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30章 第587章 姬姓血脈,片甲不留!

2025-10-31 作者:綿羊星星

“不是跟你說過了,已經在封神榜上寫了她的名字。這次大劫過後,不管生死,她都能重返天庭,當個神仙。”

昊天上帝不以為然,絲毫不覺得自己做得有甚麼不對。

或許正是他這種刻板的態度惹惱了瑤池金母,她眼中全是惱火。

“呵呵!神仙!”

瑤池金母斜眼看著他,質問道:“修行之人,誰不知道天仙最好?神仙算甚麼?只比鬼仙強一點,卻和鬼仙一樣要依賴香火!”

此刻的瑤池金母,就像一個尋常的母親,格外在意女兒的前途。

可她心裡也充滿無奈,不過是藉機發洩一番罷了。

“當個神仙就能免去所有災劫,不比形神俱滅強嗎?”

昊天上帝似乎毫無愧疚,說話總是不緊不慢。

就像一部沒有感情的機器。

這讓瑤池金母再也忍不住,她突然爆發似的吼道:“連女兒都護不住,做這個天帝還有甚麼意思?”

說完,她再次轉過身去,怒氣未消,優美的肩背不斷起伏。

昊天上帝依舊平靜無波,只說道:“身為天帝,自當順應天道。你也清楚我現在的處境。”

“清楚甚麼?”

瑤池金母一聽,忍不住半轉過身,瞪著他道:“清楚你身為天帝,想掌控天道,結果反被天道束縛?”

見他沉默,她又繼續追問:“還是清楚你想掙脫束縛,拿親生女兒做試驗?”

“這不是我的本意。”

昊天上帝臉上仍然沒有表情,語氣卻透出幾分落寞:“很多事我也無能為力,這就是如今的天意。”

“天意?哈哈哈!”

瑤池金母像是被逗樂了,神情卻又轉為幾分扭曲:“你倒說說,當初你講的天意是甚麼?”

昊天上帝默不作聲,彷彿不願與她爭執。

瑤池金母卻不依不饒,接著說道:“說不出口?你說天意是束縛,結果自己反被束縛。如今你想掙脫,卻不敢親身嘗試,只敢拿我們的女兒試手!”

見昊天上帝依舊面不改色,瑤池金母幾乎崩潰。

她失控地喊道:“你說啊!天意到底是甚麼?天意就是 ** !”

昊天上帝終於忍無可忍,肅然開口:“我意就是天意,順者生,逆者亡。”

“哈哈哈哈哈!”

瑤池金母笑得流下淚來,眼中盡是譏諷。

“口氣倒是不小,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

“從前是我錯了,以為束縛才是天意。”

昊天上帝不理會她的嘲諷,鄭重說道:“而今我要鎖住天意,以我意取代天意,這才是我追尋的道,再大也不為過。”

“你的道你的道!”

瑤池金母神情悽楚,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你的道就是利用身邊人?瑤姬的事我還沒與你清算,你又打起龍吉的主意?”

“唉!”

聽到瑤姬的名字,昊天上帝眼中掠過一絲愧疚,卻又迅速堅定起來:“身為天庭公主,這就是她們的宿命!”

這句毫無悔意的話,讓兩人陷入長久的沉默。

他們靜立不動,如兩座巍峨神山。

“這些年天道束縛愈發緊迫,若不嘗試突破,終將被它吞噬,不久便會淪為天道傀儡。”

昊天上帝面無表情,卻像是在向她解釋。

又補充道:“我正是借這次封神之機,送龍吉下界,只為保全她的性命。”

“你想打破天道束縛,就拿女兒做試驗?難道我生下她們,就是為了供你破除禁錮所用嗎?”

瑤池金母這次並未失控,語氣中卻滿是消沉。

近乎哀求地說道:“封神之事我不是已經出手助你?難道這還不夠你施展?為何偏要折騰女兒們!”

昊天上帝沉默片刻,才道:“她們生來就受天道束縛,我不過順勢拉她們一把罷了。”

瑤池金母也沉默了許久,最終長嘆一聲:“上次是玄女,再是瑤姬,這次是龍吉,下一次……是不是就輪到織女了?”

