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修見大長腿快步過來,馬上說:"於莉,騎車去接海棠來,這麼好吃的魚,非讓她嚐嚐不可。"
"我也是這麼想的,那我去了。
"於莉笑得很開心。
"等等!"曹修喊住了正要跑開的於莉。
於莉回頭看他,等著他說甚麼。
"慢點騎,知道沒?安全第一。
"
於莉心裡暖暖的,早已成了曹修的人,他還這麼關心自己,太幸福了。
這也讓她覺得,要是妹妹跟曹修在一起,肯定也很幸福。
至於世俗眼光甚麼的,管它呢,只要大家都開心就好。
是,六十年代的日子確實苦,能把日子過得這麼好,真是一件美事。
就是鄰居院裡最富裕的那家,也不捨得這樣吃魚!
直接就是叄條大魚,嘿嘿。
叄大爺把各家人都喊出來了,看到曹修一臉不悅的表情。
"曹修!現在認錯賠錢還來得及,不然的話,你恐怕不僅要道歉還得掏錢了吧?"
“這麼慢,人都還沒出來嗎!叄哥,你哪兒來的底氣?你家閻解放和閻解成呢?讓他們兩個也出來對質!”
“你胡說甚麼呢,他們倆是兄弟,不是姐妹!”叄爺被氣得夠嗆。
曹修小聲嘟囔了一句。
“就你家閻解成那副娘裡娘氣的樣子,還能不是姐妹?那可真是亂套了,甚麼都出來了!”
雖然曹修聲音不大,但叄爺隱約聽見了。
當下就板著臉指著曹修罵道:“曹修!你別胡說八道!這事不是事,我家閻解成可能中邪了,過兩天就好了!”
“差點忘了告訴你,叄哥,作為文化人,可不能信那些封建迷信的東西。
不然我去學校找你們領導告狀。”
“估計到時候你都不再是老師了,嘿嘿。”曹修笑著盯著叄爺。
擦!這小子太壞了,叄爺瞪著曹修的眼睛都快冒綠光了!
“曹修!我剛才甚麼都沒說!你小子等會兒有你受的!大家準備一下,咱們馬上開會!”
“放心,你想怎麼鬧就怎麼鬧,記得叫上閻解放和閻解成這對姐妹花。”
“嗯嗯……你,你小子再亂說,我和你拼了!”叄爺擺出一副要跟曹修拼命的模樣。
這時二爺趕緊拉住叄爺。
秦淮茹站在院子裡,看著這群人心裡直犯嘀咕。
“又想打曹修的主意了吧?這些人真煩人。”
作為四合院的一員,秦淮茹也要參加會議。
不過婁曉娥和秦京茹就懶得去了。
“曹修!現在正式開會,說說吧,為甚麼打我兒子閻解成,還把他打成那樣?”
叄爺看人都到齊了,立刻發起火來。
曹修雙手叉腰,嘿嘿一笑:“打成甚麼樣了?讓他變成個娘娘腔?”
“哈哈哈!曹修!你在說相聲嗎?我們應該鼓掌了吧!”
“天,太好笑了!我都腦補出畫面了!”
“別笑!開會呢,嚴肅點!哈哈哈,我也忍不住了!”叄爺鐵青著臉瞪著曹修。
“曹修!你打人還這麼囂張?眼裡是不是就沒王法,也沒我們這叄個大爺了?”叄爺直接質問道。
“沒有沒有!我是說,你兒子到底怎麼了?人在屋裡繡花呢?”曹修笑著說。
又有幾個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但看到叄爺難看的臉色,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二爺清了清嗓子,說道:“大家嚴肅點!這是全院子的大會。
今天還有一件事要通報,我們的叄輛腳踏車都被偷了。
如果誰看見了,請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唉,這日子真夠糟心的,我原本都不想開甚麼會了。
這幫傢伙要是看到車被偷了,非得急瘋不可。
看看是誰家的龜孫子乾的,偷了咱的車。
易忠海氣鼓鼓地說。
沒車的話,上班可太遠了。
叄大爺清了清嗓子,“這事也挺要緊的,不過咱們還是先說說曹修打人的事吧。”
曹修揹著手,一臉不在乎地看著閻富貴。
“曹修!我問你,是不是你打了閻解成?”
