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修釣到魚了連個裝的東西都沒有,還是白玲在旁邊現挖了個水坑先養著。
這女孩對曹修的好感來得真是突如其來,連自己正忙著抓特務的事情都給拋到九霄雲外了。
曹修身上那股吸引人的魔力簡直太強了!
兩人邊聊邊互通了姓名,還知道了對方的工作。
曹修又釣起一條一斤多的鯉魚,隨口問白玲:“白玲,你剛才不是說要去抓特務嗎?那人在哪兒呢?”
白玲猛地一拍腦袋:“哎呀,我差點把正事給忘了!我要找的那個特務臉上有道疤,個子高,特別兇。”
“曹修,你要是碰到他,千萬別靠近……我可不想你出事……”
她這話是無心的,卻沒注意到不遠處的水草叢裡悄悄伸出了個腦袋。
要是仔細看,就能看見那人臉上有道隱隱約約的刀疤。
那個刀疤男正是白玲要抓的特務。
他水性很好,順著河流游到了後海一帶,剛想上岸就看見曹修走了過來。
他怕被發現,連忙藏進水草叢裡。
可沒過多久,白玲也追了過來。
曹修的好運氣和他的個人魅力一起作用在白玲身上,讓她一時之間把任務都給忘了。
“這對男女怎麼還不走!”
刀疤男泡在水裡又氣又急。
雖然他水性好,但終究是個肉體凡胎,何況現在已經是初冬,北方的河水冷得刺骨。
他被凍得直打顫,實在是快撐不住了。
這時他悄悄探出頭來,看見白玲準備離開,心裡一陣高興。
“曹修,我得去抓人了。”白玲勉強站起身來,“你有空可以來警局找我,或者等我下班去南鑼鼓巷找你,行嗎?”
曹修點點頭:“好。”
他甩出魚線,又補了一句:“其實你不用特意去找。我這人運氣一向不錯,說不定你跟著我,那傢伙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白玲聽了這話,心裡有些憋悶。
她其實根本不想走,可職責所在,只能硬著頭皮忍受曹修魅力的影響。
“我先去執行任務,等下班再來找你!”
她咬著牙,頭也不回地往前跑——生怕再耽誤一會,就真的走不了了。
就在這時,曹修的魚漂突然猛地往下一沉。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閻富貴,頓時臉色一沉。
“這個遊手好閒的傢伙!”
“怎麼又讓他釣到魚了?”
“早知道那地方今天魚這麼好釣……”
“我他媽也得去搶那個釣位!”
他哪裡知道,曹修能在魚口不好的地方連連釣到魚,根本不是因為位置好——純粹是這小子運氣太好了!
這時曹修的魚竿彎成了一個驚人的弧度,顯然釣上來的魚比方才五六斤重的草魚還要大!
閻富貴看看自己桶裡叄寸長的小魚苗,再看看曹修接二連叄釣上來的大魚,氣得肝都疼了。
“斷線!竿子爆掉!”
“真希望他連人帶魚竿一起掉進河裡!”
他在心底惡狠狠地咒罵著。
突然間,“啪嚓”一聲清脆的響聲,曹修的魚竿發出了承受不住重量的聲響。
閻富貴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太好了!”他興奮地喊道。
“使勁掙扎吧!別讓那傢伙得逞!”
他索性收起魚竿不釣了,伸長脖子緊盯著曹修那邊的情況。
曹修看見閻富貴那滑稽的表情,又瞟了一眼他完全沒入水中的魚漂。
“叄大爺,您這是在看戲呢?魚都吃餌了。”曹修調侃道。
“我看什……哎呀我的浮漂呢?”閻富貴慌忙提起魚竿,水面“嘩啦啦”地濺起一片水花——魚跑了。
“我的大魚啊!我的大魚!”他捶胸頓足的模樣,引得幾十米外正要離開的白玲停下腳步回頭張望。
“又釣到了?”她抿了抿嘴唇問道,“反正線索也斷了,不如……”
白玲轉身往回走時,忽然聽到曹修大笑起來:“你說那特務臉上有刀疤?”
“你看我釣上來甚麼了?”
他得意洋洋地說。
她定睛一看,哪有甚麼魚——魚鉤上寒光閃閃,赫然掛著一個刀疤臉的男人!
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白玲一時高興得不得了,想都沒想就湊過去在曹修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打算把那個被魚鉤掛住衣服的刀疤男抓住。
曹修望著白玲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心裡美滋滋的。
“哎喲喂!”曹修暗自竊喜,“這魅力果然非同小可,連白玲都主動親我了!”
“這日子,簡直比神仙還快活!”
