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回家後便將閻解成夫婦喊了出去,領著他們一起去見了夏秋,以及何雨養的一百多株君子蘭。 閻解成和秦淮茹一起賺錢,再加上養了一批君子蘭,掙了點小錢,於莉就和閻解成一起生活了。
閻埠貴:“老闆,於莉,這兩株花,我才花了三萬五千塊錢,你要是能拿到市場上,至少能值4萬塊!”
“我手頭沒那麼多錢,不如我們兩個人出點錢,買下來吧。”
閻解成和於莉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兩人面面相覷。
“父親,你能給我幾個錢?”
閻解成問。
閻埠貴:“我們兩個加起來,也就是幾萬塊,咱倆對半分,賺錢的時候,我們一人一半!”
於莉:“爸爸媽媽都發話了,那就這樣吧,那我現在就去把那筆存款拿出來。”
閻埠貴想到閻解成要去買鮮花,便將此事告訴了閻解成,但閻解成卻無能為力,何雨梅是個有錢人,她的分量實在是太多了,他一個人根本應付不過來。
最終,父子兩人決定,讓兄弟姐妹們湊一湊,等閻埠貴開個價格,他們就能拿到股份了。
說做就做,閻埠貴便讓閻解成前往兄弟姐妹家中,挨個上門動員人手。
於莉帶著三嬸去了一趟銀行,閻埠貴便將三萬五千元錢交給了冉秋葉,並將她那兩株枝繁葉茂的君子蘭購買下來。
還讓她回家,讓她和她的幾個兒子,一起吃掉落在地上的花。
雨宇有點擔憂,如果將這些東西全部出售給閻家的話,他們可以賺錢,但是如果全部出售出去,那自己豈不是要承擔後果?
“雨兒,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他們怎麼賺錢,跟你有甚麼關係?”
何雨荷:“大嫂,要不咱們去跟他們說一聲?”
冉秋葉:“閻先生是甚麼樣的人,你心裡沒點數嗎?我聽說,有些人為了一株好的花卉,動輒上萬,有的人為了一株名貴的花卉,不惜拿一輛豪車去交換,就算你告訴閻先生,他會相信麼?”
我寧願犧牲自己的朋友,也不願意犧牲自己的善良!
如果何雨雨能夠逃出來,那她就沒有辦法了。
“到時,我們再給他一個提示,至於他是否相信,那就是他的事了!”
何雨雨出於人道考慮,在做完這件事之前,就已經做好了通知閻埠貴的打算。
閻解成召集了閻解放、閻解曠、閻解娣等人,將這件事告訴了他們,每個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分一杯羹。
尤其是當他們看見閻埠貴和閻解成為了兩株君子蘭,竟然花了三萬五千塊錢,更是羨慕不已。
不過就算他們將所有的積蓄都加起來,也買不到何雨梅的一百多株花,所以他們必須要將自己的房子全部賣掉。
閻埠貴特意的帶著自己的兒子、女兒、兒子、媳婦,去了一趟雨如的家裡,想要將這些鮮花帶走。
直接談判,何雨雨想要趕緊賣掉,所以將價錢壓得很低,能賺錢就行,應了何雨柱的話,小賺一筆沒關係,趕緊賣掉才是最關鍵的。
閻家擔心何雨雨回去,當即付了5000元訂金。
他們紛紛回家籌錢,甚至連房子和地皮都要拿出來。
冉秋葉拖著一張滿是淚水的臉龐,走進了何家。
冉秋葉掏出三萬五千塊花票遞給了何雨柱:“有空就存起來吧,這些都是我們的零花錢,我一個女孩子留著也不保險!”
何雨柱微微頷首,靜待她繼續說下去。
冉秋葉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們的花已經被閻先生買走了,閻先生也想把我們家的東西都買下來,我和我的孩子們都要出去籌集資金!”
冉秋葉將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何雨柱。
何雨柱冷笑一聲:“閻家最喜歡的就是趁火打劫,絕對不會坐以待斃,三天之內,他們一定會拿到足夠的資金,相信嗎?”
