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強懸在東京上空,冷眼看著下方警車呼嘯著穿梭在街道上,警笛聲撞在摩天大樓的玻璃幕牆上,碎成一片倉皇的迴響。
他看向空間裡剛收來的金條,在暗處泛著冷光——這些還不夠,要讓這個國家徹底失去翻身的底氣,就得刨了他們的根。
心念一動,他已落在神奈川縣郊外的公路旁。
晚風捲著稻田的氣息掠過,遠處的村莊亮著零星燈火,一輛軍用吉普正沿著公路駛來,車燈在黑暗中劃出兩道光柱。
趙國強身影一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吉普車後方的拖斗裡,裡面坐著兩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正昏昏欲睡。
趙國強一把將兩人拽進空間,然後每人一巴掌 將他們拍醒。
“說,你們國家正在開採的金礦在哪?”他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無邊的冷冽,驚得兩個士兵猛地彈起,剛要去摸槍,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們驚恐地瞪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嘴裡的日語在恐懼中變得支離破碎。
趙國強懶得廢話,手一伸,手中已經出現了那把長刀。
將其中一個士兵一下子移到遠方,長刀架在剩下這個士兵的脖子上,再次開口問道:“你們國家現在正在開採的金礦銀礦有哪些?”
審問一番, 他又來到另一個士兵跟前,採用同樣的方法逼問。
剛開始對方還不肯就範,隨著趙國強手中刀光一閃, 對方耳朵瞬間 飛起。
“啊 !”
對方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但依舊不肯屈服,他 雙目憤火的看著趙國強。
“還是塊硬骨頭啊,我喜歡。”
趙國強手中刀光在一閃, 對方另一邊的耳朵也離他而去。
“啊!”
又是一聲慘叫 ,士兵雙手捂住自己的兩個耳朵 ,鮮血從他的指縫中不停冒出。
這一次,趙國強將長刀 橫在了他的鼻子上方 ,開口問道:“說,你們國家正在開採的值錢礦場在哪些地方?”
見到趙國強 一副只要回答不滿意 ,他鼻子就會分家的小日子 士兵終於害怕了,乖乖的將他知道的資訊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片刻後,他鬆開手,看著兩個癱軟在地計程車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北海道的砂金礦、九州的銀礦、新瀉的石油鑽井平臺……這些資訊像地圖般在他腦海裡展開。
第一個目標是北海道的砂金礦。
他身影一閃,幾次之後,已站在冰冷的河谷旁。
這裡的礦場燈火通明,挖掘機正將含金的砂石裝進卡車,工人們穿著厚重的雨衣,在齊膝深的河水裡篩選金砂。
趙國強的透視眼穿透夜色,清晰看到河床下三米處,藏著一層厚厚的金沙,還有幾處被標記為“富礦”的區域,堆著剛開採出來的金礦石。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身影直接沉入地下。
空間切割開動,河床下的金沙層被整片剝離收進空間,只留下下方的岩層;
連礦場倉庫裡堆放的金礦石,也在眨眼間消失無蹤。
留在原地的,只有挖掘機空轉的轟鳴聲,和工人們對著突然空空如也的篩金盤發出的驚呼。
離開北海道時,趙國強的空間裡多了幾噸金沙和半倉庫金礦石。
他沒有停歇,直接瞬移到九州的銀礦——這裡的礦洞深入地下一百五十米,巷道里的白熾燈忽明忽暗,礦工們正用風鎬鑿著巖壁,銀灰色的礦粉簌簌落下。
監控攝像頭在巷道拐角閃爍,防爆門後還藏著荷槍實彈的守衛。
趙國強穿牆而入,扭轉了那些礦壁上的攝像頭。
他走到正在開採的礦脈前,看著巖壁上閃爍的銀輝,抬手按在牆上。
