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甚麼呆?有沒有被幸福衝昏了頭腦?”
“何平,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可是從影視學校出來的,這份工作就是我的份內之事,你跟你爸說一聲,千萬不要攔著我啊!”
何平也沒辦法,何雨柱的每一個決策,他的家人都不會反對。
“你不用拍戲也能打工,我們家這麼多公司,你隨便找個公司就行了!比你演電影還累。”
“再說了,我們家又不差錢!”
趙巴菲特臉上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讓她有些遲疑。
“何平,你能不能讓我考慮一下?”
何平看著她沒有馬上同意,雖然很是失落,卻也不勉強。
兩人就這麼不歡而散地離開了。
趙巴菲特則是縮在沙發裡,一臉的糾結,權衡著其中的利害關係。
如果她同意何平的話,那麼她就必須要離開這個圈子了,到時候,沒有人會用她,因為何家的能量實在是太大了。
但是,她為甚麼要那麼拼命?這就是被人捧著,被人歡呼著,而且還是個大明星。
她習慣了萬眾矚目,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如果進了何家,她以後就是億萬富翁了,就算她演再多的戲,出再多的唱片,在何家面前,也不過是滄海一粟。
一個漂亮的姑娘不如一個漂亮的姑娘,眼前這兩個蛋糕,讓她有些拿不定主意。
是成為賀家人的媳婦,成為何平的金籠子裡的鳥兒,或者成為一顆耀眼的新星?
那豈不是前功盡棄了?而國電的那些年,也都是白費功夫。
這一夜,不僅巴菲特失眠了,何平也失眠了。
何平原本對自己,甚至是對自己和趙巴菲特的關係,充滿了自信,但這一刻,他卻有些動搖了,趙巴菲特,可能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對他有好感。
也不知道是哪一天,外面的月亮顯得特別的明亮。
月色下,何平不禁暗自祈求趙巴菲特會選中自己,他想著萬一趙巴菲特選中自己,自己就算拼著被父親揍一頓,也要給她爭取一點機會,讓她有機會演個電影甚麼的。
第一次戀愛,對一個年輕人來說,是一種煎熬。
這一夜,何平憂心忡忡,直到天亮,何曉才閉上了眼睛。
趙巴菲特果然是個狠人,一夜之間就做出了選擇,她可不願意捨棄自己辛苦奮鬥了這麼多年才取得的成果。
她想著如果再叫何平的話,會不會有點殘忍,所以她回了一句:下次見面,我們就當做沒見過面的人好了。
當何平醒來的那一刻,當看到這條資訊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懵比了。
何平很想給顧寧打個電話,但是顧寧已經做出了決定,而且身為何家的人,他也有自己的傲氣,所以一直忍著。
最終,他一咬牙,將巴菲特的號碼從自己的手機上刪除。
何平傷心欲絕,一副風燭殘年的樣子,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活力,就跟一個沒有生命的老人一樣。
何健和何平年紀相仿,從小就是青梅竹馬,關係遠超兄弟姐妹,再加上性格相似,都沒有太大的野心,所以兩人之間的關係很好。
何健天天拖著何平,拖著他一起玩,但是每一次,他都會喝醉。
這一天,兩個人正在一家路邊攤喝酒,忽然看到了一道靚麗的身影。
;“範八億?”
何平在最落魄的時候,偷偷的喝著酒,就當範八億是個透明人,他從來都不喜歡這個人。
何健詫異的看了範八億一眼,不知道她在搞甚麼鬼。
“放心吧,我只是路過,正好遇到了兩位。”
範八億絲毫不懼,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何健可不相信她是從這裡經過的,“你好歹也是個女星,快走!”
“你還是不是男人?我一個女孩子都不介意,你管得著嗎?”
何健心中暗道:我怎麼可能不關心,這件事如果被媒體曝光了,那我至少一個月都下不了床。
“我們去別的餐廳喝酒,我請客,上次你對我幫助很大,我還沒有感謝你!”
範八億扶著醉醺醺的何平,和何健一起上了一輛車。
範八億透過後視鏡,透過後視鏡,看到了賀健,心道,我就是衝著你來的,那又怎麼樣?
車子在一家餐廳前停了下來。
何平已經清醒了一些,所以三人下車去了一家餐廳,開了一間包廂。
菜上齊了,卻沒有一個人動手,範八億率先舉起了自己的杯子:“何健,我乾一杯,感謝你對我的幫助,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離開曲奇集團!”
這是一瓶“感謝酒”。
何健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我敬你一口,此事不必再說!”
見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壓抑,範八億率先開了口:“兩位大哥,為何跑到大排檔來喝啤酒?”
“這跟你的地位不相符啊!”
說著還衝他眨了眨眼睛。
何平和何健面面相覷,看樣子,她是真的不知情啊。
何健:“咱們是啥地位,去大排檔吃飯都挺好的,平時都是拿著一個月的薪水過日子,哪有你這麼大的明星!”
何健指了指桌上的飯菜:“這可是我一個月的工資啊!”
何健見範八億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便苦笑道:“我們家早就斷了我們的零花錢了!”
何健打算趁著這個機會,把這件事情給範八億說清楚,省得到時候被她盯上了,隨便來個巧遇,又或是給他來個電話甚麼的。
“大哥,我還以為你要去洗手間呢。”
何健想把何平打發走。
何平一愣:“我沒說要去洗手間啊。”
何健看了一眼何平:“我看你還是趕緊上個洗手間吧!”
何平應了一聲,站了起來,走出包廂。
“範八億,這裡沒有外人,我也不拐彎抹角了!”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但是我們不適合。”
範八億不甘心:“你告訴我,為甚麼不適合?你看不起我們這些人?”
何健:“你少往心裡去,我可不是看不起你!”
