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要繼承家裡的產業。”父親在書房裡來回踱步,氣得直跺腳:“你這不孝子,為了個女人就要捨棄家族的名聲?”母親在一旁勸道:“老爺,先別急,讓我們聽聽超群怎麼說。”曹超群看向父母,將自己的故事緩緩講出來,從他在村裡的生活,到玉芳的善良和堅強,再到他們之間的情誼。
母親聽完後,微微點頭:“這姑娘確實不錯,但這事還得慎重考慮一下。”曹超群明白這會是個漫長的旅程,但他相信,只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能和玉芳在一起。
在一個普通又暗潮洶湧的家庭裡,陳伯坐在一把老舊的木椅上,眼睛從家人的臉上慢慢掃過,緩緩開口說:“我心裡想甚麼,你們心裡應該都有數吧。”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悶雷,在這個小屋裡迴盪。
陳伯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雖然老話說嫁出去的女兒像潑出去的水,女兒從前也不值錢。”他的眼神裡透出一種複雜的情感,既有傳統的影子,又有對現狀的無奈。
“可咱們家不一樣,以後玉芳的事情,你們心裡得有個想法,別到時候曹家那位少爺生起氣來,不是鬧著玩的。”陳伯的話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知道曹超群的出現,已經徹底改變了陳玉芳在家裡的位置。
玉芳的哥哥急忙說道:“爸,人家送了這麼多東西,咱們不能再讓玉芳幹活了。”那些精緻的食物和飲料堆在角落裡,像一座座小山,散發出誘人的香味,也帶來一種無形的壓力。
玉芳的母親也連連點頭:“對,玉芳,你就專心讀書吧,將來等你學成歸來,多幫幫大家。”她的眼神充滿期待,好像已經看見玉芳學成歸來的那一天,帶領全家走向富裕。
玉芳站在一旁,心裡百感交集。
她明白,這一切都是曹超群給她的。
這個突如其來的男人像一陣旋風,打亂了她平靜的生活。
她低聲說道:“爸、媽,我可以幫忙餵雞,做些家務。”她的聲音像羽毛般輕柔,她不想因為自己讓家裡氣氛變得奇怪,她習慣了忙碌,也習慣了為家人付出。
可父親堅決地搖頭:“不行,你要是做了這些,我們就失信了。
你現在唯一該做的事就是讀書。”他的眼神格外堅定,“曹家的小少爺說了,高中畢業後就帶你去香江念大學。”這訊息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這個小家庭裡炸開。
從此,玉芳成了家裡的重點保護物件,她的生活被小心呵護著,像是一件珍貴的瓷器。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頭,曹修正正忙著穿梭於各大集團的年會之間。
集團下屬公司眾多,這些年會就像是沒有硝煙的戰場,每家公司都在展現自己的實力和成果。
這一天,他和婁曉娥一起去參加了環球的年會。
到了會場後,曹修正和保雨港坐在主桌,周圍的一切都很奢華。
水晶吊燈閃爍著柔和的光芒,潔白的桌布上擺著精緻的餐具和鮮豔的花朵。
他們安靜地坐著,等著年會開始。
保雨港突然開口了,眼睛看著曹修,裡面有些疑惑:“聽說我孫子回來了,好像變了不少?”曹修點點頭,嘴角帶了點笑意:“是,這小子確實是不一樣了。”他心裡想著超群現在的變化,那股積極向上的勁讓他覺得挺欣慰。
