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科科·李主任吧?我是壹大爺!你就別動了,就在原地等著,我們馬上到!”話音剛落,閻解成的手機“啪”的一聲掉在桌上,他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兄弟。
“兄弟,這真是個誤會。
你得相信我,這都是那個蝦將軍搞的鬼,真的!”
雖然表哥覺得賣了他們未來的錢有點可惜,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抓蝦將軍吧。
不然電話也不會被那個姓蔣的給掛了。
閻解成盯著科科·李腰間的手槍,陰沉地點點頭,他現在真的信了,要是自己不答應,對方真敢掏出槍來對著他。
接著他說,自己手上有槍,在四九城的這些日子裡,他一直和基層的朋友打交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
很快,森林派出所來了不少人。
曹修看到閻解成眼睛紅紅地坐著,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
“楊副校長,委屈你了!”
十幾個派出所的民警冷冰冰地站在後面,曹修朝他們揮揮手,示意安靜。
還沒等反應過來,就有兩個人衝上來,對他拳打腳踢,還縮起胳膊護著臉。
“張縣長,你甚麼意思?這是個誤會。
那甚麼蝦將軍的軍火庫的事,我不該負責嗎?你憑甚麼打我、抓我?”閻解成瞪大眼睛大喊。
曹修看著這話裡隱約的威脅意味,冷笑了一聲。
如果你不配合我,我就讓你好看!閻解成當然聽出了這話的意思,氣得站了起來,這溫柔的人也忍不住罵娘。
“操!你不能就這樣偷偷摸摸地把我抓起來,把我打得鼻青臉腫,還讓我坐老虎凳子,這也能說是誤會嗎?”
科科·李大喊:“你在撒謊!”
曹修看著站不起來的梁東,又看了看傲慢地鎖住胳膊的科科·李的臉,一臉憤怒地朝梁東大吼。
他自己也不知怎麼走過去,冷冷地看了科科·李一眼,舉起手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原本熱鬧的場景一下子冷了下來,誰也沒想到這個年輕兇狠的人會動手。
壹大爺本想好好準備當個政治白樺村的幹部,結果被打了一巴掌,顏面盡失。
看看被徐澤抱著的樑棟就知道了。
大家都能理解曹修生氣的原因,如果無緣無故就把人關起來,關就關了吧。
其實大家都明白這種狗屁事不少。
如果是普通人,還能提前放出來的話,那我得念阿彌陀佛了。
心裡再有怨恨,又有多少人敢來找麻煩?
百花鄉的黨委書記陳澤對此很驚訝。
俗話都說見面比出名好呢。
這是我第一次見識到這個廉政團隊的力量。
在縣委書記面前,那些改正錯誤的職員竟然一點表情都沒有。
哇,哇,哎呀,這實力還真是不容小覷!
柯可·李在森林警察局總是被人欺負,大家看到他被打都沒覺得有多可憐。
他哥哥可是個狠角色,還是森林警察局局長呢。
他在村裡壓榨了很多人的勞動力。
每次柯可被抓回來,總有人跟著去打他。
閻解成看著這一幕,感覺特別熟悉。
這些年他似乎也是這樣對待別人。
他甚麼時候學會的?這是做夢吧?臉色從黑變紅,又從紅變青,瞪著曹修,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了。
“啪!”就在大家都這麼想的時候,曹修反手又給了柯可一巴掌。
“你覺得一巴掌就夠了?”曹修笑著看向柯可,語氣平淡地說,“你以為我在幹甚麼?告訴你,你別想有任何反擊的機會。
就算有,我也會讓你一無所有。”
“嗯,洋洋。”郭某知道曹修當眾這樣做,這兩巴掌確實不太給縣裡的領導面子,臉色有些發綠。
他連忙說道:“我們都能理解你的感受……”
“這件事要不要交給縣裡處理?”他接著問,希望能讓楊副總有個交代。
這時,旁邊傳來一個小聲嘀咕:“傅職員**,像這樣的幹部讓我很痛心。
我回去一定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楊副校長不會受委屈的!”陳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這些年輕人的囂張氣焰震驚了,那種震撼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他心想,這些人到底有甚麼背景,誰敢接任縣委書記?
這代表了薛原縣官員的勢力!
陳澤宇對此不屑一顧,表情平靜。
打人對他來說似乎沒甚麼大不了的。
在柯可面前,面對年輕人兇狠的眼神,他嘴角微微一裂,露出一絲冷笑。
我心裡暗暗嘆息:柯可這次完了,即使不受懲罰,以後也沒人會尊重他了。
他自己對自己這件事已經說得太多。
陳澤宇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
心裡想著:你自己惹的事,別來找我。
這個世界的事情,往往適得其反。
這位老大也忍住內心的怒火。
面對這一切,他不想給別人好臉色。
他只能委婉地說:我是縣裡的老大,說起來有點丟臉。
我只是個小官。
站在曹修後面的人是誰?
歐陽市長!就是因為這事,歐陽打了好幾個電話。
這足以看出許大謀在歐陽曉天心中的重要性。
再想想飛行隊甚麼時候成立的,當時副省長作為助手親自參加。
而現在那個富有的張副省長已經被清除掉了。
聽說曹修和張總督沒有關係,這位老大根本不信。
這麼年輕的人,他可不是唯一能勝任這個位置的。
幸好,事情是這樣。
一直以來,他和曹修關係很好。
他就是歐陽文。
瞥了一眼慌亂的陳澤宇,老大冷笑道:政治上的最大技巧,就是把壞事變成好事。
張長順笑著對陳澤宇說:“幹得不錯,小夥子。”陳澤宇聽了心裡美滋滋的,覺得這事總算是過去了。
可是張長順突然說:“不過嘛……”這一句話讓陳澤宇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陳澤宇低著頭想,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又來了?他緊張地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悲傷。
張士誠在一旁看得清楚,心想這小子怎麼這麼不經誇。
張長順皺眉說道:“你之前的工作真是讓人失望!你看看炎梅集團來這兒發展,改善我們的生活條件,你怎麼對待人家的?”陳澤宇一聽這話,趕緊低頭說:“張縣長,我知道錯了,我會改的!”張長順冷哼一聲,“咱們走著看吧。”
接著張長順轉頭對別人說:“只要不影響工作,這事就這麼定了。”
“工作的事?怎麼會這麼複雜!”張長順揮揮手打斷道,“給我關掉!”
