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章的感悟。
這個故事結束了。
作家也意識到自己的作品並不令人滿意,但是他真的無法繼續寫作。
一來,他不想浪費時間。
第二,很多劇情都是不能用的,一旦用了,就會被封號,作為一個新手,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
一開始,作者出於某種目的,想要討好一些讀者,所以對劇情進行了一些改動,結果越來越離譜,等他脫離主線的時候,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離開他,他的訂閱也越來越少。
有甚麼想法,就有甚麼想法。
第一部小說,開頭的劇情,不但讓大老闆不滿,連作家自己都不滿。
本來是不準備在天上的,但是因為要寫一百萬,就多加了一段。
下次再見。
一個安靜的夜晚,何雨柱騎著一輛軍用摩托車,孤零零地走在北京的街道上。
橘紅色的燈光,照亮了道路。
百順巷子,燈光照不到的區域,都是黑暗的。
仰頭看著天空,天空中飄著鵝毛般的雪花。
何雨柱渾身上下,都被那如棉花般搖曳的雪花給覆蓋住了,眼前一片雪白。
這是一種純淨而美麗的感覺。
何雨柱吹著冷風,伸出手,感受著寒冷,感受著手掌上傳來的溫暖。
何雨柱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得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腿。
“哎呦!”
他的力道,讓他在黑夜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何雨柱對“穿梭”
並不意外。
這已經是他從那個充滿了愛的院子裡,又一次回到了過去。
何雨柱看著自己二十多歲的身軀,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何雨柱靜靜的立在漫天飛雪之中,望著眼前這片既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風景,心情難以平復。
無數的回憶湧入他的腦海,冉秋葉、婁曉娥,以及他最喜愛的兒女六月……
何雨柱試著聯絡了一下自己的隨身空間,幸運的是,自己的東西都還在。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於是,他就騎上了自己的車子,直奔那座充滿了愛意的院落。
可是,讓他有些失落的是,這個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所有的一切都變了,他所認識的那些人,都已經不在了。
何雨柱一巴掌打在自己頭上,此時婁曉娥和許大茂還沒有結婚,而冉秋葉又是一個少女。
但是,易仲海沒有,劉海中沒有,閻埠貴也沒有,許大茂也沒有,就連秦淮茹也沒有。
何雨柱放棄了,只好苦著臉跟了上去。
他也終於有了一個新的身份,那就是李紅星,一號機床廠的食堂工作人員。
廚師的身份,他已經無法割捨了。
他二十多歲,沒有出生在起點福利院,他的父母都還活著,他的爸爸是一家工廠的廚師,他的媽媽是一家麵館的廚師,他的姐姐李紅霞,比他小兩歲,是協和的一名護士。
除此之外,他還多了一個孩子,一個兩歲多的可愛女兒。
何雨柱,哦不,應該說是李紅軍,他騎著一輛單車,冒著風雪往百順巷走去,反正他已經失去了以前的自己,是時候回家了。
走到前門,經過同仁堂的藥鋪時,他看到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正扶著一堵青磚砌成的牆壁,雙手叉腰,對著來來往往的三輪摩托車招手。
這一幕,為何如此的似曾相識?
那個穿著橙色小棉衣,梳著兩條小辮子的女子,長得和徐慧珍很相似。
聽到這番談話,李紅軍愣在了原地。
“協和2塊錢!”
“一毛錢五元?”
“不行!”
陳曌斷然拒絕。
“走吧!”
陳曌招呼了一聲。
這段簡短的對白,和《正陽的徒弟》中的那個小女孩的開頭幾乎完全相同,沒有絲毫的偏差。
李紅軍心想:自己不會是穿越到正陽門的那個小娘們兒的天地吧?
