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色的身影飛至梯田平臺上。
他的眼中,飽含著種種複雜的情愫。
而就在他身後,那一襲冰藍的麗影,卻隱隱散發著寒冰之意......
“安弦!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外面那個人是你學生嗎?”
任輝的語氣有些忐忑,甚至有些卑微......
這讓緊隨而來的寒冰麗人,銀牙緊咬,強忍著怒意!
不過,她也知道,問題還是出在任輝身上!
而她又無法割捨,心中沉積了數千年的情意。
所以......只能生悶氣!
“他不是我學生,他是......”
安弦回答到一半,忽然不知道怎麼介紹了。
一方面,她不想讓他們知道齊述的底細,從而與她爭搶......
另一方面,齊述的能力尚未驗證,現在說也不合適!
如果只是用簡單的三級講師來介紹......又顯得他們的關係太過普通......
所以,她頓住了!
然而,這看在任輝眼中,就是難以啟齒!
“這小子,就是她的意中人嗎?”
“安弦是在等他突破仙尊後,就與她在一起嗎?”
“我為了她努力了2萬年,為甚麼她就看不上我......”
任輝此刻心中,已經腦補了一大堆苦情戲。
雖然已經被安弦明確拒絕。
甚至自己也隱隱和纖纖學妹走到了一起......
但他心中,始終有著一抹不切實際的希冀......
此刻,任輝故作鎮定地問道:
“不知......這位天驕有何長處,能得你親自陪同?”
安弦瞟了眼任輝,又看了看後面的陶纖纖,冷冷地丟了一句:
“他長得好看!”
任輝:“???”
他雖沒有深厚的家世背景,但在容顏這塊,他自負不輸於外面那個悽慘的小輩!
他沒有爭辯,因為安弦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喜歡他!
任輝沉默,他身後的陶纖纖卻忍不了:
“安教授此言差矣,輝哥耀眼勝萬千星辰,才貌同輩無人能及,這小子相貌一般,又只是區區二劫境,如何能與輝哥相提並論?”
修士的容貌,在自然突破下,都會得到天地的改善。
修至仙尊的修士,理論上容貌都會在維持自身特徵的基礎上,達到一種完美的狀態!
本身就不醜的人,基本都會變成90分以上的顏值!
而任輝,原本有一些小帥!
所以陶纖纖聽到這個可惡的女人的話,當即為他的輝哥鳴不平!
安弦聞言,頓時有些無語。
真是個蠢女人!
她頓時不想說話了!
而恰好,齊述的修煉,也結束了!
嗡!
他收斂氣息,回到梯田平臺,對安弦說道:
“安老師,我修煉好了,可以走了!”
“不準走!”
陶纖纖伸手攔道:
“你身上有新生道怨,又在禁區這個敏感的地方,需要配合我巡天部的調查!”
齊述看了看這位氣質獨特的美貌仙尊,又看向安弦,用眼神傳遞:
你不說點甚麼嗎?
他自然知道,所謂的新生道怨,指的應該是被他重新融煉的八十八角真陽樓。
但......
此物已經成為他的強大底牌之一,能不暴露最好還是不暴露!
安弦本想讓齊述展示一下......
但看到齊述的神色,她心中一動:
這或許關乎寇冠他們隱隱透露出的那個手段!
再想到陶纖纖這個蠢女人的盛氣凌人......
安弦頓時散發出強大的氣勢,態度堅決道:
“齊老師是我以太學院的座上賓,新生道怨的事情,我稍後會和管天風副宮主單獨彙報!”
“不行!”
陶纖纖得理不饒人道:
“你只是一個學院教授,難道要要干涉我巡天部的職責嗎?”
“再說了,管副宮主分管的是學院,而非巡天部,你有本事讓姜副宮主為你說情!否則......”
“這人今天必須跟我們走一趟!”
安弦絲毫不讓:
“沒有甚麼必須的,他,你們帶不走!”
感受到安弦升起的強大氣息,陶纖纖當即面色一變!
真要交手......他們聯手都不是這個老女人的對手!
而這個地方,是禁區!
禁區嚴禁交手!
所以......
只要安弦態度堅決,他們還真沒辦法!
否則整出了亂子,所有人都要擔責!
任輝當即出聲道:
“安弦,你真要如此維護他嗎?”
“你可知道,新生道怨可大可小,為了此人,你竟然如此不智!”
安弦聞言,沒有反駁,反而輕蔑地笑了笑,忽然跳轉話題道:
“任輝,你知道我為何拒絕你嗎?”
“為甚麼?”
任輝的注意力馬上轉移。
安絃聲音漸高:
“因為,你總喜歡弄這些冠冕堂皇的東西!”
“在我炎帝道宮內,只要禁區核心不出錯,能有甚麼要緊事?”
“你這些說辭,還是留給某些喜歡撿垃圾的人去聽吧!”
“還有!老孃只想好好做研究,而不是看你從凡間帶來的所謂的浪漫!”
她接著,又轉向寒冰麗人陶纖纖:
“帶著你的寶貝垃圾,滾吧!”
她說完,直接拉著齊述啟用教師證離去。
“!!!”×2
“啊啊啊,那個老女人!”
陶纖纖聞言,頓時要氣瘋了!
這個老女人,竟然如此侮辱他們......
不過......
想到輝哥給自己準備的很多驚喜,都被這個老女人體驗過一次,並且棄之如敝屣......
她心態要炸了!
再看任輝那青白相間、和她一樣憤怒憋屈的模樣......
似乎......輝哥也沒有印象中那麼耀眼了?
“走,我們去找姜副宮主!”
陶纖纖腳步一點,頓時離開此地。
任輝見狀,臉上糾結之色一閃而逝,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
另一邊。
回到學院的齊述,一邊等待管天風的到來,一邊聽著安弦的講述:
“他曾經是我的學生,也是我的追求者之一。”
“我單身至今,其實也沒有抗拒尋找道侶,只不過沒有一個契合的......”
“但前段時間,我嚴詞拒絕了他!”
安弦說著,同時也在觀察齊述的眼神,然後幽幽吐露道:
“拒絕他的理由,是因為他說了一句,為了我不會再對其他人心動......”
“我不信!所以拒絕了他!”
“......”
齊述本來只是當八卦聽的,但聽到這裡,忽然也來了興致:
“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