曹修剛被批評得不知所措,聽張縣長要帶隊伍去檢查,才回過神來大聲喊道:“張縣長,冤枉!我真的沒做錯甚麼,您一定要相信我!”
張長順雖然沒理他,但心裡已經罵開了:你都搞成這樣了,還有臉在這兒叫冤?
查清可可裡和李健的事情其實不難。
農村跟城裡不一樣,村裡發生甚麼事,不出幾天全村人都知道了,大家也都熟識。
森林派出所的李科長因為一些事情得罪了不少人。
他在林業廳領導的指導下做了不少事,但都沒甚麼新意,頂多就是升官而已。
普通百姓的投訴有很多,其中超過一半都是有道理的,有些事怕查得太深。
張長順故意拿個典型出來殺雞儆猴,這不是挺好的例子嗎?你們地方保護主義不強的話,那我就深入調查,誰也別想跑。
這樣,
搞得白樺鄉整個林業系統的人都人心惶惶。
沒多久,關於閻解成更多罪證的匿名信就被送到了張長順、縣委書記、紀委書記等領導的辦公桌上。
利益是因利益而生的,沒了利益也就沒了,閻解成的事情很快就會被判受賄罪、侵佔林場罪、故意傷害罪等多種罪名。
其中最嚴重的是一次在百花香下,導致一個村子裡的村民殘廢了叄年,卻沒人敢告狀。
最後,村民們服用了某種藥物,只留下一家人在村裡,這件事在當地影響很大,張長順那邊也沒了訊息。
這種事情裡,很多人背後都有陳澤宇的影子,但陳澤宇現在站到了張長順這邊,所以也不好深究。
不過,這次炎梅集團副總裁非法拘禁引發的風波提醒了雪原縣其他地方的人,炎梅集團勢力依舊強大,雖然他們是商人,但背後有人撐腰!
尤其是曹修當著縣長的面給了閻解成兩個耳光,他還添油加醋地說,自己兩隻手都打得腫了起來,你知道嗎?
不管怎麼說,這次衝突確實是正確的,李科長這次也被廢了,他肯定要被判刑。
蝦將軍偷了不少帶刺的樹苗,夠用了,這可是李家種下的兩兄弟之一呢,村裡人都高興得鼓掌。
當天回縣城,張長順沒放曹修走,他想平息曹修的怒火,也不想在薛原縣官場上惹出事端。
雖然是吉谷的小幹部,但要是這事鬧大了,縣裡誰都可能揪出來,所以不能讓它擴大化。
曹修也不願意為難他,有來有往是好事。
飯局上,么叔端起酒杯,笑著對曹修說:“李北海挺厲害的,幾年工夫就搞這麼大。
聽說你在內蒙和山東也建廠了?”曹修點點頭。
肖揚笑著附和,說是朋友們幫忙。
“一開始多虧張賢支援,我沒做甚麼。”李北海謙虛地說:“你的師傅一直在幫你忙。”接著么叔舉杯,“來,為你的事業乾杯!”小郭東笑說:“當然!”
曹修這些年也明白,炎梅集團在雪原縣已經沒甚麼影響力了。
不然那些對生活一無所知的人,也不會只看背景,伸手要東西。
如果給不了,就會給你添麻煩。
這種情況太多了。
哪怕像李嘉誠那樣的富豪,在內地投資也是小心翼翼的。
曹修舉杯喝酒,其實他不太喜歡茅臺那種醬香味,但大家都喝這個。
他笑著說:“我代表炎梅集團敬大家一杯!希望以後還能一直支援我們!”一邊說著一邊皺眉擦酒杯。
回到家,曹修看到白玲醉醺醺的樣子,有些擔心。
心裡卻暖暖的,這個女人居然學會關心人了。
白玲給他泡了杯茶,輕聲問事情解決了沒。
曹修笑著講了今天的事,閻解成送去檢查了,雖然不嚴重,但總得擺個態度。
白玲聽說曹修打了他兩巴掌,氣憤地說:“活該!他們欺負老百姓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這一天。”曹修嘆了口氣,輕輕握住白玲的肩說:“他見了我們就等於踢了鐵板。
有人說我太兇,可我若溫和優雅,下面的人豈不是要被欺負死了?要是我真的溫和優雅,還能撐得住局面嗎?”
白玲出身顯赫,但也在軍隊打過仗。
她笑著說道:“善良有時候不被認可,這可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我覺得你今天做得不錯,至少讓那些人明白,有些人可不是能隨便招惹的!”
曹修點頭附和:“沒錯,閻解成也是個盡職盡責的人。
我們可不能讓人白白付出汗水和淚水!那些欺負咱們的人肯定不是甚麼好人。
這移民也不是簡單角色,看他那副報復心重的樣子,待會兒見到叔叔記得提醒他一下。”
許大茂自然領會了楚鵬的意思,點點頭說:“沒事,身邊有個保鏢,有些事情根本不用動手就能解決,至少他們連報復的本事都沒有!”
“哎,他都多少年沒提這事了?人家早把百花香的樹賣光了!”曹修冷笑道,“手裡肯定有不少錢呢,讓他先吐出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