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李海軍並沒有任何的心理壓力。
返回餐廳,與七子他們共進午餐。
直到小飯廳的人都走光了,李海軍才想起家中的事情。
“好,那我中午就回去了。”
“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南易有道:“梁拉娣說今晚要來我們家做客,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一起喝酒了。
李海軍:“先不忙了,我這邊還有一些工作要做。”
“工廠那邊有甚麼事情,你把小七叫過來。”
李海軍工作了四個多鐘頭,才結束工作。
這讓所有人都眼紅不已,不過他們也沒辦法,沒辦法。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李海軍從裡面掏出一塊混凝土,一塊木頭,一塊一塊的放在車上。
“咚咚咚!”
“誰啊?”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李海軍開口道:“把門開啟,我就在這裡。”
丁母問她:“你怎麼起的那麼早就?”
李海軍微笑著說:“丁姨,既然你已經忙過了,那你還在這裡幹甚麼?”
再次把院門關好,李海軍見小孩正在跟著丁秋楠讀書,六女勸走了小贏。
“好了,我們走吧。”
“喂,我叫何雨柱。”
李父正在聽廣播。
他提著一大盆水,走進庭院,拿起鏟子,將裡面的混凝土攪拌起來。
李父道:“那我先把那幾個小石子找回來。”
兩人分工合作,就算沒有石匠那樣的器具,也可以用其他物品代替。
塗好了水泥後,李海軍就拿起一把鋼鋸往上拖。
只要等水泥一乾,就可以用來給門框做裝飾。
做好這一切,李海軍才去洗了手,洗了把臉,然後就去吃飯了。
丁母給她準備了晚餐,因為她的廚藝不怎麼樣。
李海軍一邊喝著西紅柿蛋花羹,一邊道:“等會用完晚飯,你倆就從老爸房間到旁邊的房間裡,打掃乾淨。”
六姑娘:“將軍,你的房門是開啟的,你就得天天出去,這兩個房間已經不合適了。”
李海軍:“我們可以在裡面裝點東西,然後讓秋楠把一塊小黑板貼在牆壁上,這樣以後學生就可以學習了。”
“就算你去了學校,你也不會去做功課。”
吃飯的時候,李海軍想到了瘦的皮包骨頭的王局長,便帶著一袋花生紅棗麵粉白糖,打算悄悄過去給他看病。
俗話說,助人為樂就是助人為樂,這位王局長為人很好,之前還幫了李海軍一個大忙,還送了一個湖火柴盒給他,他家裡窮,他也沒有為難他。
連錢是從哪裡來的都沒有過問,李海軍將這一切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一出門,背後就傳來了李父的喊聲。
“不用進去了,你先把你的東西放下來,然後再過來。”
“我知道。”李海軍點點頭道。
李海軍走到王局長的家門口,四下看了看,卻是空無一人。
他輕輕敲門,將那幾樣東西放到了門外,這才離開。
還沒有等他走出多遠,房門就被推開了。
頭髮花白,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王院長目光無神的盯著門口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東張西望。
王主任見李海軍走了,這才放下心來,提著自己的行李走了進去,又縮回了頭裡。
房門再次關閉。
但他的眼中卻滿是淚水。
這一次,他算是見識到了,人情冷暖。
這就是李海軍的到來,讓這個冷漠的世界,燃起了一絲希望。
讓他心中一暖,也讓他心中一片光明。
站在門口的王局長,情不自禁地取下了鼻樑上的墨鏡,抹了一把眼淚。
王主任還沒有進來,房間裡的人都急了。
“老傢伙,你沒事吧?”
“沒事!”王院長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看,他們給了我這個。”
王院長的妻子:“這個,能不能買?”
王院長,“沒關係,如果是別的禮物,我們可能接受不了,但是他的禮物,我們還是可以接受的。”
“誰?”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王主任嘴上不說,就是眼前這位,還有剛剛那一抹晚霞,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不管來的是誰,走,我們進去看看。”
夫妻二人互相扶著進屋,將麵粉拿出來,興奮地說道:“我這就煮一鍋麵湯。”
“好了,我們走吧。”
“喂,我叫何雨柱。”
“放心吧,你再去找找紅棗和花生米。”
王局長的妻子驚訝的說:“又是一袋黃糖。”
王院長:“好好準備一下,每天都要吃玉米麵條,也是夠辛苦的。”
李海軍把該乾的都幹了,心中一片清明,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
晚上,丁母就住進了自己的公寓。
李父:“海軍,我也住在旁邊,我和你丁姨都是老人了,喜歡安靜,不喜歡吵鬧,不會惹事。”
我建議你,看起來很有用,你可以在這兒下載...”
李金鑫道:“兄弟,我和你一起住。”
李海軍點了點頭:“嗯,你自己一個人生活,總不能連功課都不做了。”
從那之後,李海軍就沒少在上班的路上,經過王局長的家門口,丟一些馬鈴薯或是茄子之類的東西。
有時候在門口遇到王院長,也只是用目光示意一下,並沒有過多的交流。
一天又一天,李海軍平靜地生活著。
工廠裡很少有甚麼事情是他做的,大部分都是南易他們在做。
而且,他還一直保持著早來晚走的好習慣,沒有人會在背後說三道四。
雖然薪水沒有之前那麼高,但沒關係。
他不求那微薄的薪水,但最重要的是,能找到一個可以讓人閉嘴的渠道。
這一天,李海軍從窗戶裡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窗外的天空時,只有一件衣服的李海軍走進了大廳。
由於炭火不熄,房間裡的溫度至少在18到20度之間。
外面是冰雪,裡面卻是春天。
李海軍以前的首要任務就是烹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
由於妻子有菊,女孩有了龜,所以他每天首先要檢查的就是要澆花。
當初在農村,有幾個小孩想要飼養蝌蚪,但被李海軍以嚴厲的話語否決。
這一回,他也是一時心軟,才同意的。
最重要的是,他們只是在一旁觀察,而不是照顧。
現在可沒有龜食,李海軍也就給他吃點魚蝦之類的東西。
今天是節假日,李海軍準備了一頓很普通的早餐。
李海軍用過早餐後,便披上了一件棉衣,一條棉褲子,出來了。
幾個小孩拉著母親,一起出去玩。
成年人則跟小孩一起瘋狂玩耍,做雪人、打雪仗。
李海軍取來一大堆粉絲,在上面滾了一圈。
六姑娘兩眼放光:“這是要去吃烤鴨嗎?”
