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感是發自內心的仰慕和喜歡,不是那種因為魅魔屬性產生的自然好感。
曹修和冉秋葉之間的好感已經達到了極致。
冉秋葉驚訝地說:“曹修,沒想到你能說出這麼有詩意的話!”曹修哈哈笑著回答:“你以後會發現,我比你想象的厲害得多!”冉秋葉害羞地拒絕:“不要!現在還不是時候。”她心裡警告自己趕緊去廚房準備食物。
秦京茹明白曹修的意思,一直在旁邊幫忙。
廚房裡,她們忙著熱菜。
“曹修買的烤鴨和燒鵝真多!”“天哪,兩個烤鴨四隻燒鵝,我們能吃得完嗎?”最後決定直接加熱吃就行。
廚房裡,冉秋葉和秦京茹低聲聊天,但曹修聽得很清楚。
“嘖嘖嘖,秦京茹還挺聰明嘛!”“她是不是也想跟我拉攏關係?”曹修覺得這事挺有趣的。
另一邊,在派出所裡,婁曉娥情緒很低落。
審問還在進行,她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
“等曹修知道了我和父母離開的訊息,可能會以為我去香港了吧?”“不過也無所謂,父母現在安全就好。”“而且我對曹修也有過報答之心。”審問無果後,婁曉娥被關進了監獄。
突然,傳來驚呼聲:“婁曉娥,你怎麼也來了?”有人懷疑是曹修把她送進來的。
傻柱一見到婁曉娥就罵開了:"這個混賬東西,居然懷疑咱們是間諜?"旁邊的老易也是一臉驚訝:"不對勁!這不合常理。
"
傻柱接著說:"曹修可是婁曉娥的救命恩人,按說不該把她牽連進來。
"老易附和:"要是許大茂搞的倒有可能。
"
婁曉娥看了看他們點點頭:"老易你說對了。
"傻柱大叫:"甚麼?你不是許大茂的老婆嗎?前晚差點宰了你,今兒又把你送警察局去了?這女人真是壞透了!"
老易沒多囉嗦,只是好奇地看著隔壁關押婁曉娥的小屋問:"曉娥,許大茂為甚麼這麼做?"
傻柱也急得催促:"對,曉娥,你說說許大茂為甚麼這麼做?快點講!"
婁曉娥不想提這事,但被催得沒辦法只好說了。
聽完的傻柱和老易都很意外:"原來你們真的離婚了!他就因為你們離婚了,就舉報你們一家?這許大茂真不是東西!"
曹修一個人吃掉了兩隻烤鴨和四隻燒鵝的一大半,加上吃了增強體質藥丸的秦京茹和冉秋葉飯量也變大了些,最後叄個人把東西全吃光了。
"曹修,今天多虧你了,讓我們吃到了這麼好的晚飯。
"
時間久了,冉秋葉對曹修的好感更深了。
看他的眼神都亮了不少。
"京茹,這些東西你別收拾了,你是客人,我來就行。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
"
冉秋葉真的害怕,擔心曹修再待下去,她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做些衝動的事。
畢竟她是個老師,比一般女孩更守規矩。
曹修明白,強留也不是辦法。
他也不是那種缺女人的人。
如果今晚不回家,那他和秦京茹昨晚沒回家的事,第二天就會傳遍整個院子,甚至更多人知道。
曹修雖然是個街頭流氓,不太在乎這個。
但秦京茹現在已經是他的人了,總得為她考慮下。
說起來,曹修這一天都沒見到婁曉娥。
也不知道她和許大茂的離婚手續辦好了沒?
許大茂這人壞透了,像塊流膿的爛肉,今天八成要去舉報自己的老丈人婁半城。
要是真那樣,婁曉娥以前住的地方很可能被查抄。
"也不知道婁曉娥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曹修立刻站起來,叫上秦京茹一起走。
看著曹修騎車帶著秦京茹遠去的身影,小院門口的冉秋葉站了好久好久。
"早知道就不催他走了。
"
冉秋葉捂著胸口,覺得胸口悶得慌。
"要是明天他還來,我肯定不會再催他走!"
