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強一臉鄙夷地將關在房內的日本人放了出來,目光如刀般逼視著對方,冷冷問道:“你們日本國內最大的糧倉在甚麼地方?”
那小日子人雙眼狐疑地瞅著趙國強,眼珠滴溜溜亂轉。
他心裡暗自琢磨:這傢伙先是打聽我國幾處最大的湖泊位置,現在又追問最大的糧倉所在,莫不是想給我們下毒,在水裡下毒,在糧食裡下毒?
他壓根兒想不到,自己昨天提到的那幾處湖泊,早已被趙國強抽走大量湖水,估計很長時間水位都難以恢復如初。
見這傢伙一副不老實的模樣,趙國強瞬間拔出手槍,直直對準他,厲聲道:“別跟我耍花樣,否則……”說著,他緩緩將手槍下移,槍口穩穩地對準對方大腿。
“我說,我說!”那日本人一見槍指著自己大腿,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慌了神。
他腳上那兩個血洞,如今已然腐爛發膿,鑽心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
若不是趙國強在空間裡用意念幫他止血,他早就因流血過多一命嗚呼了。
“我們國內最大的糧倉在北海道,那兒的小麥產量佔據全國的大半。
另外,我國的愛知縣,也是國內三大糧倉之一,不過比起北海道糧倉,規模要小很多。”
趙國強眉頭緊皺,追問道:“北海道在哪個方向?大約有多遠?你說的北海道的糧倉有幾個?集中在哪些地方?”
那日本人被腳掌上的槍傷疼得齜牙咧嘴,額頭上密密麻麻滲出一層冷汗,哪敢有絲毫隱瞞:“北海道在我國最北端,與本州島隔著津輕海峽,坐船得大半天時間。
那裡的糧倉大多集中在石狩平原,光是大型倉儲區就有三個,分別在札幌周邊、旭川南邊和釧路附近。尤其是札幌那邊,囤著全北海道近三成的小麥。”
趙國強眼神一凜,手指在槍身上輕輕敲擊,冷聲道:“愛知縣的糧倉呢?具體位置和規模,一個字都不許漏。”
“愛知縣距離這裡大概兩千公里左右,在本州島中部,靠近名古屋。
那裡的糧倉主要集中在渥美半島沿岸,有兩個大的倉儲點,一個在豐橋市,一個在岡崎市。
規模雖比不上北海道,但水稻儲備佔全國近一成。”
那日本人聲音顫抖,下意識摸了摸腳上腐爛的傷口,鑽心的疼痛讓他說話都帶著哭腔,“我說的句句屬實,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要是有半句假話,任憑您處置。”
趙國強沒再搭話,只是冷冷地盯著他,彷彿要將他的話在心底細細篩一遍。
片刻後,他收起手槍,望向空間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那日本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還以為暫時逃過一劫,卻沒瞧見趙國強嘴角勾起的那抹冷笑。
當晚,趙國強二話不說,直接將那日本人弄死,隨手丟出空間。
這人已沒了利用價值,留著也是累贅。
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心中暗道:既然北海道和愛知縣的糧倉是他們的命脈,那就沒必要留著了。
趙國強站在空間的祭壇上,面向北方,心中念頭飛轉:前進兩千公里!
剎那間,時空變幻,斗轉星移,僅僅眨眼之間,他便已置身兩千公里之外。
在空間裡,他如鬼魅般一閃一閃地尋找著糧倉,每次閃爍都跨越幾十裡距離。
沒過多久,他便來到了北海道上空。
透過空間向下望去,廣袤的平原上,一片片嫩綠的麥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田地遠方錯落分佈著一些龐大的建築,想必那便是糧倉了。
眨眼間,趙國強出現在札幌郊外的石狩平原。
夜幕籠罩下,巨大的糧倉宛如一個個沉默的巨人,守衛們稀稀拉拉地在周邊巡邏。
他悄然從空間潛入最大的糧倉內部,而後開啟空間入口。
剎那間,倉庫裡堆積如山的水稻,像是被一個無形的巨大漏斗瘋狂吸走。
原本飽滿高聳的糧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凹陷、消失,就連地面上散落的穀粒,也被清掃得一乾二淨。
趙國強心中估算,這些稻子最少也在六百萬噸以上,那可是一百二十億斤以上的稻子啊!
緊接著,他又開始收取小麥,糧倉裡的小麥同樣最少在五百萬噸,一百億斤以上。
三個小時後,北海道的三大糧倉已然空空如也。
趙國強馬不停蹄,又轉戰愛知縣。
豐橋市和岡崎市的糧倉同樣未能逃脫厄運,數以面萬噸的水稻在無聲無息中消失不見,只留下空蕩蕩的倉庫,以及稍後發現異常、驚慌失措的守衛。
等訊息傳回日本本土,朝野上下一片恐慌。
北海道的水稻小麥儲備告罄,愛知縣的水稻庫存見底,市面上糧價一夜之間暴漲。
百姓們紛紛搶購囤積糧食,原本就因幾處湖泊中水詭異消失而動盪不安的社會,此刻更添幾分混亂,不少偏僻的鄉野之地已經出現了打砸搶的情況。
而此時的趙國強,已然回到了國內撫松縣城的新家,正躺在床上愜意休息。
這三天,他著實累得夠嗆,但戰果堪稱輝煌。
此刻,只要等到晚上,國內的饑荒便可瞬間解決。
只是,他不禁暗自思忖:到時候,當天文數字般的糧食、大量的各種肉類從天而降,那些高喊破除封建迷信的領導層們,該作何感想?又將如何面對這般詭異的情形?
他們總不能睜眼說這些糧食和肉食是假的吧?畢竟,這些糧食可不是出現在一處地方。
而且,還有三十五面巨大的四面石碑。就算想要破壞、清除掉,也絕非易事。
他還在石碑上面註明了三日後開始下雨。
到時候,第三天準時降雨,趙國強相信,任誰見此情形,都會有所動搖,哪怕是再堅定不信迷信的人也不例外。
畢竟,在全國所有乾旱地區同一天大量降雨,這絕非凡人能夠做到。
就算有人說是巧合,可這巧合也未免太巧了吧?而且,降雨範圍可是覆蓋全國所有地方。
為了讓事情更具戲劇性,趙國強又跑到石碑上面新增了降雨的路線。
他將路線規劃為從長白山開始,然後一圈一圈圍繞祖國大地旋轉,最後才抵達祖國的腹地——甘肅省。
趙國強滿心期待,若是賑災過後再成功降雨,那些普通老百姓們心裡會作何想法?
破除封建迷信 ,還能夠繼續進行破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