李海軍:“本來是要煮豬排的,不過你要大鵝,我先把鹹菜給弄好了。”
六姑娘琢磨了一下,說:“還是做個紅燒豬排,這隻大鵝肉咱們以後也能嘗一嘗。”
丁母摟著小勝楠,透過窗戶向外望去。
小勝楠望著開心的弟弟和妹妹,用自己的小手敲了敲車窗。
兩條小短腿還在不停地蹦來蹦去,看起來很是高興。
一邊說著,一邊還流出了哈喇子。
到了下午,孫起在門外叫了一聲。
“好了,我們走吧。”
“喂,我叫何雨柱。”
李海軍走了出來,只見七個少年站在門外,雙手叉腰。
“你腦子進水了吧,這麼大的天氣,居然還想著要穿秋衣秋褲?”
七公子也不理會他的諷刺,將他推開:“你也覺得涼了,還站在門口!”
“進來吧,給我暖暖身子。”
七歲的孩子走了進來。
丁母帶著丁秋楠等人來到了旁邊的房間。
六姑娘見他這副模樣,頓時急得哭了起來。
“怎麼回事?”
七兒子:“我在這裡沒甚麼事。”
六姑娘瞪大了眼:“你說的是真的?”
七少年道:“我為甚麼要騙你?”
六姑娘二話不說,抬起手,一掌拍在了七公子的後腦勺上。
“沒事,你到底想做甚麼?”
七兒子:“大姐,你為甚麼要揍我?”
“孫鳳玲,我要和她離了。”
“離婚?”唐寧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六姑娘仍在捶他,說道:“瞧你這日子快活得不知東西南北。”
“那你跟我離婚做甚麼?”
“那你的兩個兒子呢?”
七兒憤憤的說道:“這樣的生活,真是讓人難以忍受。”
李海軍:“安靜點,這樣才能顯示出你的聲音有多大。”
“我們可以談談。”
七公子道:“這都是孫家的功勞。”
“我老婆瞞著我,說要讓他哥哥接手這份工作。”
……
“就為這?”六丫頭問。
七兒:“也不能這麼說,以前都是瞞著我家裡的,今兒送些米麵,明兒又悄悄送些銀子過來。”
“我也沒說甚麼,但是久而久之,父母就會反對了。”
“誰不辛苦?”
“不僅如此,他還瞞著我,讓他哥哥接替他的位置,說是要照顧公公婆婆,照顧寶寶。”
李海軍說道:“稍安勿躁。”
“你這是何意?”
七兒:“我爹甚麼都沒說,不過他的表情很難看。”
“我勸你還是別讓她走了,不然我媽還得跟孫家大吵一架呢。”
六姑娘端來一碗溫水遞給他:“你先去把這碗水暖暖身子。”
“你這是甚麼表情?”
七兒子有點不好意思:“是媽媽打的。”
“喲呵!”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李海軍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岳母大人,居然會對自己的姐夫出手。
顯然,他很生氣。
孫鳳玲之所以能進入工廠,就是因為她要接替婆婆的工作。
連個通知都沒說,就直接動手,著實讓人有些不爽。
一想起婆婆那暴烈的性格和不服輸的性格,他就知道事情不好辦了。
李海軍:“我們還是就事論事吧。”
“孫鳳玲,你是不是打定主意要離了?”
七少年有氣無力地說道:“她這麼做,也是因為她自己不願意。”
“你要是不離婚,爸媽還能不生氣嗎?”
六姑娘心中偏向於自己的家族,從一開始,她就沒把孫家放在眼裡,畢竟孫家的經濟狀況還不如宋家。
以前還挺看重家世的,現在孫家把女兒送到人家家裡,顯然是不合適的。
拱火道:“如果你真的要跟我離,那我就站在你這邊了。”
“以我們家裡的情況,應該能幫你找個老婆。”
“好了,我們走吧。”
“喂,我叫何雨柱。”
“反正結婚的錢,我出。”
這才想起來,原來李海軍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她瞪了李海軍一眼,道:“海軍……”
李海軍見六姑娘一副小女兒的模樣,趕緊說道:“聽你的。”
六姑娘終於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聽到沒。”
七兒連連點頭,道:“那就多謝啦。但是,我給你的評價還是很高的。”
李海軍:“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如果你真的離了婚,那我們的寶寶呢?”
寧破一殿,不破一門親。
李海軍仍然打算勸說兩人不要分手。
“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實在不行再跟他離婚。”
七兒:“你要不要和你父母說說?”
“你說甚麼,他們就做甚麼。”
李海軍,“我是你的姑爺,我也不能說甚麼。”
六姑娘:“那我們趕緊回家吧。”
六姑娘拽住李海軍,李海軍沒辦法,只能跟著一起走。
六姑娘冷不丁地問了一句:“夫人可在?”
“在家呢。”七兒子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