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告訴?
“會不會有危險?”
鄭薏心中一轉,便很快打消這個愚蠢的猜測。
今日梅瑾所言,雖然極大震撼了眾人......
但其實,聰明人早已猜到了大概!
眼下他們喧鬧了好一會兒,天輪太上都沒有出來打斷......
便再次佐證了這點!
“所以,太師孃她們這邊,才應當是好人!”
“那夏妃穎肯定是做了甚麼蠢事,才落得如此地步!”
她鄭薏,乃是堂堂太清弟子!
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在宗門內,能有甚麼危險?
鄭薏想通後,迎著其他人擔憂、好奇、期許的目光......
又拒絕了幾個想替她前往、聽取此事的同門。
——誰知道這幫臭男人,會不會為了保全那個賤人的面子,聽完出來後故意美化?
還是她自己聽更放心!
並且——
等她聽完後,如果事情並不嚴重......
那她轉述的內容,也可以適當進行修飾嘛......
鄭薏眼神堅定,反過來安撫了其他人幾句......
然後毅然決然地向下方洞府飛去!
......
隨著梅瑾洞府的一開一關,又重新打下新的禁制......
外邊眾人,徹底看不到裡面的景象。
包括......天上雲層中藏著的兩道身影!
“師尊,徒兒不明白?”
一身白衣的鄒雅輕聲問道。
她雖然看著齊述,總感覺有些異樣......
但卻不明白,師尊將她從閉關中叫出來的目的。
“莫非是......要與此人聯姻?呵,終究還是工具麼......”
鄒雅的心中清冷地想著對策。
然後......
就聽她的師尊、宗門掌門萬淳,竟然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複雜語氣說道:
“為師是讓你......記住他!以後儘量離他遠點!”
“......”
鄒雅心中一鬆,卻又有些疑惑:
“師尊,此人竟如此可怕......宗門也忌憚他,莫非是仙帝嫡親?”
這下輪到萬淳無語了。
說這人背景不深嘛......區區一位仙王在身後!
但......他們自家的鴻鈞仙王過問了!
他本想一筆帶過......
但見到鄒雅眼中反而激起了好奇,當即不敢遮掩,將夏妃穎聯合曹昆謀害此人一事做了簡單描述。
鄒雅聽完,眼前一亮!
——以直報怨!兇狠不留情!還兼具算計......
這人的性格,和她好像!
鄒雅對齊述的感觀,瞬間不一樣了!
她沉默片刻,忽然問道:
“師尊,此事會知弟子一聲便是,何須親帶弟子走一趟看他?”
萬淳眼中閃過一絲嘉許。
這孩子確實機靈,且極有主見,和曾經的章師妹頗有些相似......
他無奈道:
“為師怕他今日衝動之下,做出點甚麼事,叫上你是為了讓你親眼看看,對此人也有個深刻的認識!”
可他沒想到,齊述來到天輪山這麼久,除了讓梅瑾揭露了周輪......
也就找了一個女弟子進洞府。
預想中的大鬧天輪山,並未出現!
——他也沒法藉機收下週輪的感激。
“這人改性子了?”
萬淳頓時有些鬱悶。
還有身邊這個機靈的弟子,總能第一時間發現事情的關鍵,問的問題讓他有一種......
自己的遮掩,全都被看穿的感覺!
但......
鄒雅又總是懸崖勒馬,沒有刨根究底,只是淡淡微笑......
笑得令人不適!
......
天輪山最高處。
周輪洞府中,已經是一片狼藉!
他氣憤、憋屈、恐懼、憤怒......
但齊述沒有正面出招,他要是敢亂來,宗門高層都先饒不了他!
作為被軟禁的太上,他唯有硬挺著!
否則......
就只能接受那個,天淵秘境的鎮守任務!
在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蹲守萬年?
這相當於直接告訴他,曹昆關聯的那方世界,與他沒有任何瓜葛了!
這當然不行!
周輪其實也看出了齊述謀劃的一點皮毛——
讓妃穎和曹昆完成婚禮,肯定不僅僅是氣人那麼簡單!
只要夏妃穎沒死,他作為夏妃穎的師尊,一定還有機會!
所以他只有忍著!
可當看到自己看好的、並準備接下來重點培養第二張牌——
鄭薏,也隨著那人進入洞府......
周輪心中只有一種淡淡的悲哀:
“他似乎,就是來克我的......”
閉關!
該死的!誰來了他都在閉關!
時間,定能抹平一切......
......
梅瑾洞府內。
齊述大馬金刀地坐著,梅瑾整個人都被他抱在懷中。
而夏妃穎......
只能跪著!
雖然她美麗、嬌豔,又將清白之身交給了齊述......
但在齊述心中——她不及梅瑾萬一!
他拎得很清楚:好色是他的初心之一,但這個色不僅是外表,還有內在性格!
他對梅瑾的謀劃費心費力,可對夏妃穎的處置,卻是簡單粗暴!
可見的地位差距!
此刻,剛進入洞府的鄭薏,立馬感受到了一絲微妙!
曾經仙姿無雙、令她望塵莫及的夏師姑,如今卻只能卑微地匍匐在地......
“嗯!?他們......在做甚麼!怎能如此?”
鄭薏看清楚夏妃穎在吃甚麼後,恨不得轉身就走!
她小腿肚有些打顫,進退兩難。
就在這時——
齊述開口了!
而內容......卻是無比炸裂——
“夏妃穎,是我的母狗!”
“!!!”
“而現在,我缺一根狗繩!”
“???”
“你願意做這個狗繩......還是陪她當狗?”
“......”
鄭薏心兒發顫,察覺到不妙,下意識地擯住呼吸。
她不想聽這些虎狼之詞,但......更不敢亂動!
然而——
卻聽那聲音幽幽傳來:
“你不會以為,周輪犯的事,只有想殺梅瑾吧?”
“他的行為,將你們全都賠給我,都遠遠不夠!我今日來此,便是收利息的!”
齊述說罷,大手一揮——
唰!
鄭薏身不由己地飛上前,撲倒在夏妃穎身側。
她不敢抬頭。
怕看到那令人恐懼的眼神,還有不堪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