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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暗中尋找出口卻怎麼也找不到的人

2025-06-22 作者:綿羊星星

她輕輕拽著曹修的衣袖,晃來晃去,那模樣像個要糖吃的孩子。

“哥……”她把聲音拉長,每個字都好像帶著個小鉤子,直往曹修心裡鑽。

“行了行了,別晃啦!”曹修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自己鬥不過這個小丫頭片子,只好由著她送自己回家。

車子在路上開得穩穩當當,路燈的光透過窗戶照在曹修臉上,明暗交錯。

曹修靠在座位上,半眯著眼,神思恍惚。

而徐靜理時不時扭頭看他一眼,眼神裡含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感情。

到了家門口,曹修讓司機送徐靜理回去。

徐靜理忽然湊近,悄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曹修的臉一下子熱乎乎的,驚訝地盯著她。

徐靜理眨眨眼,轉身坐上車。

曹修心想,這丫頭越來越不拘小節了。

等車消失在夜色裡,曹修讓自家司機送他走。

真是到門口都不進去,他站在夜色裡的身影顯得有點神秘。

到了酒店,曹修下了車,酒店大門在燈光下閃著迷人光芒。

他晃晃悠悠地進酒店,上了電梯。

電梯慢慢升上去,曹修靠著牆,腦子裡還在想昨晚的事。

用房卡開門,屋裡一張大床,兩邊坐著兩個女孩。

那兩個女孩像兩朵開得正豔的花,好看極了。

曹修愣住了,完全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景。

隨後開心地笑起來,笑容像煙花一樣燦爛又帶點壞笑。

這陳正然夠牛,居然能說動兩個姑娘一起玩鬥地主。

他的心撲通撲通跳,現在可不能裝紳士,這機會不能錯過。

浴室裡霧氣騰騰,隔著玻璃隱約能看到叄個人影。

霧氣像薄紗,把裡面的東西弄得模糊又神秘。

曹修心跳加快,感覺自己像在做一場充滿刺激的夢。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進窗簾,落在房間各處。

曹修真不想讓這兩個女孩走,平時鬥地主總是輸輸贏贏,但昨晚他大獲全勝。

他側臥在床上,看著旁邊裝睡的兩個女孩,嘴角揚起得意的笑。

聽見緊張兒呼吸粗重,睫毛也在抖,曹修知道她們醒了,只是假裝睡著。

他沒揭穿,而是進了浴室。

動作很輕,好像怕打擾到甚麼。

袁節瑩睜開眼,黎裡珍也醒了。

對視一眼,沒了昨天的害羞。

袁節瑩眼神裡有些迷茫和不安:“我們走嗎?”聲音輕輕的,像一片羽毛飄落。

黎裡珍皺皺眉:“你怎麼這麼笨,我們都付出了最珍貴的,現在走的話,不是白費了嗎?”眼神裡帶著倔強和不甘。

“那他要是出來了怎麼辦?”袁節瑩緊張地咬著嘴唇。

“還能怎麼辦?”黎裡珍挑挑眉,像是給自己鼓勁。

“可是,我好疼。”袁節瑩聲音帶著委屈,眼眶有點紅。

“難道我就沒疼嗎?”黎裡珍語氣不太好。

曹修走出來後說:“你們倆也去洗洗吧。”聲音很平靜,好像甚麼事都沒發生過。

"我是客房服務,你們要點甚麼吃的?"曹修一手拿起電話,一邊問。

黎裡珍想都不想就說:"紅酒,牛排!"她眼裡閃著光,好像已經看見那食物擺在眼前。

曹修心裡暗想,這黎裡珍可不是簡單人物。

曹修又轉向袁節瑩:"那你呢?"

