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聲音的**刺激下,那種心情上的**,再加上想到那個人幹過的那些壞事,他真想當場把他**!
曹修看劉大壯還在回味剛才的事,抬手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
劉大壯一臉委屈地看著曹修,而曹修的表情卻非常嚴肅。
“老闆,我到底哪兒做錯啦?”劉大壯不明白自己哪裡出了問題,滿臉無辜地問。
看著劉大壯這個樣子,曹修雖然不忍心繼續瞪他,但說話時的語氣依然很嚴肅。
“我知道你特別討厭那些為非作歹的人,但你也別變成和他們一樣的壞蛋。
他做了錯事,咱們給他點教訓就行,你沒必要非要打死他吧?”
劉大壯聽完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確實有點失控了。
他低下頭輕聲對曹修說:“我當時就是一時衝動,完全被氣糊塗了。
不過老闆你放心,我可沒想過真的害他性命,當時就想著踢他幾腳就停手了。
但老闆你比我快叫停了,所以……”
曹修聽完笑了笑,表示無所謂。
他知道劉大壯不可能真的下殺手,只是看他那副兇狠的樣子,心裡難免有些害怕。
“以後不能再幹這種事了,就算是真動手也得注意分寸。
萬一真把人打死了,那你可就成了罪魁禍首啦!”
劉大壯連連點頭,他可不想被人罵成十惡不赦的惡棍,那日子實在太難熬。
回家後,曹修獨自進入空間,看到榴蓮樹已經在空間裡紮下了根,才恍然大悟。
“我就說這四九城種不了榴蓮樹,沒想到這傢伙竟然能在空間裡種活。”
第二天一大早,賈張氏正打算出門做飯,卻被門檻邊上的東西絆了一下。
低頭一看,是個麻袋。
她心裡窩火,抬腳就踹,結果麻袋裡突然動了起來,把她嚇了一跳。
聽見裡面傳出嗚嗚聲,她趕緊蹲下解開繩子,把人掏出來。
"建設?!"
看到眼前這個從麻袋裡被放出來的人,賈張氏簡直傻眼了。
她一把扯掉那人身上的麻袋,又掏出他嘴裡的破布。
"這是怎麼回事?"
昨晚她因為累得夠嗆,早早就回屋睡了,沒想到醒來發現出了這種事。
"我哪知道?" 賈建設莫名其妙捱了一頓暴揍,現在氣得發抖,"肯定是昨天那兩個男人乾的,我聽到了他們的聲音。
就是你昨天讓我去找的那個傢伙,肯定就是他!"
賈張氏一聽這話,立刻把賈建設扶起來。
平時她可不敢惹曹修,但聽說賈建設聽到了曹修的聲音,頓時膽子壯了不少。
她也不多說,直接拉著賈建設去找曹修理論。
"你們怎麼又來了?"
曹修剛跑完步回來,就看見自家門口杵著兩人,一眼認出是賈張氏和賈建設。
他叉著腰站在後面,把倆人都嚇得不輕。
"你昨天晚上把我裝進麻袋裡打了個半死,還把我扔外面凍了一夜。
你說我今天來找你幹嘛?我是來找你要說法的!"
賈建設聽清楚了曹修說的話,此刻底氣十足,恨不得當場跟曹修幹一架。
"哎喲,你這話說得可真有趣,你說是我打的你,那你有甚麼證據不?"
一聽這話,賈建設氣得臉都綠了。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瞪著眼珠子對曹修吼道:"我就是證據!我聽到了你們的談話!這次我跟你沒完!"
曹修聽完哈哈一笑,朝他們走近一步,看他們下意識往後縮,更是忍不住想笑。
"既然你覺得這事是我乾的,那就拿出證據來!要是拿不出來證據,就別怪我去舉報你們誣陷!到時候稽查科的人來了,看你們怎麼收場!"
一聽這話,賈張氏也氣得七竅生煙。
她拽著賈建設站到曹修面前,指著他說:"你這個人也太囂張了!平時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也就算了,現在連我們家親戚你也敢欺負!"
