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成承包制,讓他們自己買材料,不過質量得咱們把控。
以後廚房的事就不管了。”
齊招問:“那錢怎麼分?”
曹修說:“像櫻桃肉這種菜,客人點一盤,咱抽五塊?嗯?嗯?嗯?嗯?嗯?”
“當然,就是打個比方,具體每道菜抽多少得商量,畢竟我不知道現在物價和利潤是多少。”
傻柱子疑惑:“這不是直接給他們錢嗎?”
楚鵬笑著介面:“是,就是送錢。”
“可人的時間精力有限,這樣你們也能輕鬆些。
咱們也不用僱那麼多人。
這精力比多開幾家連鎖酒吧強多了。”
傻柱子雖然不傻,但就是捨不得這部分利潤。
何大清敲了他一下腦袋。
“傻柱子,你想甚麼呢?”
傻柱子委屈地說:“你為甚麼打我腦袋?”
何大清白了他一眼:“我都聽明白了,曹修說得對,幹得多賺得也多!”
陳雪柱問:“曹修,你說咱們是建拉鍊廠還是紐扣廠?”
曹修回答:“省錢倒是省錢,但沒必要。”
“只要壓榨供應商的利潤就行,幹這些事幹嘛?”
傑拉迪眼睛發亮:“哥,我能搞個小作坊生產拉鍊賣給服裝廠嗎?”
曹修笑了:“行,不過價格得和其他供應商一樣!”
傑拉迪覺得哪怕利潤低也要幹,這條生意路還挺穩定的。
年後。
曹修帶著妹妹上學去了。
正月都沒過完,草籽集團就開始運轉起來。
一批批機器運到大洋那邊,開始掠奪外國的資源。
年後,陳雪樓在商場開了家專賣旗袍的店鋪,定位高階市場,價格自然也不便宜。
牛仔服裝也已經生產出來了,第一條牛仔褲、牛仔服準備上市。
因為走的是大眾路線、平民品牌,所以會在商場和超市一起鋪貨。
點燃服裝銷售的大火。
曹修帶著陳雪柱去了電視臺找“雨水”。
“雨水,找幾個當紅明星拍一組廣告吧!”
霍比問:“牛仔褲?”
曹修點頭:“對,我來牽頭,港島的年輕人肯定搶著模仿。”
我們先從年輕人入手開啟市場。
阿豪問陳雪柱:“雪珠姐,有沒有喜歡的人呀?”
陳雪茹答:“能,只要長得好看就行,男的女的都行。”
大雨點頭:“那讓楚曉龍跟你一起拍廣告吧。”
“現在就他們倆最紅,別的地方也有人認識他們。”廣告電視上一直播,海報貼遍了大街小巷。
一堆人搶著模仿,牛仔褲一時風靡整個碼頭。
服裝廠開始沒日沒夜地生產,因為陳雪柱想趁著沒人競爭狠賺一筆。
湘江那邊商人不少,尤其是那些嗅覺敏銳的,這段時間生意場上迷霧重重。
……
牛仔褲是新東西,一時半會兒還刮不起大風。
只能幹看著別人賺錢,心裡急得不行,只能乾瞪眼。
陳雪柱是在搶時間,很快就會有人跟上來。
“陳老闆,咱們別兜圈子了。”
“我要買牛仔布。”
“哈哈!”陳雪茹笑著,“胡老闆,整個港島現在就我一家,你要真想做,你說該怎麼辦?”
“再說啦,我自己生產的都不夠賣,工人都在加班加點趕貨,哪還有多餘的布賣給你?”