"隨便甚麼都行!"袁節瑩輕聲回答。

曹修說:"行,咱們就在屋裡吃吧。

"

兩個姑娘互相攙扶著去洗手間,腳步晃晃悠悠的,像剛打完仗回來的戰士。

衛生間裡,袁節瑩說:"阿珍,我有點害怕。

"聲音都在抖。

"怕甚麼?"黎裡珍問。

"老闆太厲害了。

"袁節瑩的臉微微發紅。

"我也沒想到老闆這麼能耐。

"黎裡珍嘆了口氣。

"還好我沒答應他,不然我就不是原來的自己了。

"袁節瑩小聲說。

等她們出來,送餐的也到了。

服務員推著餐車,上面擺滿了各種美食。

香味立刻充滿了整個房間。

曹修可不會虧待自己的胃。

滿桌的山珍海味讓兩個姑娘看直了眼。

那些精美的擺盤、誘人的顏色,讓她們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開動吧。

"曹修說。

但她們剛要動手,曹修接下來的話就讓她們羞得滿臉通紅。

"昨晚累壞了,多吃點補補。

"曹修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

"吃完飯,我給你們劇組打電話請個假。

"曹修想著再吃頓回鍋肉,眼睛裡滿是期待。

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這一天的勞累就像沉重的鉛塊,壓得曹修喘不過氣來。

這個在商場和感情場都有自己一片天地的男人,再堅強的身子也扛不住了。

他就像在荒野奔跑太久的狼,就算再強壯,也會累垮。

"傻柱..."曹修習慣性地喊了何雨柱的名字。

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迴盪,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

突然,他像是被雷劈了一下,想起現在的處境。

周愛國護著笑笑出國讀書了,就像鳥兒飛向遠方的天空,追逐夢想。

而傻柱,被自己安排到婁曉娥身邊,跟著她去了內地,踏上那片充滿未知與機會的土地。

酒店門輕輕被推開,保鏢小魏像影子一樣無聲無息地進來。

"小魏!"曹修的聲音懶散中透著威嚴。

"老闆!"小魏恭敬地回答,目光始終低垂,像古代臣子見君王那樣尊敬。

曹修伸出手指,那手指彷彿有某種魔力,指向已經穿好衣服的袁節瑩和黎裡珍。

曹修吩咐道:“在五臺山附近給她們倆挑兩套連在一起的公寓。”這話一出,屋子裡頓時像被風吹過的水面,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小魏輕聲問:“老闆,名字怎麼寫?”

曹修慢慢轉過身,動作很慢很穩,好像整個世界都是他的棋盤。

他看著袁節瑩和黎裡珍,“身份證帶了沒?”

聽到這話,兩人心頭一喜,像是黑暗中摸到了亮光。

“帶了!帶了!”聲音裡滿是激動,像是找到寶藏的孩子。

曹修接著說:“把身份證交給小魏,房產證上寫你們的名字,房子是給你們的。”

兩人趕緊從精緻的小包裡拿出身份證,像是獻上最珍貴的東西。

她們雙手遞給曹修的保鏢,眼睛裡閃著感動和興奮。

曹修又拿出一本像是能變戲法的支票簿,裡面隨便一張紙都能改寫命運。

他把支票簿遞給小魏,讓他自己填金額。

小魏的手抖了一下……

他知道這些數字意味著甚麼,每個數字都藏著老闆對她們的寵愛。

小魏離開後,曹修像掌控一切的人一樣,捏著她們的下巴。

他的眼神有點玩味,又有點佔有的味道,像是剛抓到獵物。

“房子送你們了,以後上班也不用來回跑。”

“但是,不準別人住,我來的時候不想看到其他人!”他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這嚴肅背後是強烈的佔有慾,像誰都不準靠近自己的領地。

雖然兩人年紀輕輕,但也明白自己成了曹修的“金絲雀”。

在這個現實又冷酷的世界裡,她們像漂泊的小船,而他就是能讓她們靠岸的地方,哪怕靠岸的條件多一點,也好過一直飄蕩在外。

曹修又給了每人一張十萬的支票,那支票在她們眼裡就像通向幸福的大門。

“這個月的錢,想買甚麼就買甚麼。”

本來要走的曹修,卻被感激的兩人親了一口。

那吻帶著少女的害羞和感謝,在這個充滿慾望和交換的地方,卻顯得特別溫暖。

屋子裡飄蕩著低沉的哀樂,聽起來像海浪一樣一波接一波,又好像一場白事的演奏會,各種樂器樣樣都來。

這音樂充滿了悲傷和無助,和剛剛房間裡的事情形成強烈反差。

聽著的人心裡難受,看的人眼淚直流,命運似乎在這裡彈奏出兩種完全不同的曲調。

夕陽下,曹修獨自走出酒店。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給他披上一層金色的光暈,但也讓他顯得格外孤單。

