍閥部隊正在往深山方向移動,
雖然還沒有明確動作,但顯然是想伺機而動,我們接下來的征程,會比之前更加兇險。”
這番話,讓在場眾人的神情都嚴肅起來。
此前清剿的窩點,都是各自為戰,惡徒們一盤散沙,極易各個擊破,
可如今剩餘惡徒抱團取暖,再加上軍閥勢力虎視眈眈,無疑給後續的清剿行動,增添了巨大的阻力。
“抱團抵抗?不過是困獸之鬥罷了。”
王虎冷哼一聲,周身戰意不減,“不管他們是各自為戰,還是抱團作惡,
只要敢殘害我們的同胞,我們就照樣踏平他們的窩點,把這些惡徒全部清算!”
“軍閥勢力不足為懼,他們忌憚我們的實力,不敢輕易正面交鋒,頂多是在旁觀望。”
陳峰眼神沉穩,語氣堅定,“我們的核心任務,依舊是解救同胞,只要惡徒敢傷害同胞,敢負隅頑抗,我們就絕不手軟。”
“當下先順利交接同胞與搜尋到的財物,然後立刻奔赴下一處窩點——落魂谷山寨。
這處窩點是剩餘五個裡面,關押同胞最多的一處,有近百名同胞,而且谷內地形複雜,易進難出,必須趕在惡徒徹底做好防備之前,搶先出擊。”
眾人紛紛點頭,深知時間緊迫,每多耽誤一分鐘,被困同胞就多一分危險。
沒過多久,遠處傳來車隊的轟鳴聲,跨境救援與執法車隊準時抵達白虎崖山腳下。
因為山勢險峻,車輛無法直接開到村寨,邊防戰士與醫護人員便攜帶物資,徒步上山,快速抵達村寨。
帶隊的負責人見到陳峰七人,再次豎起大拇指,滿是敬佩:
“陳峰同志,你們又一次圓滿完成救援,短短時間連破兩處深山惡巢,解救近兩百名同胞,真是太了不起了!”
“王隊不必多言,那些被騙同胞的家人們沒有能力營救他們,我們有這個能力救出同胞,那自然要去救了。”
陳峰語氣平淡,隨即指引眾人前往同胞與惡徒所在區域,“所有獲救同胞都在這裡,部分人有外傷,需要及時照料;
證物、贓款等全部在此,麻煩你們妥善交接,務必護送這些同胞們安全回到國內。”
“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醫護人員立刻上前,細心照料受傷同胞,邊防戰士全程警戒,執法人員則有條不紊地辦理交接手續,給惡徒戴上手銬,逐一押解下山。
同胞們收拾好簡單的行裝,一步步朝著山下走去,每經過七人身邊,都會停下腳步,再三道謝,眼神裡滿是不捨與祝福。
“你們一定要保重身體,我們在家鄉等你們平安歸來!”
“一定要小心那些惡徒,千萬保護好自己!”
看著同胞們在救援人員的護送下,安全下山,踏上歸途,七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直到最後一名同胞的身影消失在山路盡頭,七人才收回目光,沒有絲毫耽擱,立刻整理隨身裝備,補充乾糧和水,做好奔赴下一場戰鬥的準備。
林銳攤開簡易地圖,指著標註的位置,詳細說明路線:
“落魂谷距離此處四十五公里,全程都是深山密林,還要穿過一處峽谷,谷內霧氣瀰漫,視線極差,
而且只有一條穀道進出,那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惡徒們在谷口佈下了重重陷阱,十分兇險。”
“不管落魂谷有多麼兇險,咱們都必須要闖進去!”
吳勇語氣堅定道,“裡面還有近百名同胞在等著我們,如果我們不去救他們,國內就沒人去救他們了。
所以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們也必須進去救人!”
陳峰看著遠處連綿的深山,眼神銳利而決絕:“出發!目標落魂谷,儘早抵達,摸清敵情,解救同胞!”
一聲令下,七人身形矯健,再次踏上征程,朝著落魂谷的方向疾馳而去。
山間的風再次呼嘯而起,吹過茂密的叢林,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為正義之士奏響的戰歌。
前路迷霧重重,陷阱密佈,惡徒抱團死守,軍閥伺機而動,可陳峰七人初心不改,戰意昂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