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瀾仙很快就平復了心情。
她對陶纖纖開口道:
“纖纖,你來說,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陶纖纖面上,滿是糾結之色。
雖然她本想向老師介紹齊述......
但沒想過這麼突然啊!
這一點鋪墊都沒有,上來就學她喊老師......
讓她怎麼說嘛!
陶纖纖微微瞪了齊述一眼!
見他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只能厚著臉皮,對姜瀾仙講述二人之間的故事......
她沒有說謊,也沒有遺漏。
因為她相信自己的老師!
也相信——自己和齊述“閃婚”建立起的情感......也能經得起質疑和考驗!
當姜瀾仙聽到,齊述和任輝,竟然互相出賣安弦和陶纖纖的資訊......當即大怒!
嘭!
她腳下的雲朵微微一震——
轟!
下方一塊佈滿禁制的石板,當場化為齏粉!
這可是副宮主辦公室!
其中的禁陣,尋常仙尊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眼下卻因為那雲團而瞬間崩得渣都不剩......
“仙王!?”
齊述心中震動不已。
這個“小目標”,是不是有點過於牛逼了!
好在,陶纖纖適時攔在他身前:
“老師,你聽我說完......”
姜瀾仙看著有些著急的學生,眼神有些奇怪。
因為......
以前她要懲罰任輝,陶纖纖都沒有阻攔過!
她再次看向那個鬆弛感拉滿的小子。
似乎......他之前曾隱射過,也要自己?
“呵呵!”
她瞬間來了點興趣,對陶纖纖道:
“你繼續說。”
“是......”
很快,當知道齊述竟然轉身就拆穿任輝,還不怕死地挑釁陶纖纖,接著又強吻......
甚麼強吻!堂堂仙尊,怎麼可能被人偷襲!
姜瀾仙當即明白,自己的學生心中大抵是對他也有好感!
果然,聽到最後,齊述都已經那麼過分了,居然還願意主動發下炎帝道誓......
姜瀾仙沒有感動。
她一眼看穿齊述的套路!
“倒是挺懂女人,怪不得那個女鬼都......”
不過......
炎帝道誓是真的!
婚禮和其他細節......甚至是喜歡之情,也是真的!
所以,她也不好多說甚麼。
“你們之間的事情,你們自己做主。不過......”
姜瀾仙駕著雲朵飄然來到齊述身前,看著他道:
“纖纖聽過我的課,所以喊我老師,不是傳統師徒的關係,你不必跟她學。”
“好的,老師!”
陶纖纖:“......”
然而,姜瀾仙卻不吃這套:
“油嘴滑舌!”
嗖!
一絲黑黃交織的氣體,從雲朵上分離,悄然落在......
齊述的嘴上!
轟!
齊述感覺肉身一陣不穩!
大成星辰道體都隱隱要開裂!
“這是......唔!?”
他被禁言了!
並且,是最暴力的禁言手段——鎮壓其口!
這一刻,就連自畫像都無法解析,這到底是甚麼東西......
但齊述認出來了!
“這種感覺......很像是玄黃之氣!”
因為他用教分兌換的物品中,就有三縷玄黃之氣!
但眼前這個,卻更為高階!
“玄黃母氣!?”
齊述心中震驚的不是玄黃母氣,而是......
如此強大的東西,恐怕不是普通世界的玄黃母氣!
而是屬於......諸界唯一、至高仙界的玄黃母氣根源!
他心中,情不自禁地思考起來:
“要是將這兩絲玄黃母氣,偷偷放進塔內......”
他感覺應該能薅下來!
但......卻要承受姜瀾仙的怒火和探尋!
“罷了,等以後拿下她再說......”
齊述當即閉嘴。
禁言就禁言吧。
眼下陶纖纖在側,是最好的試探這位仙顏副宮主脾性和手段的機會!
他剛才亂說話時,心中已經做好了重傷的準備!
眼下,卻是比想象中更好!
反正,他有心心相印之術......
姜瀾仙見齊述老實了,這才開始回答陶纖纖最初的問題:
“此乃我之本命仙器——天絮,為玄黃母氣所鑄,因為另有因果,平日裡需要鎮壓在別處......”
齊述聽到這,心中暗道一聲:果然!
不過這玩意兒看著比老管的帝兵都高階......
而需要如此恐怖的東西鎮壓的,會是甚麼呢?
他悄然勾連陶纖纖的心靈:
“幫我問問......”
陶纖纖:“......”
姜瀾仙眼神微動,似乎察覺到了甚麼。
她沒有理會,繼續說道:
“你既然入我巡天部,那我自然不會讓你受外人欺負!太清仙宗乃是我人族仙宗,想必不會不講道理......”
聽到此話,齊述和陶纖纖都點了點頭。
但看法卻截然不同——
陶纖纖是真覺得,太清仙宗會深明大義、顧念人族情義!
但齊述卻是看透了本質——帶著這玩意兒上門,不講道理也得講道理!
“這個副宮主,倒是真不錯!”
然而,齊述心中的讚賞還沒完,就聽到......
“另外!白虎一族既然自甘墮落,那就讓它們安靜十萬年!”
“安靜?”
這次不用齊述催促,陶纖纖就自發地問道。
姜瀾仙眼中浮現出一抹敬仰之意:
“聖獸一族,繁衍艱難,孕育更費時費力......”
“曾有一位人族前輩,因為玄武一族欺辱其侄子,直接將它們殺到族群數量不過百!”
“最後玄武族交出所有底蘊,含淚泣血,這才得以續存......”
“過了整整十萬年,玄武一族才敢重新冒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