李紅從兜裡摸出一支香菸,點上一支,深深地抽了一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看到徐慧珍又一次被三輪給嫌棄,走路都不利索了,眼看就要分娩,何雨柱心中一軟。
何雨柱將手中的香菸丟在一邊,走到徐慧珍身邊,伸手在她的屁股上輕輕一敲,道:“小姐,這輛車是免費的,你坐吧。”
徐慧珍上車之後,抱住了蘇韜的腰肢,以確保自己的安全。
“大哥,你趕緊的,多謝了。”
何雨柱也是雙腿一蹬,很快就到了協和。
將車子停下,何雨柱扶著徐慧珍往裡走,然後將她送到了值班的大夫那裡。
幾個人一起將徐慧珍扶上了擔架,那名大夫一張鬥雞眼,抱怨道:“你也太不負責了吧,眼看著寶寶就要出生了,竟然還要去看醫生。”
“這算甚麼老公?”
李紅軍說不出話來,但看到徐慧珍痛苦地咬著嘴唇,李紅軍也不好再說甚麼。
徐慧珍被送到了手術檯上,李紅軍也做好了離開的打算。
李紅軍是個樂於助人的人,但當他離開後,他的姐姐李紅霞才發現,他給一個懷孕的女人帶來了一個懷孕的女人,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姐姐的魅力,所有未婚的小護士都對他很感興趣。
這家人都是正規的員工,工資很高,每個人都是素食主義者,一家三口在餐廳上班,一個人住,再加上他長得又高又帥,所以很受歡迎。
李紅軍的妻子比他大三歲,她是從南方逃難回來的,後來被李家收養,李家夫婦將她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但又不想讓她嫁給一個陌生人,就嫁給了李紅軍,三年前她在生產的時候流產,失血過多,去世了。
回家的時候,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李貴皺眉道:“下班了還沒回來,在做甚麼?”
“我姐還指望你給我送飯來!”
陳金鳳見丈夫教訓自己的兒子,不樂意了,“他都這麼大人了,你也不能總是板著一張臉,出門在外,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李貴見李紅軍一言不發,也沒有反駁,正準備放他一馬,卻被自己的妻子打斷,不由喝道:“不管他多大,我都是他的孩子,我是他的父親,他想怎麼教訓就怎麼教訓!”
李貴這一嗓子有點大,把陳金鳳懷中的李媛都給嚇壞了,小姑娘捂著嘴巴,一雙大大的眸子裡,噙著淚花。
看起來楚楚可憐,卻也是惹人憐愛。
陳金鳳在她臉上吻了一下,白皙的臉頰紅撲撲的,道:“臭老頭,你小聲點,你這聲音,把我的小心臟都給嚇壞了!”
“下次你要是不小心,晚上睡覺!”
李貴見自己的孫女在哭泣,心中一痛,連忙賠著笑臉道:“圓圓,別哭了,都怪我,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小聲一點?”
李貴說著,一把抓住了她的胖手,揉了揉她的臉蛋,安慰道。
李紅軍卻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不敢坐下來,只是乖乖地立在那裡。
最重要的是,他的家人一直在給他安排相親,但他一直找藉口拒絕,就算約好了,他也會爽約,所以李貴和陳金鳳都很生氣。
兩位老人都盼著自己再婚,好延續李家人的香火,為自己添上一個大外孫。
她的孫女很好,也很討人喜歡,但是重男輕女的觀念一直在他們心中蔓延,讓他們的孩子改嫁。
但前任李紅軍這個人,實在是太不靠譜了,於是,這個黑鍋,他必須要扛下來。
陳金鳳道:“還愣著做甚麼,快坐,快些吃飯,然後把飯菜端到你姐姐那裡!”
“唉!”