袁節瑩和黎裡珍由小魏開車送到新買的房子那裡。

那輛黑色轎車安靜地行駛在路上,就像一個無聲的信使,載著兩個女孩去開啟她們的新生活。

她們的公寓是一梯兩戶的格局,兩家對門而居。

小魏非常明白曹修的心意,做事周到細緻。

他就像曹修手裡的一把精密手術刀,每一刀都切得恰到好處,滿足曹修的所有要求。

黎裡珍像個小探險家一樣打量著裝修完畢、甚麼都齊全的公寓。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進入了童話世界的孩子。

她心裡美滋滋的,在香港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自己努力買到一套房,簡直就是個遙不可及的夢想,就像天上的星星,看似美麗卻難以觸及。

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實現這個願望,但目前給曹修做情人,願望就這樣輕鬆實現了。

她把手伸進包裡,攥著那張十萬塊的支票,真希望這樣的日子可以一直延續下去。

這張支票就像是抓住幸福的繩子,她害怕一鬆手,就會跌入無盡的黑暗。

齊耳短髮的袁節瑩也感到無比滿足。

這套房子終於屬於自己了,自己也成為有房一族的一員了。

而且每個月還能拿到十萬塊零花錢,忽然覺得拍戲還有甚麼必要呢?就在這一刻……

她彷彿看見了自己的未來,那種衣食無憂的生活。

但轉念一想,自己靠的是青春吃飯,不知道甚麼時候老闆玩膩了,還得出去工作。

她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就像烏雲遮住了晴空。

於是,想法漸漸發生了變化。

這兩個女孩沒有在新房裡過夜,因為她們已經有兩天沒回自己的家了。

對她們來說,家是個複雜的存在。

袁節瑩回到家,看到狹窄簡陋的小屋,恨不得馬上搬走。

那破舊的房子像風燭殘年的老人,搖搖欲墜。

牆壁上的斑駁痕跡彷彿是歲月流下的淚痕。

“阿瑩,你這兩天去哪兒了?”媽媽的聲音帶著些許關心,但背後的關懷卻是生活中的無奈。

“媽媽,我去拍戲啦!”袁節瑩有點心虛地回應著,她不敢直視媽媽的眼睛,好像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是問你晚上為甚麼沒回家呢?”媽媽的眼神帶著疑問,那目光像一把鋒利的劍,直刺袁節瑩的內心深處。

"哦,我在公司宿舍住了。

"袁節瑩隨口撒了個謊,聲音微微發抖,像風中晃動的葉子。

"我回來就是跟你說一聲,以後我就住公司了。

"她努力讓語氣顯得堅定,但內心慌亂依舊難掩。

家裡人多,她實在不願再和兄弟姐妹擠一間房,那地方窄得翻身都困難,連放個屁都聽得一清二楚。

那種生活簡直毫無隱私,就像關在籠子裡的小鳥,沒了自由的尊嚴。

再說,她爸還是個酒鬼,醉了就愛動手打人,這破家真沒甚麼讓她留戀的。

她對這個家厭惡至極,像扔掉一塊長毛的麵包那樣想趕緊遠離。

"媽媽,我去外面給你租房子,我養你,帶著弟弟妹妹跟我走吧。

"袁節瑩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她多麼希望媽媽能答應,帶她離開這個家。

"阿瑩,我要走了,大茂怎麼辦?"媽媽臉上露出猶豫的表情。

雖然爸爸毛病不少,但終究是一家人。

雖然爸爸毛病不少,但終究是一家人。

"他確實哪兒都不好,可我也不能不管他……"媽媽的話帶著無奈,是生活磨平稜角後的妥協。

袁節瑩勸不動,也只好放棄。

她心裡滿是失落,像在黑暗中尋找出口卻怎麼也找不到的人。

這時候,那個醉鬼父親又回來了,醉醺醺的,走路像斷線的提線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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