魅魔屬性帶來的那種舒服感,讓冉秋葉一直特別開心、快樂、幸福。
就算只是看看曹修,感受他的氣息,吹著他吹過的風……
可現在,隨著曹修離開,魅魔屬性也遠了,冉秋葉覺得自己不再開心,不再快樂,也不再幸福了……
曹修根本不知道冉秋葉心裡有多難過。
他騎了半小時車,回到四合院。
前院裡,閻解成正站在家門口。
看見曹修來了,馬上問:
"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對了你回來啦,我媳婦兒呢?"
"怎麼沒跟我一塊回來?"
"你是不是把媳婦兒藏哪兒了?"
曹修又好氣又好笑。
"你媳婦兒不見了,你不去找她,還問我幹甚麼?"
"話說回來,我還想找你呢?"
"我送你媳婦兒回孃家,總不能白跑一趟吧?"
一直以來,閻家人都愛佔別人便宜,占人家好處。
眼看曹修要找閻解成討說法了,屋裡的閻富貴坐不住了,趕緊跑出來。
"曹修!曹修!"
"你是說我兒媳婦兒於莉回孃家了是吧?"
"哦對了,今天是她回門的日子,你看我這記性。
"
說完,閻富貴瞪了自己兒子一眼。
"解成,不是讓你把媳婦兒的東西搬到曹修屋裡嗎?"
"怎麼到現在還沒搬?"
"趕緊去!"
閻富貴生怕去晚了,東西被秦淮茹拿走佔了位置,那他一路上的高興勁就白費了。
閻解成雖然覺得自己的媳婦兒於莉長得一般般,但再醜也是剛娶的老婆。
讓他把媳婦兒的東西送到曹修家,他感覺就像主動戴綠帽子似的,很不樂意去。
閻富貴幹脆拿出雞毛撣子威脅。
"你到底去不去?"
"我就問你最後一遍,去還是不去?"
"你要是不去,可別怪我……"
閻富貴一邊罵兒子,一邊不停給他使眼色。
曹修懶得再看這齣戲,他心裡明白這對父子在想甚麼。
不過,曹修看到參大爺門口種的一些花花草草盆栽,感覺還不錯。
曹修二話不說就把腳踏車給了秦京茹,自己轉身挑了叄盆最漂亮的盆栽。
"叄叔,你要搬家的話趕緊下手,晚了就沒地方放了。"
"對了,我還幫你把這叄個盆栽搬過去。"
"你就別謝我啦。"
叄叔當場愣住,傻眼了。
他養得最好的叄盆盆栽,也是他最用心、最喜歡的叄盆。
此刻竟然被曹修直接全收走了。
叄叔想哭的心都有了……
他本想讓曹修放下,但一想到曹修佔了兒媳婦這麼大便宜,頓時說不出話來,只能捂著胸口默默難受。
"爸,你幹甚麼呢?"
叄叔閻富貴一聽兒子的話,想起正是因為兒子閻解成拖拖拉拉沒給於莉東西送到曹修家,才導致自己心愛的盆栽被曹修拿走。
立刻火冒叄丈,抄起雞毛撣子一陣猛抽,把閻解成打得嗷嗷直叫。
同一時間,曹修往中院走去,腦海裡突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主人,恭喜你,你這種操作非常流氓,獎勵你叄十塊。
"
"主人,恭喜你,因為你的好運體質,額外獎勵叄十塊。
"
搬了叄盆盆栽還淨賺六十塊,曹修心情大好!
曹修和秦京茹很快到了中院。
這裡的大媽、賈張氏以及棒梗好像都在自己屋裡。
曹修沒想到會看到何雨水,她扎著兩條麻花辮,看起來格外可愛。
何雨水十七八歲,還在讀書,聽說也在找工作。
曹修來到這個世界十幾天,這是頭一次親眼見到她。
她站在家門口,連鑰匙都沒帶,根本進不去。
而且她已經透過鄰居知道了哥哥傻柱被抓的事。
遠遠看到曹修,她趕緊跑過來:"曹修,你這個流氓,為甚麼說我哥是間諜?"
