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辦法雖然簡單,但她知道這是曹修在意的。
她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像是下了決心:“好,我就試試這個法子。
不過許大茂,我警告你,要是你在背後搗鬼,我一定饒不了你。”
許大茂趕緊舉起雙手投降:“秦姐,你放心,我是真心想幫你。
再說,我也希望曹修能振作起來,把工廠弄好,這樣我們大院的生活也能好一些。”
秦淮茹沒再說甚麼,轉身回了屋子。
棒梗一看,趕緊跟了進去,就怕他媽會因為剛才的事責怪他。
秦淮茹看著棒梗,心裡暖乎乎的。
不管日子多苦,她還有這個家,還有這些親人。
之後的日子,秦淮茹像是換了個人。
家裡被她收拾得整整齊齊,每天還變著花樣給曹修送飯。
曹修雖然工廠的事忙得團團轉,但每次見到秦淮茹送來的飯,心裡就暖暖的。
他漸漸意識到,自己可能真沒好好注意過秦淮茹的好處。
另一邊,冉老師也看出曹修的改變。
她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其中的原因。
不過她沒因此生氣或吃醋,反而對秦淮茹多了一份佩服。
她知道,自己和曹修之間,也許只是個誤會。
時間慢慢過去,工廠情況慢慢好起來。
在秦淮茹的支援下,曹修重拾信心。
他開始更珍惜和秦淮茹的感情,也明白了家的溫暖和女人的賢惠對他來說有多重要。
有一天,曹修趁著機會向秦淮茹表白了。
秦淮茹一聽,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所有的委屈和等待在這時都化作了幸福的眼淚。
她知道,自己終於等到屬於她的春天了。
秦淮茹坐在院子裡的小板凳上,手裡拿著針線,可半天都沒動一下。
心思早就飛到遠方去了。
許大茂的話就像顆石頭扔進她平靜的心裡,掀起了波瀾。
她抬頭看看天,太陽高掛,刺眼又溫暖。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曹修曹修,你到底怎麼想的?”秦淮茹心裡默默問自己。
她知道曹修性格固執,認定的事誰也拉不回來。
但這回,她真不想看他這麼固執下去了。
工廠招工這事,大家都能看出來,曹修沒甚麼優勢,而且還有一個月的期限,壓力肯定不小。
“也許,我真的該勸勸他。”秦淮茹心裡有了主意,但馬上又猶豫了。
她擔心自己的話會在曹修那兒起到反效果,畢竟這些年她為他做了不少,可曹修好像並不領情。
但一轉念,要是這次能讓他認清現實,不再那麼盲目自信,也不是壞事。
正想著呢,曹修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
他看起來挺累的,但眼神裡依然透著不服輸的光。
秦淮茹一看,趕忙放下針線,站起來迎接他。
“曹修,你回來啦。”秦淮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點。
曹修正點點頭,沒多說話,直接往自己房間走去。
秦淮茹緊跟其後,心裡糾結著要不要開口。
最後,她還是鼓起勇氣試試。
“曹修,我有句話想說。”秦淮茹在房門口站住了。
曹修轉身看著她,眼神裡帶著點疑惑。
“甚麼事?”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說道:“我知道你一直想進工廠,但這回的事,你就真不考慮一下嗎?我聽說這次競爭特別激烈,而且你……”
“你聽誰說的?”曹修皺眉打斷了她的話。
秦淮茹抿了抿嘴唇,接著說道:“我是擔心你嘛,畢竟你沒甚麼經驗,而且……”
“行了!”曹修突然提高聲音,打斷了她的話,瞪大眼盯著她,好像都不認識她似的。
“秦淮茹,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我曹修做事從來不需要別人指手畫腳。
我知道自己在幹嘛,也知道我要甚麼。
你別說了。”
說完,曹修扭頭進了房間,把秦淮茹一個人晾在門口,她臉色發白。
她沒想到自己一番好意竟換來這種結果,愣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我只是想幫你……”秦淮茹小聲嘀咕著,眼裡泛起淚光。
但她很快就擦掉眼淚,調整好狀態。
她知道不能就這麼認輸。
接下來幾天,秦淮茹一直想找機會再跟曹修聊聊,可曹修總躲著不見。
秦淮茹心裡急得不行,卻也沒辦法。
她只能默默祈禱曹修能自己想通。
然而命運似乎不想輕易放過他們。
快到一個月期限時,工廠傳來訊息——曹修落選了。
這訊息就像顆炸彈,在院子炸開了。
秦淮茹聽到這訊息時,心情複雜得不行……她既為曹修惋惜,也為自己的努力白費感到失落。
但她明白,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陪在曹修身邊,給他支援。
她走到曹修房間,發現他正坐在床邊,呆呆望著窗外。
秦淮茹輕輕走近,坐到他旁邊。
“曹修……”她柔聲叫他。
曹修轉頭看她,眼中閃過複雜情緒。
“我……輸了。”他低聲說道。
秦淮茹握著他的手,溫柔地說:“沒事的,曹修。
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信心。
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找到自己的路。”
曹修看著秦淮茹,眼中閃過感激。
他從沒想過,在自己最失落時,是秦淮茹陪著他。
這一刻,他明白了好多事。
“謝謝你,秦淮茹。”他說得很輕。
秦淮茹笑了,笑得很燦爛。
“我們是一家人,對吧?”
