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八兩還是認出了自己的室友,客氣的叫了一聲:“京如姑姑!” 八斤說完就走了。
她對秦家姐妹一點印象都沒有:“我先去東邊的房間找何健,你先說吧。”
而婁曉娥則一整天都沒有看到何平。
“我先回西廂房,見見何平,大柱,你先忙吧。”
婁曉娥想著自己和小孩一個人待在這棟小樓裡也挺寂寞的,於是就跟著一起去了。
見蘇韜拒絕了自己的提議,汪富海也就釋然了,在他看來,自己甚麼都不是,若不是秦京茹,自己根本進不去,更別說住在一起了。
汪富海:“何老闆,我們今天過來,主要是為了何老闆您的lh服裝,在下有一個拉鍊廠,希望能與您的lh服裝達成協議!”
秦京茹:“柱兄,你怎麼就不能和別人聯手呢,為甚麼要讓一個陌生人得到好處呢,還是和我家老汪一起吧!”
汪富海點頭道:“何老闆,你就別擔心了,我給你的錢,絕對不會少!”
何雨柱沒有拒絕的道理,只要質量好,價錢又低。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麼我們就先恭喜你了,我們這邊的廠房也要擴大規模了,你帶著樣本過去找廠長商量一下。”
秦京茹見自己的目標已經達成,便和汪富海一起走了。
秦京茹站在何家門口,驕傲的如同一隻驕傲的孔雀。
“老汪,都跟你說了,朱柱兄是我的朋友!”
秦京茹是汪富海的情婦,以後就是他的財神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小三居然和何雨柱和婁曉娥都有關係,之前他還以為她是在胡說八道。
“京茹,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老汪的姑姑了。”
“你的人品呢!”
秦京茹可不是當初那麼好糊弄的村姑,哪裡還會不明白老汪看上自己和何雨柱的關係。
“老汪,該說的我都說了,那你說的話怎麼辦?”
汪富海一臉自信地說道:“您放心,我馬上就給您買好房,買好車子!”
王胖子要去華夏辦事,秦京茹當然要陪在他身邊,免得他出去鬼混,而且她也不打算回到香江,免得被他的老婆給欺負了。
“老汪,你直接付錢吧,這東西,我自己來!”
“沒問題。”
陳曌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就算秦京茹讓他和那個黃臉婆離婚,汪富海也不會有任何意見,為了和何雨柱攀上關係,他甚麼都願意做。
汪富海簡直想給她一個大大的贊。
何雨柱送走了秦京茹,便去了一家人的餐桌前。
何雨柱:“秦京茹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出現的,真是讓人意外啊。”
婁曉娥:“果然是在香江遇到的啊!”
冉秋葉欲言又止,她也不好在這種時候說別人的壞話。
何平、何健倆人,都是嘴饞的,一下子就把碗給打翻了。
何雨柱對這兩個臭小子也是憋了很久了。
四、五歲,這兩個孩子都很頑皮,很讓人頭痛。
何雨柱將桌子上散落的食物全部倒進了自己的盤子裡。
“皮癢了是不是?”
何雨柱瞪了兩個小傢伙一眼。
“別挑三揀四,吃飯的時候,一口都不能留!”
冉秋葉和婁曉娥沒有為兩個弟弟說話,只是站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何雨柱教育小孩。
八鈞一看情況不妙,連忙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生怕惹禍上身。
何平和何健兩個人,一邊哭一邊吃飯。
何雨柱可沒打算讓這兩個臭小子好過。
“來,幫我拿鋤頭!”