我跟你說,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就算你鬧到稽查科我也佔理。
現在你別跟我提稽查科的事,咱們先去找一大爺評評理,看看誰對誰錯?
“找一大爺就找一大爺,怕甚麼?”賈建設看著眼前的女子,心裡不屑地哼了一聲。
他心想,可能是這段時間沒跟她槓幾句,讓她忘了我以前是甚麼樣的人了吧。
這女人是不是有甚麼歪主意?不然怎麼會這麼痛快就答應了呢?
雖然只見過曹修兩面,但賈建設覺得這人不是那種隨便就跑到別人面前爭辯的主兒。
他心裡肯定有別的小九九,不然不會這麼輕易就行動。
賈張氏雖然覺得這事有點奇怪,但也覺得賈建設想多了,曹修願意去就好,省得她又哭又鬧又尋死覓活的。
“別的先不管,既然他願意去,咱們就走一趟!到時候只要在一大爺面前哭訴一番,就是黑的也能哭成白的,咱們等著拿賠償就行啦。”
一聽被打還能有補償,賈建設早把被打的事拋到九霄雲外,滿腦子想的都是能拿多少賠償金。
到了一大爺家,曹修根本不給賈張氏說話的機會,直接抱住一大爺的大腿開始嚎啕大哭。
“一大爺,您一定要給我做主!他們簡直欺人太甚,我活不下去了!”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看懵了,連一大爺都被這突然的舉動搞得不知所措。
他剛在屋子裡聽見外面亂哄哄的,還以為又是賈張氏鬧事,沒想到上來哭的就是曹修。
“這是怎麼回事?”一大爺沒見過這種陣仗,急忙把曹修從地上拉起來,“你有甚麼事直說,你這樣,我實在沒法給你做主!”
曹修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在一大爺的幫助下站起來說道:“他們兩個太不像話了!自己在外面招惹了仇家被人家揍了,居然推到我頭上!
您想想,我在院子裡是出了名的暴脾氣,誰不知道?我的性格就是有仇當場就報,從不隔夜!”
曹修越說越起勁,把自己往日的“豐功偉績”說得頭頭是道。
雖然這些事情過去並不光彩,但一大爺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曹修這孩子做事坦坦蕩蕩,確實是有仇必報的性子,這其中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大爺眼看要偏向曹修那邊了,賈張氏哪能甘心,直接躺在地上嚎啕大哭:“我們家老頭子走得早,你們不管我們孤兒寡母就算了,居然還欺負我們!平日裡欺負也就罷了,現在來了客人還是欺負,連客人都一塊兒欺負,這也太不像話了吧……”
這女人好像入戲太深,還是哭得涕淚橫流的樣子,看得曹修連連後退,生怕被她濺一身髒東西。
“大爺您最講道理,您說平時是不是她先挑事,我才反擊的?”這種事如果曹修說出來,大爺肯定知道是賈張氏先惹的事,但今天這事他真沒法判斷。
曹修等了半天不見回應,立刻又開始假哭,而且比賈張氏哭得還大聲。
“宿主恭喜您,您的行為特別街頭流氓風範,即將獲得獎勵:一杯合情水,一個小鳳西瓜。”
“宿主恭喜您,由於您的好運體質,以上獎勵翻倍,將獲得:兩杯合情水,兩個小鳳西瓜!”
合情水?曹修聽著腦海裡的系統提示,心想聽說過絕情水、忘情水,但從沒聽說過合情水!
大概察覺到曹修的疑問,系統愉快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合情水,無色無味,喝了沒甚麼反應。
但到了晚上……寂寞難耐!就像乾柴遇烈火,輕輕一碰就燒起來,那感覺,嘖嘖……”
那可真是太棒了!
曹修眼睛一轉,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壓低了哭聲。
“今天這事我不跟你計較,要是你們真以為是我乾的,就去稽查科告發我吧!”
說著,曹修自己倒了杯水,又掏出些茶葉,“大爺,這普洱茶可是上等貨,剩下的都給你!”