保雨港輕輕嘆了一口氣:“看來你這樣做確實有道理。”曹修客氣地說:“不敢說別的,但以後肯定不會是個紈絝子弟了。”保雨港臉上閃過一絲愧疚:“過去我們對他確實太寵了。”他眼神裡帶著一點自責,好像看到了自己曾經的錯處。
婁半城接著說:“過年的時候讓他來家裡吧,你丈母孃想孫子了。”曹修立刻答應:“明天就讓他去,除夕夜再讓他回來。”此刻的他們,不僅僅是在合作,更像是有共同家庭牽絆的親人。
婁半城話鋒一轉,表情嚴肅起來:“咱們的華裔地產,你怎麼看?”曹修愣了一下,他平時確實沒太留意這塊業務,畢竟公司的事情太多。
他老實回答:“沒怎麼關注,怎麼了?”曹修雖然不太關心,但他信任手下的人,如果真有問題,肯定會報告的。
婁半城皺眉道:“火家老大太保守了,雖然穩妥,但跟我期待的差遠了。”他眼裡有點不滿,“穩紮穩打雖好,但香江的地產業就這麼大,你要是慢了,別人可就把利益都佔去了。”曹修點頭表示同意:“火哥這話有道理。”
婁半城無奈地搖搖頭:“現在他自己掌管了,不過還是偏袒老大。
畢竟以後火家交給他,至少能守住家業。”曹修笑了,眼神裡帶著幾分銳利:“其實他們家老二、老叄也不錯,至少在進取心上比老大強。”婁半城微微點頭:“火鷹東還讓我告訴你這個,免得你怪他家老大。”
婁半城認真地看著曹修:“說實話,我對超群的要求也是守住家業就行,能發展更好。”曹修信心滿滿地回應:“應該沒問題,明天他就要去你家了,你可以好好看看。”
就在這時,宴會開始了。
歡快的音樂響起,燈光更加明亮。
主持人走上臺,開始了精彩的開場白。
曹修和婁半城停下了低聲交談,他們知道接下來還有重要發言。
他們整理了下衣服,眼神中透著莊重與威嚴,準備迎接這一刻的到來。
玉芳一個人坐在她那間簡陋的小屋子裡,手裡拿著一本舊得有點破的書。
她的思緒飛得很遠,想著那個從未見過面的香江,還有那個改變了她人生的曹超群。
她不清楚自己將來的路會是甚麼樣,是大學裡的美好時光,還是未知的挑戰。
但她清楚的是,從這一刻開始,她的每一步都被命運推著走,沒辦法反抗。
家人們在外面的小房間裡低聲聊著天。
玉芳的哥哥問媽媽:“媽,要是玉芳真去香江了,她還會回來嗎?”媽媽瞪了他一眼:“瞎說甚麼呢?玉芳這孩子心好,肯定不會忘了我們的。”爸爸在一旁默默抽菸,煙霧瀰漫,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來,只是輕聲說:“不管怎樣,我們現在得按曹家少爺的意思辦,這對玉芳來說是個好機會。”
在一場大型年會上,曹修走上舞臺。
他的步子穩健且自信,渾身散發著成功的氣息。
他站在麥克風前,看著臺下眾多的員工和合作夥伴,開始發言。
他的聲音響亮且有感染力,講述著公司去年的成績以及對未來的計劃。
臺下的人全都被他說的話吸引住了,時不時響起熱烈的掌聲。
婁半城坐在下面看著臺上的曹修,心裡暗暗稱讚。
他知道曹修是個人才,有了他在公司,很多事情都順多了。
當曹修說完走下臺時,婁半城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講得挺好。”曹修笑了笑:“謝謝,接下來就看你了。”
婁半城也上了臺,他的風格跟曹修不太一樣。
他更沉穩低調,話裡帶著對公司多年發展的感慨和對未來規劃的謹慎。
他的演講同樣贏得臺下人的尊敬和掌聲。
年會在一片喧鬧中繼續著,各種節目精彩絕倫,美食美酒不斷供應。
而在城市的各個角落,玉芳、曹修、婁半城等人的命運像交錯的絲線,慢慢織成了一幅巨大複雜的畫。
玉芳在屋裡聽見外面家人的歡聲笑語。
她知道這是因為曹家送來的東西讓家人暫時忘記了生活的困難。
