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修的視線落在無錫嚎的妻子身上,她低頭淺笑,臉帶嬌羞。
“說到這個,讓我想起件事,盜版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曹修的表情嚴肅起來,眼神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無錫嚎立刻坐正身子,畢恭畢敬地說:“老闆,您吩咐的事哪敢馬虎?我已經跟各大社團打招呼了,販賣盜版的也都嚴打。”他的語氣鏗鏘有力,像是立下了軍令狀。
“只要是我們曹家出品的電影,在上映一個月內,香港是絕不會有盜版的!”無錫嚎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驕傲,他知道這任務很艱鉅,但他完成得很好。
曹修輕輕皺眉:“他們心裡肯定不痛快吧?”無錫嚎輕蔑一笑:“老闆,您能開口提醒他們,已經算是給足面子了。
再說了,我們只管自己的片子不讓盜版,別的片子他們想怎麼弄就隨他們去,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曹修點點頭,目光柔和了些:“坐牢的兄弟們,家裡一定要照顧好,給曹家辦事不能虧待人家,知道嗎?”
無錫嚎忙說:“安家費一分沒少,他們的家人都安排在我手下的公司工作,出來後我也會繼續關照的。”
曹修滿意地點點頭:“你跟我多少年了?”
無錫嚎答道:“十多年了。”
曹修若有所思地看著無錫嚎,慢慢說道:“子豪,香港看著繁華熱鬧,但實際上發展空間已經不大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燈火輝煌的街景。
高樓林立,車流穿梭,一片喧囂……
“各行各業都被幾大家族和企業佔據了。”曹修的聲音中帶著無奈,“而且房價雖然沒跌,但也沒多餘的土地可以開發了。
除了填海造地,但這種工程多少年才有一次?你有甚麼想法?”
無錫嚎扶了扶眼鏡,抓抓頭髮,眼神有些迷茫,卻堅定地說:“老闆,聽您的。”
“聽我的?”曹修轉身看著他,“好吧,回頭我會安排的。”
雖然無錫嚎沒有加入社團,但他在香港也算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
跟著他吃飯的小弟上千人,這些人就像他的翅膀,雖不能與大社團相比,但在一些事情上也有不小的影響力。
曹修重新坐下沙發,陷入沉思。
他心裡盤算著曹氏集團的未來,到底是繼續深挖香江這塊已不多的資源地,還是轉向內地這片更有潛力的地方?他知道,這關乎曹家的命運。
無錫嚎心裡也在琢磨曹修說的話,他明白老闆這麼問一定有他的想法。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該主動出擊,找些新機會證明自己。
他媳婦安靜地坐在旁邊,雖然沒開口,但從她明亮的眼神裡可以看出她在替丈夫思考未來。
曹笑笑正在逗鸚鵡,教它說吉利話。
鸚鵡很機靈,學了幾次就記住了,它清脆的叫聲讓客廳氣氛輕鬆了不少。
曹家府邸表面平靜,實則暗潮湧動。
每個人都在想自己的職責和未來,就像一艘大船上的人各自忙碌,而曹修就是掌舵者,他要帶領曹氏集團駛向未來。
陽光灑進客廳,曹修望著那些光斑,彷彿看到了曹氏集團的希望。
儘管前路可能充滿挑戰,但他堅信家族的實力能讓大家找到新出路。
無錫嚎夫妻告辭時,曹修親自送到門口,拍拍無錫嚎的肩膀說:“陳子豪,好好幹,未來還有很多機會。”無錫嚎點頭,眼裡滿是對曹修的感激和決心。
在這個變化莫測的世界,曹修深知勢力的重要。
他站定,目光堅定,心想:這股能幫助自己解決問題的力量,就像黑暗中的燈光、大海中的浮木,怎麼能輕易放棄呢?
