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會向你解釋的。
“二哥向我承諾,他和這個人不會出軌,我相信她。
她說:“儘管她們在一起吃晚飯,看了一部影片,但是在工作中,她們也會有這種行為。
“她答應過我,再也不和他見面了,你能不能再給她一次和她在一起的機會?
二弟看看還沒有離過婚的老婆。
“爸爸,我不相信她!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二舅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但我相信你。
所有人都放下心來,就是二妹也是一臉驚恐。
“老婆,我們各回各家,我還是跟從前一樣對你!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如果讓我知道你和其他男人交往,那我們就離婚!
宋父瞪了自己的二妹一眼:“還等甚麼?
二妹有氣無力地說:“我該怎麼辦?
宋父:“你發個誓,你不在。”
二姐有點不好意思。
還好,二哥是個明白人。
“爸爸,你別起誓了!
宋父:“好,這件事情,你先回家再說!
二弟和二妹一起離開。
一片混亂,就此落幕。
這是一個完美的結局。
不過,可以想見的是,二妹這一次,恐怕是沒辦法繼續在家中作威作福了。
到時候,恐怕還得夾著尾巴。
她的公婆,再也不會對她這麼好,這麼相信她了。
生活又恢復了寧靜,好像丟在水中不起一絲波瀾。
一年時間一晃而過,李金鑫考入了工農兵學院,在那裡,他是一名普通的學生。
李海軍去了,去了,李海軍就這樣日復一日的在機器裡度過。
生活枯燥無味。
南易帶著二毛、三毛來到了餐廳。
有這些孩子在,食堂裡才會熱鬧一些,否則天天看著同樣的面孔,會很無聊的。
南易剛從工廠開完會回家。
“海軍,我們的扶貧專案,已經派了一車的馬鈴薯、捲心菜、胡蘿蔔,都是我們公司送給我們的,作為獎勵。”
“你覺得呢?”
望著滿面憂色的南易,李作戰不知如何是好。
沒有肉食,也是白搭。
李抗戰:“看來只有用馬鈴薯來開這個會議才行。”
“土豆絲、土豆絲、土豆絲……”
南易:“還是老樣子。”
李抗戰:“如果工廠願意炒的話。”
“油炸土豆條和法式油炸食品。”
南易嘴一抽。
李抗戰:“這事兒得問問廠長才行,否則這事兒,學校也管不了。”
“這些青菜,可以做成鹹菜,也可以用來醃製,也可以用來醃製,有的可以晾曬,有的可以埋在地下室,留著過冬。”
“對了,秋天的蔬菜,我們廠子也要準備了。”
“哎!”南易嘆道:“工廠的生意一直不太好,黃經理讓我們把秋菜推遲一下。”
“過幾天?”李海軍皺眉。
“這才多長時間啊!”
李海軍轉頭問七兒子:“你們家裡有沒有備好秋菜?”
七兒:“這還用我說嗎,我父母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洋蔥還在曬太陽呢。”
李海軍點點頭,他的空間中倒是有不少東西,不過秋天的蔬菜還是要多買一點的,醃製兩大罈子鹹菜,曬乾豆,還有幾根黃瓜,還有幾根胡蘿蔔和茄子。
還要搓點玉米粒,弄點玉米棒子甚麼的……
李海軍在午飯時間讓七仔炒了一盤麻辣土豆條、法式油炸土豆條,將孜然粉放入大蒜缸裡,撒上一些芝麻和食鹽。
讓黃局長他們也嘗一嘗,順便解解解饞。
吃完午飯,李海軍在三點鐘就離開了。
到了郊區,路上有不少村民開著大車和驢子,在路邊叫賣著秋天的蔬菜。
“一斤大白菜怎麼賣?”
“一斤三毛!”
李海軍也不猶豫,在市場上兩毛一斤的價格,他立刻就去買了一車,準備回家後再用水浸泡。
一輛驢子拉著一輛二美分的馬鈴薯。
兩個袋子,一個蘿蔔,一個蘿蔔。
“阿姨,這三樣東西多少錢?”
