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修把東西遞給走來的秦淮茹:"秦淮茹,這些東西你幫忙幫小娥拿進去。"
"哎,小娥姐姐,我來幫你!"於莉邁著長腿快步走出來。
"於莉,你也回家吧,東西你們分一下,沒有秦淮茹的份哦!"曹修特意叮囑了一句。
秦淮茹原本笑盈盈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但也沒說甚麼。
閻解成看著於莉,感覺很意外。
為甚麼這個於莉看起來這麼好看?
這還是那個土裡土氣、沒有自信、一點不水靈的於莉嗎?
現在的於莉穿得很好,充滿自信,渾身上下都透著水靈勁,就連她以前最看不上的平板身材,現在也變得凹凸有致!
閻解成盯著於莉看呆了,眼前的於莉太美了。
"於莉!跟我回家一趟!"閻解成覺得自己滿血復活了,儘管現在說話有點娘娘腔。
但作為一個男人的衝動,還是佔據了他。
曹修回頭看了看閻解成和閻解放,感到一陣厭惡。
"於莉,進屋去,不用理這個閻解成。
"
閻解成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那是他的媳婦,你憑甚麼指手畫腳?“曹修,你瞎說甚麼呢!這是我媳婦,我花錢娶回來的!”閻解成氣得直跳腳。
“哈哈,是嗎?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曹修笑得很隨意。
“媽的,曹修你這小子欠抽!憑甚麼說不行,兄弟們,上!”閻解放已經撲過去了。
閻解成嘴皮子厲害,可人膽小得很,只能慢慢朝曹修靠近。
曹修一腳把衝過來的閻解放踢翻在地。
然後看著慢慢走近的閻解成,嘴角掛著冷笑。
曹修二話不說,直接甩了一巴掌給這個裝模作樣的閻解成。
“媽的,你臉上怎麼黏糊糊的,真噁心。”
曹修順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
“你他媽居然敢打我!太過分了吧!”閻解成帶著哭腔看向曹修。
於莉站在門口,有些擔憂地看著曹修。
畢竟是閻解成的媳婦,這樣好像不太好。
不過曹修根本不在意這些。
還是催促於莉進屋,這種事情遲早要面對。
“曹修……敢打我?你想搶我的媳婦是不是!你這個混蛋!”閻解成抱著曹修的大腿哭訴。
看著閻解成這副模樣,滿臉委屈和憤怒,曹修真是無語了。
你丫的怎麼這麼噁心,抱著別人大腿不放。
曹修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閻解成臉上,也顧不上油膩不油膩了。
閻解成真的被打痛了,嚎啕大哭。
旁邊閻解舫大喝:“曹修你敢打我兄弟?要是這樣,我就欺負你的姐妹,於海棠!於海棠出來,我們好好聊聊!”
閻解放早就對身材火辣的於海棠有想法了。
曹修鄙視地看了一眼閻解放,五大叄粗的模樣實在不討喜。
“真看不起你閻解放!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甚麼樣,還想追於海棠?做夢吧。”
曹修看著衝過來的閻解舫,直接賞了他兩耳光再加一腳。
閻解放又一次摔倒在地上。
一邊的閻解成跪坐在地上,身邊是倒地的閻解放。
就像閻解放掛了,閻解成在一旁哭喪一樣。
兩人鬧出的動靜很快引起剛在門口乾活的參大媽注意。
聽到哭聲覺得熟悉,一開門看到閻解成這副慘樣,腿一軟直接坐地上。
“老頭子!老頭子!我完了!我完了!”參大媽立刻喊閻富貴。
參大爺剛從外面回來,想找車,但車子在曹修空間裡,這輩子可能都見不著了。
“你在幹甚麼呢!這是甚麼狀況!”叄叔聽到老闆的聲音,心裡也慌得不行。
忽然,他們看見曹修站在那裡,旁邊還有哭得稀里嘩啦的閻解放,以及躺在地上的閻解成。
叄叔腦袋嗡嗡作響!
這是要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節奏嗎?
