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方婷。”
正夾著一塊石斑魚肉準備送進嘴裡的方芳突然想到了甚麼,問道:“我今晚出門的時候,聽到我們隔壁的劉婆婆說你下午是被人送回來的?還是一個開著豪車的靚仔?”
“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方婷聞言,手一頓,緩緩低下頭,沒有回話。
她上午的時候去志蓮淨苑看了賤婆婆。
丁蟹殺了她爸,按理來說,她應該恨賤婆婆才對。
可小時候是賤婆婆一直在帶她,在方婷心裡,賤婆婆和親人沒有區別。
所以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看望她。
今天早上和往常一樣,她扶著賤婆婆在佛堂內散步。
兩人聊著家常話。
聊著聊著,就突然聊到了死去的丁益蟹。
賤婆婆說這都是他們家的報應,隨後便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道歉。
方婷剛準備把她扶起來的時候,丁孝蟹來了。
二話不說就對她破口大罵,她也反罵了回去,兩人大吵了一番。
在離開志蓮淨苑等待公交車的路上。
丁孝蟹開著車來接她,並且和她道了歉。
兩人和解後,聊起了一些小時候的往事,關係也逐漸緩和了下來,丁孝蟹提出送她回家,她也沒有拒絕。
沒曾想現在被大姐發現了。
方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大姐對於丁家的恨意是極深的,恨不得將丁家抽筋剝骨,一旦被她知道自己跟丁孝蟹有聯絡,她肯定會勃然大怒的。
“怎麼不說話?”方芳露出狐疑的表情。
“沒,就是一個朋友而已。”方婷神情不自然的說道。
羅慧玲皺著眉頭追問道:“方婷,你說實話,那個男的到底是誰。”
方進新死的時候,方婷還很小,羅慧玲照顧了她這麼多年,自然知道她的一些小動作,在說謊的時候,頭會低著,手會不自覺的撫摸鼻子。
方婷剛剛說話的時候就有這些小動作。
羅慧玲心裡很擔心,她怕方婷是不是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她希望方婷能和她說實話。
有甚麼事情她們都能一起解決。
“玲姐,我說的就是實話。”方婷深呼吸道。
“你還說謊,你老實交代,下午那送你回來的男人到底是誰?”方芳此刻也看出來了方婷不老實,抱著和羅慧玲一樣的心裡想法,她表情瞬間冷淡下來質問。
方婷緊閉著嘴沒有回答。
就在這時,方敏突然開口了。
“大姐,玲姐,下午送二姐回來的人,是丁孝蟹。”
“甚麼!!”
羅慧玲和方芳兩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方婷也是愣住了,轉而氣憤道:“方敏,你是怎麼知道的?”
方敏癟了癟嘴:“丁孝蟹送你回來的時候,我剛好也回來了,看到了。”
“二姐,我其實下午就想要問你了。”
“啪!”
方芳猛地拍桌,厲聲訓斥道:“方婷,你給我老實交代,你跟丁孝蟹是怎麼一回事,你難道不知道丁蟹那混賬殺了爸爸嗎?是丁家把我們家害的這麼慘的。”
“姐,我跟丁孝蟹之間沒有關係,我是去看了賤婆婆,在那裡遇上他的,他看我打不到車,就送我回來而已。”方婷連忙解釋道。
“無論如何,我不允許你跟丁家的人有來往。”
“以後也不允許你去見何賤,是她兒子害的我們家現在這樣子的。”
方芳心裡恨極了每一個丁家人,何賤也是一樣。
她原本會有很好的生活,不用為柴米油鹽發愁,不用每天守在油乎乎的工廠裡,幹那些累得直不起腰的活兒。
不用守著滿是油汙的機器,從早忙到晚累成狗。
她原本可以衣食無憂的,都是因為丁蟹,殺了她爸爸,害的她如今淪落到這種田地。
她整的一個人生都被丁蟹給毀了。
羅慧玲和方敏連忙來到方芳的身邊輕聲安慰。
等到她情緒平復下來後,羅慧玲對著方婷苦口婆心道:“方婷,你聽你大姐的話,以後不要再跟丁家人來往了。”
“丁孝蟹他不是一個好人,他是混社團的,仇家遍地,要是被他的仇家知道你跟他有關係,你知道會有甚麼後果嗎?”
“不僅是你,連我們在內都會有危險。”
羅慧玲是小巴司機,經常在外面跑動,知道的也比方婷多,忠青社最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她也有關注。
她恨不得丁孝蟹幾兄弟都被和聯勝給殺了。
方婷抽泣著點了點頭,答應下來:“玲姐,大姐,你們放心,我以後不會再跟丁家人有來往了。”
聽到這話,羅慧玲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她剛剛那話並沒說假,丁孝蟹作為忠青社的龍頭老大,仇家太多了。
方家現如今經不起磨難了。
.......
與此同時。
二樓最大的包廂內。
樂小小和樂惠珍兩女之間正發生著激烈的碰撞。
樂惠珍一看到樂小小就感到討厭,或許是她那出眾的外貌和撒嬌手段。
讓樂惠珍總覺得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
尤其是這小妞竟然也姓樂。
“看甚麼看,小小年紀好的不學別人家勾引男人,真是不知羞。”樂惠珍纖細的小手挑起陳家俊身前的鉑金打火機,點燃一根女士香菸,吐了一口菸圈在樂小小的臉上。
樂小小輕笑一聲,手腕間的鑽石項鍊晃了晃,“也不知道是誰不知羞恥的勾引人家的男人,我和俊哥之間可是純潔的哥哥妹妹關係,不像某些人,恨不得將我哥哥的手塞進那兩坨肉裡面去。”
“對了,你看這手鍊好不好看,是俊哥送我的。”
樂小小同樣看樂惠珍不爽,不過她如今經過夜校的進修,脾氣不像之前那麼暴躁,不然換做之前,她直接海K她一頓。
“哼,本姑娘有資本,你行嗎?”
“況且,手鍊而已,說的誰沒有一樣,看到這條項鍊了嗎?是家俊特意買給我的。”樂惠珍挺著胸膛。
“不就是兩坨肉嘛,說的誰沒有似的。”樂小小同樣挺了挺胸脯,“你那兩坨肉,頂多在夜店換兩杯免費酒。”
“可到了正式的場合...”樂小小突然站起身,後背挺得筆直如標槍,摸了摸那張令女人都嫉妒的臉蛋,輕蔑道:“臉,才是男人真正拿得出手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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