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強還沒離開之時, 就有巡邏發現了情況不對勁。
往常巡邏,經常會碰到其他巡邏的隊伍。
然而這一次,走了這麼久,他的隊伍居然沒有碰到其他的巡邏隊伍,這也非常反常。
很快,他們就在皇宮其中一處殿宇中發現了一隊守衛的屍體 。
這些屍體全部都是身首分家 ,顯然全部都是被人一刀砍下腦袋。
“敵襲!”
“有刺客!”
凌晨三點四十分,東都皇宮的警報聲劃破夜空,尖銳的聲響在十七公頃的宮苑裡迴盪,驚醒了沉睡的殿宇,也讓慌亂的守衛們勉強找回幾分秩序。
皇宮總管佐藤一郎握著電話的手止不住地發抖,聽筒裡傳來內閣官房長官急促的聲音,而他身後的走廊裡,腳步聲、呼喊聲交織成一片混亂,空氣中的血腥味隨著風不斷飄來,越來越濃。
“官房長官閣下,情況緊急!”佐藤一郎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溼了衣領,“皇宮內已發現六十多名守衛遇害,失聯的巡邏隊超過大半,恐怕也已遭遇不測……更可怕的是,至今沒找到入侵者的任何蹤跡!”
聽筒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隨即傳來近乎咆哮的指令:“立刻封鎖所有宮門!調動宮內全部警衛力量,任何人不許進出!我馬上向首相閣下彙報,你現在就去守著天皇陛下的寢宮,絕對不能讓陛下出任何差錯!”
結束通話電話,佐藤一郎跌坐在辦公椅上,雙手撐著桌面才勉強穩住身體。
他在宮內廳任職三十年,東都宮作為日本皇室核心禁地,防衛等級堪比軍事要塞,可如今卻像沒設防的庭院,任人肆意穿行——這種失控感讓他心臟陣陣發緊。
就在他試圖梳理後續應對措施時,一名警衛跌跌撞撞地衝進來,臉色慘白得像張紙:“總管閣下!不好了!菊御殿外……發現了兩名侍從的屍體!而且殿門是虛掩的!”
佐藤一郎猛地站起身,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你說甚麼?!帶我過去!”他情急之下,站起身快步跟著警衛往菊御殿跑,沿途不斷有守衛跑來彙報:“總管,西迴廊發現五具屍體!”“北庭院的巡邏崗空了,一隊守衛已全部遇難!”
兩人趕到菊御殿時,已有十多名守衛圍在殿外,沒人敢擅自推門——天皇的寢宮是絕對禁地,沒有天皇或總管的命令,哪怕是警衛隊長也無權踏入。
佐藤一郎深吸一口氣,從腰間取下專屬的黃銅鑰匙,這把鑰匙能開啟皇宮除國庫、天皇私庫外的所有重要殿宇。
他顫抖著插入鎖孔,“咔嗒”一聲輕響後,緩緩推開殿門。
殿內的景象讓佐藤一郎倒吸一口涼氣:原本鋪著明黃色地毯的地面空蕩蕩的,牆上的《富士山御覽圖》、梳妝檯上的珠寶盒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光禿禿的地板和幾處未乾的血跡。
牆角處,兩名負責守衛寢宮的侍從倒在地上,脖頸處的傷口還在滲血,顯然剛遇害不久。
“快!去國庫!”佐藤一郎猛地反應過來,聲音都變了調,“還有,立刻去請天皇陛下醒駕,就說……就說寢宮遭竊,請陛下移駕安全區域!”他心裡清楚,國庫的鑰匙只有自己保管,天皇私庫更是隻有天皇本人的貼身鑰匙能開啟,眼下必須先確認國庫的安全。
十分鐘後,佐藤一郎帶著四名親信警衛趕到國庫入口。
國庫位於地底三米深處,外層是三米厚的花崗岩,內層是特製鋼板,入口處的密碼鎖需要他的鑰匙配合指紋才能開啟。
他哆哆嗦嗦地完成驗證,沉重的石門緩緩開啟,一股塵封的氣息撲面而來——可當燈光照亮國庫內部時,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原本擺滿紫檀木貨架的國庫,如今只剩下空蕩蕩的架子和散落的木箱碎片,金光閃閃的金銀器、通透的玉器、精美的瓷器全都不見蹤影,地面上只留下幾道雜亂的腳印。
佐藤一郎踉蹌著走進來,伸手摸了摸貨架,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他突然雙腿一軟,差點摔倒:“怎麼會……這不可能!鑰匙一直在我身上,沒人能開啟國庫!”
就在這時,一名侍從匆匆跑來,臉色比佐藤一郎還要難看:“總管閣下!天皇陛下醒了,得知皇宮有敵人入侵,他說要去私庫檢視!”
“可是等到天皇陛下 趕到皇傢俬庫,開啟門之後 ,發現裡面的東西全部都已經不翼而飛。”
佐藤一郎的心臟瞬間沉到谷底。
天皇私庫位於地下更深處,比國庫更隱蔽,鑰匙是天皇隨身攜帶的黃金小盒,裡面裝著三把不同的鑰匙,缺一不可。
他跟著侍從一路狂奔,趕到私庫入口時,只見天皇裕仁穿著晨衣,他頭上的頭髮亂糟糟的,簡直就像被狗啃了一般,此對天皇正手扶著門框,臉色蒼白如紙。
私庫的門虛掩著,佐藤一郎不敢擅自進入,只能站在門口等候指令。
裕仁正扶著大門,雙眼血紅的看向裡面,他渾身發抖:原本擺滿木盒的架子空無一物,裝著八咫鏡、草薙劍的專用玉盒消失不見。
他踉蹌著走進來,伸手摸向空蕩蕩的架子,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我的……我的神物呢?八咫鏡呢?草薙劍呢?!”
旁邊的侍從戰戰兢兢地回答:“陛下,我們一直守在寶庫外面 ,並未有任何人闖進來。”
“沒人闖進來,那我這些東西去哪裡了 ?難道他們會自己長腳跑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