與得意洋洋的曹修不同,不遠處的閻富貴就沒那麼輕鬆了。
他的心就像坐上了過山車,忽高忽低。
起初看到曹修釣到大魚,他還在心裡暗自祈禱——最好魚能脫鉤跑掉,最好魚線能斷,最好曹修空手而歸……
可下一秒,他就眼睜睜地看著那條大魚猛地往水草堆裡一鑽,“砰”地撞上了那個刀疤臉的男人。
那刀疤男頓時怒火中燒,兩手一掐,直接把害他暴露的“罪魁禍首”給活活捏死了。
更巧的是,魚鉤不知怎麼勾住了他的衣服,他在水裡掙扎了半天,愣是解不開。
閻富貴看到這一幕,差點笑出聲來。
“魚鉤居然掛住了個狠角色,曹修這小子這回惹上大麻煩了!”他心裡想著。
然而,他還沒高興多久,就聽到曹修說水裡撲騰的那個刀疤臉居然是敵特!
更沒想到的是,跟曹修有說有笑的姑娘,居然是專門抓敵特的人。
“這真是活見鬼了!曹修沒釣到魚,反倒釣上個‘大角色’!”閻富貴心裡那叫一個酸溜溜。
要是曹修這回立功了,名聲準能響徹雲霄,好處也少不了他的。
閻富貴心裡頭那個癢,恨不得那走運的是自己,要是這功勞落到他頭上,在學校裡還不得橫著膀子走路?
“哎,怎麼就不是我的鉤子鉤到那特務呢?”
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盤算著現在過去搭把手,說不定還能分杯羹呢。
這麼一想,閻富貴立馬扔下魚竿,屁顛屁顛就往曹修那邊奔。
可剛邁出幾步,他猛然發現——水裡那刀疤臉右手藏在背後,指縫裡一閃而過的寒光!
“糟了!這傢伙手裡有傢伙什?!”
閻富貴嚇得腿都軟了,半步也不敢再往前挪。
也不知是嚇傻了還是想看熱鬧,他愣是一聲沒吭,就瞪大眼睛看著那刀疤臉離岸邊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就在刀疤臉快被拽到岸邊,白玲準備上手抓人的時候,那原本跟死魚似的刀疤男突然發了瘋,舉刀就刺!
白玲看著迎面劈來的刀鋒,一時間竟給愣住了。
這傢伙在水裡憋了那麼久,居然還能這麼猛?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白玲人都傻了,但眼睛瞪得溜圓——刀疤臉手裡那寒光一閃,那把傢伙什正直愣愣朝著她白皙的脖子招呼過來。
她壓根不敢想,那鋒利的刀刃劃過喉嚨,會綻開一朵多麼嚇人的血花。
“好不容易碰上個讓我心動的男人……這麼快就要game over了嗎?”
“我不想死……我還沒談過戀愛呢!”
臨死的瞬間,兩個念頭在白玲腦海裡炸開了鍋。
不,仔細琢磨琢磨,其實還有個更瘋狂的念頭——反正橫豎都是一死,不如讓那個一眼萬年的男人,把自己從黃花閨女變成真正的女人……
這樣的人生,也算沒白活一場吧?
“真遺憾……太遺憾了……”
白玲絕望地閉上了眼,刀疤臉那猙獰的臉近在眼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雙溫暖的手臂突然摟住了她的腰。
那股力量帶著她剛剛好躲過致命一擊,刀刃貼著髮梢嗖的一下飛了過去。
“是誰?”
“誰救了我?”
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剎那,白玲感覺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只有思維在飛快地轉——如果真的是他救了自己,那現在能讓自己心願達成的,也就只有這個男人了……
閻富貴那老傢伙都能感覺到的危險,曹修怎麼可能沒發現呢?
他一扔魚竿,飛快地衝了上去,剛好把白玲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
“找死!”
刀疤臉看到目標被救,眼裡立刻燃起了熊熊怒火。
這次他不瞄脖子了,握著刀狠狠地向白玲胸口刺去——
這兩個人,一個是讓他恨得牙癢癢的追捕者,一個是讓他在水下差點憋死的罪魁禍首,今天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白玲剛回過神來,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得救,眼前的場景又讓她心裡一緊。
現在她的生命中出現了個特別的男人:一個讓她一眼就喜歡上,讓她有了想嫁給他的衝動。
所以她……白玲不想死!
但她也明白,像刀疤臉這種兇狠的特務,普通人根本對付不了。
就連他們警局都有好幾個同事被他給重傷了。
“還是太小看他了!”
“沒想到他在水裡泡了這麼久,看起來都快不行了。”
“居然還能爆發出這麼強的戰鬥力!”
“這次曹修能救我,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但白玲小看了曹修的能力。
就在刀疤臉的刀尖眼看就要刺進她胸口的時候,
曹修抱著她又一次往後撤。
像閃電一樣連著退了叄步,讓刀疤臉的殺招落了空。
白玲的眼裡不禁閃過一絲驚喜。
“真沒想到……居然又救了我一次!”
“上次救命之恩我就想以身相許了。”
“這次他又救了我,這份恩情我該怎麼報答呢?”
即便是情報高手,情急之下她也忘了此刻的危險。
不過她很快清醒過來,
剛要站穩反擊,卻發現刀疤臉的第叄次攻擊已經來了。
“媽的!”
“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曹修其實有的是手段對付刀疤臉。
但剛才白玲一直在對方的攻擊範圍內,為了她的安全,曹修一直沒有還手,
只顧著保護這位女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