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第567章 真的跑不過啊
趙曉琳、 趙曉萱 、趙曉陽,最近幾個月一直都在全力訓練,為接下來的波士頓 馬拉松長跑比賽做著準備。
當教練告訴他們 ,明天就要坐飛機,前往波士頓去參加馬拉松長跑比賽。
三兄妹沒有緊張 ,沒有激動 ,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當三兄妹回到 體校附近的家中,發現大哥已經做好了一大桌子豐盛的美食等著他們。
這些年,作為 趙氏三兄妹的幾個教練,可都是沾了他們三兄妹的大光。
現在物資匱乏,可是三兄妹卻有著一個 擔任兩個出口創匯大廠廠長的大哥。
每年逢年過節, 趙國強 給弟弟妹妹送來各種肉食 ,也不忘記給體校的校長一份 ,給三兄妹的幾個教練每人一份。
不管是精細糧食,還是各種肉類,可不是想買就能買得到的。
就連運動量那麼大的運動員 ,也不是頓頓都能夠吃上肉的,更別說讓你敞開吃,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了。
這樣的好事,想也別想。
他們因為沾了趙氏三兄妹的光 ,經常能夠帶一些肉食回家, 讓家裡人也跟著沾了不少的光。
1969年4月的波士頓,查爾斯河還裹著未散的春寒,微風捲著河畔的枯葉,掠過波士頓田徑協會的紅磚大樓。
大樓前的公告欄上,一張參賽名單被圍得水洩不通,當“趙曉萱”“趙曉陽”兩個名字和“女子馬拉松”“男子馬拉松”的專案並列出現在紙上時,議論聲像炸開的鍋。
“趙曉萱?是那個100米跑11秒3的短跑冠軍?”
“還有趙曉陽,去年斯德哥爾摩馬拉松他才15歲,這次居然敢來波士頓?”
“短跑選手跑馬拉松?波士頓的賽道可不是鬧著玩的,那‘心碎坡’能把專業選手的腿都跑斷!”
人群裡,幾個金髮碧眼的美國選手抱著胳膊,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
其中一個叫湯姆的男子短跑運動員,曾在去年的友誼賽上輸給過趙曉陽,此刻更是扯著嗓子喊:“龍國人就是愛出風頭!以為贏了斯德哥爾摩就了不起?波士頓的風,能把他們那點‘耐力’吹得一乾二淨!”
這話恰好被剛路過的趙曉琳聽見。
她穿著一身藏藍色運動服,手裡攥著三張參賽號碼布,聞言只是腳步頓了頓,沒回頭。
倒是身後的趙曉萱猛地攥緊了拳頭,要不是被趙曉陽拉住,差點就衝上去理論。
“姐,別理他們,”趙曉陽仰著小臉,眼神裡滿是少年人的倔強,“去年斯德哥爾摩他們也這麼說,最後還不是隻能看著我們拿冠軍?”
趙曉琳回頭,揉了揉弟弟的頭髮,將號碼布遞過去:“貼好,明天的賽道,比嘴硬管用。”
她的口袋裡,那隻竹編水車被體溫焐得溫熱——出發前,大哥趙國強特意趕去訓練基地,告訴她,“波士頓的賽道有坡度,記住,步幅跟著坡走,心裡的勁別松。哥相信,比耐力,世界上沒有其他人是你們的對手!”
此刻,她指尖摩挲著水車葉片上的紋路,忽然覺得,那些質疑的聲音,不過是賽前的雜音。
自小就吸收過趙國強偷偷放在菜湯裡的聖水,早已將他們的體質淬鍊成了“長跑機器”:趙曉萱的爆發力能在衝刺時轉化為持續的動力,趙曉陽的步頻精準得像計時器,而她自己,中長跑練就的節奏把控力,正是馬拉松最需要的“定海神針”。
4月21日清晨,波士頓馬拉松起點線前,近兩千名選手摩肩接踵。
天剛矇矇亮,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霧氣,趙曉琳、趙曉萱、趙曉陽穿著統一的紅色比賽服,胸前的五星紅旗在晨風中微微晃動,格外扎眼。
湯姆就站在趙曉陽旁邊,故意撞了他一下:“小孩,等會兒跑不動了,記得喊我,我可以拉你一把——不過前提是,你得承認美麗國田經比龍國強。”
趙曉陽看了他一眼便轉過了頭,沒說話,這樣的弱者他懶得跟他口頭爭辯,只是彎腰繫緊了鞋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趙曉萱冷冷瞥了湯姆一眼:“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別等會兒被我們甩在後面,哭著找教練。”
發令槍響的瞬間,人群像潮水般湧了出去。
湯姆一馬當先,故意放慢速度回頭挑釁:“來追我啊!”