“不能吧!”
眾人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冉秋葉和何雨雨兩人面露疑惑之色。
難道閻家的孩子都那麼富有?
何雨柱笑了起來:“如果能撈到好處,那就賺大了,他們一定會把房子和土地都賣了,不相信的話,你就等著瞧!”
果不其然,何雨柱說的是真的。
兩天後,閻埠貴和他的孩子,拿著一個三角形的銀票,來到了何雨雨的面前,將錢交給他。
這天,何雨柱也來了,因為這麼大的一筆生意,動輒就是十幾萬,何雨柱是打算頂著大雨,親自看著她將這筆錢存入銀行,然後再安心。
就在這時,何雨柱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等等!”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閻埠貴一家的人都是一愣,難道何雨柱反悔了?
他們已經將自己所有的家當都變賣了,包括內衣內褲,甚至連親戚朋友都借了,如果何雨柱說甚麼都不買,那他們的努力就白費了,到時候,他們也不好向家裡人解釋!
“朱柱,你不要告訴我,你不打算出售了!”
“閻埠貴,我就是要寫一封給你,讓你知道,君子蘭的價錢不會永遠那麼高,再高就會下跌!”
聽到這話,閻家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小柱,你就不要騙我了,現在這盆花賣的多好,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賣的好!”
“對啊,我們管它是不是跌,只要你能買到我們這裡就行!”
俗話說的好,說甚麼都沒用,何雨柱也不多說,直接將合同給了閻家的人,讓他們在合同上籤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在上面摁上自己的指印,這樣就可以避免閻家的人再來鬧事了。
閻家已經將自己的房子都賣掉了,然後在附近的一條小巷裡,包下了好幾個房間,種上了一盆君子蘭,還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防止小偷進來,閻家的幾個兄弟,則是騎著一輛三輪的車,將這些鮮花運到了外面。
何雨柱還駕車載著小雨到了銀行存款。
在投機者的炒作下,君子蘭的價格節節攀升,何雨水對何雨柱說道:“兄弟,我們是不是虧本了?”
“別毛毛的,先看看再說!”
何雨柱淡淡道。
“閻埠貴的那盆花,在下雨的時候賣掉了嗎?”
何雨宇:“閻老頭很狡猾,很多人都想要買他的鮮花,但是他要價很高,很多人都想要他的鮮花!”
何雨柱道:“一株也沒有?”
何雨魚:“是啊,一株也沒有,說是時機未到!”
何雨柱心裡暗笑,閻埠貴,你這是財迷心竅了,學了這麼多年,還不知道適可而止嗎?
果不其然,一座城市開始大力發展陽臺,提倡每家養三五株君子蘭,現在的君子蘭,已經是一座城市的花朵了。
此時,這股狂熱的君子蘭泡沫很快就進入了疲軟期。
一家三、五棵,這還怎麼炒?哪有人會為了一株自家種出來的,還只需要幾十元,就能種上好幾萬的?
聽到這個訊息,何雨鬆了一口氣,還好他聽了顧寧的話。
閻家卻沒有這麼好的運氣,在閻埠貴的打壓下,閻家吃了大虧,所以,這件事情一天比一天嚴重。
有些人想要,但價格卻一次比一次低,一株也沒捨得出手,最終全部失敗。
閻埠貴在孩子們的抱怨下,又暈了過去,住進了醫院。
樓道內。
閻解放:“兄弟,您是我們的長子,現在我們都進了醫院,您覺得我們該怎麼辦?”
閻解曠:“兄弟,這件事情是你和父親提出來的,你想怎麼做?”
於莉,“小穎,解狂,這件事情是父親惹出來的,不關你哥哥的事情,我們也吃了不少虧,你說他能怎麼辦?”