不久後,王家父子帶著小女兒來了,他們的到來就像帶來了一陣特別的風。
無錫嚎夫妻則悄悄離開了,他們的身影最終消失在路的盡頭,像完成了一次無聲的交接。
兩家碰面了,大家互相寒暄著。
這情景就像兩條河匯合在一起,各自帶著自己的味道。
陳正然心裡很清楚無錫177嚎是甚麼樣的人。
無錫嚎就像隱藏在暗處的一把刀,心腸毒辣,是老闆的左膀右臂,專門解決那些見不得光、讓人沾染麻煩的事。
在這張複雜的網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大哥,祝你好運……”陳正然洪亮的聲音率先響起,就像一陣輕快的風吹進大家耳朵裡。
“彤意,你爸教你的好話別忘了。”陳正然一邊走一邊對身邊的女孩說。
曹修伸手攔住他,帶著溫和的笑意:“別鬧,別為難孩子。”
“彤意,到伯伯這邊來。”曹修張開雙臂,眼神滿是慈愛。
陳正然笑著對女孩說:“去吧。”
曹修輕輕抱起小女孩,那動作輕得像是捧著世上最珍貴的東西。
婁曉娥遞過一個紅包,曹修接過紅包後笑著對女孩說:“來,伯伯給你紅包。”
“謝謝伯伯。”女孩的聲音清脆如林間鳥鳴,說完還親了曹修一口。
曹修的笑容瞬間綻放開來,像春天裡的花,滿是溫暖和歡喜。
王家父子很有禮數,他們向曹家的所有女成員都打招呼了。
態度既恭敬又誠懇,彷彿是在遵守某種古老而重要的儀式。
“大哥,我媳婦也懷上了,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話哦。”陳正然眼裡閃著期待的光,那種光芒充滿對未來的想法。
“行,忘不了!”曹修大聲回應,聲音在空氣裡迴盪。
曹修喊道:“培慶,你過來!”
“怎麼了?”婁曉娥邁著優雅的步伐走近。
婁曉娥出身不一般,她像只高傲的孔雀,骨子裡帶著優越感。
她看不上王家這種出身普通的人家。
但曹修給了王家父子面子,她雖然心裡不滿,但也不能甩臉色。
畢竟,王家父子確實有能力,像勤勞的工蜂一樣給曹家賺了不少錢。
“你要是生男孩,那小子的媳婦要是生女孩,咱們就給倆孩子訂娃娃親。”曹修的話像一顆石頭丟進湖裡,立刻激起陣陣波紋。
“?”婁曉娥驚訝地叫出聲,眼睛裡全是驚訝,好像聽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故事。
這事讓陳正然心裡七上八下的,心跳也像快了半拍,感覺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立不安,就怕被拒絕。
自從婁曉娥懷孕後,陳正然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喝湯,好像把這當成了頭等大事。
以前在外頭看中的那些姑娘,現在在他眼裡就跟過眼雲煙一樣,一心就想生個閨女。
“要是我生個閨女怎麼辦?”婁曉娥好奇地問。
曹修攤開手,無奈地說:“那也沒辦法。”
陳正然趕緊說:“大哥,多子多福嘛……”
“行,你小子雖然拍我馬屁,但這話聽著舒服!”曹修笑著回應。
在世上,兒子多往往象徵家族興盛,這話就像祝福一樣,誰都愛聽。
“老王,你又胖了。”曹修看著陳正然圓滾滾的身材打趣道。
“老闆,我也想不胖,現在我都走不動路了。”陳正然一邊嘆氣一邊說,胖乎乎的身子跟著動作晃悠著。
曹修皺眉道:“再胖下去血壓、血糖都要高了。”
許大茂撓撓頭:“就是控制不住嘴。”
“最近體檢沒?”曹修關心地問。
“還得指望你幫忙呢。”許大茂回答。
“老闆,您放心,我身體倍兒棒,不到八十不退休。”陳正然拍著胸脯說,那語氣充滿自信。
曹修點點頭:“你也有徒弟了吧,活兒可以讓他們幹。”
“嘿嘿,大哥,我爸的徒弟都挺好的,現在我爸就是喊兩句‘咔’。”陳正然笑著說。
曹修滿意地說:“這就對了,不用事事親力親為,你是總監又不是小工。”
“還有你,小胖子,聽說你和公司裡的女明星關係不錯。”曹修突然話鋒一轉,眼神中帶著點戲謔。
“大哥,誰,誰亂傳謠言?”陳正然臉一下子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曹修笑說:“別裝了,我還真不瞭解你?”