“陳老闆,實話說吧,這牛仔布我知道,國外也有,就是因為太麻煩,成本高,所以現在沒布,以後肯定會有。”
陳雪茹:“那就等等吧。”
“我也直說了,這牛仔布以後是要賣的,但現在還不行。”
最近陳雪茹特別忙,經常推掉一批批商人,接了一堆訂單。
可林啟茂搖搖頭說:“秦淮茹,不是我不幫你,是真的幫不了你了。”說完就走了,把秦淮茹和小當扔在那裡哭得稀里嘩啦的。
劉光天咄咄逼人的問話讓秦淮茹臉色發白,好像被巨石壓得喘不過氣。
她的眼神裡有震驚也有無奈,更多的是對家裡困境的擔憂。
劉光天的話像晴天霹靂,讓她措手不及,她沒想到平時乖乖的棒梗會做出這種事。
“劉光天,你確定是棒梗乾的?他怎麼可能會……”秦淮茹聲音微微發抖,試圖從他的語氣裡找點希望,可劉光天那不容置疑的態度讓她的心一下子涼透了。
“我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劉光天冷笑道,眼神裡全是看不起秦淮茹的樣子,“我媽摔倒的監控我也調出來了,證據確鑿,你還有甚麼話可說?”
秦淮茹的眼淚差點流出來,她咬住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知道在這個社會,窮就是錯,她們家更是在錯上加錯。
她深吸一口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光天,這錢我一定得還。”秦淮茹的聲音不大,可特別堅決,“不過我得有時間,能不能給我點時間?”
“時間?你覺得我能給你多少?”劉光天冷笑著,臉上的表情更冷了,“我媽媽還在醫院躺著,等著錢救命呢!你今天就得給我個準話!”
秦淮茹無助地望向旁邊的林啟茂,眼眶裡滿是請求的意思。
林啟茂嘆了口氣,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了一下,然後轉向劉光天說:“光天,淮茹家的情況你也清楚,她一個女人帶著幾個娃也不容易。
要不這樣,先幫你們把醫藥費墊上,不過淮茹你得寫個欠條,以後慢慢還。”
劉光天聽了這話,眉頭皺得緊緊的,好像不太樂意。
可轉念一想,總比現在沒轍好,於是勉強點了下頭。
秦淮茹感激地瞄了林啟茂一眼,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快點還清債。
接著,在林啟茂的帶領下,秦淮茹跟他一起去軋鋼廠找柱子借錢。
路上,她的心裡沉甸甸的,不知道柱子會不會借這麼多錢給她。
但想到棒梗可能會有的後果,她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軋鋼廠廠長辦公室裡,楚風正忙著處理檔案。
他的眼睛盯著那些紙張,像能把一切看透似的。
當秦淮茹和林啟茂出現在門口時,他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
“楚廠長,我們……”秦淮茹剛想說明來意,就被旁邊的幹海棠打斷了。
“楚廠長,下午的廣播稿我已經弄好了,您看看還有沒有甚麼地方要改?”幹海棠說話甜甜的,特意不理秦淮茹和林啟茂,就想把楚風的注意力全拉到自己身上。
楚風掃了一眼桌上的檔案,點點頭,“行,就這樣播吧。”
幹海棠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正打算邀請楚風吃午飯的時候,秦淮茹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楚廠長,我……”
“秦女士,請稍等。”楚風打斷了秦淮茹的話,看著幹海棠說,“海棠,你先去準備廣播的事吧,我這兒有點事要忙。”
幹海棠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惡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很不情願地走出辦公室。
秦淮茹心裡偷偷鬆了口氣,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楚廠長,我……”秦淮茹又試著開口,但聲音還是有點發抖。
