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純靜靜地站在人群偏後方向,靜靜地看著齊述。
“這個小輩......”
她發現自己少了兩根胸骨和盆骨!
簡直是豈有此理!
但......
想到此人的實力,她只能先按捺住!
——打不過啊!
並且,管天風顯然是來給這小輩撐腰的......
她眼神複雜,一方面感到羞恥,一方面又擔心這人拿她的骨頭做甚麼詛咒之事......
不過在聽到他與花神的事情後,她心中忽然異動:
“莫非......沒有我想的那麼複雜?”
她靜靜地看著齊述,然後......
齊述竟真的給她傳聲了!
“田姑娘可有婚配?”
“......”
田純心情有些複雜。
她當了多年的田家老祖,“田姑娘”這個稱呼,實在是太久遠了!
久遠到,她對這一聲稱呼,竟然生出了尷尬的異樣!
“本......我早年有過道侶,但他已經逝去。你......能不能將骨頭還我?”
齊述心中有些可惜——沒能遇到萬年老處女!
不過,這種級別的,有過道侶才是正常的!
他心中默默安慰自己:
“罷了,小寡婦就小寡婦吧......”
畢竟是仙尊,剛才動手的時候,也試過了對方的斤兩——應該很扛造!
他當即傳聲道:
“我用此三骨為聘,迎娶田姑娘,不知你意下如何?”
“......”
田純聽到這話,滿心異樣的同時,也隱隱鬆了口氣。
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其實是好事!
畢竟像齊述這種絕世天才,田家能上趕子送兩個族女為奴為婢,都是幸事!
雖然自己這個老祖聯姻有些奇怪......
但絕對是好事!
“就是這個三骨為聘,有些欺負人了......”
顯然,這句話中藏著齊述無形的威脅!
但技不如人,她覺得還是認栽比較好!
真要計較起來......吃虧的永遠是弱勢方!
正當田純擺正心態,用傾慕的眼神看向對方時......
她又接到了齊述的傳聲——
“聘禮說好了,嫁妝我有一點點小小的要求......”
聽聞此言,田純心中一咯噔!
要原形畢露了麼......
她就知道,對方這麼興師動眾地打一場,肯定不簡單!
她故意帶著柔弱的顫音傳聲道:
“齊道友......我田家除了三十一顆修真星,只有幾個小秘境,資源相對其他家還是有些匱乏......”
“這些不重要!”
齊述打斷道。
在對方那故意偽裝出的驚慌表情中,齊述淡定道:
“我要你田家及下屬勢力中......所有的真仙道碑!”
“另外,田家女子給我一份名單,我挑一些人做你的陪嫁!”
田純聞言,卻是有一瞬間地迷茫:
“真仙道碑?陪嫁?”
這要的也太奇怪了!
真仙道碑雖然珍貴,但大多數勢力也只是附庸風雅地收藏。
畢竟人家仙界頂級勢力都沒研究出甚麼,自己放著也只是留一個念想。
越是活得久,越知道真仙道碑這玩意兒真沒有用!
也就一些小年輕心比天高,總覺得自己能領悟出甚麼......
從管天風講話中無意間透露的齊述年齡來看......
這人索要真仙道碑的原因,算是能說通了!
她仔細想了想,這才回道:
“真仙道碑沒問題,不過田家女子......可否給我家留一些天才苗裔?另外,我的直系血脈......”
“不行!”
齊述斷然拒絕:
“我看上的,全都要!不過可以讓一些天才與你同嫁,不作陪嫁!”
田純聞言,心中一惱,但旋即還是軟語相求道:
“這......齊道友,此事怕是有些強人所難,更何況讓我後輩與我同嫁,實在是......”
“你們九家都一樣!”
齊述語氣漸冷:
“不同意的,那可以再演練一次!就是不知道,屆時會出現幾個花喆......”
“!!!”
田純聞言,頓時心中一凜!
是啊,花喆的下場,還在眼前!
看著那眼神還在明暗交替的花家老祖,田純瞬間沉默了!
“既然他說九家都一樣......不如讓其他人先反對試試?”
......
“老夫最後再講三點......”
管天風還在慷慨激昂!
因為齊述每次捧哏,都能踩中點!
這讓他心情大好,又多講了幾句,其中還有不少對齊述的誇獎......
“關於此次演練,老夫再強調一點......”
“關於安全的意義,我這裡再補充兩句......”
“此次翠雅苑星域失守,還有一個細節......”
終於,管天風離開了!
不過他在走之前,還是讓齊述將花喆給弄醒了!
——至少面子上要過得去!
不然就屬於工作失誤了!
花喆眼神複雜地從老友那裡快速明白此事經過,然後......
他不動聲色地走上前兩步,站在......東方老祖的側後方!
——東方老祖形象最威猛!
花喆的眼神中,看不出甚麼異樣,但東方老祖總感覺有些不自在......
......
當管天風帶著戍衛仙尊離去。
“諸位!”
齊述上前一步。
十二位世家仙尊們下意識退了一步!
——被打怕了!
畢竟,實力碾壓倒也罷了,恩賜劍法第十五式——脫胎換骨,那是真的陰間!
尤其是被齊述摘下恥骨、哐哐對撞的那兩位,臉色是異常精彩!
齊述也沒有賣關子,直言道:
“剛才管老哥也為大家介紹過了在下,不知諸位可認可在下的天賦?”
“認可!”×12
“那我可配得上你們家的天之驕女?”
“配得上!”×12
這次的回答,有人遲疑了。
不過,在齊述看過去的時候,雙眼隱隱泛起的白光,還是令他們說出了從心之言......
實際上,他們聽到這,已經知道了齊述的意思。
心中都有些臥槽——你就為了這,才來打我們?
怕我們不答應,所以先下手為強是吧?
這一刻,眾人對齊述離譜的行為和性格,都有了更深的認識......
也更加不敢反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