曹修一口氣把水喝完,賈張氏一看趕緊衝上來搶過茶葉包。
看到她的動作,曹修嘴角在沒人看見的地方微微上揚。
他知道賈張氏愛佔便宜,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合情水早就下好了,只要她們倆喝下去……
曹修光是想想後面的情景就忍不住想笑,恨不得時間直接跳到晚上。
“我先走了,要是你過不去這道坎,可以直接去稽查科讓他們抓我!
但如果最後發現這事跟我沒關係,我可警告你們,你們兩個別想好過!”
賈張氏聽曹修把事情說得這麼認真,心想可能是自己誤會曹修了,不然憑他的性格,肯定不會句句都在提稽查科。
“既然他已經走了,那我們也別再耽擱了!”
賈張氏說完,又從桌上茶包裡抓了一大把茶葉。
一大爺見她這樣心疼得直抽氣。
院子裡的人都知道,曹修出手的東西一定不差,連他自己隨身帶著的茶葉不用想就知道是好貨。
本來他完全可以獨享這麼好的東西,但現在卻要和別人分享,想想就覺得生氣。
一大媽也察覺到自家男人的情緒,走上前溫柔勸道:“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啦,她能拿走東西就已經不錯了!
就怕她拿了東西還不罷休,非得讓你替她做主。”
曹修正躺在床上睡覺,忽然聽見外面一陣嘈雜聲,一大媽的聲音特別尖銳。
“秦淮茹,淮茹!”
秦淮茹剛要進廚房準備早飯,聽到喊聲趕緊擦乾手跑出去。
“出甚麼事了?”
“六八叄”看著一大媽急切的樣子,秦淮茹也跟著緊張起來,忍不住問了好幾遍。
“你快回家吧,家裡出大事了!”
一聽家裡出事,秦淮茹立刻往回趕。
還沒出門就聽到後面傳來曹修的聲音:
“一大媽,甚麼事讓你一大早就這麼慌張?
該不會又是她那個婆婆惹事了吧?
昨天說我打人,今天又搞甚麼名堂?”
曹修心裡已經有幾分猜測,但沒親眼看見之前也不敢確定。
一大媽聽到這話也挺頭疼,不好明說,便拍了拍手對曹修說:“想知道真相,自己去看看吧!”
曹修聽完自然沒甚麼好遲疑的,穿上外套就跟他們出去了。
等到了秦淮茹家,大家看到一幕難以置信的情景。
此刻秦淮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整個人差點站不住,兩眼一閉就暈倒在曹修懷裡。
“我的天,我昨天也就是隨便說說,沒想到你們真有一腿!”
曹修假裝驚訝地捂住嘴,看著兩個裹著被子摟在一起的男人,眼裡滿是忍俊不禁的笑容。
“你瞎說甚麼!”賈張氏氣得直跳腳,抬起手想指著曹修罵,可一看自己滿是老年斑的手臂,又趕緊縮了回去。
旁邊一大爺聽得頭疼,聽到曹修的話更是火冒叄丈,心想這人分明是來添亂的。
他瞪了曹修一眼,曹修倒也識相,乖乖閉上了嘴,但還是小聲嘀咕著:“這樣的破事,還要跟這樣的人一起住,真不知道院裡其他人怎麼忍得住。”
一大媽聽見這話趕緊拉了拉曹修的袖子,“你別亂說話!我家男人知道了非得氣死不可,現在恨不得把他們倆丟進豬圈裡!”
曹修點點頭沒吭聲,心裡想,要是擱以前,丟豬圈裡算輕的了。
“大媽,您們是怎麼知道這事的?”曹修覺得這事有點蹊蹺,昨天他給這兩人灌了迷魂湯,本打算當場捉姦的,結果晚上就忘了這事,等早上想起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沒想到居然真有人抓到了。
大媽聽了這話老臉一紅,遲疑半天才說:“這事不瞞你,其實不是我們發現的,是棒梗看到的。
那孩子接受不了,當時就瘋了一樣跑來找我們哭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