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裡,他一邊將自己在東南亞的生意擴張,一邊尋找賭術高手進行比拼。
可眼下,賭神已然退隱,不問江湖事,賭聖與賭俠更是銷聲匿跡,行蹤成謎。
蔣山河就將目光放在了阿森身上。
可對方數次拒絕他的邀請。
這一次他收到訊息,澳城聚集了各大賭術高手。
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賭聖那邊他已經搞定了,其餘賭術高手也都紛紛表示會參加他舉辦的至尊賭局,眼下就只剩下阿森。
在得知阿森成為龍騰金灣的賭術顧問後。
蔣山河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只等阿森上套。
“走,我們進去會會亞洲賭術至尊。”蔣山河大手一揮,往前走去。
跟在身後的蔣芸芸卻臉色有些擔憂:“堂哥,這龍騰金灣是陳家俊的地盤,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了?”
蔣山河聞言滿臉不在意的道:“一個區區的陳家俊,算的了甚麼,賀新下場我還會顧慮顧慮。”
來之前他自然調查清楚澳城的勢力分佈。
陳家俊這兩年確實異軍突起,但在他看來還稍顯稚嫩。
晟世集團發展的勢頭很大,可終究只是居縮在港島這一畝三分地罷了。
他可是蔣山河,東南亞第一賭霸,整個東南亞的博彩業他說第一,無人敢說第二。
至於和聯勝和東星他更加不放在眼裡。
蔣芸芸見狀也無奈的嘆了口氣。
堂哥的性格她清楚,一旦做出了決定,即便是撞了南牆也不會回頭。
隨後,一行人徑直的走進賭場。
十分鐘後,蔣山河和蔣芸芸兩人悠閒的坐在賭桌前,表情輕鬆愜意,反之荷官卻是緊張地冷汗直流。
蔣山河的面前已經壘砌了一摞摞籌碼。
從他坐下到現在,就沒有輸過。
四周也圍攏著不少賭客,手裡都捧著籌碼,只等著蔣山河下一次下碼。
與此同時。
監控室內。
陳亞蟹,錢文迪還有阿森三人正盯著監控熒幕上蔣山河的一舉一動,試圖找到他出千的手法。
可重複看了幾遍,都沒有發現。
阿森表情凝重道:“不用看了,對方沒有出千,他是聽出來的,這傢伙的賭術很強。”
陳亞蟹皺眉道:“查到他的資料了嗎?按理來說,擁有這麼高超賭術的人,在賭術界的名聲應該不小。”
“已經派人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
錢文迪摩挲著下巴道:“這還是我們龍騰金灣第一次接待這種高手吧。”
龍騰金灣是陳家俊開設的,而且還掛靠在澳城娛樂集團下面,澳城的老千和賭術高手基本都會繞著走。
“文迪,你先去試探下對方的實力。”阿森扭頭看向錢文迪吩咐道。
他們三人中,錢文迪的賭術實力是最弱的。
先讓錢文迪是試探下對方的實力,再看看需不需要他們出手。
高達如今不在澳城,回了一趟國外,似乎是高進出了事。
錢文迪點點頭,離開了監控室。
十分鐘後,看著監控攝像頭傳回來的畫面,阿森和陳亞蟹兩人臉上的表情都凝固起來。
錢文迪輸了,而且是大輸特輸,完全比不過。
對方的實力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強。
就在這時,手下人前來彙報:“蟹哥,森哥,已經查到對方的資料了。”
阿森接過資料,看了一眼後,皺眉道:“虎眼蔣山河,原來是他。”
“蔣山河,是那個東南亞第一賭霸,掌控著東南亞一半以上博彩生意的大亨?”
“沒錯,就是他。”
阿森點點頭,接著道:“兩年前,我代表賭場去參加賭王大賽,蔣山河原本也在選手的名單中,但他沒有出現。”
“這兩年內,蔣山河也邀請過我去和他比一場,但我都拒絕了,沒想到今天他找到龍騰金灣來了。”
能被冠以東南亞第一賭霸的稱號,蔣山河的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錢文迪敗在他手裡,倒也不足為奇了。
“看來他應該是來找我的,我去見見他。”阿森說完,就想要離開。
陳亞蟹攔住了他,笑道:“還未等到你出面,讓我先去和他比比,我倒要看看他這個第一賭霸跟我這第一快手誰更強。”
陳亞蟹說完,朝著手下人吩咐道:“邀請蔣山河去貴賓廳。”
......
VIP貴賓廳內。
蔣山河和蔣芸芸兩人喝著茶水等待著主人公的出現。
身後的保鏢都筆直的站著,腰間衣服微微突起,很明顯都帶著武器。
陳亞蟹推開門走了進來,來到蔣山河對面坐下,看著他笑道:“虎眼蔣山河,果然名不虛傳。”
“你是哪根蔥?”蔣山河輕蔑問道。
“在下陳亞蟹。”
“原來是亞洲第一快手,總算來了個有點分量的傢伙。”蔣山河語氣依舊高傲。
陳亞蟹號稱亞洲第一快手,但賭術並不算出眾,他憑藉的是極快的手速出的名。
“不知道蔣先生這一次來我們龍騰金灣是準備做甚麼?”陳亞蟹詢問一句。
“想知道?贏過我我就告訴你。”蔣山河輕笑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賭桌上見真章了。”
“給蔣先生驗牌。”
陳亞蟹話音剛落,荷官拆開一副新牌,放在了蔣山河面前。
蔣山河拿起面前的撲克牌,手一攤,整副撲克牌以扇形的圖案展開。
挑起一張牌,隨意劃拉了幾下,笑著道:“牌沒問題。”
陳亞蟹點點頭,又問道:“需要更換荷官嗎?免得到時候蔣先生輸了不認賬。”
蔣山河瞥了一眼站在賭桌中間的荷官,淡淡說道:“不用。”
賭局正式開始。
荷官洗牌、切牌,動作一絲不苟。
蔣山河眼神幽深,指尖輕叩桌面。
陳亞蟹則懶洋洋地靠著椅背,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手指拿著一根鋼筆在隨意轉動。
活動手指之餘,還附帶著擾亂對方心神的想法。
不過蔣山河完全不受影響。
第一輪發牌,雙方各得兩張底牌。
蔣山河面色不變,只微微眯眼。
陳亞蟹則掃過底牌的瞬間,笑容更深,彷彿已窺見勝機。
荷官開出三張公牌。
梅花10、梅花K、梅花Q。這是陳亞蟹的牌面。
反之蔣山河的牌面是紅桃A,方塊A,還有紅桃A,三張A。
牌面一出,蔣山河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跳,立刻判斷局勢走向,緩緩加註,籌碼推成一堵無聲的高牆,像是要壓垮對方的信心。
陳亞蟹卻依舊閒適,只輕描淡寫地跟注,還慢悠悠地說:“蔣先生,你這牌面雖然大,但還差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