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大家都來看看何曉老師和賀choqiong小姐的結婚典禮吧!”
沈電霞第一個說話,曾紙偉也跟著起鬨道:“哎呀,真是太謝謝何曉小姐和何小姐了,如果不是他們婚禮,我也不會死皮賴臉的來主持婚禮。”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現場的氣氛烘托到了極致。
“現在,我們的新娘來了。”
何曉帶著掩飾不住的笑容,從化妝間走了過來。
何曉簡單的說了幾句話,然後對賓客們表示了謝意,然後沈電霞就帶著新娘子走了出去。
她的兒媳,帶著一頂晶瑩剔透的皇冠,在她爸爸的陪伴下,慢慢的走向了舞臺。
岳父大人將自己的閨女,託付給了自己的女婿。
曾紙偉拿著麥克風,準備致辭,岳父岳母非常大方的送出了十個億的彩禮(香江信德、澳門博彩業)。
接下來就是何雨柱送來的禮物,何雨柱送來的禮物十分的樸素。
“何曉是何家的大兒子,他會成為何家的繼承人,Choqiong是大兒媳婦,希望你和她的妻子能一起,將世界的產業拓展到全世界!”
何雨柱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何曉立為接班人,這讓很多人震驚、嫉妒、嫉妒,何家的幾十億財產,將會落入何曉的手中。
與此同時,何雨柱將自己多年前得到的那塊價值連城的王玉戒指取了出來,親自戴在了何超瓊的大拇指上:“這個戒指我就送給你了,等我和小娥死了,何家就歸你管了!”
岳父岳母面面相覷,自己的閨女實在是太重要了,何雨柱的這句話,這枚戒指,簡直就是一種權利的轉移,一旦岳父岳母去世,何家的大權,就會落在自己的女婿和女兒的手中。
剛才她拿出十億的嫁妝,讓所有人都為之震驚,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慷慨,直接將何家交給了自己的女兒。
隨後,他帶著婁曉娥和她的母親上樓。
畢竟,女孩子都是感情動物,哪怕再怎麼嚴肅,此時也忍不住掉下淚來。
終於,何雨柱喝得酩酊大醉,次日早晨,媳婦親手為他倒了一杯。
“父親,您喝口茶吧!”
“母親,您先喝口茶吧!”
何雨柱搖了搖頭,對著已經改變主意的兒媳婦笑了笑:“你要記得,我們家裡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還是想做一個任性的好媳婦。”
何曉在旁邊笑呵呵地說道:“瞧,我都說了,我們家裡沒必要講究甚麼禮數!”
用完早餐,何雨柱就問我,這是打算到哪兒度度蜜月呢?
媳婦:“爸媽,我這不是要跟著你一起到大陸上走走嗎,我還沒有好好逛一逛呢。”
何雨柱點了點頭,道:“也好,我們可以先回京城看看,畢竟我們現在是以大陸為中心,以後你和你老婆就會留在大陸,打理家業。”
第二天,何雨柱回到了家中,趁著這段時間,她和清霞私下裡見了一面。
他自認為隱蔽,卻不知,婁曉娥和冉秋葉早已經將他的一切都看在眼裡。
冉秋葉:“小娥,你覺得朱柱對那個女星有沒有興趣?”
婁曉娥:“應該是吧,雖然嘴上說著仰慕,但我覺得他肯定是被勾引了。”
“這可如何是好?”
冉秋葉問。
婁曉娥:“切,一把年紀了,還這麼花心!”
婁曉娥湊到她耳邊道:“把他給吸光了,讓他連出門的力氣都沒有了。”
何雨柱此刻與清霞一起,在淺水灣的海灘上,並不知曉家中幾個女子已經聯合起來密謀對付他了。
“清霞,你眉頭緊鎖,嘆息了十七聲,是不是在想著甚麼?”
“有甚麼事儘管說!”
