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許大茂做不到,那一切都免談。
叄大爺互相看了看,有點為難。
許大茂雖然不是甚麼好人,但要讓他給女人下跪道歉,這事真不容易。
不過,這也是個機會,錯過了可能就再也沒有了。
“好,那咱們就試試吧!”二大爺一心想著那個榮譽稱號。
叄大爺則惦記著那些獎勵。
叄大爺轉身走了。
婁曉娥趕緊看向曹修,剛才他說的話讓她特別感動。
這才是真正的爺們,這才是她的男人,就應該這樣!
婁曉娥想馬上跟這個混蛋開始新生活,最好還能給他懷上雙胞胎。
曹修看著眼眶紅紅的婁曉娥,直接把她抱進了懷裡。
"行啦,曉娥,這事就這麼定下了,你就別操心了,剩下的就看那幾個老傢伙的了。
讓許大茂在全院子的人面前給你下跪認錯,到時候你直接給他幾巴掌就行。
"
"嘿嘿,我,我這樣做合適嗎?"婁曉娥吐吐舌頭說,有點不好意思。
"打許大茂有甚麼好不好的,這樣顯得更有威風。
反正那個許大茂也不會因為被你救出來就感恩戴德的。
別擔心,只要有機會,他肯定會找我們婁家報仇的。
"曹修非常肯定地說。
"好吧,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我也相信許大茂這種人,肯定是那種忘恩負義的傢伙。
"曹修之前已經跟婁曉娥說過許大茂是個甚麼樣的人。
等叄位大爺走後,曹修和婁曉娥一邊喝茶一邊等工人們過來。
昨天晚上曹修累壞了,今早又吃得不少,現在困得不行。
"小娥,還有於莉,你們看著點,我去睡會兒。
哦對,於海棠那丫頭去哪兒了?"曹修看著於莉問。
"海棠回家了,說怕耽誤我的事。
"
"呵呵,這丫頭真逗,行了,等房子收拾好了讓她搬過來住!"曹修笑著說。
說完,曹修就進屋了。
那個狐狸精秦淮茹,在曹修一個眼神示意下,也跟著進了屋。
曹修沒對她做甚麼,只是讓她給自己揉揉腳,這樣睡得更舒服些。
秦淮茹撅著嘴給曹修搓臭腳丫子。
如果是別人,秦淮茹肯定嫌棄死了,但對曹修,她心裡樂開了花。
這就是典型的賤骨頭吧。
睡醒後,秦淮茹給曹修蓋好被子,輕輕推到一邊,然後拿他的衣服洗碗掃地洗衣裳,這就是她的工作。
至於自家的事,根本不用她操心,反正回去也有忙不完的活兒。
婁曉娥和於莉一邊嗑瓜子一邊往外看。
看到好多工人師傅來了,她們趕緊迎出去。
工人們已經和曹修談妥細節,直接開始幹活。
院子裡的大媽們都在圍觀。
"天哪,叄個房子連一起,真是挺壯觀的嘛。
"
"這樣得花多少錢,這曹修真是敗家子。
"
"哼,這街頭流氓有多少錢!"
"管他呢,可能是婁曉娥偷偷塞錢給他的吧。
"
"哎,你別說了,小心那好看的女人也把你拐走!"
