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齊述和應夢晚,二人相顧無言。
——畢竟在妖界之事前,他們之間可沒有感情基礎!
哪怕此刻的應夢晚,心中已有了決定......
但驟然面對這個......陌生的、自己的男人,她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叫夫君?
明明之前喊了那麼多次,眼下看到活的,卻反而難以啟齒了!
而齊述的沉默......當然不是怯場!
他只是在給對方留足情緒空間!
換做其他人,他高低得一杆子搗下去,看看對方的情有多深,意有多潤......
但應夢晚的少女真情,讓他不想做一個煞風景的人。
並且......
他還覬覦著對方的母親!
如果靜靜是普通女人,他倒也可以不拘小節,日後再說......
但......
她卻是一方聖地的聖主!
當然,最重要的,其實還是——
他和靜靜之間的那種莫名心動!
雖然感覺來的有些可疑,但如果真的無害的話......自當珍惜!
所以,此刻面對應夢晚,他不宜太過主動......
他只是溫情脈脈地注視著,然後讀取著少女那可愛而又複雜的思緒......
終於——
還是應夢晚先開口了:
“你......甚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第一次見面!”
齊述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當然,他不會說:自己對每一個好看的女孩子,都會一眼喜歡!
應夢晚聽到的這個答案,忍不住心中一顫,她接著開口問道:
“可......你那時候和我娘......”
“感覺的這東西,是不由自己的。”
齊述直接春秋筆法帶過。
但這句話,卻給了應夢晚完全不一樣的含義!
——相見恨晚!
她嬌軀一顫,終於不再逃避,對上了齊述那深情的眼神。
“那......”
應夢晚有些欲言又止。
想問三人以後的關係......又怕顯得自己在逼他拋棄母親。
想上前湊近......心中卻還有一層倫理枷鎖在牽扯著她!
但......
她的心思,對齊述來說完全透明!
所以,此刻也不必再裝了!
他輕輕走上前,語帶遺憾地說道:
“你寧願叫一個骨頭架子夫君,也不願喊我這個大活人一聲嗎?”
“不是的!”
應夢晚連忙否認。
迎著那灼灼逼近的目光,她紅著臉,弱弱地嬌聲呢喃道:
“夫君......”
齊述當即上前,握住她的手,堅定道:
“夫人!”
“嗯~”
應夢晚此刻如墜夢中。
那炙熱的大手,仿若當初攔在她身前的寬厚胸膛......
令人安心、信賴!
齊述察覺到了她的羞怯和不安,當即問道:
“我想和你......再成一次親,你願意嗎?”
正式的儀式,乃是破除心理防備的上佳之法。
而對方已經覺醒了三世的成親記憶,大概不會拒絕!
並且......
成親儀式後,便可水到渠成地洞房了!
果不其然——
應夢晚表情雖然羞怯,但對於這個問題,卻非常堅定:
“我願意!”
因為......
這本就是她心中所願!
甚至在她心中,這就是最符合她期待的場景!
從齊述滅殺呂淵合、救下她的那一刻,應夢晚便早已心有悸動!
在被打出仙界、被齊述護在懷中之時......
能激發出浩然經的守護真意,可見她那濃郁的感激之情!
若是運作的好......
僅此恩情,或許都能挾恩圖報,讓她以身相許!
隨後戾道人的那句“他想要你啊”,徹底給她活躍的芳心,敲定了歸宿!
再加上與骨頭架子夫君陪伴的20餘年......
這一切,都讓應夢晚下意識忽略母親的問題!
此刻她只想......真正地嫁給齊述!
這個悄然填滿她芳心的男人!
不一會兒。
當應夢晚穿上華麗的嫁妝,她忽然開口道:
“夫君,前面三次成親,都有戾道人的見證......此次可否請他也來?”
齊述的表情,卻是有點古怪。
因為......
現在可不存在戾道人了!
只有巫女玲瓏的妹妹——珍瓏!
“咳,這方世界被我和那瘋癲天道打崩了一次,如今重啟,早已物是人非!”
齊述面帶遺憾地說道。
“世界打崩重啟!你......贏了吧?有沒有受傷?”
應夢晚在紫府內等了齊述數月之後,便能稍稍體會——自己夫君在外界戰事的艱難!
眼下聽到如此可怕的結果——和天道對戰,將天地重啟?
她連忙關切地上前,想要看看他的狀態。
齊述頓時心中一暖,當即牽起她的手溫和道:
“我沒事,算是暫時贏了一局,但對方還沒死,等我們辦完大事,為夫再去會會她!”
“嗯!”
應夢晚沒有再提戾道人的事,她只是心中默默道:
“那人也是一位痴情之人,希望他在重啟的新世界中,找到自己的幸福......”
而偷聽心聲的齊述,此刻卻面色古怪:
“咳咳,為夫會讓她和玲瓏,幸福到翻白眼的......”
很快。
二人以曾經那三次一樣的流程,再次締結了夫妻關係。
而這次,應夢晚的心中再無擔憂和彷徨,唯有滿心的幸福!
齊述手掌一翻,頓時萬千星光將婚房照得纖毫畢露!
“夫人,我們就寢吧!”
此刻,剛吹滅燭臺的應夢晚,頓時有些懵了。
直到齊述伸手去拉她,她才低著頭,發出了微不可察的低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