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後的第二天。
大D和笑面虎兩人就去省鏡那裡拿錢。
在看到大D兩人親自到來,省鏡懸著的心終於死了,那押注的人真的是陳家俊的手下。
“大D哥,偉哥,這裡是兩個億,餘下的我老大說了,求俊少給他一點時間,讓他去籌錢,他保證絕對一分都不會少你們的。”
省鏡拿著一張匯豐銀行的VIP銀行卡遞給了大D。
大D收下後點了點他的胸膛警告道:“我勸你們最好老實一點,我告訴你,這錢並不是我一人的,懂了嗎?”
省鏡連連點頭:“明白,明白,你們放心,錢絕對不會少你們的。”
“嗯。”大D點點頭,和笑面虎一起轉身離開。
........
回到賭場,大D將銀行卡交給了王建軍。
並且將省鏡的話一五一十的彙報。
王建軍聽完,輕點下頭,“屬於你們的那一份你們自己拿去分了。”
錢不錢的對他來說根本就無所謂,陳家俊給他的錢,他就是生十個敗家子都花不完。
更別提他現在還是單身。
“好的軍哥。”大D也沒有推脫,平分下來一人也就上千萬,雖然不少,但對於他們現在來說,還真的不算是甚麼。
手下人就不同了,先把錢分給他們,還能收買一番人心。
於是大D拿著銀行卡去到銀行提了幾箱現金。
帶錢回賭場的路上他一一通知下去。
沒多久,一行人聚集在了會議室內。
李鷹,張郎,邱剛敖,大東,長毛,沙猛,等等一行人就聚集在此。
“各位兄弟,今天召集大家來這裡沒別的,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分錢。”
大D拍了拍幾個大箱子,依次掀開。
一摞一摞鈔票整齊疊放好在箱子裡面,空氣中瞬間洋溢起一股油墨的香氣。
“咕嚕~”
在場幾人也都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但這麼多錢呈現在眼前,還是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畢竟這錢是屬於他們自己的,不是隻能看不能摸。
“凸(艹皿艹 ),俊哥,你是我的神!”張郎大吼一聲雙眼放光的衝到箱子錢拿起一摞鈔票放在鼻尖處深呼吸了一口。
外圍圈雖屬遊走於法律邊緣的灰色營生,身為執法者的警員本應避之不及,可港島警隊的生態裡,卻藏著另一番心照不宣。
多數同僚對買馬、投注六合彩這類博彩,幾乎是人人參與的常規操作,更有甚者私下押注外圍,彼此都揣著明白裝糊塗,成了不成文的潛規則。
而且有陳家俊擋在前面,即便是廉政公署,他們也都不帶怕的。
“你穩重點。”李鷹沒好氣的敲了他一下。
“郎哥,這裡面還有邦哥他們的份呢。”
雖然何定邦他們因為工作原因沒來澳城觀看俊哥的比賽,但也有透過自己的方式表達支援,那就是一同押注,雖然錢不多,但架不住賠率高啊。
這下子整個新界北總區的兄弟姐妹都大賺特賺。
“等下午我們回港島順便給他們帶回去。”張郎擺了擺手笑著道,下午陳家俊專門安排的遊輪把他們送回港島。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家給文麗一個大驚喜了。
大東和長毛兩人也相當興奮,他們都是滿額押注,分到的錢可是以千萬計算的。
這對兩人來說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手底下的兄弟也都押注了一些,這下子算是雨露均霑,各個都有得賺。
這錢一分下去,底下那群小弟還不得對他們死心塌地。
“行了,錢我已經分好了,屬於你們的那份自己拿。”大D擺了擺手。
“大D哥,你怎麼一點都不高興啊?”長毛撓了撓頭好奇道。
“這有啥高興的,你認為我現在還缺這點錢嗎?”
“等後面俊哥拿下賭牌,我們將疊碼仔的業務壟斷,不說日進斗金也賺得盆滿缽滿,現在我只最想要的是你嫂子儘快給我生多幾個孩子,不然這錢我一人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大D一臉凡爾賽道。
張郎聞言調侃一句:“大D,要是我認你做乾爹,你把錢給我花,我肯定能花完的。”
“哈哈哈~~~”
在場眾人聽到這話紛紛大笑起來。
大D臉一黑,沒好氣道:“滾丫的蛋。”
自從跟了陳家俊後,大D跟新界北總區這群人的關係也越來越好了。
而且他上任和聯勝龍頭後,一不搞毒,二不收保護費,三不逼良為娼。
還幫忙著管理治安,活脫脫一個三好中年,警隊說不定都要給他頒發好市民獎。
分完錢後,大D就派了人送李鷹三人去碼頭。
長毛和大東兩人則是召集了底下的小弟。
兩人也沒有廢話,直接拿出了兩箱錢分發下去。
每個人都不同,畢竟各自押注的金額也不一樣。
禽獸作為大東的心腹小弟,也押注了一萬塊,按照賠率,他能拿到兩百萬。
收到錢後,他猛地直接跪倒在大東的面前,抱住了他的大腿,“大東哥,以後我禽獸這條命就是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
“行了行了。”大東連忙打斷了他的話,這肉麻的語氣聽得他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今天我高興,今晚吃飯洗澡按摩就算我的,大家不用跟我客氣。”
大東抬起手,大聲喊道。
長毛也不甘示弱,大手一揮直接讓手下人將濠境桑拿會所包起來,讓小弟們今晚都去放鬆放鬆。
眾多小弟頓時高呼起兩位老大的名字。
傍晚時分。
李鷹三人回到了新界北總區,而每個人手裡都提著一個箱子,臉上興奮地泛起一抹潮紅。
“李sir~”
“張sir~”
“邱sir~”
路過的警員們連忙敬禮打起招呼。
三人點頭回應後,去到自家部門區域。
正好此時大家都在,沒人出警。
“大傢伙,我回來了,想我了沒有啊。”張郎走進毒品調查科辦公區,便舉起雙手大聲叫喊。
“行了,回來就回來,喊那麼大聲幹嘛。”剛從辦公室走出來的何定邦看到張郎回來後,連忙擺了擺手,“把行李放下,然後開始工作,這些天積累了一些工作,正好你回來處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