楚風站起來走近秦淮茹,溫和地說:“秦女士別急,慢慢講。”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告訴了楚風。
楚風聽完後眉頭緊鎖,顯然對劉光天的做法很不滿意,但他也理解秦淮茹家裡的難處。
秦淮茹一臉憔悴,眼神裡滿是焦慮,她站在門口,似乎有話要說卻沒開口,最後還是禮貌地跟楚風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林啟茂嘆了口氣,低聲請求楚風幫忙,說棒梗因為吃了不乾淨的東西住院了,現在還在昏迷。
秦淮茹哭著求楚風幫忙,說自己實在沒辦法了,要是棒梗出甚麼事,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楚風猶豫要不要借錢給秦淮茹的時候,系統突然提示他可以選擇一個任務。
第一個選項是借錢給秦淮茹,完成後能得到空間升級和五條小黃魚。
第二個選項是提前預支林啟茂和秦淮茹的工資,讓他們去救棒梗,完成後可以得到一把史密斯韋森手槍、一些彈藥和五條小黃魚。
楚風心裡權衡了一下,覺得第二個選項更好。
既解決了秦淮茹一家的困難,又能避免自己直接掏錢的風險,還能得到手槍這種好東西。
於是,他決定選第二個選項。
楚風心裡默默數著那些獎勵:一把、幾枚,還有五條小黃魚。
他覺得這是個難得的機會,絕不能錯過。
於是,他點頭對秦淮茹說:“你們放心,我會想辦法幫你們的。”說完,他按下電話按鈕,開始聯絡財務部門安排預支的事情。
那天午後有些沉悶,但楚風的話像一陣輕風,吹散了秦淮的愁雲。
他慢慢站起來,眼神裡透著堅定與溫柔,彷彿成了秦淮茹唯一的依靠。
“秦姐,別哭了。”楚風的聲音很有力。
他知道秦淮茹被生活的壓力壓得喘不過氣,每一次流淚都是內心的無助與絕望。
他走近她,想給她一點安慰。
秦淮茹聽了這話,眼淚雖然沒停,但眼睛裡卻閃過一抹希望的光。
她抬起頭看著楚風,眼裡滿是驚訝。
過去她找楚風借錢好多次都沒成,可現在他主動提出來幫忙,這讓她怎麼不意外?
金花如,秦淮茹的朋友,趕緊擦掉眼淚站了起來。
她緊緊抓住秦淮茹的手,兩人互相扶持。
金花如問:“柱子,你真願意借錢給我們嗎?”她的聲音有點發抖,既有緊張也有期待。
楚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種更理性和負責的態度問:“秦姐,你需要多少?”他的語氣很認真,不容置疑。
秦淮茹愣了一下,然後說:“不是很多,我現在需要六十塊醫藥費。”她說的時候有些猶豫,因為知道這對楚風來說可能不算甚麼。
但她又不得不這樣說,因為家裡情況已經糟到極點。
其實,五十一塊就夠了付醫藥費,但她想到家裡的困境——生活艱難……就咬咬牙報了六十這個數。
她想,反正這筆錢自己還不上,能多借一點是一點。
可楚風一聽這個數就皺眉了。
他不是不想幫忙,而是確實沒有這麼多現金。
他解釋說:“秦姐,這六十塊我現在真拿不出來,實在沒辦法。”站在旁邊的林啟茂立刻質疑:“柱子,你現在可是扎鋼廠的廠長!一個月工資少說也有叄百塊吧?身上怎麼會連六十塊都沒有?”
楚風無奈地搖搖頭,“您不知道,我剛上任花了不少錢請大家吃飯呢,而且廠裡資金還得週轉!我真的拿不出來。”
楚風突然換了個語氣說:“不過秦!我有個法子能把錢給你們弄出來。”他眼裡有種神秘又自信的光,讓秦淮茹和金花如都有點好奇又期待。
“甚麼法子?快說!”秦淮茹急得直問,聲音都有點發抖,那是在渴望希望。
楚風微微一笑,“我可以給你們提前發工資。”他的話簡單直接,可就像一顆定心丸,讓秦淮茹和金花如心裡踏實了不少。
可秦淮茹一聽“提前預支工資”,臉一下子就垮了。
她清楚這意味著下個月家裡會更艱難,可現實讓她不得不面對——棒梗還在醫院等著救命呢!
“我預支這個月的工資!”秦淮茹果斷地點點頭。
楚風見狀,拿出筆和表格遞給她說:“那咱們先填個申請表吧。”他動作麻利得很,好像早就準備好了一樣。
秦淮茹接過工資預支表,心裡亂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