曹修一覺醒來已是中午,被飯菜香味喚醒。
曹修本來閒得很,去哪裡都像是閒逛。
他伸了個懶腰。
到了客廳,看見狐媚子正端著菜出來。
婁曉娥和於莉兩個姑娘在外面盯著師傅們幹活,工錢早都付清了,她們就負責看個熱鬧。
師傅們手藝不錯,沒多久就把叄間房收拾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打掃衛生了。
曹修問秦淮茹她們去哪兒了,秦淮茹指了指外面。
曹修趕緊跑出去,剛才睡得太沉,把這事給忘了。
到了外面,剛好看到師傅們要走。
“嘿嘿,小娥,怎麼不叫我一聲?”曹修笑著說。
“叫你幹甚麼?你繼續睡你的,我和於莉在這兒就行了。”於莉瞄了眼曹修,嘴角帶笑,那神情就像剛結婚的小媳婦看自家男人似的。
院子裡,傻柱見到秦淮茹,立馬流著口水湊過去。
“秦姐,去我家坐會兒吧,我有事跟你說。”
“沒甚麼好說的,我還忙著呢!”秦淮茹冷冰冰地回了一句。
之前傻柱送了多少好處,現在都不如待在曹修家自在。
曹修不喜歡別人靠近他聊天,所以他一般都不主動搭理人。
畢竟要是惹毛了曹修,那損失可不小,一個月賺的錢都夠心疼一陣子。
原來是賈張氏偷偷把傻柱想幫賈家拉攏的事說了點給傻柱聽,傻柱一聽就上了鉤,決定把自己所有工資都給賈張氏,連以後的房子也要留給棒梗。
可以說,傻柱對這事是相當有誠意的,只等賈張氏點頭了。
傻柱還打算讓秦淮茹去他家,就是想提前給她打個預防針。
嘿嘿,他自己也打算洗洗乾淨,在家等著和秦淮茹這個嬌滴滴的大美人來個熱乎勁。
但秦淮茹壓根不去。
當著曹修和其他鄰居的面,傻柱覺得挺尷尬的,拉幫套這種事確實不太好開口。
看到秦淮茹跟著曹修走了,傻柱心裡有點不舒服。
這秦姐怎麼感覺跟自己疏遠了呢?不像以前拿著盒飯笑嘻嘻的樣子了!
傻柱心裡很沮喪,都怪那個曹修!
這個流氓突然有錢了,真是莫名其妙!傻柱瞪著眼睛怒視曹修,真想衝上去給他幾巴掌。
可當他看到聾老太太的房子煥然一新後,立馬驚訝地停住了腳步。
“曹修,你這是甚麼意思?”傻柱指著大房子,一臉震驚地說。
曹修沒工夫理他,直接走進屋裡,裡面佈置得很精緻。
“哈哈,小娥,你看看,這設計還不錯吧。”
叄個做飯的地方合併成一個了,這樣能騰出更多空間當臥室。
這下可太好了,能多住些漂亮的姑娘。
以後想去哪個房間就去哪個房間!就在曹修這麼想的時候,系統甜美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了起來。
"恭喜!主人!你這想法挺酷的,獎勵你一個永恆溫度調節器。
"
"恭喜!主人!你的運氣爆棚體質又帶來好運,再獎勵你一個永恆溫度調節器。
"
曹修差點高興得冒鼻涕泡。
這永恆溫度調節器一看就是個寶貝,他立刻拿出說明書看了起來。
永恆溫度調節器:看起來像溫度計,隨便放在房間哪裡,設定好溫度後,調節器覆蓋範圍內都會保持那個溫度。
這簡直太棒了!以後冬天不用燒煤也不用聞煙味了。
雖然曹修不在乎錢,但姑娘們能省事點。
他馬上拿出調節器設好溫度,掛在房樑上,這個高度誰也夠不著。
婁曉娥睜大眼盯著曹修:"你剛才怎麼跳那麼高?"
"哈哈,放個吉祥物,鎮宅用的。
記住,誰都不許碰它知道嗎?"曹修指著房梁說。
"知道了知道了。
"婁曉娥趕緊點頭。
她也對新房子很滿意,這麼大個房間呢。
姑娘們開始收拾東西。
傻柱看到秦淮茹就跟了進來,被曹修一腳踹出去:"這裡以後是姑娘們的地兒,你男人別進來。
"
"哦,這樣挺好。
"傻柱天真以為自己進不來,曹修也一樣。
但他錯了,這地方曹修想來就來。
傻柱在門口喊秦淮茹:"秦姐,我在門口呢,有事叫我就行。
"
曹修看了看門口一堆垃圾和木板磚頭說:"哎,傻柱,把這些垃圾都扔垃圾堆去。
"
傻柱一臉不屑:"你算老幾?也敢指使我?"
曹修被這傢伙突然變臉的態度逗笑了:"嘿,小子,再說一遍!"