其實閻解成確實不太好受,但他突然想到個歪點子,打算裝死來訛曹修一筆。
可還沒等他演完這場戲,他的爸媽已經嚇得夠嗆。
曹修一點反應也沒有,如果挨兩下就死了,那你們可就太對不起“四合院牲口”的稱號了。
“哎呀,差不多得了,再裝死就說不過去了。
閻解成,你不起來的話,我就叫秦淮茹拿泔水來了?”曹修笑眯眯地看著閻解成。
閻解成立刻坐了起來,他可不想渾身沾滿泔水,這身衣服可是他最後的體面了。
“我靠,曹修,我得好好謝謝你!你要是不說話,我還真醒不過來呢!”閻解成氣鼓鼓地看著曹修,又嫌棄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兄弟閻解舫。
“你他孃的,別裝死了!還以為我真的死了呢!”閻解成氣呼呼地說。
“我,我委屈!這傢伙打我,你就只會裝死!”閻解舫捂著腫脹的臉慢慢站起來,眼神裡滿是怨恨。
“曹修,你給我說清楚,這是甚麼意思?於莉到底怎麼了?為甚麼不還給我?”閻解成瞪著曹修。
“你閉嘴,於莉在曹修家幹得好好的,你又賺不到錢,呵呵。
你回家問問你親爹去,別問我。”曹修笑著說。
閻富貴一聽,馬上走過來,拉著閻解成和閻解舫回去了。
他可不捨得每月十幾塊錢的工錢!
回家?
回家能有多好?多一個人吃飯,不就虧本了嗎?
讓於莉繼續在曹修家幹活不是更好嗎?既能賺錢還能省點錢。
曹修剛剛說得明明白白的,這事就由閻富貴定奪。
閻解成也只能同意。
曹修笑呵呵地回屋了。
於莉一直在屋裡默默祈禱,希望曹修能把那兩個人帶走。
果然,曹修沒讓她失望。
“曹修……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該怎麼報答你才好。”於莉笑嘻嘻地看著曹修。
自從變成曹修的模樣後,於莉真的不想再見到閻解成,尤其是現在他還這麼娘娘腔。
“行了,我知道了於莉,你就安心在家待著,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我知道了,曹修,我就是擔心這個事呢,嘿嘿。”
曹修點點頭,閻解成和閻解舫這種流浪漢,翻不起甚麼大浪。
閻解成還有那個閻解放,不是總愛找自己麻煩嗎?不是總盯著於莉和於海棠這對姐妹花嗎?
嘿嘿,我就偏不讓你們跟她們倆走近!
其實你們要是有點腦子,也不會這樣做。
但曹修也沒辦法,這兩人就是賤得不行。
收拾他們兄弟倆,方法多得是。
今晚他就打算嚇嚇閻解成,把這傢伙嚇得半死,這樣於莉這輩子就是他的人了,嘿嘿。
“宿主,恭喜您,您的思維非常地道,獲得噩夢粉末一瓶。”
“宿主,恭喜您,由於您的好運體質,額外獲得噩夢粉末一瓶。”
嘖嘖!
兩瓶噩夢粉末到手。
這感覺,爽呆了!
就在曹修心裡美滋滋時,
看看這噩夢粉末的效果時,
於海棠那甜美可愛的模樣出現了。
“曹修哥哥!開飯啦!你還在幹嘛呢!”
賈張氏聽到於海棠嬌滴滴的聲音就煩。
特別是聽到吃飯二字。
賈張氏忍不住瞄了瞄於海棠和曹修家。
賈張氏咬牙切齒:“這該死的傻柱,自從秦淮茹去了曹修家,你這個舔狗變成甚麼樣了?連頓好飯都不送進屋,真是個沒用的舔狗!”
傻柱這時端著飯盒進來。
今天食堂打了紅燒肉。
傻柱下意識往賈家走去。
賈張氏一看見傻柱的飯盒眼睛就亮了。
她立馬趴在地上裝可憐,“老天爺!您看看我們過的甚麼日子!兒媳婦不管事,兒子又殘疾,家裡快揭不開鍋了!”
