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面上是在開玩笑,實際上卻是在為自己的女兒說話,當年何曉結婚的時候,他就已經將何曉定為接班人了。
“霍老哥,八斤隨雖然不是長子,但對我來說,兩個孩子都是一樣的,何曉有肯定也能拿到一公斤,我都準備早點退役了,再過兩年,我就讓八斤吃飽喝足。”
“呵呵!”
雷格納一聽,頓時笑了起來。
霍大亨得意一笑:“老何都把十個億的股票當彩禮了,我也出十個億,何老弟對華夏的房產很感興趣,要不咱們一人一個十個億,開一家連鎖酒店怎麼樣?”
何雨柱考慮了一下,也就答應了下來,畢竟霍大亨那十個億是她的嫁妝,到頭來還是要分給他們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這件事情,我會讓手下的人來處理的!”
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在中秋這天舉行。
何雨柱從霍家回來,沒過多久,阿霞就給她打來了電話。
何雨柱把自己的司機送到了阿霞的身邊,自己下廚給她做飯。
何雨柱為阿霞烹製了許多故鄉風味的菜餚,尤其是魚肉,美人兒最喜歡的就是魚肉。
“何大哥!”
何啟生喊了一聲。
阿霞跟著女管家走進了後廚。
“阿霞已經到了,快坐下吧,一會就好!”
何雨柱將一根紅蘿蔔切成了兩半,然後轉過頭來,笑眯眯地說道。
阿霞挽了挽衣袖:“那就讓我來吧!”
何雨柱將青蔥遞過去:“行,我來炒個東北菜,洋蔥都要剁碎了!”
阿霞這才意識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做。
“那你先去洗個手,然後在食堂等著。”
何雨柱一把將她手裡的刀,還有那根蔥白都搶了過來。
飯菜端上來後,阿霞居然要小酌一杯。
酒當然要用的是茅臺,一飲而盡,何雨柱就覺得阿霞不像開始時那樣高興了。
他一臉憂色,時而怔怔出神,時而輕嘆一聲。
“阿霞,我不高興的表情都寫在你的臉上了,我有問題!”
“真的假的?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麼?”
“要不要我的鏡子給你看看?”
阿霞心想,反正都被看穿了,那還不如把話挑明瞭。
阿霞將杯子裡的酒,像是喝了一杯酒一樣,一飲而盡。
伴隨著灼熱的感覺,阿霞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她盯著面前的男子。
“何兄弟,你看我!”
“你看清楚了嗎?”
咦?
何雨柱不明所以,這話怎麼說的?
“我看到了,你的臉一點都不髒,很乾淨!”
真是個榆木疙瘩。
“何兄弟,我都四十多了,哪裡還會有這麼多的皺紋和鬆弛的肌膚啊!
何雨柱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他年紀也不小了,都五十多了,都快當祖父了。
他不得不說,他很自私,也很享受和阿霞在一塊的時候,好像自己變得更小了,可他真的沒有要陪著她的意思,只是希望能有一個知心的朋友。
見何雨柱沒有答應,也沒有直接回答,也沒有否認。
阿霞突然丟擲一個重磅炸彈:“我打算退出娛樂圈!”
“你要是不要我,那我就另尋他人了!”
“是誰在追求你?”
何雨柱忽然想到了甚麼,不禁開口說道。
阿霞:“我的追求者從來都不少!”
哈哈,那倒也是,阿霞可是人人心目中的女神,哪有那麼多人喜歡她,何雨柱不禁暗罵自己是個笨蛋,居然提出這種無聊的問題。
“我再問一遍,他是甚麼人?”
“邢李原,香江的富豪。”
他是阿霞的腦殘粉,對阿霞窮追不捨,經常請阿霞共進晚餐,還資助了阿霞,為了博得博美小姐的一絲笑容,他連自己的錢都花了。
“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這有甚麼關係?”