"操你媽曹修!給臉不要臉是吧?我四合院戰神徒有虛名?這點活都不會幹?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傻柱囂張地看著曹修。
曹修咧嘴一笑,“行行行,傻柱,這可是你說的,要是幹起活來,那你可就是我的兒子啦!”
“去你大爺!你這流氓,你怎麼不去死!”傻柱氣得直跳腳。
曹修卻毫不生氣,站在外頭喊秦淮茹:“秦淮茹!趕緊給我出來!”
“哎!來了!”秦淮茹軟軟地答應著。
不一會兒,狐媚子似的秦淮茹走出來,看見曹修那副樣子,乖乖地站到一邊。
曹修板著臉指著那些東西說:“秦淮茹,這些東西你得自己收拾,收拾完才能休息,要是沒弄完,飯都別吃,知道餓嗎?”
話音剛落,傻柱就炸了!
“曹修!我操!你憑甚麼讓秦姐幹這些!”
傻柱是真的心疼秦淮茹。
曹修依舊揹著手,一臉雲淡風輕,“關你屁事?秦淮茹,你自己看著辦,想幹就幹。”
“別生氣別生氣,我一定好好幹,讓你滿意!”秦淮茹趕緊說道。
這些東西雖然沉,但也不是搬不動的。
秦淮茹嘆了口氣,只是東西有點多。
傻柱氣得快冒煙了。
“秦姐,你怎麼受得了他這麼欺負你!你就不能拒絕嗎?要不我跟你說,我要是你,我就把你當親媽供著,我的錢、工資、房子全給你!”
傻柱大聲嚷嚷著。
秦淮茹聽到這話也愣住了。
這是甚麼意思!
“傻柱!你瞎說甚麼呢!”秦淮茹呵斥道。
“我……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傻柱說得認真。
確實,一個男人為已婚女人做到這種程度挺難得的。
但傻柱不知道,秦淮茹早已是曹修的人了。
這輩子她再也不會喜歡別的男人了。
因為曹修已經夠完美,讓她感到甚麼是真正的幸福。
秦淮茹打定主意,這輩子就偷偷跟著曹修過日子,誰也不能碰她一根手指頭。
“真是莫名其妙,我是不會同意的!”秦淮茹說道。
曹修滿意地點點頭,這正是他的魅力所在。
傻柱呆住了。
他沒想到這麼優厚的條件,秦淮茹竟然拒絕了。
這時賈張氏從旁邊出來了。
她早就站在那裡了。
“秦淮茹!你記住,你是我們賈家的人,得聽我們的話!這事你同意不同意都沒用!”
曹修不太高興了。
傻柱看到賈張氏出來,連忙笑嘻嘻地說:“嬸子!你來得正好。”
曹修不屑地看著諂媚的傻柱。
“賈張氏,秦淮茹確實是你們家的兒媳婦沒錯,但她要是不願意,這樣的荒唐事怎麼成呢?你這樣就把她隨便給人做二房,你把她當人看嗎?”曹修真的生氣了。
秦淮茹也委屈得哭了,傻柱看得心疼不已。
“滾你孃的曹修!我們家連飯都快吃不上了,鍋都要裂了,哪還有閒工夫管這事?我們那會兒苦,連樹皮都吃過,甚至自家孩子都顧不上。
得了,跟你說了也沒用,這事就這麼定了!”賈張氏說完,傻柱在一旁笑得快要瘋了,他知道賈張氏在賈家的地位有多高。
秦淮茹瞬間哭得梨花帶雨。
“我不同意!我就是不同意!”她說得斬釘截鐵。
“你這狐狸精!再說一遍試試,我抽你嘴巴!”賈張氏氣得直跳腳。
“我不去,你要打就打吧!”秦淮茹挺起白淨的脖子,閉上眼,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滴到地上。
“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傻柱的條件多好,一個月的工資,家裡的積蓄,連他們家兩套房都給了咱們,這是給‘零一七’的未來!你是不是瘋了?”賈張氏覺得,傻柱給出的條件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別人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