曹修點點頭,眼睛有點溼潤。
他從沒像現在這麼感謝秦淮茹,也從沒像現在這樣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不足。
他知道前面的路還很長,但他相信,只要有秦淮茹陪著自己,就能一直向前。
那邊許大茂聽說曹修落選了,也鬆了口氣。
他本來以為自己的計劃能成功,可沒想到最後還是失敗了。
不過他也學到了教訓——不能小看任楚人的能力與決心。
許大茂站在旁邊看著秦淮茹沉思的樣子,心裡偷笑。
他知道秦淮茹心軟,稍微一鬨就能按自己的意思辦事。
“秦淮,你看咱們院裡那些人,整天就想著算計別人,哪像電影裡的人,一個個挺好的。
要是咱們也能像他們一樣,多幫幫身邊的人就好了。”許大茂趁機煽風點火,想讓秦淮更動搖。
秦淮茹聽了輕輕嘆了口氣,眼裡閃過一絲憧憬。
“是,要是大家都像電影裡那樣就好了。
可現實太殘酷了,人和人之間總充滿猜忌和算計。”
曹修在一旁聽著他們說話,心裡很複雜。
他知道秦淮茹的善良和無奈,也知道許大茂的狡猾和算計。
但此刻,他更擔心那個被欺負的少年。
“曹修,咱們趕緊走吧,再晚天就黑了。”冉老師輕輕拉了拉曹修的袖子提醒道。
曹修回過神來,點點頭走到冉老師面前。
“冉老師,上車吧,我送您回去。”
冉老師微微點頭上了腳踏車後座。
曹修用力踩著踏板,兩人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另一條小巷裡,一場殘酷的欺凌正在發生。
那個瘦弱的少年被一群紅毛少年堵在牆角,可憐巴巴地求饒。
但他的求饒沒有換來同情,反而激怒了惡霸們。
“給我打!使勁打!讓他知道得罪我們的後果!”惡霸頭目一聲命令,幾個紅毛少年立刻衝上去拳打腳踢。
少年痛苦地蜷縮在地上,雙手護著腦袋,試圖減少痛感。
但他的掙扎毫無用處,惡霸們的拳頭和腳像雨點一樣砸在他的身上,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曹修和冉老師正好經過這裡,聽到了少年的呼救聲。
兩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衝了過去。
“住手!你們在幹嘛!”曹修大聲喊道,同時推開幾個想要繼續動手的紅毛少年。
惡霸頭目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會有人敢來多管閒事,特別是在這偏僻的小巷子裡。
但很快,他回過神來,惡狠狠地瞪著曹修和冉老師。
“你們是誰?竟敢插手我們的事?”惡霸頭目冷笑了一聲。
曹修毫不膽怯地瞪著那個傢伙,說道:“咱們可以講道理,別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
惡霸頭目聽後,反而哈哈大笑:“好得很,正義之士!不過,你以為單憑這點勇氣就能護得住他?”說著,他揮了揮手示意手下繼續動手,“今天他必須交出來,否則誰都別想走!”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
原來是冉老師察覺氣氛不對,偷偷報了警。
聽見警笛聲,惡霸們臉色驟變,慌忙丟下棍棒刀具,轉身逃竄。
曹修趕緊扶起倒在地上的李小強,“你還好嗎?能站起來嗎?”少年搖搖頭,虛弱地說不行。
曹修二話不說就背起他,準備帶他離開。
冉老師擔心地問:“你叫甚麼名字?家在哪裡?”李小強感激地看了他們一眼,低聲回答:“我叫李小強,住在城東的貧民窟,謝謝你們救了我。”
曹修和冉老師心裡都暖暖的,他們明白,儘管社會很冷酷,但總會有人願意伸把手。
在去醫院的路上,兩人聊起李小強的故事。
原來,李小強以前是個成績優異的學生,但因為家裡窮,總是被同學嘲笑欺負。
那些惡霸就看準了他的懦弱,常找他要錢。
“太可憐了。”冉老師嘆氣道,“我們應該多關心這些貧困家庭的孩子,給他們更多愛與支援。”
曹修點頭附和:“對呀,大家都有責任幫一把那些需要幫助的人,這樣才能讓世界更好。”
醫生檢查完李小強後說:“還好只是些小傷,好好休息幾天就好。”
昏暗的街巷裡,少年被一群流氓圍住,燈光把他瘦弱的身影拉得很長,看起來特別無助。
男子冷笑著打量少年,“沒錢?裝甚麼傻?你這身衣服哪像窮得叮噹響的樣子?”
少年握緊拳頭,指甲陷進肉裡,隱隱作痛,但他似乎沒察覺到。
他眼神堅毅,心裡只有一個想法: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更不能讓他們碰父親一根手指。
少年的聲音帶著點發抖,可說出口的話卻很堅定:“我沒錢了,全花在我爸看病上了。”他抬起頭,看著那群流氓,眼神裡透著不服輸的光。
“看病?哈,你覺得我會信你這套話?”那個男人吼了一聲,拳頭已經舉得老高,好像下一秒就要砸下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打破了這裡的安靜。
幾個穿制服的警察很快趕到了,把這地方圍了個水洩不通。
帶頭的警察目光銳利,掃了一圈後沉聲問:“怎麼回事?誰報警的?”
少年看到這一幕,心裡一陣歡喜,急忙指著那群流氓喊道:“就是他們!他們想搶我的錢!”
流氓們一看情況不對勁,都想溜,但已經晚了。
警察們動作麻利,叄下五除二就把他們制住了。
那個男人被壓在地上,滿臉不甘和憤怒,可現在只能乖乖投降。
“你叫甚麼名字?為甚麼他們會找你麻煩?”帶頭的警察轉頭看向少年,語氣變得柔和了些。
“我叫李浩,他們……他們要搶我的錢給我爸治病。”少年說著,眼眶又紅了。
他低下頭,不敢直視警察的眼睛,害怕對方看出自己的軟弱。
警察聽了,輕輕嘆了口氣,拍拍李浩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這事我們會解決好的。
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