阿霞一臉的失望:“我都四十多了。”
何雨柱內心掙扎著,他很清楚,自己不應該阻攔阿霞結婚,結婚生子,這也是她心中最大的願望。
但是一想起阿霞和另一個男子結婚,他又覺得很不舒服,好像有一根魚刺卡在喉嚨裡,讓他很不舒服。
可是,他沒有任何可以給予她的東西,沒有名分,沒有名分,他結婚了,阿霞現在是個百萬富翁,在大亞灣的房產市場上,阿霞靠著演戲這些年的工資,也是大把大把的鈔票。
“你知道我現在的處境,我沒有辦法給你任何東西!”
“我不要你的錢,我要你的心臟的三分之一。”
對於阿霞,何雨柱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阿霞已經下了最後通牒,如果一年之內沒有迴音,那就送上一張喜貼。
何雨柱在香江呆了幾天後,便回到了國內。
“小柱,你終於要做爺爺了!”
回到家中,婁曉娥帶來了好訊息:大媳婦有了身孕。
“你也快做外婆了!”
“大老婆在哪?”
婁曉娥:“他已經離開了,現在正在澳門,跟他們說這個好訊息呢。”
兩個人不小心撞到了一起。
“後院的小樓已經蓋好了,我打算住在裡面,將正屋留給何曉,他現在已經是個父親,而且媳婦也有了身孕,這個家,就可以安心地交到他手裡了!”
隨著他的命令,大管家和一眾下人,已經將正屋中所有的物件,全部搬進了後院的小閣樓。
頂樓被他改造成了一個觀賞房間,還有一個櫃子,他打算把三樓都用來陳列他在早間年淘換過的那些古玩。
一樓是起居室,二樓是客人居住的地方,可以在前面的院子裡用餐。
當天晚上,何雨柱便留在了這座小樓之中。
第二天,他們一家人都外出工作了,何雨柱讓人給他們找來了一副鎖,將自己的寶物一一擺放在了展示室之中,這些東西,有明清時期的,有古玩的,有書畫的,幾乎將整個展廳都佔滿了,沒有多餘的空間。
“柱兒,你是從哪裡弄到這些寶物的?”
冉秋葉下班回家,看見這一幕,目瞪口呆。
婁曉娥湊到了一張方桌前:“誒,好熟悉啊。”
何雨柱:“呵呵,我怎麼會不認識呢,那是你在六五年離開香江時,留下的照片。”
“我藏了這麼多年,自然不會有人知道。”
何曉處理完深圳的事情,帶著自己的大兒媳,回到了家裡。
何雨柱將婁家祖傳之物,暗夜明珠送給了婁曉娥,讓她轉交給大媳婦。
“爸媽,這麼珍貴的禮物,我受不起!”
“拿著,這可是我們家的祖傳之物,一定要好好保管,以後可要留給你的媳婦!”
“何曉,如今你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家裡的一切,都要靠你來承擔,現在,我爸媽已經住在後院的小閣樓上了。”
何曉:“爸爸,咱們家就在東邊那間屋子,也不錯,不如就不搬家了。”
何曉感覺到了亞歷山大,擔心自己一個人扛不住。
“那就這樣吧,等我們都是老人了,也是時候把位置讓給別人了,我只想抱孫子。”
“等八珍結婚後,你就把世界大樓的總裁辦公室交給你!”
“從現在開始,我們只負責大方向,公司的運營和發展,都是小輩們說了算!”
說起八兩的婚事,何曉不禁提議道:“爸爸,你哥要不要和我們家的開國飯店說一聲?”
何雨柱卻是一口回絕:“我們去迎客閣,這也太高調了吧!”
“我們家族沒必要為了提升自己,搞得那麼大動靜,對我們沒有好處,只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可是,你這麼做,是不是太對不起你弟弟了?”
“這有甚麼不公平的,不管是開國飯店還是招待所,都是我們的生意。”
就在一家人閒聊的時候,易仲海來到了王耀的家裡。
“一爺在這裡!”
“大柱,告訴你一件事情,秦淮如的雜貨鋪失火了,所有的傢俱都被燒成了灰燼,我們要給街上的人賠上一筆錢。”
“起火?”