他嘆了口氣。
何雨柱乖乖的坐了下來,開始吃東西。
桌上擺著兩樣小菜,一盤滷肉,一盤炒蛋,一盤花生,一盤酸菜,一盤白麵包。
現在是一九五五年,雖然還沒有發放肉票,但政府已經統一發放了,李家人也都有了工作,每個月都能領到一份,就算是李媛,也能領到一份。
更何況,他們還在上萬人的工廠裡工作,誰家沒飯吃,哪個廚師一家就有一口飯吃。
不過,這麼多的家庭,想要吃到肉食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雖說不需要門票,但是也要花錢,所以每個人都要以食物為第一要務,如果有更多的人,食物不夠的話,就需要購買高價的食物了。
餐桌上。
陳金鳳開始耐心的勸說。
“兒子,你要是找不到我們廠子的姑娘,為甚麼你姐姐就不能找個女的呢?”
李紅軍一邊啃著包子,一邊想著,這次的相親,都是些身材魁梧的妹子,雖然長得很漂亮,但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女孩子。
姐姐給他推薦的幾個女人,雖然都很漂亮,但是都是圓圓的臉蛋,而不是他想要的那種鵝蛋臉,長髮,大長腿。
“媽媽,圓圓還太年輕,等她長大了再說吧!”
李貴道:“我跟你說,別做夢了,我天天都在等著我的孩子,你要是不娶,我的孫子怎麼辦?”
“我知道你心高氣傲,看不起工廠裡的工人,你小姨幾年前領養的女兒也該出嫁了,她生的漂亮,性子也溫柔,不如讓她進城做你的兒媳婦吧?”
李紅軍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張美麗的臉龐,一張鵝蛋臉,長髮飄飄,雙腿修長,肌膚白皙如玉,一對大眼睛,讓人看一眼就會迷失在裡面。
馮小美,正是她的堂姐,也是她的大一年。
李紅軍不由的問了一句:“父親,小美姐姐是我的妹妹,她怎麼還沒有結婚呢?”
李貴覺得他是在胡思亂想。
“不要多想了,小美根本就不是殘廢!”
“哎!”
王豐華嘆了口氣。
李貴嘆了口氣,說道:“都怪你姑姑,多少人來求親,你姑姑非要給她八百呢!”
“八百塊?”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李紅軍提高了音量,道:“你這是在出賣自己的閨女啊!”
陳金鳳道:“那是當然,別的禮物不說,就是我們村子裡,八百的聘禮都能把人嚇跑。”
“但你姑姑對小美卻是極好的,每天都是砍柴、打水、洗衣服、做飯,從來沒有讓她幫忙!”
李紅軍一言道出真相:“姑姑這是要將小美姐姐高價出售!”
砍柴、擔水、洗衣服、煮菜,哪有好的?不好好照顧,怎麼能脫穎而出?
李紅軍一邊吃著包子,一邊說道,現在的味道,比以前好多了,就算是沒有餵食,也能吃到米飯。
飯後,李紅軍抹了抹嘴巴,對著媛媛說道:“來,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李紅軍用雙手掐著圓圓的臉頰,情不自禁地再次親吻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被胡茬扎到了,媛媛伸手推了推他,避開了他。
陳金鳳將自己的外孫女拉了過來:“你最好拿點吃的,給你妹妹吃。”
“好,那我先走了!”
李紅軍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午餐袋放進了自己的書包:“媽媽,你記得幫我點個火啊!”
被奶奶摟著的圓圓,用稚嫩的聲音向他道別:“爸,拜拜,快回家!”
聽著女兒的聲音和容聲,心中一暖,不禁想到了六哥,不自覺的將自己對六哥的喜歡變成了對媛媛的喜歡,轉身就用滿是鬍渣的嘴巴朝著自己的小女兒就是一頓猛吻。
這讓圓圓連連躲閃,嘴裡還喊著:“別,戳,戳。”
李紅軍剛出門,陳金鳳就在他背後說:“天氣寒冷,路上滑,騎腳踏車注意安全!”
出門之後,李紅軍還沒有離開小巷,身後就傳來一道聲音。
“紅隊……紅隊……紅隊……”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還不太習慣這個新的身份,所以還不太習慣。
他看到了一個穿著破舊衣服,雙手搭在胳膊上,胳膊搭在胳膊上的男人,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趙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