“是我打的。”
“好小子,你承認就好!那打傷了人,總得賠醫藥費吧。”叄大爺盯著曹修說道。
“你女兒才該打!我還沒找你們麻煩呢!”曹修不屑地說道。
叄大爺氣得直拍桌子,“大家聽見了吧,不是我冤枉他!這世道簡直沒天理、沒王法了!曹修,今天我不收拾你,我就不是閻富貴!”
叄大爺真是氣壞了。
本來車丟了就夠煩的了,現在更氣得不行。
曹修對閻富貴和他的家人沒甚麼好感,特別是閻解成這小子。
他名義上可是於莉的老公,得好好保護於莉,不能讓她受欺負。
所以才給了閻解成那個粉末,讓他徹底失去男人的功能,這樣才放心。
不過今天他心情不錯,揹著白玲,還親了這個小丫頭,和陳雪茹談得很開心,還許下了承諾。
剛剛又教了秦淮茹一些業務,感覺特別爽。
一會兒再喝點小酒,吃著魚鍋,人生美滋滋的。
這時,曹修指著閻富貴家的方向,“哎呀,那個娘娘腔和閻解放怎麼還不出來?再不出來,我就回去吃飯了。”
叄大爺也納悶,自己那兩個兒子怎麼還不出來。
這時門開了。
閻解成被閻解放扶了出來。
頭上纏滿了布條。
擦,這是甚麼情況?
曹修差點笑出聲來。
原來是閻解放覺得自己的兄弟還不夠慘。
拿布條給他胡亂纏了一通,想讓大家同情他們。
秦淮茹瞬間笑了。
“閻解成和閻解放,你們倆也太丟人了吧!你用的是不是家裡辦喪事的孝布?這種東西怎麼纏在腦袋上呢!真是兩個笨蛋!”
曹修指著閻解放和閻解成大笑起來。
“這該死的街頭流氓曹修,你說甚麼呢?不就是普通的白布嗎?”閻解放無奈地說。
“也不學點知識!活該你家死人!”曹修鄙夷地看了他們一眼。
原來這兩個傢伙把家裡的孝布拿出來用了。
那白布上還有紅色的小布條!
叄大爺覺得心裡疼得厲害。
閻解放和閻解成站在那裡,閻富貴顫抖著手指著他們,痛得直哼哼:"快脫下來!胸口疼死了,你們這兩個混賬東西,簡直氣死我了!"
旁邊的老伴兒趕緊扶住他。
閻解放急忙把布條摘下來,又遞回去。
賈張氏心裡不太舒服,朝他們吐了口唾沫,還帶著幾分不屑。
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也是一臉輕蔑:"哪兒冒出來的兩個大傻子?連基本的生活常識都沒有,真不想跟他們一起混,你說是不是,光天?"
"那是自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還是離那些傻子遠點好。
"
"看他們剛才那德行,真是渾身不舒服。
"
劉光天和劉光福想起剛才的畫面,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大家靜一靜!咱們先聊聊曹修的事,還有賠償多少錢合適?"貳大爺忍著笑開口了。
"你這人總愛跟我較勁,看看你生的兒子,真是廢物。
"壹大爺指了指自己的孫子。
"曹修這個遊手好閒的傢伙,不僅整天無所事事,現在還動手打人,這事絕對不行!必須賠五十塊錢給我們家,並且當著大家的面給我的兒子道歉!"叄大爺怒吼。
閻解成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一邊咳一邊說:"我甚麼也沒幹,就站在那兒,曹修二話不說就踹我一腳!肯定是看上我老婆於莉了。
"
"想搶我老公?這一腳差點把我肋骨踢斷了,當時一口血都吐出來啦!五十塊太少了,至少得五百塊!畢竟曹修居心不良,對了,我老婆呢?"
閻解成四處張望,沒見到於莉。
曹修忍俊不禁:"讓我插兩句,你這傢伙真該捱揍!怎麼又扯到於莉身上去了?她去接人了。
再說,我幹嘛要害你?你個小老太太,哈哈哈!不行,我要笑了!"