她下定決心要好好學習,不辜負家人的期待,也不辜負曹超群的好意。
她再次翻開書本,認真地讀了起來,那專注的樣子好像周圍甚麼都不存在。
年會結束後,曹修和婁半城又開始商量公司的其他事情。
他們的影子在燈光下顯得特別高大,他們做的每個決定都可能影響到很多人的命運。
他們明白自己肩負的責任很重,在這個競爭激烈又有機會的香江,只有一直前進,才能讓公司在風雨中屹立不倒。
曹修回到家時,心裡有些七上八下的。
他知道曹超群在內地受了不少苦,雖然現在看起來變了不少,可那些沒說出口的痛楚或許正藏在他的心底。
他在客廳轉了幾圈,最後還是決定去找曹超群。
輕輕敲了敲門,聽見裡面答應後,他推開門,看著正在書桌前發呆的曹超群說:“超群,明天咱們去外公家吧。”曹超群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期待,趕緊點頭說:“行,曹叔。”
第二天一早,曹超群就起了個大早。
他挑了一件淺藍的襯衫配黑褲子,打扮得整整齊齊,站在鏡子前仔細整理領口。
想到外公外婆慈祥的笑臉,他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幹勁。
準備妥當後,他就興沖沖地出了門。
保家的房子在一個安靜的別墅區裡,四周樹木茂密。
他剛到門口就大聲喊起來:“外公!外婆!小姨!”聲音裡全是想念和喜悅。
“可想死我了!”曹超群一邊喊著一邊跑進屋子裡。
“喲,我寶貝孫子回來了!”外婆聽見聲音趕緊從廚房出來,臉上笑開了花。
儘管歲月在她臉上刻下了痕跡,但眼神裡的慈愛一點沒變。
婁半城坐在沙發上看妻子那副模樣,搖頭笑了笑。
本來不是說好不慣著孩子嗎?怎麼一見面又跟從前一樣了?不過想到孩子在外頭吃的那些苦,也只能這麼算了。
“大孫子,想吃甚麼,外婆給你做。”外婆拉著曹超群的手,眼睛裡滿是溺愛。
“外婆做的都好吃。”曹超群笑著說。
婁半城打量著眼前的曹超群,發現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調皮搗蛋的小傢伙了,站有站樣,坐有坐樣。
他滿意地點點頭,心想這孩子確實有了變化。
開飯的時候,桌上擺滿了菜。
曹超群坐下來拿起筷子開始吃得特別認真,一口一口慢慢吃,連米飯都不剩,不像以前那樣總要剩下一半。
偶爾有米粒掉桌上,他也一個個撿起來吃了。
吃完飯,他還主動幫忙收拾碗筷送到廚房。
婁半城看著這一切,心裡美滋滋的。
他朝曹超群招招手說:“過來,大孫子,跟我說說你在內地的事。”
曹超群乖乖走到婁半城旁邊坐下。
曹超群輕輕低下頭,想了會兒,才開始講他在內地的經歷。
他提到自己在那邊上學、生活的日子,還有那裡的人們和各種不同的景色。
不過,他沒提那些艱難的日子——那些一個人熬過的長夜,還有被誤會時的委屈,這些都藏在心底。
即便如此,保家人都聽得很動情,眼眶都紅了。
“你爸也太狠心了吧。”小姨忍不住說。
婁半城皺眉道:“瞎說,要是你們平時不慣著他,哪至於這樣……”
在內地的曹氏集團總部,到處洋溢著喜慶氣氛。
曹氏發了年終獎,員工們都樂開了花。
這獎金不僅是錢的事,更是對他們工作的認可,讓大家對集團更有歸屬感了。
另一邊,曹修正正跟內地的同事討論人才交流的事。
會議室裡的氣氛既緊張又激動。
“我們打算派電影廠的人去香港學新技術。”一位內地負責人說道。
曹修點點頭,“這個主意不錯,香港也有很多值得學的東西。”
學院派聽說這事後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