清霞沒有料到何雨柱如此謹慎,不禁將何雨柱與秦汗、秦香淋作了比較。
“還能有甚麼?”
清霞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很想跟何雨柱說說自己心裡的鬱悶。
根據清霞的講述,兩人相識於1987年,她在《我是一朵雲》中,並不知道,這部講述了三個人之間的愛情故事,竟然會發生在三個人之間。
她被愛情折磨得死去活來,先是服用安眠藥,然後又跑到美國去躲避。
八十年代,秦香淋與太太離了婚,幾次到美對清霞表白心意,又向她提親,清霞卻因情動而同意。
冷靜之後,她發現自己對秦汗的感情比較深,但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不放棄的她也給秦汗打電話詢問,秦汗並未留下,只是說:隨你便!
第二年,秦汗離了婚。
於是在84年的時候,她便與秦香淋退婚,前往香江發展。
此時秦汗已經來到香江,本是打算和好如初,可是當兩人再次相處之後,清霞卻發現秦汗與之前大不相同,也感覺到自己並不是在追求那份感情。
兩個人之間的衝突不斷,三天兩頭的吵架,讓她身心俱疲。
何雨柱在清霞的講述中,為秦香淋感到惋惜,但一想秦香淋也是出了名的花心大蘿蔔,她就不該同情她。
面前的女子,已經度過了風華正茂的青春年華,也就是牡丹綻放的時候,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成熟的魅力。
清霞一生追求的是一份美滿的戀愛和結婚,但是一直沒有如願,最終她和一個富有的商人結婚,但是最終這樁婚事還是沒有成功。
何雨柱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開口道:“要不你陪我到內陸轉轉,放鬆一下?”
清霞想起自己的母親說過,她有一個妹妹在許昌,頓時心中一動。
“何老師,我和您一起回內地,是不是給您添麻煩了?”
“清霞,你這話說得也太生分了,我視你為至交好友,你這話說得我好難過啊!”
何雨柱摸了摸自己的胸脯,一臉的尷尬。
清霞忽然想到了一個傳言:“原來何老師不止是拿我當朋友,我還聽說你在tvb看到馮程程,還說你很喜歡她,還說她是你的好朋友。”
何雨柱說不出話來,只好尷尬地乾笑兩聲,以示歉意。
當天晚上,清霞就給自己的家人打了個電話。
“爸媽,我要出去走走!”
“你為甚麼要跑到大陸來放鬆一下?”
“何老闆約了我,不用擔心!”
清霞明白自己爸媽的擔憂,他們不過是為自己的安危擔憂罷了,都說這世上做父親的,都是為自己著想。
有一句話說的好:“做母親的不放心,做母親的放心!”
電話那頭頓了頓,說道:“那就由你來代替我們,和你媽媽一起,看看華夏的親戚吧,你的舅舅在黑龍江,你的妹妹在許昌!”
“是我錯了。”
說著說著,手機那邊就開始抽泣起來。
清霞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清霞,別看我和你媽一直在催促你結婚,但是何先生可是有老婆的人啊!”
清霞頓時羞得滿臉通紅:“爸,你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和何老師只是至交好友啊!”
害羞的青夏把手機放下,想到爸媽的話,她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他一直在告訴自己,何老師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好兄弟。
是的,沒錯。
與清霞分手之後,何雨柱回家後遭到了冉秋葉和婁曉娥的特殊照顧。
她連晚餐都不給她,解決了一個,又被她拖回了自己的房間。
何雨柱一臉的想念,那是一種叫做威哥的藥丸。
與此同時,清霞也打來了一個電話,說要陪他來大陸放鬆一下,順便拜訪一下親戚朋友。
何雨柱也不知道該怎麼向家裡交代,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秋葉、小娥,我有個訊息要告訴你們!”
冉秋葉和婁曉娥還當他是怕了,兩人都露出了笑容。
“這一趟,清霞要跟著我們回國了!”