曹修捂著嘴偷笑,眼睛卻盯著閻解成。
大家都笑了起來。
"不準笑!不準笑!誰是老太太!"閻解成叉著腰瞪眼。
活像個娘們似的。
閻富貴拉了拉兒子:"你坐下吧,讓我來說。
你別說話了,再說了就沒完沒了了。
"
壹大爺看著曹修說:"既然你承認打了人,那就直接賠錢吧。
我們正打算一會兒組織院子裡的人都幫忙找腳踏車呢。
"
"對對對!曹修!快把錢賠給人家,然後幫我們去找腳踏車!"貳大爺附和道。
叄大爺看著曹修說:"這樣吧,不要五十塊了,給一百吧。
於莉也不叫回來了,不然我還真想讓她回來當兒媳婦呢。
"
曹修對著叄大爺閻富貴說:“於莉不住我那兒了,她回不回去跟我沒關係。
主要是一看到那小媳婦兒,誰不煩?一分錢都沒掙到,還得向閻解成道歉。”
叄大爺被氣得直跳腳:“曹修!你到底在胡說甚麼!”
曹修冷笑:“我說道歉的是閻解成,你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了嗎?”
傻柱皺眉看著曹修:“曹修,你是不是不想賠錢?你這種無賴還敢在這兒放肆?”
許大茂也忍不住開口:“曹修!你小子太不像話了,跟叄大爺說話這麼沒禮貌!大家都看著呢!”
曹修輕蔑地看著許大茂:“關你甚麼事?你那壞水又冒出來了吧?”
傻柱怒吼:“曹修!你是不是不服?你要敢亂說話,看大家怎麼收拾你!”
傻柱和許大茂一煽風點火,氣氛立刻緊張起來。
叄大爺實在忍不住笑了:“要是曹修還不賠錢,咱們再商量!”
沒想到傻柱和許大茂這兩個冤家居然幫自己,都是刺頭。
棒拿著樹枝拍打椅子,覺得無聊至極,要是真要動手,大家一起上唄,他也會踢曹修一腳,誰讓他總不給自己好東西吃。
棒梗突然愣住,回頭看著新房子,聞到一股香味。
“甚麼味道?這麼香!”原來是婁曉娥開啟鍋蓋,香氣瀰漫。
棒梗丟下樹枝,跑向賈張氏,指著曹修的新家:“奶奶!聞到沒?那屋子裡肯定有好吃的!”
賈張氏點頭:“乖孫,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大家都在這兒,我們可以偷偷嚐嚐。”
棒梗答應一聲,兩人悄悄走向曹修家。
賈張氏回頭小聲咒罵:“該死的曹修,摳門的流氓,天天吃好的也不分給我們,早晚讓秦淮茹離開你們家!”
屋裡的婁曉娥和秦京茹正高興地看著鍋裡燉的大魚。
鍋裡還有白菜、茄子、乾土豆片和雞爪子,香氣讓她們笑逐顏開。
婁曉娥望向窗外,不知那臭男人甚麼時候回來,真是無聊透頂。
魚鍋看起來真香,一會兒咱們得好好享受一番啦,京茹。”婁曉娥對秦淮茹說。
“有這麼多好吃的,當然得大飽口福啦,嘿嘿。”
“還有這雞爪子,也很不錯!”
突然,兩人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接著門就被推開。
“有人來了?是曹修回來了嗎?京茹你去看看吧,呵呵,要是他回來了我就開飯了,於莉也應該快回來了,車很快到。”
“哎呀!你們怎麼闖進來了?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出去!”秦京茹憤怒地喊道。
婁曉娥感覺她們就像兩條全身散發著惡臭的流浪狗,特別讓人厭煩。
“正好吃飯的時候你們來了,太掃興了,趕緊滾出去。”秦京茹又重複了一遍。
婁曉娥聽到秦京茹的怒吼,心裡也有些無奈。
“這肯定是四合院那個討厭的老太婆賈張氏和她那孫子白眼狼棒梗吧?”
婁曉娥心裡這麼猜測著,拿起鏟子出門一看,果然看見賈張氏和棒梗已經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