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到達太平山頂的一棟別墅門口。
別墅內的傭人看到車牌後,連忙開啟了大門。
白若雪下車後,細細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花園的佈局遵循著嚴格的對稱美學,從花園的中軸線向兩側延伸,無論是修剪整齊的樹籬,還是擺放精緻的花壇,都呈現出完美的對稱之美。
進到別墅內,無論是牆地面的材質,或是傢俬傢俱,又或是那盞葉脈狀的花紋的水晶吊燈,無一透露著奢華的氣息。
“回來啦!”
就在這時,一個高挑的身影緩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白若雪眉頭瞬間一皺,看向陳家俊的目光中帶著憤怒。
“你結婚了?”白若雪質問道。
“他沒結婚。”港生代為回答,她對白若雪的到來並沒有牴觸。
港生從不在意陳家俊帶別的女人回家。
她只是一個被陳家俊所救而選擇以身相許報答的可憐姑娘。
心裡從不奢求太多。
只希望陳家俊能在心裡為她留有一處位置就行。
“你跟他是?”白若雪問道。
港生展顏一笑,把自己的經歷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她。
不過有所出入。
她只說了自己是偷渡過來遇到打蛇人被陳家俊救了。
並沒有說陳家俊也是和她一樣偷渡過來的。
聽到港生的話後,白若雪這才語氣緩和了下來。
身為港島人,她自然知道打蛇人,那全是一群惡貫滿盈的惡人。
“你們先聊著,我去洗個澡。”
陳家俊把空間讓給了兩女,自己走到主臥拿衣服洗澡。
等洗完澡回到客廳後,兩女有說有笑的愉快的聊著天,儼然一副好閨蜜的模樣。
陳家俊走過去坐到了兩人中間,雙手下意識的放在她們纖細的腰間。
“啪!”
白若雪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她心裡還氣著呢,明明家裡有了一個大美人還跟她上床,簡直就是一個渣男。
“好了,彆氣了,咱們三人都是兩情相悅,在錯誤的時期遇上了對的人,這是上天給予我們的懲罰。”陳家俊哄了一句。
白若雪被氣笑了,狠狠的在他腰間掐了一下:“你確定是懲罰而不是對你的獎勵?”
陳家俊眨了眨眼道:“沒錯啊,對你們的懲罰,對我的獎勵。”
“無恥。”白若雪一臉無語。
她之前怎麼就察覺不出來陳家俊這王八蛋這麼無恥,早早就把自己給交出去了,現在上了賊船,想下來都難。
“謝謝誇獎。”陳家俊微笑道。
“噗呲。”港生忍不住笑出了聲,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頭後,說道:“你們應該餓了吧,我去做點宵夜,你們要吃甚麼?”
“隨便!”
“我都可以。”
兩人同時開口。
港生無語的看了兩人一眼,搖了搖頭,起身走向了廚房。
......
翌日上午。
陳家俊從睡夢中清醒。
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宛如八爪魚一般束縛自己的白若雪撥開。
昨晚上吃完了夜宵後,他就被白若雪給拉回了房間。
狠狠地懲罰了一整晚。
他自己倒是沒甚麼,畢竟身體素質擺在那裡。
就是苦了白若雪了。
事後白若雪整個人猶如一攤軟泥一般的趴在他身上,直接舉白旗投降。
下床洗漱,走到客廳。
“起床啦,若雪呢,叫她起來吃早飯。”港生端著早飯走了過來,家裡雖然有傭人在,但她還是習慣自己做飯。
“她太累了,讓她好好休息吧。”陳家俊笑道。
“你啊,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嘛。”港生嗔怪了看了他一眼。
陳家俊無奈攤了攤手,表示他是被動的。
吃過了早飯後,港生拿著熨燙好的衣服走了過來,一絲不苟的給他穿戴整齊。
白色襯衣,肩章上的警銜標誌是一枚市花嘉禾花。
陳家俊本就身材高大,天生的衣服架子,俊朗英氣,一身警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格外威嚴。
今天早上他會去參加《警訊》。
《警訊》是港島歷史最悠久、影響力最大的警務宣傳節目之一,由無線電視(TVB)與警務處合作製作,自1973年開播至今,成為港島市民瞭解警隊工作,學習法律知識的重要視窗。
拍攝風格較為實景記錄,直接呈現警察巡邏、調查現場的真實畫面。
今天主要的流程是元朗街頭巡邏,隨機採訪市民對治安的看法和警察在街頭示範警械使用等等。
今天他是主角,等下要過去警署和電視臺派來的記者會面。
上午八點。
陳家俊開車載著白若雪前往元朗警署。
車上,白若雪啃著三明治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
與此同時。
位於香港島赤柱東頭灣道99號,是港島高度設防的監獄之一的赤柱監獄內。
一個身材健碩,留著寸頭的男子正在體育場內曬著太陽。
“大頭哥,你在想甚麼呢,今天要出獄了怎麼還一臉苦哈哈的。”
鍾天正吊兒郎當的走到他身邊,拍著他的肩頭笑著道。
“沒甚麼。”綽號大頭仔的楊添淡笑的搖了搖頭。
他現在還搞不明白,為甚麼大佬B會突然找律師幫他出獄。
四年前,當時的他是大佬B的手下,因格鬥技術出眾。
在擂臺上打敗東興的擒龍虎,還與奔雷虎雷耀揚在擂臺上打成平手,成為洪興的紅人,武力排名一度只在太子之下。
四年前,大佬B因為誤殺被起訴,為了逃脫牢獄之災,想讓小弟出來幫他頂罪。
陳浩南和他當時是大佬B手底下的紅人,論資格,是最好的人選,警方那邊也會承認。
大佬B找到了他們,並且讓他們兩人抽籤決定誰出來頂罪。
並且承諾只需要坐個兩三年的牢就能出來,出來後捧其當老大。
但明面上說是抽籤,其實暗地裡大佬B暗箱操作,兩張籤條上都是他的名字。
這件事情是一年前一名大佬B的小弟入獄後不小心說漏嘴的。
最終結果便是他幫大佬B頂罪進了監獄。
可沒想到的是,大佬B說好的兩三年,突然變成了八年。
入獄那前幾個月,大佬B還偶爾有來看過他,還承諾會為他上訴,將刑期縮減,並且照顧好家裡人等等一系列承諾。
半年之後,大佬B的身影就再也沒有出現了。
刑期縮減的事情也一直沒有下落,至今為止,他已經坐了四年牢了。
可前段時間,大佬B又來看他,並且這一次承諾肯定會把他保出來。
楊添原以為這又是大佬B的一番嘴上說辭,可不曾想這一次居然是真的,他確實可以出獄了,這讓他一時間有些迷茫,不明白為甚麼大佬B會突然轉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