“鋤禾日正當中……”
何平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一遍,明顯是想不起來了。
至於何健,何健雖然比他的大哥要厲害一些,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鋤地三尺有神明……”
後面發生了甚麼,他一點印象都沒有,這讓何雨柱很是惱火。
這兩個小傢伙是最能惹事的,他們家後花園裡的水果都被他們兩個給切成了兩半。
鮮花也被拔光了,他們還給魚吃了洗衣粉。
只要是你能想到的,他們都能做到。
何雨柱,“先將孩子們帶到幼兒園裡,明日就讓阿姨帶著孩子們,每天接送孩子。”
有前車之鑑,何雨柱的這個建議也沒有人提出異議,畢竟這兩個小傢伙實在是太調皮了。
就算是親生父母,也不能忍。
第二天,何雨柱帶著兩個小傢伙,把他們帶進了二廠的託兒所。
不管兩個小傢伙怎麼哭,何雨柱都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在幼兒園外,兩個小孩抱著他的腿嚎啕大哭,看得人心酸落淚。
可惜,這兩個小傢伙的確是該好好管教管教了。
何雨柱把胖乎乎的小指頭開啟。
“何平,你是大哥,你要以身作則,把你的小弟送到我這裡來。”
“爸,我不去。”
何平搖頭道。
“何健,乖,乖。”
何健也流著眼淚,就是不走。
最終,何雨柱一狠心,將兩個小孩遞給了那名教師,不管那名男子怎麼叫,他都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離開了。
何雨柱是真的不希望自己有兩個不成器的孩子,何平和何健都是家中最年輕的一個。
大家都寵著他們,就算犯了錯,也不會對他們動手。
就是因為這樣,兩個小傢伙才會變成這樣,如果不修剪一下,兩個小傢伙以後還不被寵壞了?
如果是那種二世祖,何雨柱真希望自己沒有出生。
秦京茹帶著汪富海回國後,就利用汪富海在香港和lh工廠談判的機會,離開了香港。
她拎著東西,拎著東西回了四合院。
秦京茹這次來,可不是為了見她妹妹秦淮茹,而是因為秦京茹對秦淮茹一家恨之入骨。
當初如果不是她拗不過秦淮茹,想要幫他找到一份工作,她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而丟了工作,成為了別人的情婦。
秦京茹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闊別多年的院子,這些年來,這裡已經變得很不一樣了,但是她依舊堅定的朝著柳家的方向而去。
二嬸是個視力不好的人,她正在收拾紅薯,看見秦京茹的背影,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認出她來。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那個殘廢的劉光福。
“京茹”
“你……回來了……”
聞言,二嬸猛地抬起頭來,將手中的紅薯丟在一邊,一臉震驚的看著秦京茹。
“京茹,這麼多年來,你到底在哪裡?”
看到秦京茹,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看著她。
“那不是秦京茹嗎?”
“沒錯,就是她,只是她的改變好大!”
“你看看人家,渾身上下都是金銀珠寶,好時尚啊!”
“也不知道她這些年在做甚麼。”
“是啊,秦京茹這次回家,也沒見過她妹妹秦淮茹啊。”
“你趕緊告訴秦懷如,就說她妹妹秦京茹要回國了,這下有福了。”
秦京茹在四合院的時候,就和那些人打過交道了,現在她從四合院出來了,自然不會再和他們有甚麼交集。
她甚至不想說話。
秦京茹也不提這件事,直接帶著母女兩個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將所有的食物都放在桌上。
“我在外面打工,不知道大家還好嗎?”
“不錯,不錯。”
透過交談,得知劉光福和二阿姨不但要買茶葉雞蛋,還要買烤紅薯。
雖說不會有太大的收益,但是吃穿住行都沒問題,總會有一些積蓄的。
當時秦京茹流落街頭,正是劉光福將其迎娶,並因劉光福殘廢而不願意成為她的累贅而向她提起了離婚。
秦京茹雖然是個自私自利的人,但是對於劉光福,她還是很感激的,所以才會每月都會接濟他們。
二阿姨道:“京茹,今天中午就在這裡吃飯好不好?”
