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信仰之塔的塔頂，被紅日染上鮮紅的印記......
兩道身影，也緊緊相擁在一起。
“你這神通，重傷也能化......算了，讓我自己試試吧！”
齊述終究是不忍心，讓她來嘗試致命的痛楚。
自己的話，就問題不大！
因為他一方面能把握出手的分寸，另一方面還能調整瀕死的感受......
“重傷......嗯？”
蕭月柔正疑惑不解間，就見齊述對她出手了！
神通·盜法之......家賊難防！
都不用問蕭月柔同不同意，齊述輕易就將神通·化實為虛偷來！
“這濃郁的虛實道則，以後有空借來悟道也不錯......”
他稍稍感受了一番後，便將這道神通輕易掌握！
本來就應該是他的東西，只是不知道怎麼去了蕭月柔身上......
但！
他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了！
根據蕭月柔的說法，他能將一切自己身上的作用，消弭於無形。
只需承擔夢中的十倍心神負荷......
可在齊述的感受中——
他只能讓自己在受到攻擊的時候，陷入一瞬間的虛無狀態，用於躲避......
還不一定躲得掉！
一個是機率閃避，一個是做夢就能免傷......
這其中的差別可太大了！
“難道是盜法偷的不全？”
齊述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當初從暴怒的凰蓉身上，他都強行奪下了神通·涅盤。
眼下一個滿心都是他的蕭皇后，怎麼可能盜不全？
那是......神通分男女？
不對！又他媽的不是廁所.......
而虛實之道上，齊述的造詣肯定超過蕭月柔！
“那就是她的狀態有異！”
齊述想到——蕭月柔畢竟是由虛化實而來，還有那未知的界源......
“算了，根源以後再慢慢研究，先試法！”
齊述自己嘗試了幾次後，發現這個虛無狀態，還能被其他手段逼出來！
“對我是真雞肋......”
最終，他決定將神通歸還給蕭月柔：
“你再試一次化實為虛！”
“好！”
蕭月柔柔聲答應下來。
因為她感覺得出來，眼下齊述不是為了再破她一次......至少不全是！
此刻的齊述滿臉認真，悄然醞釀著......
神通·抽絲作繭！
“夢中承受？那就到你的夢境中看個究竟！”
很快，蕭月柔使用神通·化實為虛。
在她周身閃過異樣氣息的瞬間——
齊述入侵夢中！
剛一進來，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夢境中的場地，正是剛才發生劇震的信仰之塔塔尖。
但......
四周充斥著一種怪異的扭曲感！
唯有靠近蕭月柔的位置，才像個正常的地方。
一股子粗製濫造的破爛感！
彷彿這個世界，隨時會被拖入深淵......
“神通規則的敷衍了事麼？也對，畢竟只需要承受攻擊......”
很快。
齊述就看到另一個“自己”......
正在侵犯夢中的蕭月柔。
“住手！”
齊述當即呵斥，但那個“自己”卻顧若惘聞，一心只破蕭月柔！
“呃！”
一聲痛呼，世界破碎！
還來不及思考剛才的異樣，齊述又看到了一模一樣的場景！
這次，他一邊大喊，一邊衝了上去：
“放開她，讓我來！”
蕭月柔：“......”
而另一個“自己”依然置若罔聞！
破！
這種感覺，真的非常奇怪......
雖然他知道，對蕭月柔來說，或許只是做十次痛苦的春夢......
但對於他這個玩弄夢境的人來說......
這種無力感，他接受不了！
“區區一個神通衍生的夢境.......簡直反了天！”
齊述當即認真起來！
隱道以狐假虎威道為皮，開始強勢降臨！
夢道直接被按在地上摩擦起來！
然後規規矩矩地原地待命！
齊述當即將夢中的自己扔開，然後欺身而上......上前甚麼都沒做：
“算過！”
他心中發號施令道。
而這，其實是一種試探！
如果能成，那就相當於——
他能用自己的夢道造詣，免除蕭月柔施展神通·化實為虛的副作用！
只要她沒被秒，那就相當於不死之身！
甚至她弄一個替死秘術，還能無限重新整理......
所以這個副作用的研究，非常有必要！
那十次夢境傷害，別看蕭月柔說的輕鬆......
但實際上——
每一次作用在心神上的傷害，以及不斷疊加的負擔，都不容小覷！
看似是夢境，實際上是用自身的本源魂力進行承接！
很快！
十次糊弄的夢境結束。
但......
第十一次出現了！
“果然行不通麼......”
齊述不疾不徐，繼續嘗試新法子！
咬一口、掐一把、打一掌......
反正就是不肯傷害蕭月柔！
但.......
這些方式都以失敗告終！
第十七次！
齊述他將自己的一根毛變長、變尖，然後......
只扎破一個小孔！
說沒破吧，也算破了！
說破了，好像又沒破......
而這次，給的反饋是——成了！
齊述繼續興奮地探究起來！
“化實為虛，其實是因為......月柔自身的特質！她平時就處於虛實疊加態......”
“夢境償還的，其實是天道因果......天道嘛，可以鑽空子，但不能太過分......”
比如說，蕭月柔心臟中了一槍，那他也必須捅她五臟一下，但部位可以調整......
齊述漸漸明白，自己為甚麼用不了這個神通了！
他不是虛實疊加態！
想進入這個狀態......還得多練！
而當初神通會被挪給蕭月柔......
恐怕和界源有關！
“玄尊，是不是你？”
齊述對著玄心寶鑑質問道。
玄尊有些無奈道：
“我沒有，是界源自有的本能......”
“本能？界源是活的！？”
“不能說是活的，但也不能說是死的......”
“說人話！給你一息時間，解釋不清楚，給你那一碗水都倒了！”
“！”
玄尊立馬打起精神，加快語速道：
“那是構成世界的核心本源，天然就與世界內眾多意志緊密相連，會有一些自我的傾向......”
“界源往往是世界破滅後的產物，所以它們會有一種尋找天命宿主、光復原本世界的本能......”
“我就聽說過有一位天驕，獲得了界源和天道碎片所化的‘天命系統’加持，氣運滔天、戰力無雙，千年就突破到仙王......”
現在齊述聽到系統，都有些免疫了。
不過千年成就仙王......
這天資，恐怕能和自己一拼了！
“那人叫甚麼？最後走到哪一步了？”
“叫甚麼忘了，反正被天機聖地的人稱為——源初實驗體！”
齊述：“？？？”