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把殺謊者?
見三人皺眉,陳陽的【兵人】繼續說道:“首先,可以確定的是第九製造的陳然,沒有永恆國度這把殺謊者。”
“其次,可以確定永恆國度是一,只有一把,且只存在於真正的時間線上,也就是你手中。”
這裡陳陽已經挑明瞭陳然是真正時間線上的玩家,這對於張凡與凌遲來說,倒也不怎麼驚訝,從剛才談論永恆國度這把殺謊者時,兩人就已經推理出陳然是真正時間線上的玩家。
“這是兩條公理。”
“還有一個結果:【未來陳然】有永恆國度這把殺謊者。”
“兩條公理,一個結果。”
“那麼有且只有一種可能,【未來陳然】腰間上的殺謊者,就是你腰間上的這把殺謊者。”
三人聽到這,已經預感到陳陽接下來要說甚麼了。
“簡單來說,你和【未來陳然】腰間上的殺謊者都是同一把,只是來自不同的時間而已!”
“再說簡單點,是真正時間線上未來的你,把殺謊者,借給了第九位真我玩家制造的時間線上【未來的陳然】。”
“也就是說。”
“第九與【未來的陳然】,穿越到了未來,見到了未來的你,並從他手裡,借走了殺謊者。”
“而未來的你,從種種線索來看,一定是個失敗者,或是說處於必死無疑的結局中,才會把殺謊者借給【未來陳然】。”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應該與莫熙那條線有關。全知全能手握這麼一張王牌,卻用在了這個副本,有點說不過去。”
“唯一的解釋就是,第九與【未來陳然】穿越到了真正時間線上的未來中去,而未來的你,把殺謊者借給【未來陳然】,這把殺謊者就成為你破解未來必死結局的唯一線索。”
“唯一線索存在於真正時間線上的【現在】,讓全知全能意識到他們給你準備的必死之局遲早會被破解,於是莫熙這張王牌的價值瞬間跌到谷地,變得可有可無了,他們這才選擇把莫熙這張牌,在這個副本中打出來。”
“簡單來說,第九,【未來陳然】,未來陳然,三人聯手規避了你未來的必死之局,給了你將來重新選擇的一次機會。”
“雙方互惠互利。”
“對於未來陳然而言,你有重新選擇的機會;對於【未來陳然】而言他得到了你的殺謊者;對於第九而言,【未來陳然】得到了你的殺謊者,不僅可以讓三人組在時間長河上構建出絕對防禦,且【未來陳然】的命運還掌控在他手中。”
聞言,三人瞪大眼睛。
陳然沒有【兵人】,又不能使用無距,他死死盯著陳陽。
“你是想說,既然規避了未來必死的結果,那麼未來那個必死的結果的陳然就不存在,就沒人把殺謊者借給【未來陳然】了。”
陳然點頭。
陳陽【兵人】笑道:“這裡面就存在時間閉環了,簡單來說只要是未來的你,就一定會把殺謊者借給【未來陳然】。”
陳然皺眉。
真正的時間線上,時間進行到現在。
但若時間進行到未來呢?
那麼,未來我腰間上的殺謊者就是隻存在於【現在】的殺謊者。
我把它借給【未來陳然】,【未來陳然】再印證現在,也就是時間進行到未來的【過去】,的確符合過去無法改變的定律。
也就是說。
只要陳然將來把殺謊者借給穿越時空而來的【未來陳然】,那麼在過去的這個內鬥密室時間點上,就一定有兩把永恆國度,而兩把其實是同一把,只是來自不同的時間而已。
陳然挑眉看向陳陽:假設將來的我不借呢?
陳陽【兵人】面色古怪:“我剛才提醒過你,只要你不怕,那麼自有大儒為你辯經。”
“簡單來說,第九是根據真正時間線製造的時間線,在你看來有那個【未來陳然】存在,又在時間長河上構建了絕對防禦,因此你就必須走【未來陳然】的路,否則他會消失。”
“但在我看來,你把【未來陳然】當做空氣不用去管他,那麼第九想要不讓【未來陳然】消失,就會改變【未來陳然】在她製造的時間線上過去命運,從而讓他的過去與你的成長路線相同。”
“總結就是:你若軟弱,你就是被動方,第九就是主動方;但你若強勢,那麼你就是主動方,第九就是被動方。”
“所以,從理論上來說,你與【未來陳然】的節點,你可以根本不用在乎,自有大儒(第九)為你辯經。”
“同理。”
“你借不借,對於第九來說,她就是主動方,你若不借,【未來陳然】沒有永恆國度,無法構建三人組的絕對防禦,第九與陳陽可能會與其他真我玩家構建絕對防禦,也可能會躲藏起來,但可以確定是你沒有絕對防禦的保護,必死無疑,因此你將來必須借,沒有其他選擇,也就是說將來你無論有怎樣的新未來,你把殺謊者借給【未來陳然】一定是既定的事實,既然你一定會借,那麼此時此刻就一定有是同一把卻來自不同時間點上的兩把永恆國度殺謊者。”
“簡單來說,在借與不借的問題上,第九也根本不用在乎,自有大儒(陳然)為她辯經。”
“綜上所述。”
“你真正的節點,不是【未來陳然】,也不是借不借的問題,而是要借多久的問題,你甚麼時候召回你的永恆國度,三人組的絕對防禦就會在甚麼時候崩塌。”
陳陽說完,密室陷入鬼一樣的寂靜,張凡與凌遲都面色古怪地看向陳然,彷彿要看出點甚麼來。
全知全能給他準備了一個必死的副本。
第九謀奪了他未來的殺謊者。
天人合一封鎖了他去永恆之地的路。
而且。
這還只是推理出來的,沒推理出來的呢?
凌遲與張凡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升起一股好奇:
[不是哥們,你吃啥長大的,活的這麼好?要是我面對這種局面,早就掛歪脖子樹上了。]
陳然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給自己點上,深吸一口,對陳陽露出兩排潔白牙齒般的笑容,似乎在詢問:
所以,接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