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雖然平日裡平平無奇,但他的身份,卻是無人敢忽視的。
而更讓何雨柱震驚的是,許帆竟然說出了“我的褲子”
四個字,這分明就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權利。
現在馮褲子還沒有離婚,許帆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馮褲子的妻子了。
但這畢竟是她的家事,與他無關,所以他也就有些意外。
“許帆,過來休息一下吧!”
阿霞一臉興奮,一把抓住許帆,讓他坐到座位上。
何雨柱叫了一聲:“給我上一副碗筷!”
許帆是個北京姑娘,自然不會拒絕,端著酒杯,為何雨柱和阿霞倒了一杯,然後自己也為自己的酒杯添了一份。
“何董,我代我的褲子感謝你,如果不是何董的眼光,他也不會有今天的這部戲。”
許帆如此乾脆,何雨柱也不好再退縮。
一飲而盡,何雨柱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這才坐下:“你也不能光喝酒,先吃點東西,消消氣。”
“他喝醉了,明天早上肯定不會記住,你跟他說一聲,讓他不要放棄,好好想想新的戲,我是很喜歡他的,所以才會給他一個新的選擇。”
“從你的失敗中爬出來,我的下一家影視公司,已經為他找到了一個好的劇本。”
許帆是真的為馮褲子感到開心,北京姑娘的本色再次展露無疑。
說完,一飲而盡。
一杯又一杯,許帆終於把何雨柱灌醉了。
馮宇沒事,還把馮褲子送回了家。
阿霞帶著何雨柱離開了。
第二天,何雨柱被耀眼的陽光照得睜不開眼睛,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左右看了看,何雨柱暗道:“這裡不是我的家裡,這裡是甚麼地方?”
將被子一掀,一陣冷風吹過,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光著身子的。
當他看到攤位上的男女衣物時,整個人都懵了。
何雨柱雖然不是很聰明,但是也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和阿霞一起回來。
她不禁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記耳光。
酒後亂性,酒後亂性···
這就是所謂的“情”
,“酒”
是“情”。
“起床啦,起床洗澡吃飯!”
阿霞捧著一個盤子,裡面放著熱騰騰的牛奶,炒雞蛋,以及一個小饅頭。
何雨柱有些為難地望著阿霞,她的臉上掛著燦爛的微笑,她的肌膚光滑細膩,充滿了彈性。
阿霞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卻沒有理會他:“我為甚麼要自己給你餵食?”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何雨柱也是無可奈何。
吃完早飯,阿霞便離開了。
果不其然,冉秋葉和婁曉娥已經在家中等他了,一晚上都沒有回家。
何雨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兩個傢伙都是精明的很,根本就騙不了他。
“咳咳!”
“你不要這麼盯著我,我昨天晚上喝醉了,只是碰巧而已。”
顧寧說道。
冉秋葉與婁曉娥也是個狠角色,當即就將一份契約給了葉子晨。
根據協議,何雨柱的六個女兒,將會成為何家的繼承人。
何雨柱爽快的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姓名,婁曉娥和冉秋葉也都在上面摁了個指印。
至於股份的分配,等以後再說,有了這份合同,無論何雨柱鬧出多大的動靜,何家的財產都不會有人染指。
婁曉娥和冉秋葉也不是傻子,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她都快六十歲了,怎麼可能會看不開。
只要他心裡有家,有家,他就會像一隻小貓咪那樣,時不時地出來找點樂子,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到了下午,婁曉娥就打來了。
“小柱,你去公司一趟。”
“怎麼了?你讓我跟你一起走?就算何曉搞不定,你也能搞得定。”
“楊主任好!”
“楊廠長?”
何雨柱疑惑道:“楊主任,你說的是誰?”
婁曉娥怒道:“楊主任,是軋鋼公司的!”
“那我先走了!”
因為是老朋友,所以何雨柱打算過去看看,畢竟他和楊主任的交情很好。
何雨柱以前在軋鋼的時候,可是吃過不少虧的。
何雨柱去了一趟環球,見到楊主任的時候,整個人都蒼老了不少。
“楊主任,你今天是不是很忙啊?”
“不要喊我甚麼主任,直接喊老楊吧!”
何雨柱撓撓頭,一臉懵逼。
“怎麼回事?”
楊主任深深地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痛苦。
“軋鋼廠被拆了。”
當初這家工廠連續幾年都在賠錢,上頭已經做出了將其關停的決議。
“大柱,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我想想,能不能救下這座鋼鐵廠!”
“一個擁有數萬員工的大型工廠,說沒有就沒有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何雨柱陷入了深思,想來想去,也是沒有甚麼好主意。
“楊主任,你讓我好好考慮一下,你們又不是不清楚,我們的工廠都是老式的,而且都是老式的,而且還很陳舊。”
楊主任苦著一張臉:“老朱,你要是真的這麼想,那就這樣吧。”
何雨柱,“楊主任,稍等一下,這兩天我會告訴你的。”
何雨柱見楊主任要離開,攔住他:“到了酒店,我給你買一杯!”
楊主任大手一揮:“謝謝你的好意,工廠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我先走了!”
何雨柱有些不爽的望著駝背的楊主任,畢竟他在那裡幹了這麼多年,對他還是有些感情的。
婁曉娥生怕他頭腦發熱:“阿柱,如今企業破產,企業破產,裁員是必然的,如今的廠子就是一個大坑,你不能讓它來填補!”
“你聽我說,我一定有辦法把鋼鐵廠變成廢物!”
婁曉娥:“不然呢?這是軋鋼廠唯一有價值的土地!”
