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述強忍住重做的想法。
——他怕再做出一個“孤勇者系統”！
顯然，這團大道之源的出處，應該是有點說道的......
“做都做了，再爛都試試吧。”
齊述本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當場唱了一首......
400萬舞蹈完美配樂！
“來是e去是go，點頭yes搖頭no......見面問好說 hello......”
......
無事發生！
齊述有點尷尬，不過忍住了。
他再次告訴自己，這是實驗，或許需要施展物件。
所以......
再換一個方式！
他又捏了一具臨時身體——炮灰二號！
然後讓帶系統的炮灰一號，對著炮灰二號又唱了一遍：
“來是e去是go，點頭yes搖頭no......”
唰！
炮灰二號腦海中，頓時出現了——
一個跟著魔性BGM，有節奏跳舞的......郭冬臨！
“？？？”
噗！
接收到炮灰二號思緒的齊述，忍不住笑噴了！
不過，當他檢查完炮灰一號後，卻意外發現：
“一號當時心中想的，確實是老林，並非老郭......”
但問題來了：二號當時心中，也沒有想起老郭這個人！
那麼，這可不僅僅是髮型的問題了！
老郭必有出處！
就算是系統，也不可能憑空生成......
“所以，是它擷取了我的歷史記憶進行雜糅，還是某種推演？”
試試就知道了！
唰！
這次，炮灰三號出場！
其與本體做了深度切割，只保留了當下的簡單記憶！
“來是e......”
炮灰一號再唱了一遍！
很快，實驗結果出來——
都是老郭在跳舞！
“是推演！那麼是推演系統宿主，還是聽眾呢？”
這個，就要找別的實驗品了！
“目前看來還算安全，而且左右不過是個神通級別的東西......”
齊述稍稍評估後，決定：
讓秦煙來幫自己做對照組！
“你先聽我唱首歌，聽完後告訴我你看到了甚麼！”
“？”
秦煙的疑問，在齊述的歌聲中......變成了皺眉！
“來是e去是go，點頭yes搖頭no......”
深深的皺眉！
齊述只當她沒見過400萬舞蹈，也沒往心裡去。
直到歌曲結束......
齊述還沒發問，就被秦煙質問道：
“你甚麼時候染上這種癖好的？”
“啊？”
齊述一愣，馬上反應過來：秦煙應該是對地星的熱舞風格一時不適應......
他笑著解釋道：
“沒甚麼癖好，就是從一個小地方看到的......”
拔除了主神的威脅，眼下他對於與地星沾邊的東西，也就沒必要那麼謹小慎微了！
——仙界的下轄地域太多了！
科技星球聽說也有不少！
看個街舞而已，可能已經有不少仙境前輩們去看過、甚至體驗過了！
再加上留影石傳播甚麼的，他知道就知道了！
然而，齊述的話卻被秦煙嚴肅打斷：
“下次別看了！”
“嗯？”
齊述這下察覺到不對了——
我就看個街舞，不至於吧？
她這個態度......
齊述立馬收回笑容，果斷開口道：
“剛才看到甚麼，描繪給我！”
秦煙眼神一緩，似乎也意識到了甚麼。
她悄然將幾幅畫面傳了過去......
齊述：“......”
“草！”
他忍不住罵出聲！
因為......
畫面中跳舞的一群男人，都穿上了窄袖羅衫，胸前點綴著珠玉刺繡，更有彩絲繞肩......
女裝大佬！
還在妖嬈地跳著舞蹈！
“......”
齊述越看越無語。
他也終於明白，秦煙剛才為甚麼表情那麼嚴肅且皺眉了......
這絕對是他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垃圾系統！我幹你孃！”
於是，他只好認真解釋了一遍來龍去脈......
以秦煙對他的生死情義，除了玉京法師塔不能細說，其他的基本都可以坦陳。
當然，他不會主動去自曝底牌。
秦煙也非常尊重他的秘密，如非必要，根本不會問他的手段！
而這次......問題實在是太嚴重了！
喜歡孌童都能勉強解釋，喜歡女裝大漢？這完全沒有能解釋的點，也根本過不去心裡那關！
“大道之源？系統......從葉璇身上得來......”
秦煙認真聽完，終於放下心來：
“我還以為......”
“以為甚麼，夫妻之間的信任呢？”
齊述的問題，卻讓秦煙認真思考起來：
“是啊，為何我見到那畫面的第一反應，是質問他？”
秦煙徹底冷靜下來：
“我受到了干擾！”
她面色瞬間變了！
“你的歌聲，不僅讓我感應到那種畫面，還有一種......信任！”
“信任？”
“沒錯！”
秦煙想了想，開始描繪那種感覺：
“你的歌聲讓我發自內心地相信，那種畫面......就是你心中所思，你的志趣所在！”
“哦？”
齊述這下來了興趣：
“意識干涉？”
他果斷對秦煙的神魂意識進行了全面檢查！
片刻後......
沒有任何干涉的跡象！
——渾然天成！
“好一個系統，好一個大道之源！”
齊述心中讚歎。
畢竟是仙尊級別才能玩的能量，不被神通察覺，也很正常！
他想了想......
“再試一次！”
齊述讓炮灰一號繼續唱那首魔性歌曲，同時......
“神術：淨化！”
剛到手還沒焐熱的信仰之力，草草轉化為神力，就傾巢而出！
秦煙身上的靈光一閃而逝——她主動放開防禦。
只見那神術攜海量聖潔的白光，從秦煙身上......
刷了三遍！
嗖！
然後這道神術，帶著九成沒用完的神力，又返回齊述身上！
“還是那個畫面，還有同樣的感覺！”
“不過......我元神上面因為煉化業力留下的暗傷，恢復了一半！”
秦煙的話，讓齊述心中一喜：
修煉《業火煉神》，本需要十萬年起的特定仙藥，才能徹底做到元神澄澈、不惹塵埃！
之前他用命格的補充法，其實並非修復回血，而是相當於撐血量上限！
相對來說，傷勢算變小了，但恢復傷勢所需的代價，還是那麼多！
如果沒有仙藥，秦煙只能靠自己慢慢補足虧空的本源。
但眼下，這神術居然能讓她恢復一半！
“若是我的神位等級上升，是否能夠直接恢復？”
齊述想到這，第一反應就是——神力煉丹！
“記下！”
“不過，她還是剛才那個畫面，還是同樣的感覺......說明這K歌之王系統的判定級，很高！”
神通、神術、魂源仙禁等一切手段，都無法對系統的這種意志干涉起作用......
規則技能！
“雖然肯定達不到概念神的程度，但這個層次的，一定有大用！”
所謂概念無弱神，規則技能同樣不差！
並且，齊述基於前面的嘗試，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些想法！
“再陪我試試別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