空間切割線順著礦脈蔓延,那些嵌在岩石裡的銀礦石一塊塊的被他收進空間,連帶著礦場裡堆放的銀錠、礦車中的銀精粉,都被一掃而空。
下一站是新瀉的石油鑽井平臺。
巨大的鋼鐵平臺矗立在漆黑的海面上,鑽井架直插夜空,輸油管裡的原油正汩汩流動,計量表上的數字不斷跳動。
趙國強落在平臺中央,山風捲著他的衣角,鑽井工人的吆喝聲、機器的轟鳴聲混在一起,卻無法阻擋他的動作。
他沒有馬上行動 ,而是先在空間裡面 建造了一處大大的儲油塔。
他走到輸油管旁,空間入口直接開在儲罐裡面。
空間內龐大的吸力發出,整條輸油管道,從深海油井到平臺儲罐,所有的原油都被無聲無息地吸入空間裡面的儲油塔,連儲罐底部的殘渣都沒放過。
平臺上的儀表突然集體歸零,警報聲淒厲地響起,工人們驚慌地檢查裝置,卻發現管道里空空如也,彷彿從未有過原油流過。
趙國強沉入地底,開始直接將地底深處的原油吸入空間,儲存在了他剛剛重新修建起來的另一個儲油塔裡面。
接下來的幾天,趙國強像一道無形的颶風,掠過日本的每一處資源產地。
秋田的銅礦裡,剛煉出的粗銅錠在傳送帶上突然消失,倉庫中堆積的還沒來得及拉走的銅錠全部消失不見;
山形的煤礦中,滿載原煤的列車駛入隧道後,車廂裡的煤炭不翼而飛,而地底原本儲量龐大的煤礦居然也神秘的消失不見,只在地下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深坑洞;
甚至連東京灣海底的天然氣管道,都被他“截胡”,管道里的天然氣被空間吸收得一乾二淨,只留下空管在海水中沉默。
最讓他“驚喜”的是四國島的一處稀土礦。
這裡的礦場被軍方嚴密把守,鐵絲網外立著“軍事禁區”的牌子,地下五十米的礦洞裡,稀土礦石正被小心翼翼地裝箱,準備運往研究所。
趙國強穿透十幾層防護,將那些裝著鑭、鈰、鐠等稀有元素的箱子全部收走,連礦洞裡的勘探裝置都沒放過——這些精密儀器,拆開來研究研究,說不定能給龍國的礦場用上。
當他站在沖繩的磷礦上空時,日本的資源部門已經徹底瘋了。
金礦、銀礦、石油、煤炭、稀土……所有能叫上名字的資源,都在短短時間內接連“失蹤”,礦場的監控要麼一片空白,要麼只拍到裝置突然停轉,連一絲可疑的人影都沒有。
首相官邸裡,內閣成員們臉色慘白地圍著地圖,手指劃過一個個被標記為“資源消失”的紅點,聲音裡帶著絕望:“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又是那個惡魔?難道他連咱們國家地下的礦藏資源也不肯放過嗎 ?難道他非要致我們國家於死地嗎!”
警察廳廳長把自己關在辦公室,看著桌上堆成山的報告——從銀行金庫被盜,到資源礦場被洗劫,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幽靈”。
他們調動了所有的衛星監控,派出了最精銳的特工,甚至請來了美國的專家,卻連這個幽靈的影子都沒抓到。
有人猜測是外星人,有人說是山神發怒,還有人偷偷議論,是不是當年被侵略國家的冤魂來找報應了。
趙國強對此毫不在意。他看著空間裡堆積如山的資源——金沙閃著暖光,銀錠泛著冷輝,原油在特製的空間容器裡靜靜流淌,稀土礦石裝了二十幾個集裝箱。
他最後看了一眼下方混亂的日本,那裡的街道上,人們開始瘋狂囤積物資,商店的貨架被搶購一空,銀行門口再次排起長隊,只是這次,連紙幣都成了燙手山芋。
“今天先回去了。”他輕聲說,身影在晨光中一閃,徹底消失在日本的天空。
而此時的日本,正迎來真正的寒冬。
沒有了資源支撐,工廠紛紛停工,汽車經常加不到油,連發電站都因為缺煤而頻繁停電。
報紙上的“經濟復甦”頭條被“資源危機”取代,街頭巷尾充斥著絕望的議論,只有那些正在重建的靖國神社、血觀音像等,依然還有眾多的機器在轟鳴著。
不過他們註定是做無用工 ,現在他們的堅持, 在建 好的那一刻,將會成為 一個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