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裡簽訂了出售房屋的合同,還把印章換成了公社的印章。
牛叔:“我和老公,就在這裡住下吧,明天再離開。”
“放心吧,我們相信你。”
牛叔當著所有人的面說:“牛三和楊柳已經離了婚,請大家給我們作證。”
“牛三,給我看看。”
牛三一一臉懵逼:“啥玩意?”
“你這是在說誰呢,是不是離婚協議書?”
“哦。”牛三應了一聲。
隨後,他將盒子裡的東西取了出來,頓時引起了一陣騷動。
“行了,大家都清楚,咱們牛家和楊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楊家的人,一個個都緊張起來。
“岳父大人,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你為甚麼要讓他們離婚?”
牛叔冷冷的道:“以後不要再喊我岳父了,從今往後,我們兩家沒有任何瓜葛了。”
“何必呢?”
“這兩日,應該就能有結果了。”
說完,他便不再搭理楊家的人,和牛三一起離開了。
回家之後,兩人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上床睡覺了。
“你這孩子,不要胡思亂想。”
“你都有工作了,還愁沒人能像楊柳一樣俊嗎?”
牛三撓了撓頭:“父親,我只是不明白,楊柳到底在搞甚麼鬼。”
那牛叔還能說甚麼?
他總不能告訴自己,馮宇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他,如果不是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他也不會這麼做。
如果自己丈夫不在,自己丈夫就在旁邊,鎮壓著,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不過仔細想想,像自己這種水性楊花的女子,怎麼可能會管得著。
“老三,算了,你也是有寶寶的,楊柳又不肯給咱們牛家當媳婦,算了算了。”
牛三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有些不甘心。或者說,沒有她的衣服?
他把所有的薪水都給了她,還把所有的錢都送到了她的家裡,還假裝甚麼都沒有發生過,難道他對她還不夠麼?
看不懂,看不懂。
一晚上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第二天一早,村裡就僱了一輛大車來給他們送行。
牛叔沒有拒絕,和牛三一起,將所有的貨物,都搬到了車上。
父子兩個早起的,回到了城裡,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兩人卻不知道,楊家的其他人,昨晚也都失眠了。
當聽到牛三要和自己的女兒離婚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
在沒有弄明白情況之前,他是不會跑到牛家裡來鬧事的。
牛叔等人離開之後,村民們立刻聯絡上了當地政府,將柳樹的訊息,告訴了當地政府。
因為,她是南屏人,而且還是農村人。
上班時間,這件事就鬧得滿城風雨。
在農村,沒有太多的消遣,所以女人們最喜歡八卦。
楊柳紅出軌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圈子。
“閻嫂子,你知道嗎,楊柳被捉姦在床了。”
“秦妹妹,你說,牛三是怎麼想的?”
“我告訴你,那個楊家的劉柳。”
“唉,那牛三那小子也挺慘的,楊家人就是一群敗類。”
“是啊,他也挺慘的。”
“牛秘書肯定是不好意思繼續留在我們村了,否則怎麼可能以那麼低的價格,將那棟樓給買下來。”
“這也太倒黴了吧,牛秘書是個好人,楊家的人,可不能讓牛秘書丟臉。”
……
楊家眾人失魂落魄,這才明白,為何牛三要與女兒離婚。
這一次的事情,讓楊家顏面盡失。
楊家眾人被罵得狗血淋頭,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很生氣。
畢竟,這件事是他女兒的錯。
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楊家將會被人恥笑。
“這可如何是好?”
“你問我,我問誰,都是因為你的女兒。”
楊老爺子放下了手中的鐵鍬,一臉的無奈。
“村民們,村民們。”
“真不知道,我楊富貴竟然有這樣的女兒,諸位都給我作證,從今往後,我們楊家再也沒有她的女兒了,從今往後,我們再無瓜葛。”
“我楊富貴,也不會再與她有任何瓜葛!