傻柱看了眼賈張氏,想起秦淮茹不在家,轉身就走。
賈張氏傻眼了,這傻柱真不管自己了。
以前喊嬸嬸的,現在秦淮茹不在家了,連看都不看一眼。
易忠海看著地上的賈張氏,無語極了。
“賈張氏,別在地上打滾了,我不是剛給你幾十塊錢了嗎。”
“東旭需要營養品之類的,我都給他買了。”賈張氏趕緊撒謊。
“哦,是嗎,給東旭買的。”
曹修一臉輕蔑地看著賈張氏。
“呵呵,你覺得賈張氏能買得起?真是笑死人了!”曹修笑眯眯地說。
聽曹修這麼說,賈張氏氣得不行。
賈張氏尖銳的聲音對著曹修破口大罵。
這時許大茂推開門。
其實自己做飯就夠煩的了,聽到賈張氏的聲音更糟心。
"賈張氏!你到底遇到甚麼事了?賈東旭是不是死了?"
許大茂嗓門也不小。
許大茂這麼一喊,很快就引來劉光天和劉光福。
這倆人最愛看熱鬧。
立刻笑嘻嘻地跑到院子裡來。
看著賈張氏就說:"賈張氏,要不要幫忙?給點錢就行。
"
"對對對,賈東旭就算臭了,我們也不嫌,都是鄰居嘛,嘿嘿。
"
"劉光天劉光福,你們倆乾脆去死吧!你們踩死誰也不能踩死我兒子,他還好好的呢!"賈張氏朝他們破口大罵。
劉光天和劉光福有點疑惑:"不是許大茂說的嗎?操,這許大茂!"
"許大茂那孫子,等我收拾他!"賈張氏站起來就往許大茂家衝。
許大茂一看賈張氏來了,趕緊溜進男廁所躲起來。
賈張氏在廁所外面罵了一陣才走。
許大茂剛從廁所出來,就看見劉光天和劉光福走近了。
原來剛才和賈張氏擦身而過時,賈張氏回過頭對他們一陣抓撓。
現在他們倆都成了花貓臉,氣得不行。
劉光天和劉光福一起揍了許大茂一頓。
"操!你們倆為甚麼要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是賈張氏說的,哎喲,別打臉!"
"我說的是賈東旭死了,又沒說你們死了,生甚麼氣!"許大茂一臉懵。
"媽的,就是要打你,你這張碎嘴子,專挑刺兒!"
劉光天和劉光福氣呼呼地說。
"差不多行了,別打了?再打我就生氣了,你們這兩個臭小子!"
劉光天和劉光福覺得打得也夠了,捂著臉回去了。
於莉感激地看著曹修。
以為曹修今天有事,會很忙,可能會去找別的姑娘。
沒想到曹修把她拉進自己的房間,笑眯眯地摟住這個長腿美女。
"你想幹甚麼呀?我還要去幹活呢!"
"你幹活?行,別幹了。
"
於莉臉紅了,假裝沒明白曹修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想幹甚麼呢,哼。
"
曹修的流氓系統馬上明白了曹修的想法,立刻有反應。
悅耳的提示音在腦海裡響起。
"宿主,恭喜你,你的思想相當流氓,獎勵你一棟二層樓的房子苗。
"
"宿主,恭喜你,因為你的好運體質,額外獎勵你一棟二層樓的房子。
"
嘖嘖!
一下多了兩棟二層樓的房子,太棒了!
上世紀六十年代的房條件雖一般,但四九城的房子確實值錢,尤其是那種帶二層的小樓,簡直絕了。
曹修突然間就得了兩套這樣的房子。
"不清楚房子具體甚麼樣,但憑經驗應該就在附近。
"
曹修一查空間,果然不出所料,房子就在附近。
這下好了,能做點生意了。
讓那些姑娘們去打理,肯定不錯。
或者出租給合適的人,比如冉秋葉、陳雪茹那樣的大美人,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他握著於莉的手,笑著。
這些好處都得感謝身邊的姑娘們,得好好獎勵一下。
趁於莉沒注意,就湊過去親了一口。
再親下去,一會兒飯都吃不成了。
飯桌上,秦淮茹看著妹妹秦京茹,心裡感嘆不已。
這小堂妹,水靈靈的,真像年輕時的自己,跟在曹修身邊就像個小媳婦一樣照顧著他。
要是早遇到曹修,自己會不會更幸福?
秦淮茹感慨地看著秦京茹。
曹修這傢伙,現在看才是四合院裡最牛的,最富有的。
不過也好,小京茹以後肯定也會像自己一樣幸福快樂。
這也是當姐姐的能為妹妹做的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