“我自己種的,你看。”
李海軍開口道:“阿姨,我全買。”
前世的時候,可沒有打過農藥的蔬菜。
他在前面騎車,在他身後有一輛大車和一輛驢車。
李海軍倒是一點都不害怕,他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只要是個有腿的老太婆,他都會告訴他們,自己是老鄉。
回家後,他就去秤了,六丫頭也付了銀子。
“海軍,這是免費的。”
李海軍:“一百多公斤的大白菜,我們一大口人吃,能吃多少?”
“一百多公斤的大白菜,才能換到五六十斤鹹菜,多采購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李海軍一家三口,將醃菜擺在窗臺,庭院中,蔥豎在牆腳,用繩子串著,吊在牆壁上。
把蕪菁清洗乾淨,然後把它們切成小塊,放在畚箕或桌上。
四季豆洗淨瀝乾,然後剁成細絲。
將茄子洗淨後,切塊。
醃好的鹹菜要等上兩到三天才能做好。
剩下的都被他扔進了地窖,菜市場發的錢,他都是自己準備的。
儘管到了58年滅蟲,這裡的鼠類數量也少了很多,可李海軍依然不能安心,就把耗子藥灑到了庭院中。
將老鼠油灑好後,便走過去用皮帶將這條狗捆住。
他可不想讓這條狗不小心吃壞了。
晚飯後,李抗戰拿出了一份從工廠拿來的檔案,檔案上說,秋天的蔬菜,一定要妥善保管,妥善保管,妥善使用。
李海軍:“明天去街上買些芫荽、窩瓜、芫荽,把它們清洗一下,晾乾,放進冰箱冷藏,然後把它們放進地窖裡。”
李父問道:“那我們院子裡的黃瓜和番茄呢?”
李海軍:“你先別急著吃,等天氣涼了再種,到時候種在盆中,到時候我們就有新鮮的菜了。”
別的人家還在為沒有肉食而發愁,而他們一家,卻要在冬季,有新鮮的,美味的蔬菜。
更別說是空間中的魚了。
他從空間中拿出了所有的水晶魚缸,放在家中,這些魚缸中,有很多的魚類,可以直接食用,也可以宰殺。
到了傍晚,李海軍又煮了些豆子和豬肉,還有番茄炒蛋。
李父按照李海軍的吩咐,喝了兩兩白酒,讓他們放鬆筋骨,促進血液迴圈。
李父看到兒子一邊喝酒一邊吃東西,忍不住想吃。
飯後,幾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這些東西,他們都已經見過了,但卻沒有太多的選擇。
丁秋楠在一旁打著熱水,一個一個的幫兩個小傢伙清洗著自己的頭髮和牙齒。
李海軍忍無可忍。
他本來還想訓斥一下丁秋楠,不過想想還是忍住了,這些小孩都和丁秋楠混熟了,對丁秋楠也沒甚麼意見,以後他們的子女肯定也會對她很好的。
如今,子女已經上了大學,他們也明白自己家庭的複雜,但是這就是家庭的現狀,所以也就沒有多想。
晚飯時,李海軍飲下鹿血,傍晚關門,傳授知識。
李海軍在太陽還沒升起的時候,就被兩個女子叫醒。
“怎麼了,昨天晚上還在工作,讓我多休息一會。”
六姑娘:“那你可要早早地過去,把包著的包給包了。”
丁秋楠開口道:“那我現在就給你做飯。”
李海軍沒辦法,只得披上衣服,洗漱一番,就出門去了。
巷子裡,已經排起了長隊。
李海軍在眾人中一邊打著呵欠,還好自己起床了,否則還得排隊到猴年馬月。
此時,排隊的人足有一百多人,而且還在不斷的增加。
以前的王局長他也見到了,不過李海軍並沒有和他打招呼,兩個人都默默的使了個眼色。
李海軍是在上午7點開始的。
“警官,100公斤的大白菜。”
李海軍連著飯券都交給了他。
“小夥子,你打算用甚麼辦法把它帶回來?”