他說的很清楚,但沒人相信。
她不但說了柳樹的壞話,還說楊富貴的無恥。
這讓楊富貴很是憤怒,他本以為自己能力挽狂瀾,可現在看來,這件事情是越鬧越大,越鬧越大。
牛叔領著牛三回到市裡,去找老家的兒子。
這種事情,對其他人是需要保密的,但對自己的親人,卻是不能隱瞞的。
傍晚時分,牛家人召開了一次家族大會。
牛叔:“告訴大家一件事情,牛三和楊柳已經離了婚。”
牛大哥:“父親,發生甚麼事情了?”
牛二道:“對呀,好端端的,幹嘛要離?”
這件事情,被黃局長給壓制住了,工廠的人都不知情。
牛叔:“楊柳在工廠偷雞摸狗,被小三逮個正著。”
牛老闆:“這傢伙太無恥了,簡直就是在給我們牛家人抹黑。”
牛二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回頭我讓你嫂子幫你找個物件。”
牛叔:“我辭去更夫的工作,以後就留在家裡看老三,省得老三一個人帶著兩個兒子。”
“我和老三一起回家,把房子給賣了,以後過年的時候,我會和你弟弟妹妹一起回家看看她。”王耀道。
牛三嫂子推了推他,讓他給個眼色。
嫂子:“……”
牛叔:“我們已經把這棟樓賣掉了,大哥二哥,一人三十,四分三。”
“爸爸,我不想要。”牛老大說道。
牛二:“爹,我也不要,我也不要,我要了,我要了,我要了。”
“這些都是你的,你想要的,儘管拿去!”
牛叔點了點頭:“好吧,我先收著,等我哪天發燒了,再去找醫生,我就不打擾你了。”
(下一章)
牛大哥把老婆接回來,老婆抱怨說:「爸爸要送我們銀子,怎麼能不要呢?」
牛老大冷笑道:“皮癢了是吧?”
“這可是我爹的銀子,他愛送人就送人,而且,有我三哥在,我們一個月付二塊五分!”
牛嫂子也不敢反駁,畢竟這個時代,男子在家中的話語權都很重。
而不是再過數十年,女子拳擊盛行的時代。
牛二的老婆也是個善解人意的人,兩人一起回家了。
牛二說道:“我又沒有跟父親要甚麼,你不會有甚麼異議吧?”
牛二嫂說道:“沒有,你有工資,有飯吃,有酒有肉,根本就不用擔心我們爸爸的那點兒小錢。”
李海軍坐在李家中,醃製著鹹菜。
做完鹹菜,李海軍握著一隻手,捶了捶有些痠痛的後背。
丁秋楠道:“進去躺下,我幫你按|摩一下。”
李海軍:“嗯,確實很痛,很痛。”
丁秋楠哼了一聲:“你蹲了這麼長時間,肯定會累的。”
李海軍:“我覺得我們應該多練練手,以後也要多練。”
“晚飯後,我和你還有六姑娘一起去逛逛,人老珠黃,人老珠黃。”
把操場上的單槓拿來,小朋友都不打了,李海軍只好由著他們。
李海軍在丁秋楠的安撫下,悶哼一聲。
“行了行了,大家都在,我幫你揉揉。”
李海軍:“呵呵,那你的意思是,在沒有其他人的情況下,我也能做到?”
丁秋楠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認真點行不行?”
