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味道真香啊!”
剛在外面巡邏一圈的李鷹走進大樓內,聞到食堂內傳來的陣陣香氣,不由得開懷一笑。
警區在前幾天已經正式搬遷完畢。
老警區那邊被改造成了培訓點,往後那裡會成為警員培訓場所。
“李sir,今天你當班啊。”
前臺警員小姐姐看到李鷹後,揮著手打了聲招呼。
“是啊,誰讓我孤家寡人呢。”李鷹無奈攤手。
何定邦有女朋友,明年就要結婚,張郎有周文麗,白若雪要跟陳家俊一起過年,高晉有衛英姿,幾個部門的高層領導中,就他一人是單身狗,無奈只好留下好統治全域性了。
像除夕春節這種重大節日,小偷小摸的現象時有發生。
“李sir那你還不快點找個女朋友。”警員小姐姐輕笑說道。
“我也想啊,可是沒人給我介紹啊。”李鷹撇了撇嘴道。
其實在港島,警察這個職業在相親市場上還是較為受歡迎的。
一方面是因為高薪養廉,警員的收入並不低。
另一方面是老一輩人對於過去觀念的影響,認為警員的收入很高。
畢竟在四大探長時期,大家都得都懂。
就例如逃學威龍2中,何敏的媽媽聽到周星星說自己沒錢的時候,十分詫異,認為他當了這麼多年的警察,怎麼可能會沒錢。
基於以上的情況,男警員在相親市場上屬實較為受歡迎,女警員則是完全相反,文職人員還好,要是前線人員,那很多人就避之不及了。
李鷹今年的年紀也不小了,也確實想要結婚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心儀的物件。
“嗚嗚嗚~~~”
這時,警笛聲響起,李鷹探出頭往外面望去。
只見巡邏警車上,周星星和幾名軍裝巡警押著一群人走了下來。
“老實點,撲街,敢打我小弟,你慘了我跟你說。”周星星滿臉不服不忿的推搡著一個穿著紫色外套,外套背面還繡著FUCK四個英文字母的青年。
李鷹上前在兩人臉上互相掃了幾眼,好奇道:“阿星,這小弟跟你有親戚關係?”
這青年長得跟周星星有那麼幾分相似。
“李sir,你甚麼眼神啊,我長得這麼帥,這小子長得一副衰樣,哪裡跟我攀得上親戚關係。”周星星一臉嫌棄道。
“切,我還不想跟你有親戚關係呢,跟條哈巴狗一樣蹲在人家花店外面,對著人家花店老闆娘死纏爛打,跟個痴漢一個吊樣。”青年嗤的一聲奚落道。
“我靠,撲街仔,你有種再說一次。”周星星舉起拳頭。
“怎麼,被我揭穿你的真實樣貌破防啦,你有種就打我,等我出去後,我每天裝成你的樣子去花店老闆娘那裡裸奔。”青年仰著頭,把臉伸在他的拳頭旁邊。
“我靠,你踏馬竟然為了報復我做到這種地步,我踏馬服了你了。”周星星放下拳頭。
對方長得確實有幾分他的帥氣,要是真的這樣做,那他往後還怎麼有臉面出現在何敏的面前。
李鷹見兩人不再搞怪後,連忙問道:“這小子是怎麼回事?”
周星星撇了撇嘴道:“我下午去阿敏的花店,離開後不久,就看到這小子想要偷車,被我抓個正著,剛好巡邏的兄弟路過,我就帶他回來了。”
李鷹點點頭,看向青年問道:“小子,你叫甚麼名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亞Boy。”亞Boy仰著頭道。
“亞Boy?沒人問你外號,真名叫甚麼?”李鷹蹙眉道。
“甚麼真名不真名的,老子從小到大就叫這個名字。”亞Boy撇過頭,努了努嘴道。
他從小沒父沒母,自然也沒有姓名。
誰稱呼他都是那個男孩,那個小子這樣叫。
所以他就給自己取了個英文名,boy,但只是單純的英文名又覺得奇怪,所以在前面給自己加了一個亞。
李鷹和周星星兩人自然也明白了這個名字的含義。
眼神溫和了起來。
“行吧,亞Boy就亞Boy,走吧小子。”李鷹拍了拍他的肩膀。
亞Boy習以為常的跟在後面,看著熟悉的程度,顯然不是第一次被捉進差館。
坐在椅子上,亞Boy直接說道:“吶,我是偷車未遂,你們最多就關了幾個星期,我沒甚麼要說的,你們就這麼判就行了。”
李鷹笑著道:“你小子倒是挺清楚的啊,不是第一次了吧。”
亞Boy撇了撇嘴沒回答。
“說個題外話,你做這一行多久了?有沒有拜碼頭啊?”李鷹問道。
亞Boy突然沉默了下來。
周星星猛地拍響了桌子:“李sir問你話呢,你最好老實點回答啊。”
亞Boy被嚇了一跳,隨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們要關就關,被你們親眼看到我偷車,我認罰。”
“你...”
“誒。”李鷹舉起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遞給了他。
亞Boy倒是沒拒絕李鷹的好意,接了過來,叼在嘴裡。
李鷹親自給他點燃,又道:“你小子還很年輕,有手有腳的,能幹的事很多,幹嘛非要去偷車呢?”
亞Boy沉默了片刻後,緩緩道:“我坐過牢,沒人要。”
“這話怎麼說。”李鷹接著問,如果只是偷車,那確實會留有案底,一些行業確實在招聘的時候會調查,可並非所有。
像一些體力勞動,餐廳的服務員等行業,他們招人之前不會浪費那麼大的資源去調查這些基層人員的背景。
“之前在餐廳做服務員的時候,被一個失主認出來了,他在餐廳罵我是賊,然後老闆就把我給開了。”
“後面那一帶的人就都不招我了。”
“後來去工地幹活,有人偷了工頭的錢,一個工友當場舉報我坐過牢,工頭懷疑錢是我偷的,就當場搜了我的身,扒光了我的衣服。”
“後面雖然工頭知道不是我偷的,但對方連道歉也沒有,還把我給開除了。”
“我踏馬也想要找份正當工作,可總有些人不給我機會啊,我能怎麼辦,為了生活,只能幹起老本行了,反正坐牢至少沒有比被人冤枉來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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