不知道她從哪裡聽來的這些話,曹修懶得解釋。
"你哥是不是間諜,去派出所一查不就知道了?找我幹嘛?找派出所!"
"我……我聽說你跟派出所的白副隊長關係很好,還是她的救命恩人。"
"然後呢?"
"所以我想請你幫我哥說說好話,我哥雖然平時不靠譜,但絕對不是間諜!"
"等等……你還記得最開始跟我說甚麼嗎?"
"你說你跟白副隊長關係很好,是她的救命恩人。"
"不是這一句,上一句。"
"說的是……曹修,你個流氓,為甚麼說我哥是間諜?"
"你看你看,你自己都說我是流氓了,還來找我幫忙?而且還沒好處?"
曹修聽見這話,臉一下子陰沉下來。
他手裡抓著個盆栽,直接甩給秦淮茹,眼睛卻死死盯著她。
"婁曉娥人在哪兒?"
秦淮茹愣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說:"她...她已經走了。"
"去哪裡了?"
"她說要跟父母一起走,叫你別擔心。"
曹修皺眉,心裡總覺得事情不對勁。
按理說,婁半城這種果斷的人,早該帶著全家連夜跑路了。
而且離婚手續也沒這麼快辦完,更別提東西都已經搬來他這兒了。
婁曉娥怎麼會連面都不見就跑?
曹修轉身瞪向秦淮茹:"秦淮茹,你給我直說了,婁曉娥到底去哪兒了?"
這時,曹修已經走到自家門口。
隔壁的許大茂聽見了,趕緊笑嘻嘻地跑出來:"曹修,你找婁曉娥?哈哈,我告訴你她在哪兒!"
"她,被派出所的人帶走了哈哈哈..."
曹修一聽就知道又是這小子搞的鬼。
他早就料到這傢伙可能會報警,但沒想到婁曉娥也被牽連進去了。
不過,她現在是他的女人,他可不能讓她吃這個虧。
曹修也不等許大茂說完,一個箭步衝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曹修是真生氣了,雖然沒用全力,但也夠許大茂受的。
一巴掌下去,許大茂直接躺地上起不來,疼得嗷嗷直叫。
“死了!許大茂動不了啦!”秦淮茹和何雨水都忍不住喊了出來。
只有秦京茹深深地看了曹修一眼,然後說:“曹修你快跑,我就說許大茂是我 ** 的!”
“許大茂沒死,他就是暈過去了。”曹修瞪了秦淮茹和何雨水一眼,又寵溺地看看秦京茹。
這個水靈靈的秦京茹,真是沒白疼她。
曹修摸了摸她的頭,說:“京茹你就在家,我去趟派出所。”
“秦淮茹,今天是京茹第一次來四九城,你也留下來陪她聊聊。”
秦京茹乖乖地點點頭。
秦淮茹心想留在曹修家比回自己家挨賈張氏罵強多了,還能找點好吃的零食甚麼的,所以她也沒反對。
旁邊的何雨水直接坐上了曹修的腳踏車後座。
“曹修,你要去派出所,帶我一起去吧。”
“咱們之前約好了,你救了我哥,我就像秦淮茹那樣幫你做事。”
秦淮茹怪異地看了一眼何雨水,心裡想:你個小身板,小心別被曹修欺負壞了……
曹修沒拒絕何雨水。
畢竟他有運氣爆棚命,還有魅魔屬性。
何雨水這樣的鄰家妹妹主動湊上來,他沒甚麼理由拒絕。
對他來說,這隻有好處沒壞處。
六十年代的路可不像現在有平整的水泥路。
四九城算好的了,但還是有不少坑窪。
曹修載著何雨水覺得她努力和自己保持距離,於是故意挑坑窪的地方走,一路顛簸。
坐在後座的何雨水差點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