昊天上帝沒有回答,靜默良久忽然開口:“截教那個年輕人,一登仙便直入大羅,前途不可限量,你覺得他怎麼樣?”

見他迴避自己的追問,瑤池金母頓時明白了他的用意,卻也無計可施。

兩人再度相對無言,過了許久,瑤池金母才開口道:“符元仙翁那裡你打算怎麼交代?”

不等昊天上帝回應,她又略顯不耐地擺擺手:“罷了罷了!我明白了!唉!”

輕嘆一聲,低聲抱怨:“怎麼總是要我來當這個惡人!”

見夫妻二人心意依舊相通,昊天上帝默默站起身來。

此時瑤池金母又追問:“那小子是截教正宗傳人,背後站著通天教主,你真有把握?”

“不必擔心。”

昊天上帝首次浮現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掌心虛握,彷彿一切盡在掌控。

“截教門人,已入甕中!”

…………

“雷,你總算回來了!”

嘉善殿內,帝辛興奮地拍著雷的肩頭,眼中卻難掩疲憊。

“參見陛下!”

雷含笑行禮:“一載未見,陛下英姿不減!”

“這些客套話就免了,這一年變故頻生,若是有你在,斷不會亂到如此地步!”

帝辛揮揮手,朝殿外喚道:“看座!”

內侍搬來坐椅,隨即躬身退下。

二人相對而坐,帝辛揉了揉麵頰,隨口問道:“如今局勢你都清楚了嗎?”

“向家父詢問過,大體已經瞭解。”

雷微微頷首,繼而問道:“我這次回來正是想助陛下一臂之力。”

帝辛聞言展露笑顏,也不多作寒暄,直截了當問道:“有何妙計?”

“有些淺見,還需與陛下共同商議。”

雷也不再客套,開門見山道:“眼下最緊要的有三件事。”

“但說無妨!”

見這位智謀出眾的摯友歸來,帝辛難得顯出幾分輕鬆神色。

這一年光景,他已從青澀莽撞的年輕人,蛻變為沉穩的君王。

只是再沉穩的君主,面對四方烽火也難免心力交瘁。

如今雷歸來,彷彿多了個分擔重擔之人,帝辛整個人倚在椅背上,似是許久未曾這般鬆懈。

“其一,當速戰速決平定東、南、北三線戰事,而後舉全國之力西征!”雷豎起一根手指。

帝辛卻蹙眉道:“周國不過五萬可戰之兵,費仲、尤渾推薦了你曾提過的張桂芳,我傳訊詢問聞太師,他也說張桂芳堪當大任。”

令他頭疼的是四方皆起戰事,而非獨周國一方。

雷所言雖好,但在帝辛看來實則難以施行。

“昔日曾向陛下進言,周國與其他諸侯不同,已得天命垂青,是真正承天之命,故而我們再怎麼重視都不為過!”

雷搖頭重申周國的特殊性,又道:“況且即便張桂芳能獨當一面,在闡教面前也不過是以卵擊石。”

帝辛眉頭微蹙:“你認為張桂芳無法取勝?”

“臣建議停止零散用兵,當集結大商主力及能人異士,以雷霆之勢一舉定乾坤!”

此乃雷既定之策,此刻他目光灼灼,語氣斬釘截鐵。

若不能以絕對實力碾碎周國,其便會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屆時闡教必將不斷增援。

雷所求,正是以煌煌國勢令周國永無喘息之機!

縱是闡教仙尊,亦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屠戮大商將士!

“但四方邊境除夷方外,皆非易與之敵。”

帝辛雖存疑慮,終究信任雷:“如何速定乾坤?”

“此正為臣欲奏第二事。”

雷從容一笑,豎指言道:“懇請陛下遣護國大將軍與神威大將軍出征!”

孔宣與丘引?

帝辛怔然, ** 臨終囑託猶在耳畔。

他遲疑道:“卿從何知悉二位供奉? ** 曾囑,非存亡之際不可驚動。”

“陛下!”