“我不管他生活作風怎麼樣,但不能不要老婆孩子!”曹修的聲音嚴肅起來,像敲響了警鐘。
“大哥,您放心,外面的花再香也不如家裡的花香,我的心一直都在家裡。”陳正然趕緊表態。
曹修說:“這樣就好,有能力的男人總會有人喜歡,玩歸玩,但要有底線。”
婁曉娥輕輕捶了他一下:“你怎麼這樣,這不是教他變壞嗎?”
曹修握著婁曉娥的小手笑著說:“他還用我教?”
“對了,初五內地人就來啦,到時候他們要去你的劇組學習,我不管你們教不教,但不能鬧出矛盾。”曹修表情認真地說。
“教是你們心善,不教也是你們的本分,畢竟這是吃飯的本事。”曹修接著說。
“他們偷偷學也沒辦法,畢竟集團已經答應了。”曹修說話時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氣勢。
陳正然趕緊點頭:“老大,您還不信我嗎?”
“您說的話誰敢不聽。”
本來曹修想留他們吃飯,大家一塊兒吃頓飯挺好的,可是他知道逢年過節大家都得回家陪家人,這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他沒勉強,只是有些惋惜地看著王家父子帶著小丫頭離開,那背影就像遠去的小船,他默默祝他們一路順風。
王家父子走後,曹修站著陷入沉思。
他知道這個世界複雜多變,人與人的關係就像一張密密麻麻的大網,每個點都很關鍵。
他希望處理好各種關係,讓自己更強,也讓身邊的人過得更好。
他抬頭看天,幾片白雲緩緩飄過,就像他此時的思緒,表面平靜卻充滿遐想。
他知道前方還有很多挑戰,但他必須勇敢面對。
他進屋坐下,室內暖意撲來,婁曉娥和其他女人低聲聊著天,那聲音像春風一樣輕撫耳畔。
曹修坐在椅子上,心裡還在琢磨王家父子的事。
想起彤意可愛的樣子,她純真的笑容好像有種治癒的力量。
他也想到陳正然,這個人表面上大大咧咧,實則心思細膩。
他知道陳正然對公司很重要,雖然有點小毛病,但能力不能忽視。
婁曉娥回到房間後,還在為曹修提到的娃娃親煩惱。
她對著鏡子坐著,心想如果真有個兒子,和王家定娃娃親會是甚麼樣呢?她知道王家雖然出身一般,但在曹修手下混得不錯。
她摸著微微凸起的小腹,心情複雜。
她的眼神中既有猶豫也有好奇,像是在探索一個未知的世界。
陳正然和許大茂走在回家的路上,彤意蹦跳在前。
陳正然對許大茂說:“爸,今天老闆待我們挺好。”許大茂點點頭:“嗯,咱們得努力,別讓老闆失望。”陳正然接著說:“我就盼著婁曉娥生個女兒,要是真能定娃娃親,那可太好了。”許大茂笑起來:“你就別瞎想了,這事還不確定呢。”陳正然撓撓頭:“我知道,但我還是可以期待嘛。”
回到家裡,陳正然的妻子迎了出來,問:“今天那邊情況怎麼樣?”陳正然把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說到婁曉娥懷孕的時候,妻子眼睛也亮了一下:“要是真能定下娃娃親就好了。”陳正然說:“我也這麼想呢,可現在還不好說呢。”妻子又說:“不管怎麼樣,咱們還是得好好過日子,把咱閨女養大。”陳正然點頭同意,抱起小女兒親了一口:“咱們的小彤意可是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