有人驚呼一聲。
“與我何干?”
易忠海:“是啊,我們都建議我們把這筆錢捐出去,咱們小區的人都是甚麼德行,不用我多說了吧!”
何雨柱:“反正我是不會捐款的,她死不死關我甚麼事!”
易忠海:“大柱,現在秦淮茹的家和雜貨鋪都丟了,我們甚麼都不做,只會害了她!”
何雨柱:“那秦京茹怎麼不出手相助?”
易忠海:“你就別提她了,她現在混得風生水起,卻對秦淮茹恨之入骨,連一毛錢都不肯給!”
“而且,秦京茹已經和劉光福結婚了,而且,據說,她已經懷上了孩子!”
何雨柱怎麼也沒有想到,秦京茹會和王胖子離婚,然後和劉光福再婚,甚至還懷上了孩子。
大家各有各的看法,他也沒辦法多說甚麼,不過劉光福並沒有計較秦京茹的過去,兩人也是自願的,周瑜和黃蓋,都是心甘情願的。
何雨柱:“一叔,你就不要讓我難堪了,你又不是不清楚,秦淮茹和我有仇,而且秋葉也不會答應的!”
見易忠海蹙眉,何雨柱繼續說道:“你要是真想幫忙,我可以教你一招。”
“我們醫院裡有很多獨居的老人,他們缺人,你可以讓他們每個人都出一筆錢,請秦淮茹做我們的管家,她會照顧你,她會給你做飯,給你做飯,給你做飯,給秦淮茹養老。”
“好主意!”
說罷,易仲海匆匆離開。
何雨柱攔住了他:“好不容易來一趟,咱們先乾一杯,然後再走!”
“八兩銀子的婚禮已經定下來了,八月份要舉行婚禮,你可以帶上一個阿姨過來!”
易忠海:“這麼快就過去了,我去,八斤就可以結婚了!”
“可不是!”
一名中年男子道。
何雨柱在心裡默數了一下,自己穿越到現在,也有二十九年了。
易忠海:“你們那兩個女兒是甚麼意思,小小和六月份才二十出頭呢!”
一提到自己的女兒,何雨柱就頭疼不已。
何笑都二十八歲了,還像是個沒長大的小孩,一提到合適的人,他就會搖頭。
六月份很乖,但想要在六月份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卻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何雨柱不敢再提自己的女兒了,一想到這件事情,她就頭疼。
讓大廚弄了些吃的,兩人便在後院的石椅上,一邊喝酒,一邊曬太陽。
“阿姨還好嗎?”
“唉!”
他嘆了口氣。
易忠海深深地嘆了口氣,用手點著自己的心口:“他是個心臟病患者,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我也不知道他甚麼時候會死。”
“要不是看不見曾孫出世,她可能已經死了!”
槐花遲遲沒有生育,這讓易忠海夫婦很是著急,原本他是打算幫忙照顧一下兒子的,但後來年紀大了,他的身體越來越差,根本沒心思照顧自己的兒子,唯一的願望就是能在臨死之前,見到楊花的孫子。
何雨柱道:“回頭我給你說說,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沒要,這不是等著做老媽子嗎?”
何雨柱和易忠海兩個人就像是老朋友一樣,聊著過去的事情,聊著這些年來在這座院子裡發生的事情。
人老了總是愛回想往事。
一頓飯吃完,易忠海已經醉的不輕。
何雨柱將易忠海帶到了院子裡,並沒有進去,只是讓司機將他抬了回來,他看到易忠海在院子裡畫著圈圈,知道回家之後,會被一位中年婦女罵個狗血淋頭。
很快,就到了中秋,八斤的婚禮也到了。
前門的迎賓閣今天關門了,並沒有向公眾開放,而是擠滿了前來觀禮的客人。
何雨柱和冉秋葉正在接待來賓,甚至是遠在海外的舅舅一家人也趕了過來。
宴會還未開始,就發生了一件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何大清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