閻解娣:“嫂子,你就別這樣了,如果不是你逼著父親,他也不會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就為了買一株君子蘭。”
“我說過,我們可以賺錢,但是我哥不讓我們買,他堅持要漲價。”
閻家內部,再次出現了內亂。
最終,閻埠貴醒了過來,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不管損失多大,他都願意,他要做的,就是將損失降到最低,至於能賺到甚麼,那就聽天由命吧。
閻家人將君子蘭全部賣掉,這時候,君子蘭的價值直線下降,他的致富夢想也隨著泡沫的破裂而破碎,剩下的就是一株20元的“君子”
了。
與先前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不少人抱著一株君子蘭,都快哭了。
閻解成帶著兄弟姐妹們,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心痛欲絕,把自己的花廉價賣掉了。
從一開始的20塊一盆,慢慢變成了15塊一盆,再到10塊錢一盆,到了後面,那些質量差的一塊五塊錢一盆。 這一千多元,兄弟姐妹們沒有得到,都被三位夫人用來支付閻埠貴的醫藥費。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懵逼了,他們竟然沒有打父親的主意。
閻埠貴為了給自己治病,低價出售了一株君子蘭。
閻埠貴離開醫院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孩子們,竟然全部都搬到了自己的家中。
“爸爸,你可千萬不要這麼小氣,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才住在你這裡!”
“爸爸,二哥說的沒錯,要不是你挑唆,咱們能有現在的局面?”
“以後,我們都在你這裡吃飯,你也知道,我們也沒地方可去!”
“爸爸,雖然我們已經是有夫之婦,但我們也被你連累了,所以才會住在你這裡!”
閻埠貴吃了啞巴虧,也不得不吃這個啞巴虧。
他還是老樣子,繼續給自己的子女下套:“先這麼說,畢竟我是你爸!”
“不過,你得給我吃飯的錢,否則,我養活不了那麼多人!”
閻埠貴心裡想著:“有你幫我付飯錢,我和你娘還能節省下一頓晚飯的費用。
一聽還要給飯錢,閻家姐弟頓時跟便秘似的,各自打著自己的九九。
閻家人的慘狀,他都看到了,還好他聽從了,不然這一次,他就要吃大虧了。
電視劇《血凝》在大陸上映,何雨柱天天見冉秋,一面看著電視,一面流淚。
毫不誇張地說,這部電影一開播,就掀起了一場萬人空巷的熱潮,故事的發展,角色的命運,都深深地感染著每一個人。
在80年代,《血凝》為中國觀眾帶來了無數的淚水,而何雨柱也從中看到了商業機會。
何雨柱給桂桂打了個手機。
“桂桂,你去通知一下,把《血凝集》裡面的衣服做出來,大島茂的外套、方格襯衣、秋子的裙子、毛衣,如果投放市場,一定會掀起一股風衣的熱潮!”
“好的,何叔,我馬上著手準備。”
何雨柱記得原著裡,有一位阿姨去世的很早,她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外公,外婆怎麼樣了?”
“何叔,你別擔心,他們都很好!”
“有空的時候,一定要和一家人一起去看看!”
“是,何叔,我這就去!”
結束通話了電話,何雨柱已經不知道母親是怎麼死的了,不過在她的影響下,老人們都搬到了特別行政區,日子過的很好,而且還多活了一段時間。
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莫大的恩惠。
自從薛寧出現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心情去做飯,也沒有心情去洗衣,她現在就是一個追星族。
何雨柱在做菜的時候,拿著一個大勺,將這個蘋果給了何健。
“兒子,你媽不管我們了,你快去吃飯吧,我去煮個番茄炒蛋麵條!”
“爹地,我想吃!”
何健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切甚麼切,你是不是也要變得像你二哥那樣胖一點?”
何雨柱也不準備何健的肉食,他可不想多一個吃貨,只要有一個胖子就夠了。
番茄蛋麵條出了國,何雨柱拿著一份遞給冉秋葉,兩個人都喝光了,冉秋葉卻連一口都沒有喝,沉浸在自己的感動之中。
工廠沒日沒夜的生產,大島茂的外套終於做好了,何雨柱去LH服裝總部的工廠,去找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