何雨柱道:“稍安勿躁,容我考慮一下。”
何雨柱坐在視窗,望著窗外的藍天,腦子裡一片空白,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想法能夠挽救這座工廠。
做泡麵?嗯?
但這一切,都與鋼鐵行業無關,但現在的工廠,卻是專門做薯片的,所以他們的產品,還能多一些。
“小娥,你幫我記錄下來,告訴何曉,讓他在工廠裡增加一條泡麵的生產線!”
進入90後,隨著人民的物質條件越來越好,他們已經不會再有那種捨不得吃飯,捨不得喝酒的習慣。
與此同時,對生活品質的需求也越來越高,老式的老式黑白電視早已不受歡迎,而新的三樣東西——冰箱、彩色電視機、自動洗衣機,卻成了時下流行的時尚。
何雨柱想了又想,三天一晃而過。
最終,何雨柱決定買下一家工廠,專門製造家庭洗衣機和冰箱,然後透過自己的渠道,在家電區出售。
這個問題,自然是要好好商量的。
何雨柱將婁曉娥、冉秋葉、何曉、6月四人召集在了一間會議室。
“第一,我喜歡鋼鐵工廠!”
“第二,買下一座鋼鐵廠,也能賺不少錢,現在家電行業很火,我打算買下來,做家電產品!”
婁曉娥對土地很敏感。
“小柱,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們從來沒有做過電子產品,要不,我們買了這個廠子,做一個食品加工廠,要麼,將這個釀酒廠,從原來的飲料廠,變成一個鋼鐵加工廠!”
冉秋葉:“阿柱,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怎麼處理工廠的事情,那就是工廠的一萬多名員工怎麼辦?”
何曉說道:“父親,我們做家用電器,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全新的行業,需要大量的資源和資源,這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你不是說,我們要多建一條泡麵生產線麼?”
“我覺得鋼鐵廠不錯,可以改名為泡麵廠。”
六月份:“小娥媽媽說的對,我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賺錢,投資甚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麼安排好這幾萬名職工!”
最大的問題,就是那一萬多名工人的安置,工廠倒是好辦,但廠子裡的工人,卻要重新分配,不管是泡麵廠,還是電器廠,一開始的時候,也就一萬多人。
一萬多名員工的身後,是數萬戶人家,數萬甚至幾十萬人的生計,何雨柱不得不謹慎。
何雨柱說道:“我明白您的意思,那就這麼定了,我要和楊主任商量一下!”
這次的會議,並不順利,主要是何雨柱要徵求一下家裡的意思,如果他決定了,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何曉和6月都在,他們必須要給自己的兒子一個面子。
再說了,婁曉娥負責大局,冉秋葉負責財務,買一家工廠和買一塊地可不一樣,建一家工廠,要花很多時間和精力,到時候虧了多少錢,還真不好說。
何雨柱雖然是個預言家,但也不能百分百肯定。
何雨柱帶著沉重的心情走進了軋鋼廠。
軋鋼廠的看門人已經換了一個人,而不是他認識的人。
何雨柱將自己的資料記錄下來,然後讓司機在門口等著,自己則是獨自走進了工廠。
此時的軋鋼工廠,一片安靜,只有寥寥幾名工作人員,正聚在一起閒聊著甚麼,哪裡還有往日的熱鬧。
一進一出,何雨柱就聽見不少人在議論。
“唉,馬上就要發薪水了,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把錢給發下來!”
“我們不指望廠子能給我們全部的工錢,但至少要給我們一個月的工錢,我們家都快斷糧了!”
“能拿到我的一半就不錯了,我還指望著我老婆給我爸媽貸款呢!”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廠子都關了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拿得出來!”
“我們這些成年人,平時也就算了,可上了年紀的,下了年紀的,小孩的,總要有個照應吧!”
“我兒子還沒有交完學費。”
何雨柱聞言,不由悲從中來,眼眶都紅了。
工廠裡的情況實在是太悲慘了,要是工廠倒閉了,他們可怎麼辦?
雖然有政府的補助,但讓他們在工廠裡工作了這麼久,這點補助實在是太難了,小本經營可以賺錢,但一旦傾家蕩產,那就真的完蛋了。
何雨柱一邊往楊主任的辦公室裡走,一邊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砰砰砰”
“誰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楊主任一開門,就看見了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大喜,帶著他往裡面走去。
“柱兒,想不到你也會出現在這裡!”
“楊主任,我何雨柱也是從軋鋼車間出來的,我以前就屬於軋鋼車間,對這個車間的感情,可不止你一個人!”
何雨柱這番話說的很誠懇,他在鋼鐵廠幹了十多年,相當於他在這個世界的大半個人生,對他來說,要說沒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楊主任,實話告訴你吧,鋼鐵工廠,我們環球可以買下來!”
楊主任一聽,頓時興奮起來。
“可是,這一萬多名工作人員,該怎麼安排?”
“環球也不是甚麼善男信女,買下這座工廠之後,總有一些員工會留下來,但一萬多名員工,卻是絕對做不到的。”
楊主任有些不耐煩了:“柱兒,你全球這麼多公司,就這麼點人,還吃不下?”
何雨柱拿出一根香菸,塞到楊主任手裡:“楊主任,實話告訴你,如果沒有你的支援,我也不會來填補你的空缺,如果不是因為你有一塊地,我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們的公司是私人公司,不能再和我們合作了,我們要考慮的是經濟效益,而不是浪費資源。”
楊主任很清楚,現在的工廠,已經出現了大量的勞動力老化現象。
“大柱,要是我們不管那些老員工,而讓那些年輕一點的留下來怎麼辦?”
何雨柱搖了搖頭,他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