何雨柱感覺到兩個女人的目光像是要殺人一般,趕緊說道:“他們是來華夏探親的。”
何雨柱好說歹說,還發下了天道誓言,兩女這才放下心來。
沒多久,一群人便啟程前往大陸,青霞自然也在其中,但她卻沒有與何雨柱等人同處一桌,以免引起懷疑。
所有人都搬到了何家的院子裡,沒有了主人的院子,總算是熱鬧了起來。
何曉領著她的新娘子在後院轉了一圈,尤其是後院,香江來的保姆和保姆,讓這裡變得熱鬧起來。
清霞入住一家客棧,何雨柱這個北京本地人,負責給清霞當導遊,先領著她遊覽京城,冉秋葉和婁曉娥都很忙,沒時間照顧他。
何雨柱則是放開了手腳,整天開著車,陪著清霞到處逛,故宮、頤和園、天壇,還有街頭巷尾,到處都有她們的影子。
“何老闆,我該送點甚麼給叔叔和妹妹?”
清霞知道大陸上的情況,京城裡的人都不是很好,更別說許昌的妹妹了。
“清霞,這就要看你怎麼幫他們了,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花錢,不過我覺得你妹妹肯定不會接受,不如我們過去看看,然後再做決定。”
“與其給他們錢,還不如讓他們去做,我可以給他們指點一下賺錢的路子。”
何雨柱覺得這不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可是清霞心裡很是觸動。
何雨柱留了一份字條,帶著清霞到了附近的許昌,清霞也給自己的舅舅妹妹打了電話,一家人在許昌見面。
七百多公里的山路,何雨柱幾乎是沒日沒夜地開車,兩人甚至沒有吃飯,抵達許昌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何雨柱帶著清霞,一路問東問西,終於找到了許昌的發動機修理廠,她的妹夫錢深永是許昌的發動機修理廠的職工,他的妹妹則是一所小學的教師。
到了發動機配件工廠,工廠已經關門了,何雨柱和清霞向門衛問起了清霞妹妹的住處。
到了目的地,清霞有些猶豫,妹妹一家的生活環境實在是太差了,兩人在一棟小樓前停了下來,看著裡面微弱的燈火,還有孩子的哭聲,猶豫著要不要進來。
很明顯,清霞的妹妹林莉一家,根本容不下兩個人。
由於年代特殊,清霞是不能住賓館的,她是隨何雨柱他們一起回大陸的,因此並沒有辦臺灣居民身份證甚麼的,許昌可不是首都,何雨柱總不能仗著自己睡個覺,就到處去找人幫忙。
何雨柱總不能丟下清霞一個人,帶著她的證件到酒店訂個房吧?
許昌現在還是八月份,天氣還是挺熱的,坐在車上也不會覺得太涼,不過晚餐得先解決一下,現在供銷社的人基本都走光了,一些小商販也都關門了,何雨柱和清霞兩個人也就是從自家帶回來的饅頭而已。
一個冷饅頭,一個油條,一瓶涼水,倒也不覺得餓。
出於安全考慮,何雨柱開車來到許昌市的警局,兩個人坐在一起,欣賞著夜空中的明月。
清霞:“何老師,我怎麼也不知道,我妹妹竟然會有這樣的遭遇!”
何雨柱:“現在國家發展的很快,未來一定會越來越好!”
“清霞,你不要一口一個何老師的,我們關係好的人都這麼稱呼我,你要是覺得丟人的話,就喊我一句柱兄吧!”
在這樣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何雨柱註定無法看見清霞的嬌羞。
清霞感覺柱兄和柱兄實在是過於親近,讓她說不出話來,可是心裡好像總是有一股甜蜜的氣息在徘徊。
“那我就稱呼你一聲何哥哥好了!”
“是啊!”
兩人說著說著,何雨柱就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清霞倒是沒有睡意,側頭在月色下偷瞄何雨柱一眼,三十多歲的清霞,此時竟是如少女般滿面羞紅。
友情,知心人,真的僅僅如此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