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了阿泰的事情後,蘇建秋一行人就趕忙開車回到局裡去向陳家俊彙報有關馬佔文的事情。
深夜時分,會議室內燈火通明。
這些日子,新界北接連發生多起犯罪事件,加班加點,通宵輪班,這是這段時間的常態。
眼下東源集團,四海集團已經解決。
剩下的就是那五十磅四號的源頭。
只要搞定了這宗案子,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
“好了,時間不早了,現在彙報情況吧。”
陳家俊坐在主位上,向著眾人說道。
白若雪拿著檔案站起身,彙報道:“根據我們給汪海錄製的口供,他承認了之前運送軍火和西藥的那夥人是他僱傭的。”
“但他只承認了自己只是僱傭那夥人運送一批軍火,那批西藥與他無關。”
“後續根據他提供的線索,我們找到了那夥人的底細。”
“是一群龜縮在九龍城寨的走水客。”
“之所以搶劫四海集團的船隻走水,是為了省錢。”
“這一夥走水客之前為了生存加入了大老闆梁俊義旗下。”
大老闆的暴力團壟斷了九龍半島的果欄生意,雖然人數與那些大型社團沒法相比,但實力並不弱。
因為地盤距離九龍城寨較近的原則,不少躲藏在九龍城寨的狠手想要出去都會選擇投靠於他。
梁俊義也是來者不拒,這也就導致了暴力團魚龍混雜的主要原因。
雖然運送西藥這件事情梁俊義並沒有直接參與,但也有一定的責任
“在我們派人去交涉的時候,梁俊義揪出了接頭人給我們一個交代,根據接頭人的交代,這一宗生意,軍火是汪海下的單。”
“而那五十磅西藥,則是由一個櫻花人下的單。”
白若雪彙報完畢後,蘇建秋也將自己在馬龍那裡得知到的情況一一講述。
聽完了整個彙報流程後。
陳家俊道:“看樣子事情很明朗了,這批西藥確實是馬佔文那狗東西的。”
“75年的時候,跛豪被捕入獄,之後義群就分裂成兩派,一派是曹亞這種致力要洗白的革新派,一派是由馬佔文主導的傳統派。”
“馬佔文接管了跛豪的生意後的幾年,被國際刑警通緝,逃到了櫻花,在櫻花做了甚麼我們不得而知,但他現在回來,肯定是想要在重蹈覆轍義群在港島的舉動。”
當初義群控制了港島的西藥市場。
後因跛豪入獄,馬佔文被通緝,才漸漸地有朱韜,林昆,倪家的崛起。
馬佔文一回港就運送了五十磅四號,明顯就是要來跟新興的毒梟競爭。
“現在馬佔文就隱藏在新界。”
“據我知道的訊息,他大機率是藏在了離島。”
“高晉,你親自帶隊去將馬佔文給帶回來。”
“將他背後的所有勢力都全部剷除乾淨。”
“明白了俊哥!”
高晉點點頭。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帶人去離島,免得馬佔文收到訊息逃離港島。”
高晉叫上了李鷹,馬軍,泰迪,袁浩雲還有吳洛茜跟邱剛敖,帶齊了裝備,準備連夜前往離島將馬佔文逮捕歸案。
臨走前,陳家俊將高晉叫到了辦公室。
“你這次去港島如果遇上一個叫布同林的人,把他帶回來。”
在看到案件檔案的時候,陳家俊就知道馬佔文是出自電影《狼牙》。
在港片京之力中,要說誰的戰鬥力最強,那必須非布同林莫屬。
狼牙結局那以一敵百的名場面,屬實是令人瞠目結舌。
“這布同林有甚麼特別嗎?”高晉好奇問道。
“特別能打算不算。”陳家俊輕笑一聲。
“有多能打?”高晉聞言頓時就來了興趣。
自從他跟著做了警察之後,出手的機會反而少了,遠不如王建軍他們那樣,可以跟著四處奔波、縱橫南北,行事自由無拘。
“在咱們這群人中,大機率只比我差,跟封於修相差不遠。”陳家俊想了想給出一個答案。
在他手底下,每個人的側重點都不同。
李傑是爆炸方面的專家,王建軍出身偵察兵,無論是身手還是槍法,都堪稱頂尖,王建國不僅槍法出眾,還極善交際,至於李向東三兄弟,則更專注于軍人本職的作戰、訓練、紀律等方面。
但要說身手單方面最強悍,當屬封於修莫屬。
王建軍在身手方面,也稍遜一籌。
不過要論生死之戰,最後贏的絕對是王建軍。
布同林原為草原搏擊高手,早年曾在東南亞擔任僱傭兵。
這一次來港是因救命恩人醫療志願者遭馬佔文殺害,布同林潛入斬殺馬佔文並割顱復仇。
“那我可要見識見識了。”高晉眼裡燃起勝負欲。
“去吧,能拉攏過來最好。”陳家俊擺擺手,他現在手底下人手已經足夠,有布同林和沒布同林差別不算很大。
他只是想集郵。
雖然他手底下有高崗還有駱天虹。
但這兩人並不算他核心人員。
高崗是娛樂公司下面的格鬥明星,駱天虹從忠義信回到了駱家,兩人都不算他的核心成員。
在他看來,這兩人還遠遠不夠格。
布同林就夠資格。
“我走了俊哥。”
高晉點頭離開了辦公室,走出大樓,一行人開著車朝著離島而去。
海面上映著月光,漁船停泊在岸邊,燈光點點。
風吹過山林,帶來鹹溼的味道,只有浪聲和偶爾的蟲鳴,離島這裡總讓人覺得離城市很遠。
天后廟。
“餓啊餓啊餓啊~~~”
一陣不合時宜的聲音在天后廟內響徹,天后娘娘面前,馬文佔正與幾名紋身女人在神像面前做著不雅之事。
天色驟然陰沉,厚重的烏雲像被激怒的巨獸,在蒼穹上翻滾奔湧,彼此撕扯著吞噬對方。
突然,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長空,緊隨其後的巨雷轟然炸響,震得大地都在顫動。
大雨磅礴。
天后娘娘的神像立在廟前,泥金斑駁的面容此刻似有靈光隱現,雙目圓睜,眉峰緊鎖,彷彿真在怒視這天地失序一般。
整座廟宇在電光與雷鳴中忽明忽暗,像是在回應那股來自神明的盛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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