“但是,我們何家有規定,何家的兒媳婦,是不能進入娛樂圈的,要麼離開圈子,要麼去公司工作,要麼去當家庭主婦!”
何健指了指旁邊的何平:“你說我們為甚麼要在路邊喝啤酒,我們的零花錢就是違反了父親的意願,和一個女人走得太近,趙巴菲特不想離開自己的事業,兩人就分手了。”
何健就是想讓範八億自己收手。
桂桂一家也從深圳回到家鄉。
現在,LH已經出售了,新加坡的一個新加坡人,將他們的品牌、廠房、土地,全部買了下來。
何雨柱將國內的店面給留了下來,因為店面的價格還在不斷的上漲,光是這一點,就能讓他賺到不少的錢。
易忠海來到了他的面前。
“大柱,我這次過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情,我不喜歡在高樓上,既然槐花他們要搬過來,那我就搬到老宅去吧。”
“讓大雨給你打掃乾淨,你就可以在這裡住下了。”
何雨柱和易忠海談了很長時間,還請易忠海到家中共進晚餐。
易忠海說,現在整個院子都是他一個老頭在,劉海中夫婦離開之後,閻埠貴和三嬸也離開了。
易忠海表示自己寂寞,何雨柱也沒有好主意。
易忠海已經是八十多歲的人了,怎麼可能不寂寞,何雨柱看到易忠海的時候,不由的想到,如果自己也像易忠海這麼大的時候,是不是也會如此的寂寞。
他又想到,自己兒女成群,本該是兒孫滿堂。
易忠海離開之後,何雨柱想到了槐米,便來到了公司。
“槐兒,你有甚麼打算?”
何曉:“公司旗下的廠子很多,隨便挑一個就行了。”
何雨柱道:“槐米的產量比較高,有很好的口味,有了啤酒,有了鮮奶,有了奶糖,剩下的,就讓桂香來做,他老公,則負責泡麵廠,一個小型的零食廠!”
何曉:“爸爸,會不會有點多啊,你說,花姐姐會不會應付不來啊?”
“有本事就有本事,你去跟何平和何健說一聲,他們是槐花和槐花老公的人,怎麼就這麼逍遙自在呢?”
“何曉,這件事就拜託你來管了,讓他們明白一點,要是再想混吃等死,我就不打不罵,直接和他們撇清關係,讓他們滾出家門。”
何曉默默的為自己的兩個哥哥祈禱。
何雨柱沉吟片刻:“拿出一間三室一廳的房子,還有槐蔭飲品公司1%的股權!”
“楊槐對我們家可謂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我把他的泡麵工廠,佔1%!”
何曉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父親,阿里和騰訊要投資了!”
“你就跟他們說,何家人的股權,是絕對不會被稀釋的。”
“公司要發展,就必須要有足夠的資金,他們的股票,我們也不要了,就當是免費的,等以後公司有錢了,我們會還的。”
“這樣一來,大家的股權都不會變動,大家皆大歡喜,多好!”
何曉:“知道了,爸爸你別擔心,回頭我再打過去。”
回到城裡,何雨柱經過一座橋,發現有一家茶館,上面寫著“北京相聲大賽”
三個大字,想來是郭老闆弄出來的,頓時來了興致。
“師傅,給我站住!”
“是,何董。”
何雨柱從車上跳了下去,將車子停在路邊。
何雨柱叫來了一輛計程車,兩個人一起進了茶館。
偌大的茶館裡,只剩下了寥寥數人,郭胖子和一個老頭在舞臺上說著相聲,老頭在旁邊做配角,何雨柱聽不懂,但郭胖子現在說的話,卻比後面的要有趣得多。
也就一般,還帶著一點點的調皮。
何雨柱一屁股坐了下來,又要了一杯茶葉,還有一盤花生米。
又過了十多分鐘,郭胖子走了下來,換了一個人上臺。
“你到後面,讓那黑胖的傢伙過來!”
“是請!”
何雨柱說了一句。
何雨柱是擔心自己的這個司機會濫用職權,所以才會這麼做,但是他也不希望這個司機給自己抹黑。
“嗯,何董,您就別操心了!”
等他離開之後,何雨柱才發現,這裡的生意並不是很好,老郭這一家茶館,怕是要破產了。
這年頭,很多手藝人都活不下去了,幾十年前,相聲還沒有這麼冷清,但隨著人們對小品的喜愛,如果不推陳出新,那就真的要銷聲匿跡了。
不管郭胖子是個甚麼樣的人,至少他在為振興相聲而奮鬥,雖然老郭和他的弟子吵了一架,但何雨柱還是很公正的,如果他知道靠自己賺錢,也不會有這麼多的醜聞了。
後來老郭發現了,所以改變了提成,如果他早點這麼做,這些弟子就不會離開他了。
郭胖子站在茶園後面,一邊喝著茶,一邊說著話,有些口渴。
一旁的何某偉掀開車簾,道:“師父,外面有客人!”
“誰啊?”
郭胖子一頭霧水。
何謀偉:“一位貴客!”
“你們都是我們的客人,都是我們的客人,歡迎!”
何雨柱的那個開車的人也被帶到了後面。
“先生,何董希望你能到我們店裡說話!”
郭胖子嚇了一跳,沒想到只是一個小弟。
“這位何董,請問是?”
“你聽說過環球嗎?”
全球的人都知道。
“當然聽說過!”
郭胖子道。
那名司機一臉自豪:“何雨柱,我們何董,世界公司的總裁!”
霍,這小子有這麼大的背景啊!郭胖子心中暗道。
沒有任何猶豫,跟著司機走了過去。
何雨柱仔細打量了一下郭老闆,發現他看起來不像是個年輕人,反而更像是個成熟的男人。
“來來來,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