“光福,你快些去採購些蔬菜,多弄些豬肉來,京茹那小丫頭最喜歡的就是肉類了。”
劉光福扶著柺棍:“哎,那我先走了。”
秦京茹一把拉住了她:“不用了,我們去外面吃飯吧,我帶你去朱竹幫的餐廳吃飯。”
秦京茹雖然有點錢,但卻不敢在這裡浪費時間,因為這座酒店的檔次很高。
二阿姨是真的不願意,在迎客閣吃飯,少說也要十幾塊錢,二嬸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這種高階場所,劉光福是絕對不會去的。
秦京茹一把拉住二嬸,不容二嬸反駁:“我和光福已經離過婚了,但我把你當成自己的親人,你要是還把我當成親人,就不要再推我了。”
秦京茹連忙拉著二姨和劉光福離開了。
秦淮茹來了,很多街坊都在等著看好戲。
“京茹,這些年都沒有你的訊息了。”
秦京茹對秦淮茹道:“姐姐,我和二嬸還有光福先走了,改天我們好好聚一聚!”
有這樣的好機會,秦淮茹當然不會放過。
“京茹,你要不要到我這裡來?我給你買點吃的,你就在這裡住幾天!”
秦京茹哪會不明白秦淮茹的想法。
“秦淮茹,我給你面子,叫你姐姐,難道你覺得我還是以前的小丫頭,甚麼都不懂,甚麼都能騙?”
“我買不起你們家的東西,也不想吃,你知道嗎?那年,我被逐出家門,無依無靠,是光福看在我是村姑的份上,才將我嫁給了他,我們之間的感情,在他害我失業的時候,就已經斷絕了。”
說完,秦京茹拉著二嬸和劉光福就走了。
院子裡的動物們還沒玩夠,就開始嘲諷唐沫兒,但是秦淮茹是甚麼人?
至於其他人說甚麼,她並不是很在乎,她只是為自己沒有得到秦京茹的好處而傷心。
酒店內,秦京茹也不管二姨和劉光福怎麼勸,直接就叫上了一桌葷菜。
“京茹,你要那麼多做甚麼,我們三個人根本就不夠用!”
二大媽沒好氣的說道。
秦京茹:“你不用擔心,如果你沒吃飽,我們可以給你買回來!”
秦京茹得知劉光福的情況後,便決定出手相助。
“光福啊,這年頭,小本經營到處都有,你的腿也有病,二嬸的身體也不好,不如我幫你在這裡開一家雜貨鋪,遮風擋雨,不用擔心下雨,等著賺錢就行!”
劉光福可不願意把秦京茹拖下水,而且還得靠女人吃飯,所以說道:“這可使不得啊!”
“那又如何!”
秦京茹對劉光福再熟悉不過,畢竟是在一個房間裡睡了十多年。
秦京茹明白,一個男人,總是要面子的。
“等你賺錢了,就把錢還我吧,別這麼小氣,我們都是自己人!”
不過秦京茹還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幫助劉光福一把。
秦京茹帶著劉光福和二嬸回到了院子裡,然後開始在巷子裡閒逛,她想要在這裡租一間房子,讓劉光福在這裡做一家雜貨鋪。
翻了一圈,都沒有甚麼好東西。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王太太,這是一條街上的主管。
當初就是她幫秦京茹找了一份工作,所以這裡的情況,也只有他們幾個人比較熟悉了。
秦京茹帶著禮物,又走到了王阿姨的身邊。
然而遺憾的是,這位老人雖然已經退役,但是秦京茹卻依舊能夠聯絡上他。
再說了,人家也是來送禮的。
秦淮茹將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王阿姨很熱心的帶著她看房子,秦京茹是個很好的人,很快就在巷子的盡頭找到了一個不錯的院子。
院子裡有一扇門,一扇窗,就是一家臨街的店鋪。
那是一條還沒有分配的街區,她立刻就決定在這條街上租下。
然後,他給劉光福帶來了一個好訊息,那就是劉光福已經被人給包下了,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不過,他可沒打算扔掉茶葉蛋和烤紅薯,就算是放在外面,也會有人來購買的,他甚至還想出了白糖炒板栗,然後和雨水一起去了小店,加了些芝麻和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