可趙曉琳三人根本沒理會他,按照賽前約定的戰術,保持在中間梯隊,彼此間距不超過兩米,形成一個穩定的三角陣型。
前10公里,賽道平坦,趙曉萱的呼吸稍稍有些急促——畢竟她習慣了短跑的爆發力,這樣持續的勻速跑對她來說,暫時還有些不太習慣。
趙曉琳察覺到了,放慢腳步和她並排:“深呼吸,把步子放穩,想象自己在跑200米的最後50米,把爆發力拆成小股,慢慢放。”
趙曉萱點點頭,跟著姐姐的節奏調整呼吸。
冰冷的空氣吸進肺裡,像針扎一樣疼,可她看著身邊姐姐和弟弟的背影,忽然想起大哥說的“長跑就像拼積木,每一步都是一塊,拼到最後就是冠軍”。
她的眼神漸漸堅定,步頻也穩定下來,甚至能偶爾和趙曉陽調侃兩句:“等會兒到了‘心碎坡’,你可別掉鏈子。”
趙曉陽咧嘴笑:“放心,我去年爬老家的山,比這坡陡多了!”
跑到20公里處,天空下起了小雨。
路面漸漸變得溼滑,有選手開始掉隊,甚至有人捂著膝蓋蹲在路邊。
湯姆早已沒了蹤影——他一開始衝得太猛,現在估計已經體力不支。
而趙曉琳三人依舊保持著穩定的配速,趙曉琳的手錶顯示,他們每公里的用時都控制在3分45秒左右,誤差不超過1秒——這是常年飲用空間聖水後,身體形成的肌肉記憶,比專業的配速員還要精準。
32公里處,“心碎坡”到了。
這段長達800米的上坡路,坡度越來越陡,像是要把人的心都“拽”出來。
不少選手到了這裡,都放慢了腳步,甚至有人直接停下,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趙曉陽依舊保持著勻速前進,他的教練在路邊大喊:“曉陽!堅持住!還有10公里了!”
就在這時,趙曉琳忽然喊道:“跟著我的節奏!把上坡當成平路,步幅縮小,步頻加快!”
她率先調整姿勢,身體微微前傾,雙臂擺動的幅度加大,像一隻展翅的雄鷹,在坡上穩步前進。
趙曉萱和趙曉陽緊隨其後,三人的腳步聲在雨中連成一片,像是在為彼此加油。
路過的觀眾都站了起來,原本稀疏的掌聲變得密集。
有個波士頓本地的老人舉著望遠鏡,喃喃自語:“這三個龍國人,怎麼越跑越有勁兒?前年的冠軍到這裡都快撐不住了!”
40公里處,轉折點出現了。
原本領先的肯亞選手基普桑,步幅開始縮小,他的雙腿像灌了鉛,每一步都異常艱難。
就在這時,一道紅色身影從側面超了過去——是趙曉琳!她的呼吸依舊平穩,步頻均勻得像時鐘,紅色運動服在雨中格外醒目。
基普桑愣住了,他想加速追趕,卻發現雙腿不聽使喚。緊接著,趙曉萱和趙曉陽也跟了上來,兩人並排跑著,步伐協調得像一個人。
“不可能!”基普桑低吼一聲,他咬緊牙關,拼盡全力猛追上去,可即便他毫無保留 ,全力以赴,差距卻還是越來越大。
看著越跑越遠的前方三個紅色身影,他不由心中一陣絕望,他是真的跑不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