雷肅容低喝:“此役關乎大商國祚!若不行霹靂手段,恐終將敗於周國!”

稍緩語氣,又諫言道:“若信臣忠忱,當遣二位將軍分定東北戰事,此乃千載良機……”

若非進言者是雷,帝辛早以妖言治罪。

然二人志同道合,情誼深重,終使 ** 動搖,卻仍難決斷——這畢竟是 ** 留下的最後底牌!

帝辛躊躇道:“局勢果真危急至此?”

“臣願以性命擔保!”

雷鄭重頷首:“若再延宕數年,待周國恢復元氣,我等再無勝機!”

“……准奏。”

帝辛終被說動,又問:“尚有他策否?”

此舉足見對雷的信重,若非如此,斷不會輕易動用底牌。

“西線命張桂芳固守城池,不可浪戰……”

“遣孔宣北上平定崇黑虎,與聞太師會師速定北海……”

“令丘引自遊魂關出兵,聯合敖丙夾擊東魯姜桓楚……”

“夷方有李靖坐鎮,輔以塗山女蘇、餘化,平定指日可待……”

雷將謀劃娓娓道來,最終凜然道:“若諸事順遂,半年內三方皆平。屆時調集四方精銳,畢全功於一役,必使周國永絕復起之機——姬姓血脈,片甲不留!”

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甚麼,說道:“對了!”

“怎麼了?”

帝辛皺起眉頭,以為有甚麼遺漏之處。

雷卻笑起來,說道:“他們不是說陛下不採用人牲祭祀嗎?”

“這不是我們之前商量好的,要逐步廢除人牲,避免人口消耗嗎?”

帝辛有些不解,難道雷想讓他重新啟用人牲?

那不是向所謂的“天意”低頭嗎?

雷卻搖了搖頭,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說道:“我的意思是,之前留下的那些周國俘虜,現在……”

他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狠厲之色,做了個斬殺的手勢,說道:“都可以殺掉祭天了!”

“……”

兩人密謀了整整兩個時辰,直到雷離開後,嘉善殿才傳出新的旨意。

“來人,傳旨!命護國大將軍和神威大將軍即刻覲見!”

“下大夫雷智勇兼備,特晉升為中諫大夫,擔任徵西軍師,前往汜水關協助徵西元帥張桂芳。”

兩位沒有實際兵權的將軍悄悄離開朝歌,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在朝會上,雷被任命為徵西軍師的訊息卻引起了軒然 *** 。

“大夫離開一年,回來就升官了?”

“這種奸佞之徒毫無功績,全憑阿諛奉承往上爬!”

“靠討好上位的人哪需要甚麼功績?”

“他之前不是攻破過周國都城嗎?這次派他去西邊,倒也說得過去。”

“那不過是卑鄙的偷襲罷了,讓他做個下大夫已經是陛下格外開恩了!”

“……”

雷和帝辛商議好,要透過給他升官晉爵來吸引朝野的注意力。

目的是讓眾人把焦點放在周國和他身上,從而掩護孔宣和丘引秘密前往另外兩處戰場。

朝會上,雖然群臣激憤、議論紛紛,卻沒有人站出來反對。

梅伯的死還在眼前,誰也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臣,有本上奏!”

就在眾人議論不休時,一人手持奏疏上前啟奏。

大殿中忽然安靜下來,滿朝文武都感到困惑。

因為,上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事件的主角——雷。

一時間,大臣們神色各異。

有的人事不關己,只等著像上次那樣,看眾臣如何圍攻雷。

有的人冷眼旁觀,認為雷肯定又在玩“三請三辭”的把戲。

還有人想起雷“氣死”梅伯的事,皺著眉頭思考這次要不要出面勸諫。

……

當值官員上前接過奏疏,呈遞到帝辛的龍案上。

這是兩人事先商量好的,準確說是雷要求的。

他要上一份奏疏,表明自己不在乎官職高低,只想為國效力。

帝辛起初並未在意,只當是雷為了引人注目耍的花招。

然而當他展開奏疏細讀之後……

這位日漸沉穩、平日喜怒不形於色的君王,竟越讀越是心潮起伏!

“這……”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