李海軍哈哈一笑:“你幫我放個袋子,我揹回來就行了。”
一百公斤的重量,對李海軍來說,雖然談不上快,但也沒多大的問題。
李海軍回家後,就去洗了手,準備用餐。
兩位老人將兩個女孩送到學校,發現沒有其他人,李海軍便讓兩個女孩繼續睡覺。
一覺醒來,竟然是過了頭。
“海軍……”
李海軍擦了擦眼睛:“是不是被人敲響了?”
六姑娘:“不要吵了,讓我多休息一會。”
“那我先過去。”丁秋楠開口道。
李海軍:“不用了,還是我來。”
李海軍迷迷糊糊的走到地上,抬起頭,看了一眼表。
曹,已經十一點鐘了。
連忙去開啟門。
“海軍!
“我一大早起來,就是為了給你買點青菜,你急甚麼?”
七男孩:“中午的時候,我們的老闆來工廠檢查,黃經理沒有看到你,很著急,所以就把我叫到了我們家。”
“走把。”李海軍將自己的車子往前一送。
把房門關上,李海軍便和七兒子一起出門工作。
“姐姐呢?”
“嗯哼。”霍靳堯應了一聲。
七兒:“你倆關係這麼好,我和我老婆,為甚麼都沒了這種感覺?”
李海軍:「每逢繳公款就象上絞架?」
七兒:“快了吧。”
“總之,我現在甚麼都做不了。”
李海軍:“我覺得您的審美已經被您給膩歪了。”
七少年:“甚麼叫看膩了?”
李海軍:“我只是覺得時間長了,沒甚麼特別的。”
“那你和我妹妹是怎麼走到一起的?”老七忍不住問。
“嘿嘿!”李海軍得意洋洋地說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們有多幸福。”
七兒不依不饒:“你倒是說啊,人家才多大年紀,可不能出家。”
李海軍:“還是讓你老婆瘦一瘦再說。”
“你老婆是不是因為生產之後,身體變差了?”
七個孩子拼命地點著頭,就像是小雞啄米一般。
李海軍接著說道:“你看看我老婆,剛生產完就瘦了,如果她也變得像個大水桶,那我可一點都不覺得。”
“對了,讓你老婆多吃些果子,女孩子的肌膚可是很寶貴的。”
“去給你老婆買雪花霜,嘎啦油。”
李海軍與弟弟共享了自己的經歷,也就是姐夫的七兒子。
七兒不滿的哼了一聲:“我哪有你那麼有錢!”
甚麼雪花霜啊,嘎啦油啊,每天都要吃果子,每天洗澡也就算了,居然還用鮮花和牛奶?
這麼多的錢,不知道該怎麼用。
李海軍一臉無語:“我老婆都這樣了。”
“那肌膚肯定沒你老婆那麼白,肯定是花錢買來的。”
“再說了,我老婆又不在廚房裡,手上和臉上都沒有一點繭子,也不工作,怎麼可能不像個十八歲的小姑娘?”
有些李海軍沒有告訴他,他老婆每天都在用小黃瓜敷臉,甚至他還從裡面取出了潤膚露,潤膚霜之類的東西,裝在一個瓶子裡,準備送給自己的妻子。
他說,這是他自己煉製的。
到了工廠,黃經理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校長,抱歉,我在超市裡排了一上午的隊,然後就睡著了。”
黃局長:“沒關係,你今天晚上一定要做好準備。”
李海軍:“別急,先把材料做好。”
黃局長:“記得給我準備一份麻辣土豆條,還有一份炸薯條。”
“是啊,老大的麻辣鮮香沒了。”
李海軍:“好吧,反正我也沒那麼多時間,這就去弄個麻辣小龍蝦。”
黃局長:“再煮一點,煮的太少,不夠。”
李海軍:“那隊長也就是把這東西當成點心,才能填飽肚子。”
黃院長:“這是我們的點心。”
到了傍晚,幾個大老闆還在喝著酒,大家都已經到了飯點。
李海軍不能離開,他怕自己還在這裡做飯。
“都散了,牛三和大毛是工廠的人,讓他們兩個在我身邊幫忙。”
南易:“你不需要我在這裡嗎?”
“不用。”李海軍回道。
七兒:“好吧,我這就去。”
眾人散去,天色漸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