李海軍也不敢再調戲丁秋楠,免得刺激到她。
等她緩過勁來,才進了廚房準備飯菜。
然後又去菜園裡採了些番茄,再加上白糖和柿餅。
這是一道酸甜可口的柿餅,全家人都很喜歡。
然後把青椒切下來,做成了紅油辣椒。
炒茄子,炒土豆。
雖然聽起來很多,但也不全是,這麼多人,根本不夠。
李父、丁母、六丫頭、丁秋楠、小雪兒、黎兒、勝利、盛楠,以及李金鑫,一共十個人。
李海軍也是一頓豐盛的飯菜,這是個發育階段,需要多吃點。
到了他們這個年齡,飯量還是很大的。
李父和丁母每天都在外面做運動,胃口很好。
這也是家裡儲備了這麼多秋蔬菜的原因,否則還真不夠。
李父還帶了一些老母雞,放在了牆邊的一個小籠子裡,老人坐不住了,就出去找點吃的,一方面是為了讓兒子有更好的生活,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好玩。
李海軍之前不喜歡這種味道,但也就是養了一些,李父天天打掃衛生,他也就由著他了。
等過了年,李海軍就會把他們宰了,當做肉食來享用。
一頓飯下來,李勝利砸吧砸吧嘴巴,李海軍則是眉頭緊鎖。
為此,他沒少教育這小子。
小勝一感受到爸爸的眼神,馬上醒悟過來,馬上糾正過來。
小雪兒問:“爸爸,我姑姑啥時候能回家?”
“好想念啊。”
李海軍:“你姑姑休假的時候,她會回家的。”
“爸爸,我叔叔的哥哥被老師懲罰了。”
“上完課,我們就看見他在教室外面等著。”
六姑娘:“大姐,告訴我,你弟弟怎麼被懲罰了?”
小雪兒:“不清楚,不好意思,就不搭理他了。”
“這孩子!”陳英聽後一愣。
六姑娘怒目而視:“他還不是你弟弟!”
“不行,光是我哥就已經很丟臉了。”
李勝利吃著吃著,忽然愣住了,這是甚麼情況?
李雪兒,奉勸你一句,做人要厚道一點。
“將軍,等我們用過午餐之後,我們就一起回去吧!”
“幹嘛?”
六姑娘趕緊道:“據說,這小子近來被揍得不輕呢!”
李海軍:“不要多管閒事,不聽管教,就是欠打,俗話說,打一頓就是一頓。”
“在我看來,應該是手下留情了。”
飯後,李海軍並沒有讓自己的妻子去參加他們的婚禮。
你都是有夫之婦了,還纏著我幹嘛,該幹嘛幹嘛,該幹嘛幹嘛。
兩個小傢伙都在家做功課,他則是拉著兩個小傢伙出來走走。
直到一萬階,他才會停止。
“哥哥,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小勝楠問道。
李勝利:“沒辦法,我還有功課要做。”
“難道?”
小勝利翻了個白眼:“那也得你幫忙啊。”
“好吧,我這就給你寫信。”小勝楠回覆道。
“等你做好了,就請我到巷子裡面去玩兒。”
“好好好!”他點了點頭。
小勝子:“你每個單詞都記20次。”
在小勝楠的幫助下,小勝利迅速完成了家庭作業。
“哥哥,做好啦,走啦!”
小贏也沒有違背自己的諾言,和哥哥一起衝進巷子瘋狂玩耍。
第二天。
牛三繼續工作。
南易:“牛三,沒讓你好好休息一下麼?”
牛三:“呆在家裡多無聊,還是來工作吧。”
見牛三心情不錯,南易便將他打發走了。
說完,他就和七仔一起,坐在角落裡,抽起了煙。
李海軍過來的時候,發現牛三的情況很好。
一日匆匆而過。
三點一到,李海軍就離開了。
剛到家就看到了牛叔。
“牛叔已經到了,你和我父親好好聊聊,我收拾收拾東西,今晚我們好好喝酒。”
牛叔:“先彆著急,我找你有點事情。”
“您說。”王耀笑著道。
“薪水我先退了,現在柳茹走了,我要替牛三看小孩。”
李海軍:“你早應該這麼做的,沒事的時候,你可以和我爸爸一起在公園裡打打太極拳。”
李海軍走進牛叔的房間,看著他端上來的飯菜,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
牛伯依舊很有禮貌。
牛叔為人比較直爽,最愛大碗喝酒,大塊大塊的肉。
李海軍將豬肉、肋排從冰櫃中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